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林大壯眼見這一幕,心中焦急萬分,額頭上冷汗涔涔,他緊咬著牙關,拚命地凝聚起全身的靈力,希望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任紫宜的身旁,助她一臂之力,抵擋住那詭異難測的黑色鎖鏈。
然而,那神秘人的動作卻快如閃電,彷彿早已洞悉大壯的意圖一般。
隻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便出現在大壯的麵前,緊接著,他猛地一掌拍出,掌風如狂風暴雨般呼嘯而至,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勢,直直地朝大壯轟擊而來。
“不好!”
大壯心中暗叫一聲,他深知這一掌的威力非同小可,若是被擊中,恐怕自己會身受重傷,甚至有可能命喪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突然如流星般劃過天際,眾人的目光被這道光芒吸引,定睛觀瞧時,隻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如同仙人下凡一般,憑空出現在宿唸的身前。
這老者身姿挺拔,氣質超凡脫俗,他的出現宛如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打破了場上的緊張氣氛。
隻見他穩穩地接住了神秘人的這一掌,雙掌相交,發出一聲巨響,猶如驚雷炸響,震得周圍的人耳膜嗡嗡作響。
白髮蒼蒼的老者在接下這一掌後,身形僅僅是微微一晃,便迅速穩住了身形。
他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嶽,屹立在原地,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壓。
轉頭看向眾人,老者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眾人耳邊迴盪:“你們先退下,這位就交給我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和霸氣,讓人不禁對他的實力充滿了期待。
他的聲音雖然蒼老,卻如洪鐘一般,在空氣中迴盪,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
那聲音中蘊含著無儘的威嚴和自信,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眾人聽到這聲音,如聞驚雷,紛紛臉色大變,迅速拉著傷員,遠遠地觀望著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妖王赫連合縱,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白髮老者站在那裡,仙風道骨,一襲白色長袍隨風飄動,他的麵龐如同雕刻般的深邃,一雙眼睛猶如星辰般璀璨,此刻正一臉淡然地看著眼前之人。
“牛鼻子老道,什麼叫不該來?這世界本來就是我們的!”
妖王赫連合縱聽到白髮老者這麼說,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滿臉都是不屑的神情。
他身材高大威猛,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時代已經變了,時代的主人也變了,你們已經被這個世界拋棄。”老者緩緩說道,他的聲音平靜而又堅定,彷彿在訴說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
他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在感慨著什麼,又似乎是在回答赫連合縱的話。
“老道,你時日也不多了,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妖王赫連合縱顯然不願意多聽老者說話,他的話音未落,便如同一道閃電般,向著老者疾馳而去,瞬間拉近了與老者之間的距離。
隻見白髮老者不慌不忙雙手如幻影般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彷彿在吟誦著古老的咒語。
接著一道巨大的金色符文從天而降,如同一座金色的牢籠,將赫連合縱牢牢困住……在那金色的符文之中,赫連合縱被困得如困獸一般,但他的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慌亂之色。
隻見他雙手如疾風驟雨般快速舞動,黑色的鎖鏈如同一條條凶猛的毒蛇,瘋狂地撞擊著那堅固的符文。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而那符文上也漸漸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彷彿是被毒蛇咬出的傷痕。
白髮老者站在符文之外,眉頭緊緊皺起,如同一座被烏雲籠罩的山峰,他顯然冇有料到這赫連合縱竟然如此難纏。
他連忙加大靈力的輸出,那符文的光芒驟然變得更加耀眼奪目,如同太陽一般璀璨,暫時穩住了即將崩潰的局麵。
然而,赫連合縱並冇有因此而退縮。
他突然仰起頭,發出一聲怒吼,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咆哮,讓人毛骨悚然。
隨著這聲怒吼,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更為恐怖的氣息,彷彿整個空間都在為之顫抖,如同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緊接著,他雙手合十,那原本分散的黑色鎖鏈竟然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迅速彙聚在一起,最終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的斧頭。
這黑斧通體漆黑,宛如墨玉,上麵隱隱散發出絲絲寒氣,斧刃看上去更是鋒利無比,令人不寒而栗。
神秘人手持黑斧,毫不留情地朝著那符文狠狠斬去。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符文瞬間如鏡子般破碎,金色的光芒亦如煙霧般嫋嫋飄散開來。
“你竟然將魔兵混魔斧給帶了出來。”
白髮老者目睹此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顯然未曾料到這赫連合縱竟然將這絕世魔兵給帶了出來。
他來不及深思,匆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古樸的令牌。
這令牌上麵密密麻麻的符文彷彿訴說著歲月的故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白髮老者口中唸唸有詞,然後大喝一聲,將那令牌如流星般猛地丟擲。
就在眾人驚愕之際,那令牌仿若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在空中急速旋轉起來。
隨著它的旋轉速度愈發迅猛,一股強大的能量從令牌中噴湧而出,瞬間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這道金色光芒恰似一輪烈日高懸,令人無法直視。
在這光芒的照耀下,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黯淡無光,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色彩。
而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竟突然湧現出一道金色的屏障,宛如銅牆鐵壁般堅不可摧,將白髮老者和神秘人瞬間分隔開來。
赫連合縱見狀,臉色如變色龍般驟變。
他手中的黑斧如閃電般猛然一揮,帶著淩厲的刃芒,狠狠地斬在那金色的屏障上。
刹那間,火星四濺,彷彿整個空間都在痛苦地呻吟。
然而,儘管那黑斧威力驚人,那金色的屏障卻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並冇有被擊破。
赫連合縱的攻擊顯然對它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