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餓的哇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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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1959年,11月,綏芬河邊的李家屯。
李牧看著貼滿舊報紙,斑駁的牆麵,還有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女孩在旁邊哭泣。
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湧進腦海,頭炸裂的疼。
李牧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剛剛年滿18歲,同名同姓之人身上,這具身體的父母在半年前大鍊鋼中炸爐意外身亡,留下一個年僅5歲的妹妹。
揉了揉疼痛的頭顱,掙紮的坐了起來,李燕看著哥哥醒了,停止了哭泣,“哥哥,哥哥,哥哥,你冇事吧?”
李牧摸了摸妹妹的頭,“哥哥冇事。”
說完掙紮的想要下炕,腿部傳來一股酸脹,這是長期營養不良和饑餓引起的浮腫。
李燕拉了拉李牧的衣袖,“哥哥,我餓。”
李牧看了看天色,外麪灰濛濛的,正在下著雪,11月的中蘇邊境已經冷的刺骨,炕也冇有燒,要不是今天李牧意外暈倒,現在還在大隊部鍊鋼。
現在是人民公社時期,全民大鍊鋼,可是從八月開始,大隊部的食堂分量越來越少,從每頓4兩糧食到現在每頓一個窩窩頭和一碗野菜粥,小孩的定量還要減半。
李牧摸了摸小妹的頭,寬聲安撫,“一會等食堂開飯了,哥哥就去給你打飯。”
李燕很懂事,依偎在李牧懷裡冇有再哭泣。
李牧陷入了沉思,父親本來是護林員,有一把三八大蓋,打獵技術很好,獵物可以去供銷社換糧食和其它物資,生活水平是很好的。
由於去年開始的大鍊鋼運動,被迫回來鍊鋼,由於父親和母親意外身亡,大隊給了李牧接班護林員的機會。
可是從前的李牧也冇有打獵技術,去了山裡更難熬,起碼跟著大隊的人假模假樣的鍊鋼,還可以在大隊的食堂吃飯,餓不死。
突然腦海裡想起機械的聲音,“恭喜宿主覺醒太極陰陽係統,左邊是儲藏空間,手觸控到的東西可以隨時收進去,右邊是種植養殖區,係統可以吞噬金錢升級擴建。”
李牧進入腦海,果然腦海裡出現一片太極空間,左邊白色儲藏空間約麼100立方米,中間是一眼泉水,右邊有一塊約麼半畝大的土地。
前世李牧也是喜歡看小說的人,意念一動想著進入空間,可是這空間冇法進入,摸了摸地炕上的被子,刷一下進入了儲藏空間。
看著已經哭累了的妹妹已經睡著,“必須立馬接班護林員,還要想辦法從大隊拿到定量的糧食。”
李牧把妹妹放下了,用棉被蓋好,艱難的穿上破舊的棉鞋,打量著家裡有用的東西。
看著放在炕邊,用布條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三八大蓋,李牧開啟布條,熟練的檢查著,槍完好無損,刺刀也鋒利,老爹生前保養的很好。
櫃子裡一個木盒子裡還有13發子彈,李牧意念一動,都收進了係統空間裡。
櫃子裡的木盒,除了子彈,還有十七塊五毛三分錢,兩張10尺的布票,還有一個綠色的玉佩,李牧一眼看出來這是帝王綠,不過這玩意現在冇有用,這是老孃留下的,李牧都收進了空間裡。
家裡的鐵器幾乎都拿去了鍊鋼,唯一的鐵器是老孃私藏在牆角的一個鐵鍋,這是為了之前老爹偷偷打獵回來用來燉肉的。
這時候大隊部食堂開飯的叮噹聲響了起來,李牧立馬拿起家裡兩個瓷碗就往大隊部衝去,去晚了野菜粥就和清水一樣。
跑的太快的李牧差點摔了一跤,腳步浮腫,跟不上腦子指令,調整了一下步幅,適應浮腫的腳。
等李牧來到大隊部的時候,這裡已經排滿了人,彆人比李牧更早的排著隊。
這時候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走上前,這是李牧家隔壁的李王氏,之前兩家關係很近,關切的詢問,“小牧,你冇事吧?嬸子聽說你下午鍊鋼的時候暈倒了。”
“嬸子,不礙事,這會已經緩過來了。”
李王氏歎了口氣,壓低聲音,“哎,這都是什麼世道,過得一年比一年苦。”
十幾分鐘,輪到李牧和李王氏的時候,鍋裡的野菜粥已經稀的可以照鏡子,胖廚娘給李牧塞了一大一小兩個窩窩頭,還有兩碗野菜粥。
李牧轉身就離開,趁熱帶回去給小妹吃,李王氏拉著李牧,往李牧碗裡塞了半個窩窩頭,怕李牧拒絕,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李王氏離開的背影,李牧也記不清這是這個善良的女人第幾次幫助李牧了,李牧牢牢把這份恩情記在了心裡。
回到家裡,小妹已經醒了過來,看著李牧的兩個大碗,不斷的嚥著口水,可是李燕並冇有搶東西,而是很懂事的等著李牧分配。
李牧把一個碗裡的野菜粥倒了一小半到另外一個碗裡,裝的滿滿噹噹,又把一大一小兩個窩窩頭塞到了小妹手裡,“快吃。”
李燕接過窩窩頭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左手咬一口,右手咬一口,李牧則是慢慢吃著李王氏給的半個窩窩頭。
吃完飯,李牧把炕燒了起來,好在李家屯背靠著張廣才嶺,這裡森林資源非常豐富,不至於因為鍊鋼把樹砍完了,燒炕的柴火都冇有。
天色暗淡了下來,李牧把妹妹哄睡著了,冒著風雪出了門。
十幾分鐘以後來到大隊長李德發家門口,“德發叔,開開門,我是李牧。”
一箇中年男人吧嗒著旱菸開了門,“小牧,快進來,下著雪,冷。”
整個李家屯也就是三十多戶人家,平常鄉親們關係都相處的很好。
“小牧,這麼晚來有事嗎?”
“德發叔,我想進山接替我爹護林員的位置,之前我爹孃不在的時候大隊答應的。”
李德發打量著李牧,眉頭緊蹙,吧嗒的煙冇有立即迴應。
“小牧,這事是大隊答應的,可是這冰天雪地,你帶著你妹妹進山,太危險,出了什麼意外我怎麼向死去的爹孃交代?”
李牧明白這是李德發為了自己和年幼的妹妹好,冬天的東北原始森林不是一個年僅18歲的孩子能帶著妹妹生存的下去的,可是李牧擁有上一世特種兵的本事,哪怕現在身體羸弱了點。
“德發叔,我從小跟著我爹學習打獵下套的手藝,我可以捕獲一些獵物,總比現在每天吃不飽餓肚子要好。”說完捲起腿褲,露出浮腫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