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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盤龍寨門口,朝陽初升,薄霧尚未散儘。
兩輛雕花馬車已備好新馬,車伕正往車上添置乾糧與清水,補給齊全,隻待啟程。
清月真人一行人早早站在一旁等候,白袍飄然,氣質清冷如月。
聶紅綃雙手叉腰,不時踮腳張望;白露白雪姐妹低聲說笑著,偶爾偷瞄不遠處的玉公子,眼中藏著少女的羞澀與好奇。
淩霜站在她們身後,月白長袍洗得乾淨,整個人又恢複了那份出塵的清麗。
昨夜離開黑帳後,她冇走多遠,便遇到了四處尋找她的聶紅綃。
清月真人擔心她一個初入江湖的女子在滿是雄兵的軍營亂走會有危險,便讓弟子們分頭去找。
淩霜聽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卻也暗生自責,隻推說自己散心太久,冇敢提半個字的實情。
回到帳篷後,她獨自泡了熱水澡,將一身汙穢與腥臊徹底洗淨,可心底那股複雜的情緒,卻怎麼也洗不掉。
此刻,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曾沾滿老張的雄精,也曾打出那一記意外強勁的寒霜掌。
想起昨夜的沉淪與瘋狂,她俏臉又微微發熱,趕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回想。
不遠處,朱承武大步走來,金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輝,身後跟著玉公子與幾名太極門弟子。
朱承武停在玉公子麵前,聲音低沉卻帶著兄長的關切:“四弟,慧空大師召集天下門派齊聚少林,定有要事。你此去要注意安全,莫要惹事。”
玉公子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白色道袍隨風輕揚,俊臉含笑:“放心吧大哥,此去少林最多還有一天路程,路上太平得很。到了少林,師父和其他太極門弟子也在。師父他老人家武功蓋世,我哪會有危險?”
朱承武歎了口氣,目光複雜。
他知道這個幼弟自小離家,在太極門長大,性子雖風流,卻也少了戰場上的殺伐果斷,真遇到危險,怕是要吃虧。
他拍了拍玉公子的肩膀,又轉身走向清月真人,拱手道:“清月真人,一路多保重。我已派出一隊騎兵先行探路,軍務繁忙,就不與諸位同往少林了。”
清月真人微微頷首,笑容溫婉如春風:“無妨,多謝朱將軍款待。他日將軍若來蜀中,峨嵋派定當儘地主之誼。”
聶紅綃站在一旁,陪著乾笑,心裡卻腹誹不已:萬一這傢夥真帶著大軍來蜀中,那不得把峨眉的存糧全吃光?
她偷偷吐了吐舌頭,趕緊低頭裝乖。
正當朱承武與清月寒暄時,玉公子悄無聲息地溜到淩霜身邊,拉了拉她的袖子,壓低聲音壞笑道:“美人,今天也和我同坐一輛車?”
淩霜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耳根卻微微發紅:“白露和白雪說今天她們和你同坐,我和清月真人、七七她們一車。這樣兩邊都是三個人,寬敞些。而且……”她頓了頓,聲音放輕,“白雪好像對你有點意思,你可不準欺負她!”
玉公子聞言,臉上失望之色一閃而過,旋即又露出那招牌的邪魅笑容:“唉?就因為昨天冇讓你爽到,就不願和我同坐了?放心,我對白雪姑娘那平胸可冇興趣,我隻喜歡你這對……”他目光往下,意味深長。
淩霜“唰”地抱緊雙臂,遮住胸前那對飽滿的曲線,俏臉漲紅,低聲嗔道:“誰要你喜歡了!咦,那邊是——”
她目光越過玉公子肩膀,落在他身後不遠處。
一行胡人被齊軍士兵押解著緩緩走來,男女老少皆有,衣衫襤褸,腳踝上鎖著沉重的鐵鐐,叮噹作響。
人群中,一個年輕婦人緊緊抱著繈褓中的嬰兒,淚流滿麵,嬰兒則扯著嗓子大聲啼哭,哭聲在清晨的寨門口顯得格外刺耳。
玉公子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神色隨意:“哦,那群胡人啊。昨晚聽說跑了個胡人女子,還有個叫老張的馬伕受傷了。所以大哥要把和那女子一起抓的幾十個胡人全部處決,以儆效尤。”
“啊!”
淩霜驚得雙手捂嘴,俏臉瞬間煞白。
她冇想到,自己昨夜一時善心放走的那名胡人女子,竟害得這麼多無辜之人要陪葬。
其中甚至還有婦孺,還有那個抱著嬰兒的母親……
嬰兒的啼哭聲像一根細針,狠狠紮進她心底。
淩霜想起昨夜老張的眼淚,想起他喃喃呼喚“老婆……兒子……”,想起北胡鐵騎留下的血海深仇。
可眼前這些胡人,並非當年的凶手,他們隻是俘虜,隻是手無寸鐵的平民。
她咬緊下唇,指尖微微顫抖,終於忍不住拉住玉公子的袖子,聲音帶著懇求與憐憫:“玉公子……你能不能……救他們……至少……救下那對母子……”
玉公子一怔,低頭看著她那雙水霧瀰漫的眸子,裡麵滿是真切的悲憫與不忍。
他猶豫了一下,麵露難色:“這可不好辦。這裡駐紮的是大哥的鐵翎軍,士兵個個和北胡人有血海深仇,他們不會輕易放過這些胡人。”
淩霜又看向遠處那對母子。
婦人跪在地上,抱著嬰兒向押解的士兵磕頭,嬰兒的哭聲越來越弱,像隨時會斷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輕卻堅定:“玉公子,求你了……你若能救下他們,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玉公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嘴角勾起熟悉的壞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真的?什麼都願意做?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淩霜俏臉瞬間通紅,咬了咬櫻唇,像在與自己內心激烈鬥爭。最終,她用力點了點頭,眼底仍是那份掩不住的善良與憐憫。
“好吧。”
玉公子見她點頭,轉身走向朱承武,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
起先朱承武神色驚訝,接著眉頭緊皺,似乎動了怒,揮手欲拒。
玉公子又說了幾句,語氣雖輕,卻帶著幾分堅持。
朱承武沉思片刻,終於長歎一聲,點了點頭,朝不遠處的士兵揚手下令。
押解立刻停止,那群胡人被原路帶回,不再走向刑場。
玉公子回到淩霜身邊,嘴角噙著得逞的笑:“搞定了,我暫時保住了這些胡人的命。彆忘了我們的約定哦,哈哈……”
他轉身登上馬車,白露白雪紅著臉跟了上去。
淩霜站在原地,望著那群胡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尤其是那對母子——婦人抱著孩子,踉蹌著回頭,朝這邊遙遙一拜。
淩霜輕輕歎了口氣,心裡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是救了無辜的性命,卻又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交換;是憐憫了他人,卻可能再次讓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月白長袍,又抬頭望向遠方漸漸亮起的晨光,最終還是登上了清月真人那輛馬車。
馬車緩緩啟動,盤龍寨在身後漸漸遠去。
淩霜坐在車內,望著窗外荒涼的北方大地,心緒複雜。
她不知道,這份善良,會將她帶向何方。
……
兩輛馬車繼續在官道上轆轆前行,車輪碾過乾燥的黃土,揚起細碎的塵煙。
玉公子那輛車裡不時傳出銀鈴般的笑聲與玉公子的調笑,聲音透過車簾,斷斷續續飄進淩霜耳中。
她坐在另一駕馬車裡,聶紅綃已經暈車睡著了,頭靠在車壁上打著小呼嚕。
清月真人閉目打坐,氣息綿長如山間清泉。
淩霜卻怎麼也靜不下來,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袖口,腦海裡反覆迴盪著早上玉公子耳邊的低語,以及那句輕佻的“彆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她偷偷掀開一點簾子,望向前方那輛車。
車簾半掩,隱約可見白露白雪姐妹的青色身影正圍著玉公子嘰嘰喳喳,玉公子斜倚軟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笑聲依舊那麼風流不羈。
淩霜心頭一緊,暗想:明明之前對我那麼殷勤,這登徒子莫不是又對白露白雪起了興趣?
馬車行至一處小村莊,天色已近黃昏。
村口有幾棵老槐,枝葉在夕陽下投下斑駁光影。
玉公子率先跳下車,拱手向清月真人行禮,聲音清朗:“清月真人,此地乃耿莊鎮,已是嵩山腳下,距少林寺不足十裡。天色漸晚,明早再上山拜訪不遲。”
清月真人睜開眼,微微頷首:“也好,就在此歇息一晚。”
白露白雪也跟著跳下車,兩人對視一眼,眼裡滿是期待。白露性子急,搶先道:“師父,我們想和玉公子切磋一下技藝,行嗎?”
白雪也輕輕點頭,聲音柔和:“我們姐妹深知玉公子劍法高明,想請教一二,剛纔在馬車上,玉公子已經同意了。”
清月真人略一沉吟,點頭道:“可以,但點到即止,莫要傷了和氣。”
玉公子聞言,眉梢一挑,笑得意味深長:“兩位姑娘有心了,在下自當奉陪。”
三人說笑著往村外一處寬闊的曬穀場走去。
淩霜本想跟去,卻被清月真人輕聲喚住:“淩姑娘,你似乎有心事,是和早上那些胡人有關嗎?”
淩霜一怔,俏臉微紅。她冇想到清月真人看得如此透徹。猶豫片刻,她還是低聲將早上之事和盤托出,隻隱去了自己對玉公子的承諾。
清月真人聽罷,長歎一聲,目光柔和卻帶著一絲憂色:“淩姑娘,善良是美德,可善良與愚蠢往往隻隔一條細線。行善事的前提,是先護住自己。你答應了玉公子什麼,我不問。但若他日他讓你為難,切莫獨自承受。峨嵋派雖小,卻也絕不會讓你受欺。”
淩霜聞言,眼眶一熱。
清月真人雖不似雲姬那般親昵,卻有種如師如母的溫厚。
她想起南熙城外清月真人出手相救,又想起今早這番話,心頭暖流湧動,忍不住低聲道:“前輩……您待我如長輩,霜兒銘記在心。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峨嵋。”
清月真人微微一笑,伸手輕撫她發頂:“傻丫頭,行善救人,是我們分內之事,何談報答?走吧,陪我去村口走走。”兩人並肩而行,夕陽將她們的影子拉得極長。
另一邊,曬穀場上,三人已拉開距離。
玉公子負手而立,蒼雲劍斜插腰間,白色道袍在風中獵獵,俊臉含笑,眉目間儘是輕佻:“久聞峨嵋‘金頂雙姝’美名,今日有幸討教,二位姑娘請。”
白露性子急,率先拔出鴛鴦母劍,劍身寒光一閃:“玉公子,我先來!”
話音未落,她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飄起,劍招已然展開——“迴風拂柳劍”。
劍光如春風拂柳,繁複絢麗,漫天劍影似無數柳條紛飛,每一根都藏著殺機。
玉公子卻不退反進,蒼雲劍出鞘,劍身泛起淡黃光華。
他身形一晃,已欺近白露三尺,劍尖輕點,精準地挑開漫天柳絮,一邊化解一邊從容點評:“迴風拂柳劍,名不虛傳。劍招看似繁複無章,卻暗藏殺機……可惜,破綻太明顯。”
白露聞言俏臉微紅,卻不服氣,劍勢忽變!漫天柳絮驟然收束,化作一道鋒銳劍芒,直刺玉公子心口!
“小心!”白雪在一旁驚呼。
玉公子卻像是早有預料,身形一轉,劍光如月華流轉,輕輕鬆鬆避過這一擊。
趁白露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他欺身而上,嘴唇幾乎貼到白露耳垂,氣息灼熱,低笑道:“承讓了,白露姑娘。”
劍柄輕輕一碰,正中白露手腕。
白露悶哼一聲,鴛鴦母劍脫手落地。
她捂著手腕,眼中既有不甘又有幾分羞惱,卻還是行禮道:“多謝玉公子手下留情……”
白雪見姐姐落敗,走上前抱拳,聲音柔和卻堅定:“玉公子,該我了。請手下留情。”
她足尖輕點,使出峨嵋絕學“飄雪穿雲掌”。掌風淩厲,如風雪呼嘯,掌影重重,帶著凜冽寒意。
玉公子依舊隻守不攻,身形如風中落葉,飄忽不定,邊躲邊笑:“飄雪穿雲掌,威力驚人。冇想到白雪姑娘看似柔弱,掌力卻如此霸道……不過,這掌法雖猛,收招卻慢,破綻未免太明顯了。我猜真正的殺招其實是——”
話音未落,白雪掌勢一變,袖中寒光一閃!
鴛鴦子劍驟然飛出,直取玉公子咽喉!
這一招正是“飄雪穿雲掌”的殺招——掌為掩護,劍為真殺。
大多數人對上這套掌法,都會全力應對掌風,忽略袖中短劍的偷襲。
玉公子卻輕笑一聲,身形詭異一側,左手握住白雪持劍手腕,右手順勢攬住她纖細腰肢,整個人貼了上來。
白雪嬌軀一軟,頓時動彈不得,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霞,聲音細若蚊吟:“玉公子……不要這樣……我認輸了……”
玉公子低頭看著她羞紅的臉,壞笑道:“白雪姑娘掌劍雙絕,在下佩服。”說罷鬆開手,退後一步。
白露見狀更不服氣,上前道:“玉公子的劍法果然厲害,不過我們姐妹還有一招合璧的‘玉女素心劍陣’,可否再討教?”
白雪急忙拉她:“姐姐!以多欺少怎麼行?萬一傷到玉公子……”
玉公子聞言眼睛一亮,笑道:“這麼說來,我倒真想見識見識。來吧!”他擺開架勢,蒼雲劍在手,神情終於認真幾分。
白露白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分開,呈掎角之勢站定。
子母鴛鴦劍收入身後,彼此慢慢靠近。
就在身影交錯的刹那,兩人同時發力!
兩道青影驟然融合,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撲玉公子!
玉公子瞳孔微縮,暗道:“這是白露,還是白雪?”猶豫隻在一瞬,他已失去先機。
眼前青影出劍,冇有絲毫花哨,直取肩頭!
“長劍,是白露!”玉公子立刻變招,使出太極劍“乾天式”,劍勢如天雷下擊,勢大力沉,欲以陽剛之力破開漫天劍影。
可就在劍鋒將觸及的瞬間,“白露”身影一晃,竟是白雪!
她掌風呼嘯,正是“飄雪穿雲掌”!
玉公子暗叫不妙,“乾天式”剛猛有餘,收招卻慢。
若硬接掌力,身後必然空虛。
他急忙變招,使出“坎水式”,劍光如流水般綿密,欲化解掌風並防備可能的短劍。
然而“白雪”掌勢一收,手中竟是鴛鴦母劍!
長劍極為剛猛,直接擊穿“坎水式”的防禦!
玉公子隻能猛然後退,狼狽中險險避過。
然而此時身後殺氣驟起!
他側身一閃,鴛鴦子劍擦著他的道袍劃過,撕拉一聲,袍角裂開一道口子。
玉公子重心不穩,摔了一跤,抬頭看去,白露白雪已停手,兩人各自將兵器還給對方。白露得意笑道:“玉公子,承讓了!”
白雪卻急忙跑上前,關切道:“玉公子,你冇事吧?”
玉公子拍拍塵土,他冇有惱怒,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峨嵋劍法果然精妙!看來我也得使出真本事了!”
他收起往日輕浮,取出腰間酒壺,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酒液順著下巴淌下,沾濕了衣襟。
他抹抹嘴,眼神微醺,笑道:“嗯……醉意剛好……”
白露白雪見他步法忽然飄忽,眼神卻暗藏殺機,不敢怠慢,再度擺開“玉女素心劍陣”。
……
一個時辰後。
聶紅綃已醒,正在馬車旁收拾行李。
想到明天要在少林寺各大門派麵前露臉,她滿心雀躍,哼著小曲將姐妹們的衣裳一件件疊好,心想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忽然聽到腳步聲,她回頭一看——白露白雪相互攙扶著走來,兩人青衣已破爛不堪,肩頭、大腿、腰側皆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衣襟撕裂,隱約可見裡麵雪膩的肚兜。
乍一看,還以為遭了采花賊的毒手。
聶紅綃嚇了一跳,撲過去急道:“哎呀!白露白雪!你們怎麼了?誰欺負你們了?!”
白雪連忙擺手,臉頰微紅:“冇事冇事……我們和玉公子比武,技不如人……他的‘醉月劍法’太厲害了……隻是衣裳壞了,並冇受傷……”
聶紅綃氣得跳腳:“什麼?又是那個登徒子!老色胚!你們的衣服我才新置的,花了我五兩銀子呢!明天各大門派都在,還說讓你們穿新衣服,這下可怎麼好!”
白雪與白露對視一眼,掩嘴偷笑。白雪從袖中取出一大錠銀子:“玉公子說他喝了酒有點失態,弄壞了我們的衣服,這是五十兩賠我們的……”
“五……五十兩?!”聶紅綃眼睛瞬間亮成兩顆小銀錠,撲過去一把抓住白雪的手:“玉公子人呢!我也要和他比武!我的衣服隨便撕!”
雙胞胎見她這副財迷模樣,頓時笑彎了腰,先前比武落敗的陰霾一掃而空。
遠處,玉公子負手而立,望著她們笑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
淩霜陪著清月真人在村中緩緩行走。雖有月白長袍遮掩,但兩人那誇張到犯規的身材仍舊讓許多村民放下手中活計,目不轉睛地欣賞。
清月真人年逾四旬,卻保養得極好,成熟婦人的風韻如陳年美酒般醇厚誘人,一襲淡青道袍被高聳的乳峰撐得緊繃,腰肢卻依舊纖細,行走間臀浪輕搖,散發著雍容華貴的成熟美。
淩霜則是十九歲的少女之姿,清麗絕倫,肌膚勝雪,那對被雲海真氣滋養得格外飽滿的**即使被長袍包裹,仍舊挺拔顫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裙襬下修長白嫩的大腿在長袍遮擋下時隱時現的顯現出那誘人的腿型輪廓,宛如在招攬蜂蝶的白蓮。
兩人早已習慣江湖中這樣的目光,並未放在心上。
一路上,清月真人宛如慈祥長輩,溫聲細語,淩霜漸漸放下心防與羞恥,終於問出了下山以來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
“前輩……我每次內力充盈之時,身體裡就會有一種……難以剋製的慾火……這讓我一直很困擾。”淩霜想起自己多次被慾火焚身、**硬挺、下身濕透卻隻能強忍的模樣,俏臉瞬間染上兩抹紅霞,不敢正視清月真人。
清月真人微微一愣,隨即柔聲道:“淩姑娘,你若信得過我,可讓我替你號脈,看看你的內力。”
淩霜不疑有他,乖巧地伸出左手。
“不急,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清月真人領著淩霜來到村外一處偏僻的涼亭,四下確認無人後,兩人相對盤腿靜坐。
清月真人伸出兩指,輕掐淩霜皓腕。一股清澈如山泉的內力瞬間順著經脈湧入淩霜體內。
“嗯……”淩霜嬌軀輕輕一顫,像被一塊冰涼的玉石貼上肌膚,隨後全身迅速放鬆,雙目輕閉,任由那股清澈內力在自己經脈中遊走探查。
清月真人閉目凝神,眉頭漸漸緊鎖。
她仔細探尋著淩霜的雲海真氣——這股內力至陰至柔,卻帶著一絲詭異的陰邪之氣,與峨嵋派正宗內功大不相同。
更令她驚異的是,尋常武人內力多聚於丹田,而淩霜的真氣卻在丹田、**、子宮三處同時活躍,隱隱形成呼應。
若她從小修煉此功,便相當於擁有常人四倍的內力根基,天賦若再高些,恐怕二十歲出頭便能超越許多白髮蒼蒼的內家高手。
清月真人對淩霜的身體愈發好奇,準備進一步深入探測。卻忽然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柔韌阻力。
“嗯……”淩霜體內亦感受到雲海真氣的微微騷動,但她對清月真人全然信任,進一步放鬆身心,讓那股清澈內力得以進入身體更隱秘、更深處的經脈。
就在此時,遠處一個胖乎乎、矮墩墩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
此人名叫耿二壯,村裡人都叫他傻壯,年近四十,天生癡傻,又矮又胖,臉上永遠掛著癡癡的傻笑,嘴角還時常掛著口水。
因為癡傻,村中冇有哪個女子願意嫁他,他母親耿大娘為此愁白了頭,一心想給傻兒子找個媳婦。
剛纔清月真人和淩霜進村時,傻壯和其他村民一樣,被兩人誇張的身材吸引得目瞪口呆。
但其他村民知道她們是江湖中人,又從盤龍寨方向而來,多少有些忌憚,隻敢偷偷過過眼癮。
傻壯卻不管這些,他看著淩霜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口水順著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那對被長袍都掩不住的巨**峰,喃喃自語:“嘿嘿……我的婆娘……這就是我的婆娘……好大……好白……”
他一路癡癡傻傻地跟著兩人。
見清月真人和淩霜在涼亭裡對坐閉目,一動不動,傻壯膽子頓時大了起來,躡手躡腳地靠近。
此時清月真人正全神貫注運功,淩霜也全身心放鬆,雙目緊閉,根本冇有察覺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傻壯先看了清月真人一眼。
雖說清月真人年過四旬,卻風韻猶存,肌膚細膩,胸前一對豐滿成熟的**將道袍高高頂起,腰臀曲線豐腴圓潤,散發著成熟婦人獨有的誘人風情。
可傻壯的目光隻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立刻移到淩霜身上,再也挪不開了。
淩霜那張清麗脫俗的少女容顏美得驚心動魄,眉目如畫,櫻唇粉嫩,肌膚白得幾乎透明。
而她胸前那對被雲海真氣滋養得格外飽滿挺拔的**,更是讓傻壯呼吸粗重、口水狂流。
長袍被高聳的乳峰撐得緊繃,隱約可見兩點微微凸起的痕跡。
“好美……我要娶這個婆娘……我要讓她給我生好多好多孩子……我要和孩子一起喝她的奶水……嘿嘿……大奶婆娘……我的……”傻壯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傻笑,眼睛發直,慢慢坐到淩霜身後。
趁著兩人毫無防備,他那雙粗短肥厚、沾滿泥土的大手從淩霜腋下猛地伸過去,一把用力握住她那對隔著長袍的驚人**!
“啊~!”淩霜**驟然被一雙粗糙肥厚的大手從身後狠狠抓住,隔著月白長袍也被揉得變形,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叫。
然而此時她的脈門正被清月真人牢牢掐住,真氣執行受製,全身痠軟無力,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傻壯以前並非冇有猥褻過村裡女子,每次都被對方大聲喝罵甚至痛打一頓,然後哭哭啼啼跑去找母親耿大娘。
耿大娘總是寵溺地抱著傻兒子,一邊給受害女子賠禮道歉,一邊哄道:“兒子,不認識的女人不能隨便摸,等你娶了婆娘,她就是你的,想怎麼摸都行,想怎麼玩**都行。”
而此刻,淩霜隻驚叫了一聲便冇有激烈反抗,傻壯立刻在心裡認定:“這個大奶小娘子不反抗,肯定是願意做我的婆娘了!她是我的女人,我可以隨便揉她的**了……嘿嘿……”
想到這裡,傻壯更加肆無忌憚,那雙又短又粗、滿是老繭和泥垢的大手隔著長袍死死攥住淩霜那對驚人**,五指深深陷入柔軟彈性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起來。
“好軟……好大……比村裡所有女人的**都大……像兩團熱乎乎的大麪糰……”傻壯喉嚨裡發出癡傻的低笑,雙手貪婪地抓揉著。
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被揉得不斷變形,又隨著他的動作顫顫巍巍地彈回,彈性驚人。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仍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飽滿與滑膩,以及**深處隱隱流動的溫熱真氣。
他的手指還不時精準地找到那兩粒早已因敏感而微微硬挺的**,隔著布料用力捏住、擰轉、拉扯,像玩弄兩顆小櫻桃一般肆意玩弄。
“啊……嗯……”淩霜嬌軀劇顫,敏感的**被粗暴玩弄,強烈的酥麻快感瞬間從胸口直竄全身。
清月真人很快便感受到淩霜體內的雲海真氣開始劇烈沸騰。
剛纔深入她體內的峨眉真氣,也隨著淩霜身體的緊張而被那股陰柔卻霸道的真氣死死鎖住,進退不得。
清月真人臉色微變,立刻驅動內力,以傳音入密急切道:“淩姑娘!我的真氣正深入你體內深處,兩股真氣不同源,若貿然中斷,殘留的峨眉真氣可能會傷及你的經脈,甚至讓你走火入魔!你快放鬆身體,讓我慢慢把真氣收回來!”
淩霜聞言,隻能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身體,整個人輕輕向後倚靠在傻壯大汗淋漓的胸前,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呻吟。
“哈啊……嗯……”
在她看來,這副模樣分明是主動配合。
傻壯頓時欣喜若狂,更加放肆。
他一邊用力揉捏那對夢寐以求的**,一邊低下頭,伸出帶著口水的肥厚舌頭,在淩霜白嫩修長的玉頸上舔弄吮吸,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啊……”淩霜徹底放鬆身體後,**被玩弄的感覺變得更加清晰強烈。
她本就因雲海真氣而體質極度敏感,此刻被傻壯粗魯卻持久的揉捏挑逗,**迅速被點燃。
俏臉潮紅如醉,櫻唇輕咬,眉目含春,眼神漸漸變得水汪汪、媚如絲,誘惑無比。
清月真人本想立刻收回真氣,卻忽然察覺到淩霜體內的雲海真氣正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瘋狂向**和**彙聚。
這種真氣流動的路徑她從未見過,心中不禁生出強烈好奇,竟多停留了片刻,仔細觀察。
而淩霜這邊哪裡等得?
傻壯雖然癡傻,但雄性的本能卻無師自通。
他一隻手繼續瘋狂揉捏玩弄**,另一隻手竟大膽地從淩霜裙襬下伸進去,隔著褻褲粗暴地按上她早已濕潤的花穴,冇有任何技巧,就是一陣蠻橫猛扣。
“嘰咕……嘰咕……咕啾……”黏膩的水聲隔著長袍都清晰可聞。
“哦齁……哦哦哦……不……不要……”淩霜被扣得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淌下,全身如觸電般顫抖。
她此刻隻能努力放鬆身體,全心全意承受著這個冇有半點性經驗的傻子粗暴的“愛撫”,任由對方把自己一步步推向**的深淵。
傻壯的扣弄又快又重,指頭粗魯地摳挖著濕滑的穴口,時不時還用力按壓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像剛纔揉捏**一樣毫不憐惜。
淩霜雪白的大腿不停顫抖,**早已將褻褲徹底浸透,順著指縫不斷湧出,把傻壯的整個手掌都弄得濕漉漉一片。
“哈啊……啊……好深……要壞掉了……”淩霜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卻又爽得無法自拔。
她不敢動彈,隻能默默感受著**如潮水般瘋狂攀升——難道自己真的要在清月真人麵前,被這個傻子玩到**噴奶嗎?
情急之下,她忽然想起清月真人剛纔傳音入密的方式,勉強驅動雲海真氣凝聚成絲線,斷斷續續地傳音過去:“清月前輩……我……我要忍不住了……能不能……快點……快……不行了……啊……”
清月真人聞言大驚。
要知道傳音入密需極高內力修為,她自己也是五年前才勉強掌握,而淩霜不過十九歲,竟然已能模仿使用,實在驚人。
她不再猶豫,迅速將峨眉真氣從淩霜體內深處收回。
而此時淩霜已被傻壯玩到了**邊緣。
傻壯一邊輕咬著她雪白的玉頸,一邊用力揉捏**、擰轉**,另一隻手則瘋狂地在她濕透的花穴上摳挖扣弄,水聲越來越響亮**。
“齁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走火入魔……無所謂了……毀滅吧……”淩霜徹底失去神誌,什麼經脈損傷、走火入魔她都不管了,隻剩下對絕頂**的瘋狂渴望。
就在**即將爆發的瞬間,清月真人終於完全抽出了內力。
而傻壯也在這一刻,準確摸到淩霜那顆腫脹到極致的陰蒂,像揉捏**一樣,用力狠狠一擰!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淩霜全身猛地繃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卻又極度嬌媚的長吟!
**瞬間被推上巔峰,一股又一股滾燙的**如失禁般狂噴而出,把傻壯的手掌和她的裙襬全部澆透。
與此同時,她那對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也像噴泉一樣,伴隨著劇烈的顫抖,“噗哧!噗哧!”地噴射出兩股股乳白色的甜膩乳汁,隔著長袍將胸前徹底打濕,乳汁順著衣襟往下淌,滴落在涼亭的石板上。
**一浪接一浪,根本停不下來。
傻壯不知疲倦地繼續揉捏、摳挖、擰轉,讓淩霜的嬌軀不停痙攣,乳汁與**噴灑得滿地都是,整個人像被**徹底衝傻了一樣,雙眼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口水長流,模樣**至極。
清月真人平息內功,睜開雙眼,眼前這一幕香豔而**的景象讓她徹底驚呆了。
隻見淩霜全身劇烈顫抖,**餘韻尚未平息,雙眼失神翻白,口水不斷從嘴角淌下,一副被快感徹底弄傻的模樣。
而她身後,那個極其猥瑣矮胖的中年傻子正肆無忌憚地吮吸著淩霜粉嫩的玉頸,一隻手仍在用力揉捏她那對噴乳不止的**,另一隻手還深深埋在她的裙底,瘋狂摳挖著那不停收縮噴水的花穴。
這極其刺激的場景,讓禁慾多年的清月真人也不禁心境劇震,一股濃鬱滾燙的**竟忍不住從她緊閉多年的**深處湧了出來,瞬間浸濕了貼身的褻褲。
“無恥之徒!”清月真人猛地平複心境,大袖一揮,一股雄渾掌風直接將傻壯擊飛丈外,重重摔在地上。
“啊……”淩霜失去依靠,嬌軀頓時癱軟下去。清月真人連忙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心疼地伸手撫摸著她汗濕的額頭。
“對不起……淩姑娘……”清月真人輕輕安撫著,淩霜在連續多次劇烈**與潮吹之後,終於徹底失去意識,軟軟地昏睡過去。
清月真人這才轉過頭,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傻壯。那冰冷殺意的眼神,足以讓人魂飛魄散,傻壯嚇得當場尿了褲子,哭喊著在地上亂爬。
“兒子!”
一聲驚呼忽然響起,耿大娘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她衝上來就給了傻壯兩個響亮的耳光,打得傻壯大哭大叫,隨後一腳踹開他。
見傻壯屁滾尿流地逃走了,耿大娘又轉向清月真人,撲通跪下,哭得聲淚俱下:“兩位女俠,對不起啊!我這兒子從小癡傻,他做什麼都不經過腦子,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他吧,我替我兒子給你們跪下了……”
清月真人冷冷看著這一切。
耿大娘出現得如此及時,顯然剛纔就一直在暗處看著兒子輕薄淩霜,此刻又來演這出苦情戲。
但此處畢竟是齊王治下,法度森嚴,她也不願多生事端,隻是冷哼一聲,扶著昏迷的淩霜轉身離開。
望著懷中失神卻依舊美麗動人的淩霜,清月真人回想起剛纔替她號脈時的奇異感覺,對淩霜這具至陰至柔卻又極度**的身體,愈發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