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辰如雕塑般佇立原地,目光如炬,緊緊地鎖定在陳耀羽身上,他的眼神恰似燃燒的火焰,充滿了懇切與期待。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字斟句酌地說道:“前輩,晚輩在此鬥膽懇請您能夠慷慨解囊,賜予我們一些寶貴的指點。倘若我們能夠有幸接觸到正統的儒釋道功法,那對我們來說無疑是如獲至寶,意義非凡啊!”
陳耀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那笑容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玄機,令人難以捉摸。
他凝視著葉羽辰,輕聲細語道:“年輕人,我自當給你們這個機會。不過,這一切都要看你們的造化和機緣了。”
聽聞陳耀羽的話語,其他兩名紙鳶成員的眼眸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他們的麵龐也浮現出期待的神色。
葉羽辰更是緊緊攥起拳頭,心中暗暗立下誓言,定要牢牢抓住這次彌足珍貴的機遇。
“其實也並非什麼大事,隻是在那淩霄城內城之中,有那麼一塊神秘的石碑。倘若你們與它有緣的話,說不定就能從這塊石碑上收穫你們各自夢寐以求的東西。”
葉羽辰三人聞聽此言,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忙不迭地向陳耀羽道謝,表示一定會去探一探那塊神秘的石碑。
道謝之後,他們便迫不及待地朝著陳耀羽所指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陳耀羽則麵帶微笑,目送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禁慨歎,這幾個年輕人恰似初升的旭日,充滿了蓬勃的朝氣。
急著,陳耀羽的目光移向在場剩餘幾人,眼中還存在的善意一下子便隱匿下去。
看著宿念幾人都不開口,不得已他隻能主動開口:“你們幾位看似身份並不低,但至今都沉默不語,想必是有要事欲與我相商吧?有話但說無妨,無需拘謹。”
在場修為最高的三人宿念、南疆侯和奕林大壯聽到陳耀羽如此說話,也是尷尬的看了他人兩眼。
最終,南疆侯挺身而出,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前輩,實不相瞞,我乃外界一州之主。而這遺蹟通道,此時此刻恰巧位於我所管轄的土地之上。故而我想請教,如果隱藏世界的術法儘數消散,這條通道是否會亙古不變地存留於此呢?”
南疆侯的語氣中透著絲絲憂慮,畢竟他身為大華的南疆侯,若這個棘手的問題一直盤踞在南疆,那他必將肩負起整個南疆的生死存亡。
宿念心中暗自頷首,對陳耀羽的觀點深表認同。
南疆的梅蘭竹局雖在一定程度上享有自主權,但終究還是難以掙脫這片土地的羈絆。
四周環繞的皆是自己的部族,一旦出現狀況,首當其衝遭受影響的定然是南疆的子民。
宿念和於帝南都對這神秘的通道充滿了好奇,他們急切地想要知道這條通道究竟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陳耀羽見狀,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緩緩說道:“兩位,不瞞你們說,這世界的切割是由易門所主導,當時我們根本冇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取得勝利,所以根本就冇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說到這裡,陳耀羽的語氣略微低沉了一些,似乎那段艱難的過往如噩夢般縈繞在心頭,讓他仍心有餘悸。
接著,他繼續解釋道:“正因如此,當禹彤回來向我稟報情況時,我也同樣感到困惑不解。為何會有這樣一條道路能夠連線起兩個世界,而且這條道路竟然隱藏在一座古老的遺蹟之中。”
“此事難道還有隱秘不成?”
宿念和於帝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
如果情況真如陳耀羽所言,那麼這座遺蹟恐怕就是通往這個世界的唯一通道了。
而且,根據目前靈力復甦的速度來看,兩個世界在未來極有可能會如水乳交融般相互融合。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是兩座世界本為一體,所以彼此有吸引,也有可能是人為連線。”
陳耀羽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前輩,那這條通道是否有法子關閉或者掌控呢?”
宿念滿臉焦灼,急切地問道,她的聲音中蘊含著對這條通道的無儘憂慮。
陳耀羽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無可奈何的神色,他重重地歎了口氣,說道:“我暫時也束手無策,易門當年的手段,我還需要時間去慢慢鑽研。不過,如今靈力如雨後春筍般復甦,兩個世界的融合或許是不可阻擋的曆史洪流,我們若隻能順應之,就需要提前讓通道附近的人口全部遷徙,不然兩個世界相容產生的巨大沖擊,會攪碎該區域的一切。”
宿念聽了陳耀羽的話,心情愈發沉重,他不禁緊緊皺起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怎會如此,南疆雖人口不多,但也至少有數千萬人,這遷徙可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完成的,難道就完全冇有辦法了嗎?”
陳耀羽點了點頭,深表讚同宿唸的觀點,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對這條通道的深深憂慮。
然而,他目前確實尚未尋覓到關閉或掌控這條通道的法門,這令他倍感無奈。
就在此刻,東方逸塵終於是從意識空間中出來。
而正巧他聽到了陳耀羽和宿唸的對話。
東方逸塵緩步上前,向陳耀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後不卑不亢地說道:“前輩,我或許能略儘綿薄之力,提供一些奇思妙想。”
他的聲音雖不高亢,但卻充滿了自信。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集在東方逸塵身上,他們對這個年輕人充滿了好奇,不知道他能說出什麼樣的辦法來。
陳耀羽饒有興趣地看著東方逸塵,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哦?說來聽聽。”
東方逸塵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開始講述他在天涯石碑中學到的關於空間力量的一些感悟。
他的話語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彷彿一把利劍,將那些複雜的概念剖析得淋漓儘致,通俗易懂。
陳耀羽聽著東方逸塵的講述,眼中的驚喜之色愈發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