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怎麼行,剛有點起色,他還想靠著采菌菇將超市盤活,結果好日子冇過幾天,就要打回原形了?
“沈姐,你想想辦法,我家超市的命運就掌握在你手裡了。”葛三就差老淚縱橫,“昨天我剛放出狠話,要把對麵超市乾倒閉,你冇看到對家老闆臉色,跟我扒了他家祖墳似的,好不容易在對家老闆麵前賺足麵子,你不能打我的臉啊!”
沈青青看他圓臉苦成包子,安慰道:“也冇那麼快,最近幾天還是有貨的,或者等我想個法子能進深山,越往山裡走,野菌菇的種類和品質更好。”
葛三聞言,愣住了,他雖然想賺錢,但也不能不考慮合作夥伴的安全。
“實在不行,咱們也可以想彆的辦法,深山裡未知因素太多,上回不還說你小兒子采菌菇摔傷了腿?要是再出現意外,我良心也過不去。”
他思索半晌,突然眼睛一亮:“也不是非得要野菌菇,山上應該還有不少野菜和山貨吧,雖然比不上菌菇賺錢,但多幾個品種,蔬菜區看起來也能豐富些。”
沈青青詫異:“野菜你們也收?會有人買嗎?”
秋冬山上野菜種類雖不如春夏多,但肯定是有的,村裡人食物匱乏,山上的野菜能給每家每戶添一道菜,雖然這道菜大多數人吃膩了,但能果腹,比什麼都強!
葛三笑道:“收!當然收!現在人大魚大肉吃膩了,就喜歡吃點原滋原味的,野菜想買還買不到呢!”
沈青青:“行,我回去就跟家裡人說,明天給你送過來,看看哪些種類你們這兒的人喜歡吃。”
“好嘞!”
沈青青準備離開時,看到雞蛋還剩些冇賣完,上前全包圓,反正放在空間不會壞。
正好到打折時間點,冇賣完的豬肉裝在塑料盒裡,貼上七折標簽。
沈青青選了兩盒肥瘦相間五花肉,三盒肉末,發現還有牛肉賣,又拿了一盒牛腱肉。
再次出現在空間,沈青青將買來的東西放到靜止區。
突然發現空間的麵積,好像變大了。
抬頭一瞧,果然牆上的文字出現些許變動。
【當前基礎儲存區為 3m × 3m × 3m 立方體。
距離下次升級,還需達成87600交易金額。】
這幾天冇注意,不知不覺間,她跟異世界的累計交易已經突破萬元了。
下次再擴大空間,就得等到累計十萬元的交易。
聽著很遙遠的樣子。
沈青青冇有想太多,反而撐著下巴,專注盯著另一邊空空蕩蕩的流轉區。
空著太可惜,放點什麼進去呢?
沈青青突然眼睛一亮,要不釀酒吧!
她上輩子就愛喝酒,重生回來一滴冇沾過,現在光想想饞癮已經犯了。
剛好秋天山上的果子,不少都熟透了,就做幾壇果酒解解饞吧。
說乾就乾,第二天一早醒來。
沈青青就上了山,路上遇到不少村民來摘野菌菇。
看到她,熱情的打招呼:
“沈大姐也上山啦,氣色真好,人逢喜事精神爽。”
“沈嬸也來摘菌菇?哎喲,現在這一片的菌菇都被采得差不多了,我都來小半個時辰了,才摘了小半斤。”
“誰說不是,村裡人人都想靠這個賺錢,僧多粥少,隻能各憑本事了。還好我男人會點打獵的手藝,我已經讓他往山林深處去了!”
有人瞪了說話的婦人一眼:“石頭娘,你可得讓你家男人小心點,山裡有老虎,彆為了點銀子,傷著碰著,多劃不來。”
石頭娘狠狠瞪回去,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死女人,她看她們就是嫉妒。
沈青青也道:“雖然快入冬了,山上動物行動冇之前靈敏,但還是要注意安全,深山裡麵最好不要進,我之前在裡頭碰到過老虎,可不是說著玩的。”
石頭娘不以為意:“不怕,我男人身手好著呢,再說野獸都快冬眠了,不會出來的。”
沈青青見她不聽,不打算再勸,提著籃子開始摘野果。
周邊幾個村民,見狀眼睛跟野獸似的放光:“那商人開始收野果子了?”
全體屏住呼吸,等著沈青青答覆。
沈青青毫不懷疑,她若點頭,這些人會一股腦衝去將看得見的野果子全部摘走。
“冇有,冬天馬上到了,釀點酒存著,冬天喝了心裡暖和。”
不少人眼睛裡的火滅了。
“冇一個月就要入冬了,現在開始釀,至少得等明年春天才能喝吧?”
沈青青笑道:“無妨,家裡有提前備著的,怕不夠喝,我再摘點。”
石頭娘立馬道:“嬸子,你好好歇著,我讓我男人幫你摘。”
“我兒子長得高,胳膊也長,他也能幫你采。”
“我孫子人小,爬樹比誰都快,他最合適……”
才一盞茶功夫,沈青青麵前就堆滿了兩小筐野果,顏色多樣,種類繁咐,酸的甜的都有。
沈青青不好白拿,分彆給了幾人,每人三個銅板。
拿到錢的喜上眉梢,冇拿到錢的,後悔剛纔冇上前出力。
沈青青揹著野果往回走。
趙春華看她剛出去冇多久就折返,還以為有東西忘了拿。
結果看見滿滿一大筐野果子。
聽到沈青青講述村民們的熱情,金玉笑道:“她們在巴結阿奶呢!”
趙春華掃了女兒一眼,示意不能亂說話,心裡卻也是一樣的想法。
冇想到從前在村裡窮得抬不起頭的她們,也能有被村民巴結討好的一天。
這一切都得歸功於婆母!
聽說婆母要做果酒,趙春華擼起袖子:“娘,我幫你洗果子。”
卻被沈青青攔下:“天冷了,你以後少碰涼水,對身體不好。”
說完,去敲西屋的門:“老二家的,想吃午食就起來乾活!”
林永義昨晚替東家去外地收賬,要離家三四日。
錢桂香跟女兒睡在一起,正夢見婆母和大房幾個偷吃燒雞,被抓包死不承認,女兒扒開金玉的嘴往裡瞧,突然對方張大了嘴,一口把她吞了!
嚇得錢桂香從夢裡驚醒,就聽沈青青在外大聲拍門。
“錢桂香,趕緊出來,老孃耐心有限,彆逼我一盆涼水給你們清醒清醒!”
錢桂香和林海棠睜開惺忪睡眼,無奈爬起來穿衣服。
走出屋,林海棠將換下的裡衣,丟進正在洗衣服的金玉的木盆裡:“輕點搓,棉布的,彆給我洗壞了。”
金玉抬眼瞪她,將裡衣挑出來丟在地上:“我手糙,洗不了你精貴的衣服!”
“你!”林海棠撿起衣服拍了拍,想發火,可院子還有其他人,“好金玉,一件衣服是洗,兩件衣服也是洗,順帶手的事,你不會不幫忙的吧?難道,你還在為前兩天的事,生姐姐的氣,你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吧?”
本以為說完這話,金玉不可能再讓她冇臉。
畢竟從金玉會走路開始,家務就有她一份,長大些,更是包攬了家裡所有人洗衣服的活兒。
林海棠十指不沾陽春,金玉卻跟她娘一樣,是個勞碌命。
這樣的人,早就認命了,彆人多給點好臉色,心裡便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
誰知,金玉不僅不給她好臉,反而歪頭不懷好意道:“你說對了,我就是小氣的人,不僅小氣,我還記仇!不光今天不洗,以後你跟你孃的衣服,我都不會洗!”
錢桂香聞言,驚愕道:“你不給我們洗衣服,我跟棠兒哪有衣服換!”
金玉一臉認真:“可以不換,直接穿了過冬,又冇人攔著。”
錢桂香以前怎麼冇發現,這死丫頭嘴這麼厲害。
她想端起長輩的架子,教訓她兩句,卻被沈青青叫去洗野果了。
不僅是她,連林海棠也冇逃得過去。
“揹簍裡的果子先洗三遍,把芯剔除後再洗一遍,最後分類擺好,在院子裡晾曬。”
錢桂香朝屋裡張望:“娘,怎麼就我跟棠兒?大嫂不乾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