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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熙城的鎮南樓屹立在晨霧中,樓內裝飾簡樸而肅穆,牆上掛著烈陽門的旗幟與幾幅沙場征戰圖。
霍靈瑤帶著淩霜走進大廳,便見一個身著青色勁裝的年輕男子迎了上來。
他身材挺拔,劍眉星目,英武中透著一股儒雅,正是霍雲霆的義子李長風。
“靈瑤!你怎來了?”李長風一見霍靈瑤,臉上露出驚喜,快步上前,語氣中滿是熟稔與熱情,“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風風火火!”他目光轉向淩霜,微微一怔,隨即拱手道:“這位姑娘是?”
霍靈瑤拍了拍李長風的肩膀,笑道:“這是我新認的妹子淩霜,路上遇了些麻煩,我帶她來找你幫忙。”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道:“長風哥,她中了淫毒,你幫她瞧瞧。”
李長風聞言,臉色一正,點頭道:“好,坐下我先看看。”他示意淩霜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伸出手搭上她的脈門。
淩霜被他指尖觸碰到手腕,頓時感到一股酥麻從手臂傳向下身,嫩穴不由自主地濕了。
她俏臉一紅,低頭不敢看他,心中卻暗生好感——李長風英俊儒雅,與她之前遇到的鐵爪羅漢、熊彪等猥瑣大漢截然不同,宛如濁世中的一抹清風。
李長風閉目診脈片刻,眉頭微皺,沉聲道:“這淫毒我見過。兩年前我巡邏時,曾在城外路邊發現一個妓女,意識混亂,**直噴,滿地打滾求人操她。我試著救她,可冇多久她便因不斷**泄身而亡,死狀慘不忍睹。”他看向淩霜,語氣凝重:“你中的正是這種毒,名為‘**散’,至陰至邪,若不及時解毒,後果不堪設想。”
霍靈瑤站在一旁,聞言心頭一緊。
她自己也分擔了一半淫毒,卻不好意思當著李長風的麵說出口,隻硬著頭皮問道:“長風哥,可有醫治之法?”
李長風搖搖頭,歎道:“我當時冇能救下那女子,也冇找到解毒之法。這淫毒霸道異常,尋常藥物難解。不過,若能給我弄來這毒的樣本,我或許能研究出解藥。”他頓了頓,看向淩霜,問道:“淩姑娘,看你脈象,毒性時而劇烈時而平緩,似乎是得到了緩解。能告訴我是怎樣緩解的嗎?”
淩霜低聲道:“是霍姐姐用藥幫我緩解的,不然我怕是撐不到現在。”她想起霍靈瑤昨夜提起,喂她服下的“清陽散”,心中滿是感激,卻不知那藥隻是掩飾,真正的緩解是霍靈瑤以內力驅動,通過接吻轉移並分擔了淫毒。
李長風聞言,眉頭一皺,看向霍靈瑤,疑惑道:“靈瑤,你怎會有緩解這毒的藥?”他正要追問,霍靈瑤卻急忙擺手,趕緊轉移話題道:“彆提這個了!長風哥,城裡通緝的‘鐵爪羅漢’釋慧剛,如今怎樣了?”
李長風見她不願多說,便順著話題道:“釋慧剛的屍體前幾日被巡邏隊發現,死在官道旁的樹林裡。他經脈爆裂,七竅流血,死相極慘,顯然是被高手用內力震爆。可當今天下,能有此等內功的人屈指可數,我知道的也就太極門掌門張玄清、少林寺方丈慧空大師、峨嵋派掌門清月真人幾位。”他看向淩霜,試探道:“淩姑娘可知什麼線索?”
淩霜聞言,心頭一跳,腦海中閃過釋慧剛抓著她**狂吸乳汁,最終被撐爆的畫麵。
她羞得滿臉通紅,支吾道:“我……我不知……”她怎好意思說出這荒唐真相,隻得低頭掩飾。
霍靈瑤皺眉道:“釋慧剛這狗賊如此囂張,你身為鎮南樓守將,為何不早帶兵剿滅,反而發懸賞靠江湖人士?”
李長風苦笑一聲,無奈道:“靈瑤,你有所不知。釋慧剛不隻是搶劫,他還與城裡最大的妓院‘醉春樓’有交易。他夥同翠娘等人,將搶來的年輕女子調教後賣給妓院,供那些權貴滿足變態癖好。那妓院背景深厚,與不少朝中大員和地方豪紳有勾結,太守不許我出兵,我隻能發懸賞盼江湖義士出手。”
霍靈瑤聽罷,怒火中燒,猛地一拍桌子,罵道:“長風哥,你當官幾年,怎忘了初心?怕得罪權貴,就眼睜睜看著那些女子受苦?”
李長風歎了口氣,勸道:“靈瑤,釋慧剛已死,這南熙城的渾水你不必再趟。你帶淩姑娘回烈陽門吧,爹爹那兒靈藥甚多,軍醫的醫術也高明,定能治好她的淫毒。你在這兒冒險,爹爹知道了怕是要怪我冇照顧好你。”
霍靈瑤冷哼一聲,搖頭道:“回烈陽門?那老爹非逼著我嫁給宰相那傻兒子不可!我死也不願回去!這淫毒的源頭就在醉春樓,我女扮男裝潛進去,先尋那毒給淩霜解了,若能順便端了那窩子,我也不枉此行!”
李長風一愣,急道:“靈瑤,你瘋了?醉春樓水深,你一個女子潛進去,稍有不慎便是羊入虎口!再說你若暴露身份,爹爹的臉麵往哪擱?”
霍靈瑤擺手道:“長風哥,你莫小瞧我!我扮成男人,誰能看出破綻?況且我隻為取毒和探查,不硬闖。你在這照顧淩霜,若我找到那毒或密室所在,自會發訊號,你帶兵前來便是。”她頓了頓,語氣一軟:“霜兒是我妹子,我不能眼看著她受苦。”
淩霜聞言,心中感動,急道:“霍姐姐,我也去吧!我內力恢複了兩成,能幫上忙!”她不願讓霍靈瑤獨自冒險。
霍靈瑤卻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開玩笑道:“妹子,你現在這模樣去妓院,簡直是羊入虎口,太招搖了!安心在這調養,我最多傍晚就回來,到時帶你吃南熙城的烤鴨!”她轉向李長風:“長風哥,她就交給你了,彆讓她亂跑。”
淩霜這才注意,淫毒發作的自己俏臉潮紅,香汗外露,**硬的不行,在胸前的布料上撐起了兩粒令人遐想的輪廓,這要是去妓院不得被那些客人抓進房間淩辱?
李長風無奈點頭,取來一套青色男裝遞給霍靈瑤道:“這是我年輕時穿的,你換上小心些。醉春樓不簡單,彆暴露身份。”他看向淩霜,溫聲道:“淩姑娘,你安心在這,我會照顧好你。”
霍靈瑤接過男裝,走進內室換上。
她脫下火紅長裙,穿上青袍,束起長髮,腰間佩上烈陽赤劍,再戴上一頂寬簷帽,頓時英氣逼人,比李長風還要俊俏三分。
她走出來,轉了一圈,笑道:“如何?像不像個翩翩公子?”
淩霜抬頭一看,頓時呆住。
霍靈瑤男裝扮相英武中透著儒雅,眉目如畫,氣質不凡,宛如畫中走出的少年俠客。
她心跳加快,喃喃道:“姐姐……真好看……”連李長風都忍不住讚道:“靈瑤,你這模樣,怕是要迷倒醉春樓裡的姑娘了。”
霍靈瑤哈哈一笑,拍了拍烈陽赤劍,沉聲道:“迷不迷人無所謂,隻要能拿到淫毒,我這趟就不白去!”她轉身走向門口,回頭對淩霜道:“妹子,等我回來!”身影一閃,消失在鎮南樓的晨霧中。
淩霜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既擔憂又感動,暗道:“霍姐姐為我冒險,我定要快些恢複,與她並肩作戰!”她轉頭看向李長風,低聲道:“李大哥,麻煩你了……”
李長風微微一笑,溫聲道:“放心,有我在。”可他並未察覺,淩霜眼中那抹異樣的情愫,已悄然萌芽……
李長風見霍靈瑤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便轉頭看向淩霜,溫聲道:“淩姑娘,靈瑤既已出發,咱們也彆閒著。隨我來內室,我再仔細問問你的症狀,或許能多瞭解些這淫毒的藥性。”他語氣溫和,眼中帶著幾分關切,顯然是真心想幫她。
淩霜點點頭,跟著李長風走進內室。
內室不大,擺著一張木桌、幾把椅子,牆邊是個藥櫃,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
她坐下時,體內那股淫毒又開始發作,胸前**脹得發疼,**硬挺頂著白衣,下身濕熱難耐,**已悄然浸濕褻褲。
她咬緊下唇,努力壓抑那股燥熱,低聲道:“李大哥……我儘量說清楚……”
李長風坐在她對麵,取出紙筆,認真道:“你彆緊張,把中毒後的感受都告訴我,尤其是症狀變化。這毒我雖見過,卻不甚瞭解,若能多些線索,或許能幫靈瑤早日找到解藥。”他語氣平靜,帶著幾分鼓勵。
淩霜深吸一口氣,開始回憶那不堪的經曆:“我下山曆練,路過悅來客棧,冇想到那是家黑店。我要了間房間,在房內運功調息,忽然就聞到一股甜膩的香氣,那應該是‘**散’的迷煙。我當時頭暈目眩,渾身發熱,內力運轉不暢,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當時我還冇想到是淫毒……”她說到這裡,俏臉一紅,聲音低了下去,“我以為是疲憊,剛好讓店家準備了熱水,想泡個澡放鬆一下。可水裡也下了毒,我泡進去冇多久,就覺得身子更燙,胸口脹得要炸開,下麵……下麵濕得止不住……於是忍不住就在浴桶裡……摸自己胸部……”
李長風見她停頓,輕聲道:“淩姑娘,繼續說吧,我知道這對你很難,但這些細節對解毒很重要。”他語氣柔和,眼中卻閃過一絲怒意,顯然對黑店惡行深惡痛絕。
淩霜咬了咬牙,繼續道:“我察覺不對,強撐著起身,卻撞上了黑店匪徒闖入,正是和釋慧剛一起被通緝的翠娘和幾個大漢——熊彪、馬六、刀疤。我本想反抗,可內力散了大半,手腳無力。一開始我還能依靠輕功自保,可那淫毒確不停的乾擾我,最後被翠娘偷襲得手,一瓶春藥,直接潑在我臉上……那藥一吸入,我全身就像著了火,**硬得疼,**淌得滿腿都是……”她聲音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我試著用內力逼毒,但當時兩個大漢馬上把我腿按住分開,接著熊彪手裡塗滿淫藥,對著我下麵用力拍打,每一下都讓我疼得叫出聲,可**卻停不下來……”
她說到這裡,羞恥與回憶交織,體內淫毒愈發洶湧,乳汁滲出衣襟,濕痕在白衣上擴散。
她喘息著道:“我拚儘全力反抗,可終究不敵,被他們綁在床上,但他們好像爭執誰給我開苞,於是把我晾了一晚,我雙手被縛,想自己緩解也不行。一晚上的折磨讓我完全失去理智甚至渴求誰來欺負我,後來我被帶進密室,刀疤進來,拿鞭子抽我,當時我隻感覺好爽,乳汁止不住的噴,心裡想著就是給他們當一輩子性奴也無所謂了,我還主動幫刀疤口……刀疤解開褲子,差點就……就破了我的身子……若不是霍姐姐及時趕到,我怕是……”她聲音哽咽,低頭不敢看李長風。
李長風聽著,眉頭緊鎖,紙筆上的字跡淩亂不堪。
他雖是沙場男兒,見慣生死,可淩霜描述的**場景仍讓他血脈僨張,褲襠裡的**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燥熱,安慰道:“淩姑娘,你受苦了。這些畜生禽獸不如,我定要助靈瑤剷除他們!你再說說中毒後的感覺,尤其是發作時如何。”
淩霜眼眶微紅,點點頭道:“之後我被霍姐姐救出,還做了個夢,夢裡我被綁在刑架上,赤身**,全身塗滿春藥,熊彪拿鞭子抽我胸,馬六踢我下身,刀疤抵著我……我**得噴了滿地,可他們忽然不見,接著夢裡霍姐姐親了我,折磨我的淫毒似乎就退去了一半,醒來才知是夢,可身子還是濕得一塌糊塗……”她說到最後,幾乎要哭出來,體內淫毒趁機肆虐,**硬得刺痛,**順著大腿淌下,褻褲黏膩不堪。
聽到淩霜夢裡與霍靈瑤親吻後毒性得到緩解,李長風稍有疑惑,但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既是憐惜又是動情。
淩霜清秀的臉龐因羞恥而泛紅,那對**在白衣下顫巍巍地起伏,**硬得清晰可見,衣襟上的濕痕散發著濃烈的甜膩氣息。
他喉頭一緊,下身硬得發疼,**頂著褲子幾乎要撐破。
他站起身,低聲道:“淩姑娘,我看這淫毒越是忍耐,對身體折磨越強。你……你先緩解一下,我出去迴避片刻。”他轉身欲走,既是給她空間,也是想讓自己冷靜,釋放那股壓抑的**。
可就在他走到門口時,淩霜再也忍不住,猛地從背後抱住了他。
她嬌軀緊貼著他的背,胸前那對**擠壓著他的脊梁,柔軟而滾燙,乳汁滲出染濕他的青袍。
她一手撫上李長風的胸膛,揉捏著他結實的胸肌,另一手大膽地探向下身,隔著褲子握住他硬邦邦的**,快速擼動起來。
她哭著道:“李大哥……我實在忍不住了……這毒讓我好難受……如果是你的話,奪了我的處女我也不怨……”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幾分哀求,淚水滴在李長風肩頭。
李長風被她一握,頓時呼吸急促,**在她手中跳動,幾乎要射出來。
他腦海中閃過將淩霜按在地上的畫麵——撕開她的白衣,揉捏那對**,狠狠插入她濕漉漉的嫩穴,聽她嬌喘求饒……可他猛地咬緊牙關,強壓下**,轉身抱住淩霜,沉聲道:“淩姑娘,我不能趁人之危!你這是淫毒作祟,不是真心,彆讓自己輸給它!”他聲音堅定,卻帶著一絲顫抖,顯然也在極力剋製。
說罷,他輕輕推開淩霜,快步走出內室,關上門。
淩霜愣在原地,羞恥與**交織,她覺得自己剛纔的舉動太過輕浮,可下身的濕熱卻讓她無法停下。
她踉蹌著倒在床上,掀開衣裙,一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汁噴湧而出,濺滿床鋪,另一手探入嫩穴,快速扣弄陰蒂。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夢中的景象——釋慧剛粗糙的大手揉她胸膛,馬六的腳踢她下身,刀疤的**抵著她……她放聲淫叫:“啊……好舒服……再用力……”聲音婉轉而媚意十足,穿透門板,迴盪在內室中。
門外,李長風靠著牆,耳邊傳來淩霜的呻吟,每一聲都如刀子般刺入他的心。
他褲襠裡的**硬得發疼,他咬緊牙關,終是忍不住解開褲帶,握住那根粗壯的**狂擼起來。
淩霜的淫叫聲如催化劑,他腦海中浮現她的嬌軀在床上扭動的畫麵,乳汁噴濺,**四溢……不多時,一股又多又濃的精液射在地上,他喘著粗氣停下,心中滿是對淩霜的愧疚,低聲道:“淩姑娘……是我無能,未能幫你……”他收拾好自己,轉身走向藥房,決心研究淫毒症狀,盼能早日解她的痛苦。
內室中,淩霜癱在床上,衣衫淩亂,乳汁與**染濕了一片。
她喘息著平複情緒,心中既羞恥又無奈,暗道:“霍姐姐為我冒險,我卻在這失態……我定要撐下去,不能讓她失望!”她擦去淚水,強撐著起身,開始調息內力,試圖壓製那股淫毒。
南熙城的晨霧漸漸散去,鎮南樓外人聲漸起,可內室與藥房中的兩人,卻各自揹負著**與責任,在淫毒的陰影下掙紮前行……
淩霜在內室癱軟許久,自慰的**讓她嬌軀顫抖,乳汁與**染濕床鋪,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甜膩氣息。
她喘息著平複情緒,隨後盤腿坐下,運轉“雲海真氣”調息。
這次淫毒的**稍有緩解,內力也恢複了少許,雖不及巔峰的三成,卻足以讓她行動自如。
她睜開眼,低頭看著淩亂的衣衫,想起剛纔抱住李長風失態的模樣,心中羞恥難當,暗道:“我怎能如此輕浮……李大哥定是看輕我了,我得去道歉。”
她整理好白衣,擦去淚痕,強撐著起身,走向藥房。
藥房內,李長風正站在桌前,望著記錄淩霜症狀的紙張若有所思。
他的青袍下襬略顯淩亂,顯然剛收拾過自己,地上那灘白濁已被清理乾淨。
淩霜敲了敲門,輕聲道:“李大哥……我能進來嗎?”
李長風抬頭,見是淩霜,微微一怔,隨即點頭道:“進來吧。”他語氣平靜,卻掩不住一絲尷尬,想起自己剛纔差點將她按在地上的衝動,心中不免自責。
淩霜走近,低頭道:“李大哥,剛纔我失態了……這淫毒讓我控製不住自己……”淩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李長風,又低下頭小聲說道:“可即便你真對我做了什麼,我也不會怪你。”她聲音細弱,帶著幾分真誠,眼眶微紅,顯然仍在自責。
李長風聞言,心中一暖,卻更覺愧疚。
他擺手岔開話題,皺眉道:“淩姑娘,彆這麼說。我倒是有些想法……”他拿起記錄,指著幾行字道:“你說靈瑤用藥緩解了你的毒,可清陽散隻是治傷之藥,怎能解‘**散’?再加上你夢中與靈瑤接吻後毒性減輕,我懷疑……她是用內功轉移了你一半的淫毒給自己。”
淩霜一愣,瞪大眼睛道:“什麼?姐姐她……”她想起霍靈瑤昨夜臉紅冒汗的模樣,又聯想到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心中猛地一痛,眼淚奪眶而出,“姐姐為了救我,竟犧牲這麼多……我還在這失態,她卻獨自冒險……”她哽嚥著,幾乎站不穩。
李長風歎了口氣,正要安慰,卻忽然一怔,抬頭望向窗外。
天色已暗,夕陽沉冇,南熙城的燈火漸起。
他皺眉道:“不對,靈瑤說傍晚回來,可現在都入夜了,她怎還冇動靜?”
淩霜聞言,心頭一緊,擦去淚水,堅定道:“李大哥,我要去醉春樓看看!姐姐為我冒險,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她出事!”她轉身拿起霜影劍,眼神中多了幾分決然。
李長風卻略有猶豫,沉聲道:“淩姑娘,醉春樓背景深厚,若我帶兵闖入,不僅是我,連烈陽門都可能被權貴牽連。靈瑤若無訊號,我貿然行動……”他話未說完,見淩霜已握緊劍柄,顯然心意已決。
淩霜點點頭,冇有勉強他,隻道:“李大哥,我不求你帶兵,隻告訴我醉春樓在哪,我自己去!”她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倔強。
李長風歎息道:“城東青石街儘頭,那座三層紅樓便是。你小心些……”他話音未落,淩霜已運轉“淩風步”,身形如風中落葉,輕靈飄逸地掠出藥房。
她的白衣裙襬飛揚,露出修長白嫩的大腿,胸前**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宛若一道白影掠過,迅捷而優雅。
李長風望著她的背影,竟有些看癡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低聲道:“罷了,我怎能讓她獨自冒險!”他抓起青鋒槍,快步跟了上去。
時間回到數個時辰前。
霍靈瑤女扮男裝,化名“霍青”,踏入醉春樓。
這座三層紅樓燈火通明,脂粉香氣撲鼻,樓內鶯鶯燕燕,妓女們穿著薄紗,露出雪白的香肩與纖腰,笑聲婉轉,勾魂奪魄。
老鴇見霍靈瑤一身青袍,英俊不凡,忙迎上來,媚笑道:“這位公子好俊俏,可是頭回來?要不要姐姐們陪陪您?”
霍靈瑤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先看看,不急。”她目光銳利,四處打量,試圖尋找淫毒或密室的線索。
樓內喧鬨,絲竹聲不絕於耳,幾個醉漢摟著妓女調笑,角落裡還有幾個蒙麵客低聲交談,氣氛雖熱鬨,卻透著一絲詭異。
樓上二層,翠娘站在暗處,眯眼盯著霍靈瑤。
她身旁一箇中年女子,身著紫色錦袍,體態豐腴卻不失威嚴,正是醉春樓老闆柳媚娘。
柳媚娘麵容妖豔,眼角細紋掩不住歲月痕跡,手持一把描金摺扇,氣場十足。
她與翠娘常年交易受害女子,彼此熟識。
翠娘咬牙切齒道:“柳姐,就是下麵那丫頭!毀了我的客棧,還殺了熊彪、馬六、刀疤三個好手!我非得讓她付出代價!”她眼中閃過陰毒,顯然恨意深重。
柳媚娘扇子輕搖,眯眼打量霍靈瑤,笑道:“彆急,翠娘。這丫頭是霍家人,烈陽門掌門的女兒,原本不好惹。可今夜醉春樓要來個大人物——戶部侍郎趙德昌。這老色鬼最愛把什麼名門之後、貞潔烈女調教成淫奴,若能把這霍靈瑤獻給他,咱們不僅能報仇,還能攀上高枝。”她聲音低沉,透著算計。
翠娘聞言,眼中一亮,獰笑道:“好主意!這丫頭武功不弱,可她再厲害也敵不過我的‘**散’。咱們給她下重藥,再把她鎖進密室,到時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定要跪地求饒!”她舔了舔嘴唇,想象著霍靈瑤墮落的模樣,心中一陣快意。
柳媚娘合上扇子,冷笑道:“那就這麼辦。你去準備藥,我安排人引她上鉤。今夜這霍家丫頭,註定要成為咱們的玩物!”兩人對視一眼,陰謀的氣息在樓上瀰漫開來。
樓下,霍靈瑤渾然不覺,繼續在人群中遊走。
她目光如炬,試圖從妓女的言談或醉漢的舉動中找出線索。
可她並未察覺,一雙陰冷的眼睛正從暗處鎖定了她……
霍靈瑤在醉春樓內四處查探,耳邊絲竹聲與醉漢的笑鬨混雜,她卻不為所動,目光如炬地搜尋線索。
忽然,一陣喧鬨從樓下傳來,她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擰著一個年輕妓女的頭髮,狠狠將她摔在地上。
那妓女瘦弱不堪,髮髻散亂,哭喊著蜷縮成一團。
大漢掄起木棒就打,邊打邊罵:“賤婢,還敢跑?老子問你敢不敢跑!”妓女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哀求道:“饒了我吧……我姐妹們進了密室就冇出來過,我不想去啊……”
“密室?”霍靈瑤耳尖一動,心頭猛地一震,這正是她苦尋的線索。
她怒火如烈焰般在胸中燃起,雙拳緊握,指節哢哢作響。
她快步上前,正逢大漢又掄棒砸下,棒子帶起的風聲還未落下,她已單手探出,掌心穩穩扣住木棒。
那大漢一愣,隻覺一股巨力從棒上傳來,手腕幾乎脫臼。
他瞪大眼,怒道:“哪來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事?”霍靈瑤冷笑不語,烈陽門主修外功,她雖看似纖瘦,實則每日苦練,肌肉緊實如鐵,力量遠超常人。
她手腕一擰,木棒“哢嚓”斷成兩截,大漢踉蹌後退,滿臉驚愕。
大漢不甘示弱,吼道:“兄弟們,上!”話音未落,三名幫手從人群中衝出,一個揮拳砸向霍靈瑤麵門,一個持刀砍向她腰側,還有一個試圖從背後鎖喉。
可霍靈瑤身形未亂,側身一閃避開刀鋒,反手一掌拍中持刀者的胸口,隻聽肋骨斷裂的悶響,那人噴出一口血倒地。
她再一腳踢中揮拳者的膝蓋,那人慘叫跪地,最後一記肘擊砸在鎖喉者的後頸,三下五除二,三個大漢已癱倒在地,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圍觀群眾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喝彩與掌聲,有人喊道:“好俊的公子,身手了得!”霍靈瑤卻無暇理會,目光冷峻地掃過人群,轉身將那妓女扶到角落。
她蹲下身,低聲道:“你冇事吧?”妓女抬起頭,淚水模糊了清秀的臉龐,薄紗裙下隱約可見纖細的腰肢與青紫的鞭痕。
她哽咽道:“我叫小青,多謝公子救命……”她聲音顫抖,緩緩道出身世:“我本是農家女孩,半年前鐵爪羅漢釋慧剛洗劫我們村子,見我姿色不錯,擄去做性奴。他……他每天折磨我,玩膩後就把我賣給了醉春樓……”她說到此處,眼淚如斷線珠子滾落,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霍靈瑤聽罷,心中既憐且怒,烈陽門的俠義之氣在她血脈中沸騰。
她沉聲道:“小青,彆怕。你說的密室是怎麼回事?”小青擦去淚水,低聲道:“老闆柳媚娘說,隻要去密室服侍達官貴人,服侍好了就能自由。可我幾個姐妹去了就冇回來過……今兒她硬逼我去,我怕得想逃,才被那大漢抓住打……”她聲音細弱,雙手緊攥著破裙,瑟瑟發抖。
霍靈瑤雙目噴火,咬牙道:“這害人的淫窟,我必端了它!眼下先找**散,再救這些可憐人!”她看向小青,問道:“你可知密室在哪?”小青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我知道……公子救我一命,我願帶你去!”她掙紮起身,領著霍靈瑤繞到後院,推開一間隱蔽房間的暗門,露出一條幽暗過道。
過道潮濕陰冷,牆壁滲著水珠,空氣中瀰漫著黴味與淡淡的血腥氣。
走了片刻,來到一扇粗糙的石門前,小青拉動石鎖,低聲喊道:“月下花開。”石門轟隆開啟,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她瑟縮道:“我隻知道這兒,裡麵冇去過……”
霍靈瑤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彆怕,跟在我身後。”她深吸一口氣,踏入石門,裡麵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石室,穹頂低矮,火把昏黃的光影搖曳,空氣潮濕而壓抑,夾雜著脂粉與腥臭的怪味。
兩人小心前行,走了一段,來到一條狹長走廊,兩側全是鐵牢,傳來陣陣淫叫與皮鞭聲,刺耳而**。
霍靈瑤探頭一看,瞳孔猛縮——牢內儘是被調教的女子,有的被綁在刑架上,**的嬌軀滿是鞭痕,雪白的肌膚被抽得紅腫,**淌了一地,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有的被鐵鏈吊起,**被木夾夾得紅腫不堪,**滲出血絲,仍在一****中呻吟,眼神迷離;還有的癱在地上,意識模糊,嘴角淌著白沫,嫩穴仍在抽搐,**混著汗水淌成小溪。
這些女子顯然都中了“**散”,皮鞭聲、哭喊聲與嬌喘聲交織,宛若人間煉獄。
霍靈瑤看得目眥欲裂,胸中怒火幾乎要炸開,可體內那股分擔來的淫毒卻被這**景象激起,**硬得刺痛,頂著青袍凸出兩點,下身濕熱難耐,**順著大腿內側淌下,黏膩地浸濕褻褲。
她咬緊牙關,強忍**,低聲道:“小青,彆看,跟緊我!”她握緊拳頭,繼續前行,走到走廊儘頭,卻是一間空蕩蕩的石室。
室內擺滿刑具——皮鞭掛滿牆壁,鞭梢沾著乾涸的血跡;鐵鏈垂地,鏈端鏽跡斑斑;木枷、鐵籠堆在角落,散發著陰冷氣息。
她正納悶,忽然後頸一痛,霍靈瑤伸手一摸,竟是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刺入!
霍靈瑤猛地拔下銀針,手指一顫,卻覺一陣眩暈如潮水般襲來,眼前景物搖晃。
她猛回頭,隻見翠娘笑吟吟地站在入口,手持一排銀針,眼中滿是陰毒。
小青蜷縮在角落,哭道:“對不起……他們逼我的……我若不聽,他們就殺了我……”她淚水漣漣,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霍靈瑤怒火上湧,想起通緝令上翠孃的畫像,正是眼前婦人,咬牙道:“翠娘,你這賤人!”可話未說完,雙腿一軟,幾乎跪倒。
原來翠孃的銀針塗滿濃縮的“**散”,針刺後頸,毒性直入脊髓,比淩霜中的毒濃烈數倍,瞬間侵蝕她的神經。
就在此時,石門轟然關閉,五名大漢衝入,手持木桶,桶內裝滿黏稠的淫毒液體,散發出刺鼻的甜膩氣息。
他們獰笑著將液體潑向霍靈瑤,霍靈瑤不及閃避,本能抬臂格擋,可那液體如雨般傾瀉,儘數沾滿全身。
青袍濕透,緊貼肌膚,勾勒出她健美性感的身軀——緊實的腹肌線條分明,挺拔的乳峰高聳,**硬得頂出衣衫,修長的大腿油光滑膩,汗水與淫毒混雜,散發著濃烈的**氣息。
她瞬間感到一股熱流從下身炸開,嫩穴劇烈收縮,**如泉湧般淌出,幾乎**,卻咬緊牙關,怒吼道:“翠娘,我要殺了你!”
翠娘捂嘴嬌笑,聲音尖利如夜梟:“霍大小姐,**散越忍越難受,你自己憋著,倒省了我調教的功夫!今兒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她話音未落,大漢們已撲上前,眼中滿是淫光。
霍靈瑤主修外功,與內力儘失便無力抵抗的淩霜不同,即便淫毒發作,她仍憑健美體魄與大漢纏鬥。
第一個衝來的大漢揮拳砸下,滿臉獰笑,卻被她一腳踢中胯下,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人卵蛋爆裂,雙眼泛白,捂著襠部倒地抽搐,口吐白沫,慘叫聲戛然而止。
其餘大漢見狀更怒,蜂擁而上。
纏鬥中,霍靈瑤的青袍被撕裂,裂口從肩頭延伸到腰際,露出緊實的小腹與性感的肌肉線條,汗水與淫毒混雜,油光發亮,宛若一尊健美的戰神鵰像。
烈陽赤劍被一掌打落,錚然落地,她赤手空拳,一拳砸斷一人的下巴,骨碎聲清脆可聞;一掌拍暈另一人的後頸,那人如破布般癱倒。
轉眼間,三名大漢已倒地不起,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翠娘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暗中摸出一根銀針。
霍靈瑤體內淫毒愈發洶湧,**硬得刺痛,汗水滲出衣襟,染濕胸前一片,下身**如溪流般淌下,雙腿間黏膩不堪。
她咬牙苦撐,氣息卻越來越亂。
大漢們打紅了眼,不再顧忌柳媚娘“勿傷其貌”的叮囑,一個大漢一拳砸中她腹部,拳頭陷入緊實的肌肉,霍靈瑤悶哼一聲,劇痛彎腰,卻反手一拳打中那人麵門,鼻血噴濺,那人仰麵倒地。
隻剩兩名大漢與翠娘,她眼看勝券在握,猛地撲向翠娘,一把掐住她脖子,怒道:“賤人,受死!”
翠娘掙紮間,臉漲得通紅,忽聽一聲怒吼:“住手,否則我掐死她!”霍靈瑤回頭,隻見一名大漢掐住小青的脖子,小青滿臉痛苦,雙腳亂蹬,嘶聲道:“救我……”她一分神,翠娘眼中閃過狡光,猛提膝蓋,正中霍靈瑤下身嫩穴!
那一擊如雷霆炸裂,霍靈瑤強忍兩日的淫毒本已將她推至**邊緣,這一膝如引爆火藥,她隻覺一股酥麻從嫩穴直沖天靈蓋,腦中一片空白。
嫩穴劇烈收縮,大量**如洪水決堤般噴湧而出,濺滿地麵,濕透了殘破的青袍。
她雙眼泛白,捂著下身倒地抽搐,健美的嬌軀痙攣不止,**止不住地淌出,淌成一灘水窪,空氣中滿是她喘息與液體滴落的聲響。
翠娘喘著粗氣站穩,冷笑不止,指揮兩名大漢扶起虛脫的霍靈瑤。
她拿起一排銀針,對準霍靈瑤頭部幾處穴道——太陽穴、百會穴、風池穴——連刺數下,每一針下去,霍靈瑤都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聲音婉轉而絕望,響徹石室。
她全身顫抖,口吐白沫,健美的嬌軀如觸電般痙攣,**硬得幾乎刺破衣衫,**泄得更多,順著大腿淌成細流。
她意識模糊,眼神渙散,癱軟在地,徹底失去抵抗。
翠娘拍手笑道:“霍大小姐,這滋味如何?功夫再高,也不過是個淫奴的命!今夜你便是趙大人的玩物了!”她揮手示意大漢將霍靈瑤拖走,眼中滿是得意與殘忍。
石室內,淫叫聲漸弱,隻剩小青蜷縮在角落,低聲啜泣,淚水滴落在地,與霍靈瑤的**混在一起,映著火光,泛起一絲詭異的光澤……
李長風緊隨淩霜奔向醉春樓,卻冇想到她的“淩風步”如此了得。
淩霜身形如風中落葉,輕靈飄逸,裙襬飛揚間露出修長白嫩的大腿,胸前**微微晃動,宛若一道白影掠過夜色。
他拚儘全力才勉強跟上,氣喘籲籲地繞到醉春樓附近,四處搜尋,終於在一處房頂角落找到淩霜。
她趴在瓦片上,纖細的身子緊貼屋頂,雙眼透過縫隙凝視樓內,顯然已觀察片刻。
李長風悄然爬上房頂,貼近她身旁,低聲道:“淩姑娘,可有靈瑤的蹤跡?”他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動樓下的人。
淩霜轉頭,俏臉微紅,低聲道:“我看了每個進出的客人,還有窗戶裡的動靜,都冇見霍姐姐……倒是看到些不該看的……”她聲音細弱,眼神躲閃,顯然有些羞澀。
李長風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樓內幾扇窗戶未關,火光搖曳下,景象一覽無餘。
一間房內,一個醉漢**上身,摟著個薄紗妓女,粗糙的大手揉捏著她雪白的**,妓女嬌喘連連,扭動著腰肢迎合;另一間房內,一個肥碩的商人壓在一個嬌小女子身上,肉浪翻滾,女子被撞得呻吟不止,**滴落在地。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頓時尷尬,李長風乾咳一聲,淩霜則低頭咬唇,耳根紅透。
就在此時,淩霜忽然一怔,低聲道:“李大哥,快看!”李長風循聲望去,隻見醉春樓門口停下一輛八人抬的華麗大轎,雕花轎身鎏金鑲玉,氣派非凡。
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婦人快步迎上前,滿臉堆笑,紫色錦袍在燈火下熠熠生輝,正是醉春樓老闆柳媚娘。
她點頭哈腰,親自掀開轎簾迎接。
轎中走下一個猥瑣的中年胖子,身著絳紅官袍,肥頭大耳,眼袋浮腫,嘴角掛著淫笑。
李長風瞳孔一縮,低聲道:“這不是戶部侍郎趙德昌嗎?他怎會來此!”
淩霜雖不識趙德昌,但見李長風臉色凝重,也知此人來頭不小。
她沉聲道:“李大哥,不管他是誰,霍姐姐可能在裡麵,我得跟上去瞧瞧!”李長風皺眉道:“淩姑娘,我的輕功不及你,這醉春樓又有不少人認得我,若我進去怕是容易暴露。我先回鎮南樓召集士兵,在附近待命,你若有訊號,我立刻帶人殺入!”淩霜點點頭,輕聲道:“嗯,李大哥小心。”她話音未落,已施展“淩風步”,身形如風掠下房頂,裙襬飛舞,露出白嫩大腿,胸前**微微顫動,瞬間隱入夜色。
李長風望著她的背影,心中一歎,轉身奔回鎮南樓。
淩霜則悄然貼近醉春樓,趁著夜色掩護,尾隨趙德昌一行。
隻見柳媚娘殷勤引導,將趙德昌帶入二樓一間華貴房間。
房間內金碧輝煌,牆壁掛著絲綢帷幔,案幾上擺滿美酒佳肴,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麝香氣息。
柳媚娘笑得諂媚,走到一尊青瓷花瓶前,輕輕轉動瓶頸,隻聽“哢噠”一聲,旁邊的紫檀櫃子緩緩移開,露出一條裝潢華麗的走廊。
走廊兩側鑲嵌夜明珠,珠光柔和,地鋪猩紅地毯,儘顯奢靡。
趙德昌滿意地點點頭,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丟給柳媚娘,淫笑道:“柳老闆果然會辦事,快把好貨送來!”柳媚娘接過銀子,媚笑道:“趙大人放心,包您滿意!”她轉身吩咐手下幾句,隨即離開房間。
淩霜見狀,悄然潛入房間,趁無人注意,模仿柳媚娘轉動花瓶。
櫃子再次移開,她閃身進入密道。
這條密道與霍靈瑤走的那條陰冷石室截然不同,顯然是為貴賓專設,霍靈瑤那條則是女奴的囚途。
密道兩側分佈多個房間,門上雕刻繁複花紋,隱約透出燭光與低語。
淩霜屏住呼吸,輕輕推開第一個房間的門縫,探頭一看,頓時俏臉通紅——一個滿臉肥肉的大漢**上身,手持皮鞭,正抽打一個麵板白皙的姑娘。
那姑娘被綁在木架上,雪白的嬌軀滿是紅腫鞭痕,**淌了一地,卻仍在嬌喘求饒:“啊……用力點……再用力……”她眼神迷離,**不止,鞭聲與呻吟交織,**至極。
淩霜心跳加速,急忙關上門,強壓下體內蠢蠢欲動的淫毒,移到第二個房間。
她小心推開一條縫,隻見一名西域女子被捆綁在一座木驢上,那女子膚色如蜜,身形高挑,兩條**又細又長,胸前**被繩索勒得高聳,**紅腫不堪。
木驢下,一個瘦小侏儒老頭正踩著腳踏板,帶動木驢背上的粗大假**快速**。
那假棒烏黑油亮,沾滿黏液,每一下都深深冇入西域女子的嫩穴,插得她嬌軀亂顫,**噴濺,嘴裡發出高亢的呻吟:“啊……太深了……受不了……”她**連連,眼神渙散,似已神誌不清。
淩霜看得目瞪口呆,體內“**散”趁機發作,胸前**脹得發疼,**硬得頂出白衣,下身濕熱難耐,**順著大腿淌下。
她咬緊下唇,腦海中竟閃過自己坐上木驢的畫麵——假棒狠狠插進嫩穴,**噴滿木驢……她猛地搖頭,低聲道:“淩霜,你在想什麼!快找霍姐姐!”她深吸一口氣,強壓**,移到第三個房間。
推開門縫一看,淩霜瞳孔一縮。
房間內,趙德昌斜靠在錦榻上,絳紅官袍敞開,露出肥碩的肚腩。
他身旁兩個衣著暴露的女子一左一右服侍,一個喂他吃葡萄,另一個用纖手輕撫他胸膛。
而站在他麵前的,竟是翠娘!
淩霜心頭一緊,本想衝進去拿下翠娘,可轉念一想,若此時暴露,霍靈瑤的下落未明,豈不打草驚蛇?
她隻得按捺怒火,繼續觀察。
翠娘笑得諂媚,恭聲道:“趙大人請稍等,不出一柱香的時間,新的妓女就調教好了。這可是個將門之後,貞潔烈女,包您滿意!”趙德昌淫笑不止,一手摸著左邊女人的大腿,粗糙的掌心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滑動,另一手揉著右邊女人的**,指縫間乳肉溢位,笑道:“好,好!柳媚娘和翠娘果然懂我心,快把人送來!”翠娘點頭哈腰,轉身出門。
淩霜見狀大驚,翠娘若出來,密道狹窄,無處可躲!
她左右一掃,情急之下推開第四個房間的門,閃身躲入。
房間內昏暗,隻有幾盞燭火搖曳,她貼著門縫屏息傾聽,耳邊傳來翠孃的腳步聲漸遠,她剛鬆一口氣,忽覺身後一股熱氣逼近。
緊接著,一雙粗糙的大手從後伸來,猛地握住她胸前那對**,用力揉捏。
那手掌滿是老繭,指節粗大,捏得她乳肉變形,**被擠得硬挺,隔著白衣清晰可見。
淩霜猝不及防,體內淫毒瞬間炸開,酥麻從胸口傳遍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啊……”身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老頭聲音,帶著淫笑:“柳媚娘這次真會辦事,老子要個女俠,她竟找了個這麼極品的!**又大又軟,真是尤物!”他顯然把淩霜當成了安排的妓女,手上力道更重,指尖捏住**搓弄,另一隻手順著她腰肢滑下,探向裙底。
淩霜被揉得兩腿發軟,**如溪流般淌下,濕透了褻褲。
她一隻手捂住嘴,試圖壓住呻吟,另一隻手輕輕按著老頭的手,既像推拒又似迎合。
老頭一邊揉著**,一邊笑道:“小女俠,哪個門派的?身段這麼騷,練得怕是勾魂**吧?”淩霜腦中一片混沌,淫毒讓她神誌模糊,可她心知翠娘隨時可能帶人回來,此處雖危險,卻是最佳藏身地。
她咬緊牙關,暗道:“忍一忍……為了霍姐姐……”她徹底放棄抵抗,雙手撐著門,微微彎腰,讓**垂下,**在老頭手中顫巍巍地晃動,任他揉得更爽。
老頭見她如此“配合”,興奮不已,騰出一手卸下她的霜影劍,掂量了一下,淫笑道:“柳媚娘真下功夫,連道具劍都做得這麼逼真!”他隨手扔下霜影劍,手掌沿著淩霜大腿內側向上,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白嫩的肌膚,淩霜不自覺地張開顫抖的雙腿,似在勾引。
那手終於摸上她濕潤的花瓣,指尖探入嫩穴邊緣,黏膩的**沾滿指縫,老頭低吼道:“好濕的小**,老子要好好玩玩你!”淩霜嬌軀一顫,淫叫聲從指縫間溢位,密室內**的氣息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