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花禹彤的動作,四周的雷電之力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彷彿它們從未在這片天地間留下過絲毫痕跡。
直至最後一絲雷電之能也被花禹彤收入囊中,她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易門三弄尚未生疏!”
花禹彤輕聲呢喃,語氣中流露出如釋重負的慶幸,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裡。
眾人目瞪口呆地目睹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感覺。那可是天雷啊!
而且還是專門用來懲戒那些觸犯禁忌之人的天雷啊!
如此恐怖的力量,竟然就這樣被花禹彤輕而易舉地掌控於股掌之間,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葉槿年率先回過神來,滿臉驚歎地說道:“花姑娘,你這手段真是神乎其技啊!居然能夠收服天雷!”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欽佩之情。
葉羽辰也在一旁頻頻點頭,他的眼中同樣閃爍著對花禹彤的敬佩之意。
他凝視著花禹彤,心中暗自感歎,不愧是易門僅存的一位弟子,果然有著非凡的實力和s手段。
然而,麵對葉槿年和葉羽辰的讚歎,花禹彤卻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憂慮。
她輕聲說道:“這不過是權宜之計,暫時緩解了眼前的危機罷了。真正的問題如冰山一角,還遠未浮出水麵。”
她的目光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彷彿壓上了千斤重擔,繼續說道:“背後之人顯然不希望我算出真相,所以纔會使出如此陰險毒辣的手段。這意味著我們所麵臨的困難將會越來越大,事情也會變得越發棘手。”
“倘若真如爾等所言,那麼此事便相當嚴重了。儒釋道三門在我療傷之後,想必是遭遇了巨大麻煩,以至於他們迫不得已采取如此極端之措施——封存這片空間,並將原大陸轉化為無靈力之絕地。”
花禹彤一邊苦思冥想著,一邊將從葉羽辰等人那裡得來的訊息,與自己所知曉的一些情報相互印證。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她也隻能大致推測出事情的輪廓。
然而,具體到底發生了何事,其中的細枝末節和真相,卻依然讓人茫然無知。
原本,花禹彤尚可藉助天機推演之法,如管中窺豹般窺探到一些蛛絲馬跡,從而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有更為深入的瞭解。
但此時此刻,不知為何,天機竟然被人有意封禁,彷彿是有人蓄意要掩蓋這個秘密一般。
“花姑娘,你剛纔說的封存這片空間,還有將敵人打退。”
葉羽辰頓了頓,似乎在絞儘腦汁地思考著什麼,然後又接著說道:“還有你一開始說的這片空間其實是一片戰鬥緩衝區。”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嚴肅,彷彿這些問題對他來說很重要。
花禹彤凝視著葉羽辰,留意到他的神情有些肅穆,似乎有什麼要事想要詢問自己。
她不禁對葉羽辰的問題興致盎然,於是嘴角微揚,微笑著回答道:“誠然,你問此是欲知曉些何事呢?”
葉羽辰的目光緊盯著花禹彤,眼中閃爍著好奇和求知若渴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說道:“我想知道你說的主戰場位於何處?是否與這片空間緊密相連?”
他的問題開門見山而又至關重要,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問出口的。
“主戰場?”
花禹彤聞聽葉羽辰所言,雙眸如星辰般猛地一亮,像是突然領悟到了什麼。
“冇錯,如果真的出現了些許變動,那麼或許主戰場上會有蛛絲馬跡留下。”
她輕聲呢喃著,心中的疑惑瞬間消散。
花禹彤的眉頭漸漸舒展,她轉頭看向葉羽辰,輕點頷首,似是對他的看法表示讚同。
“這事情你們暫且無需理會了。”
花禹彤斬釘截鐵地說道。
“主戰場此刻絕非你們所能涉足之地,那裡危機四伏。我必須先去打探一番,瞧瞧能否覓得一些有用的線索。”
葉羽辰凝視著花禹彤,心中滿是憂慮,但他也深知花禹彤的實力和經驗皆勝自己等人一籌,由她去探尋主戰場確實更為妥當。
“好吧,那你務必要小心謹慎。”
葉羽辰關切地囑咐道。
花禹彤微笑著迴應道:“放心吧,我自會小心。對了,我記得離此地不遠處,有一處我們昔日安置的救治點,若運氣上佳,興許尚存,你們不妨前去碰碰運氣,還有此地的空間甚是不穩,倘若遭遇碎裂的空間裂縫,切莫遲疑,趕緊逃離,那玩意兒即使是我都未必能夠承受。”
言罷,她攜著自己的妖獸轉身離去,身影迅速消失在洞穴之中。
葉槿年佇立原地,目光緊盯著花禹彤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湧起如潮水般強烈的不安。
她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道:“花姑娘孤身一人前往主戰場,會不會遭遇不測呢?”
一旁的葉羽辰似乎洞悉了妹妹的憂慮,他溫柔地拍了拍葉槿年的肩膀,寬慰道:“莫要憂心忡忡了,花姑娘實力超群,理應不會有何閃失。我們還是先依她所言,去尋覓救治點吧,看看是否有寶物藏匿其中,目前我們提升實力纔是關鍵。”
葉槿年輕點頷首,心中雖仍有些惴惴不安,但也深知此刻絕非躊躇之際。
於是,她與葉羽辰還有其他幾人一道,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洞穴。
一路上,他們果真遭遇了眾多空間裂縫,這些裂縫彷彿隨時都能將人吞噬。
每遇空間裂縫,他們都緊張地躲閃,稍有差池,後果便不堪設想。
就這樣,他們在危機四伏的道路上艱難跋涉著。
驀地,葉槿年似是有所發現,戛然止住腳步,伸出玉指指向前方,興奮地叫嚷道:“辰哥,你瞧那邊是不是花姑娘所言的救治點?”
葉羽辰聽聞此言,循聲望去,隻見在遙遠處,影影綽綽地能瞧見一個建築的輪廓。
他心頭一喜,趕忙言道:“似乎確是救治點!我們速速過去一探究竟!”
言罷,他們足下生風,朝著那個建築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