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了滄瀾仙意對自己的認知和看法過後,陳陽也是心思大定。
“道友之言無頭無尾,本君實是不明所以。”
他再度張口回應一聲,隨即也是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不過,道友既能將話傳到我神宮之內,想來必然也是道行深厚之人。”
“來者是客,若道友真想與本君相商,不妨現身一敘。”
滄瀾仙意聞言,也是很快給出了回話:“唉?現身...可你的房子...太嚴實了...我進不去...”
“哦?”
陳陽聽罷心思一轉,旋即便是安頓宮中眾神一聲,隨後身形一晃,來到了滄瀾神宮坐落的那顆紫色星辰之外。
不過出於謹慎起見,他還是將真神權柄隨身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這滄瀾洲的仙道意誌雖然看起來有些單純稚嫩,但對方怎麼說也是此界大道顯化之物,陳陽可不會因為幾番話語就輕視於祂。
“宮中有先賢之法護佑,到了此地,應該就可以了。”
陳陽沉穩的道出一言,滄瀾仙意也隨即應聲道:“好...我...我試試...”
簌簌簌...
話音落下不久後,陳陽便是明顯感覺到,整片星海空間的靈元流轉都開始發生變化。
這些天地之力仿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起來,在其身前的一片星光之下化為了一道巨大的漩渦。
而讓陳陽略感驚訝的是,這份變化明明就出現在自己眼前,卻對自己身周的神力沒有任何影響。
單純以自身意識進行感應,也不見任何波動。
唯有結合仙道修為,以神唸的形式進行探查,方纔能夠感應其蹤跡。
而在以神念仔細探尋一番過後,陳陽心中也是漸露明悟之意:“原來如此,這滄瀾仙意是仙道法則之下的本源之物,因為太過純粹,以至於會與我的神道之法涇渭分明。”
“極致的仙法能夠規避神道手段的探查,那若是我將神術之力也修至歸真之態,觸及神道本源,是否也能於外域仙道大修的眼皮子底下...”
今日所見之事,倒是給陳陽提了個醒,讓他在後續的合道之法中有了一些此前未曾設想過的新思路。
嘩呋——
幾息之後,靈元漩渦散去,一位身著絲緞單衣、腳踩蓮葉的女修便是出現在了陳陽的麵前。
見得此人的瞬間,陳陽便是猛然感到心頭一緊,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驚悚之感。
他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女修的長相,但隻是一眼過後,他就已經能夠百分之百確認,出現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女修,絕對就是那位道生真人,曾經的人間第一,莊璿璣!
而就在滄瀾仙意借莊璿璣樣貌顯化形體之時,遠在虛界之上,正在拿“大炮”轟南宮景和座下星河的本尊,也是心頭略有所感,朝著下方低眼看去。
“何人觀相於我?滄瀾還有這樣的人物?”
她念頭微轉,隨即指尖微動,直接從那南宮景和的星河之中抓出了一片星辰灑在身前。
這些星河本相可都是踏虛之人多年苦修所得,就她這一把抓出來的體量,便頂得上對方三十年的修行。
要說這南宮老怪的本相也是真沉得住氣,莊璿璣都這樣當麵明搶了,還能在那方空間之內穩坐如鐘,也難怪整個虛界,就隻有他能有那麼大本事將分魂送去滄瀾。
星辰灑落,隨即便在莊璿璣麵前化為一片星光浮海。
接著又過了幾息時間,在那浮光掠影閃動之中,一道扁圓之物的形體便是逐漸清晰了起來。
待得那光影之相逐漸定格,莊璿璣那素來如古井一般平靜淡漠的麵容上,便是極為少見的現出了一抹疑色。
“一塊...石頭?時代變得這麼快嗎?我踏虛登天才這麼短的時間,下界的石頭都能修鍊了?”
不怪莊璿璣這般反應,就這等離奇古怪的景象,換做虛界最頂尖的幾位大佬下來,也是一看一個不吱聲。
不過隻在短暫的思索過後,莊璿璣麵上的疑色便是消散而去:“是祂吧,仙意口中的老古董,也是老祖轉世下界所要求取的證道造化。”
“祂與我從未相見,如今卻能觀相,想來應是與那滄瀾仙意見了麵。”
“仙意顯化我身視人,此事不太尋常,必然是滄瀾有異所致。”
念及此處,莊璿璣便是一把揮散星光浮海,隨後向身後虛空處喚道:“過來。”
嗖嗖嗖——
一聲令下,便見三名踏虛老修齊刷刷的從一片迷霧中鑽了出來,隨後在其麵前排成一排,而後誠惶誠恐的向其施禮。
“見過令主大人!”
“令主大人有何吩咐,隻管吩咐我等便是!”
三人明明都是踏虛境界的修士,但在麵對莊璿璣的時候,卻還是顯得有些戰戰兢兢。
而他們口中所稱的“令主”名號,便是他們此刻聽命於莊璿璣,並如此謹小慎微的原因。
莊璿璣乃道院之後,如今那位暮年老祖尚在,使得她在虛界之內地位超然。
但僅憑這點,可還無法讓她能夠直接使喚其他踏虛修士。
之所以能有這三人差使,皆是因為不久前傳入虛界之內的一份“逐海令”,賜予了她一份界內令主的特別身份。
關於滄瀾洲以外的世界,這裏可以捎帶提上一嘴。
滄瀾洲外被虛界完全包裹,二者屬於一核同體,歸屬於靈元東域之內,天海界域之中,逐浪海閣治下。
離開虛界之後,最近的一處大型實地空間,便是一處名為仙木堡的地界,其中修士多為木精所屬。
故而此前無論是南宮景和還是洛千愁等人,行走外域之時,遇到最多的就是木精修士。
再說回正題,莊璿璣得了令主身份之後,在虛界的地位便是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為了能夠謀得一個更好的前程,便少不得有人主動拜求依附了。
“我叫你們看著的那幾處地方,可都盯緊了?”
“回令主,都盯著呢!”
莊璿璣聞言便是直接喚動術法,將三人的這幾日的觀測資訊讀取了出來。
而在短短幾息之後,她的麵上便是多了一抹不滿之色。
“這二人假作冥想,實則神遊外出,你等都不曾發現?”
“啊!這...”
三人頓時臉色大變,當即仔細復盤一番,結果卻依舊沒有發現端倪。
莊璿璣見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法水平太次這種事,也確實怪不得他們,便擺手道:“罷了,我去一趟便知,你三人就留在此地,給我看好這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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