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人便一同朝著不遠處的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快步走去。
一路上,每個人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生怕這個鬼地方突然會跳出一些不好的東西。
不多時,他們尋了一處隱蔽之地歇息。
然而幾人剛坐下,葉羽辰就突然察覺到有人在窺探,整個人猛地一怔,原本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他的鼻翼輕輕翕動著,似乎嗅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異樣的氣息,那氣息就像黑暗中隱藏的毒蛇,散發著危險的訊號。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拳頭緊緊握起,那力度彷彿要把空氣都攥得粉碎。
全身的肌肉如同即將繃緊的弓弦,因緊張而微微隆起,瞬間進入隨時可以戰鬥的狀態。
“葉家小子,莫要激動。”
宛如暮鼓晨鐘般沉穩的話語聲悠悠落下,原本一處如深邃黑洞般昏暗的陰影,緩緩地浮現出幾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待到這些身影完全顯現之時,葉羽辰纔看清,這幾人正是之前緊跟在季川身後一同到達此地的幾位洞天強者。
此時的葉羽辰眼睛微眯,緊緊地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幾個人,心中雖早已對他們的身份瞭如指掌,但眼下季家並冇有與自己這方撕破臉皮。
因此,在此刻這種微妙的局勢下,葉羽辰決定佯裝不知對方的來曆,如此一來,至少從表麵上看,雙方之間還能夠維持一種看似恭恭敬敬般和諧氛圍。
“幾位是?”
葉羽辰強壓著內心的波瀾,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然而,對麵的幾人似乎也在試探葉羽辰的深淺。
就在雙方進入一個都不願意率先開口的時候,就在對麪人群之中一位身形略顯佝僂、麵容蒼老卻透著一股精明之氣的老者邁步而出。
隻見他微微眯起雙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葉羽辰後,緩聲道:“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此次前來乃是想要與你葉羽辰商談一樁至關重要的生意,這生意或許能改變你的命運。”
聽到這話,葉羽辰心頭如遭雷擊般一震,但臉上卻如千年寒潭般不露聲色,隻是冷冷地迴應道:“我葉羽辰可冇興趣跟連自家名號都不願報上之人談論什麼所謂的生意!那所謂的生意,不過是海市蜃樓罷了!”
說罷,他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你不上身份就絕不輕易妥協的姿態。
那位老者聽了葉羽辰的話後,臉上非但冇有露出一絲惱怒之色,反倒是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如同春日裡乍現的暖陽,輕笑出聲來。
隻見他似那緩緩流淌的古泉,悠悠開口,放聲長笑道:“哈哈,年輕人呐,莫要急躁。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東海陳家人氏,單名一個‘立’字。”
葉羽辰聽聞此言,心頭仿若被重錘猛擊,再次一震。
那陳家,在東海境內也是赫赫有名,是一方強大無比的勢力。
其底蘊之深厚;影響力之大,絕非一般家族能與之相提並論。
可聽許在心她們說,這幾人之前不就是跟隨季川來到此地嗎?
他們究竟是原本就是陳家人,還是那狡猾的季家人冒充的呢?
老者瞧見葉羽辰那震驚之神色,便接著說道:“這遺蹟之中所藏之寶,我陳家並無那貪心妄圖獨吞。早有耳聞葉家公子本領高強,乃是失傳已久的儒生體係,此番也是有緣相聚,不知公子,可否願與我等攜手合作,相互扶持?若事成之後,所得之物皆可按照各自貢獻大小公平分配。”
葉羽辰聞言,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他暗自思忖道:這幾人的實力,最少也是天相境中期,的確不可小覷。
若是與其合作,興許當真能夠借力打力,事半功倍。
不過這幾人可冇有一個是簡單人物,必須提防一手。
於是,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老者,略帶疑慮地試探問道:“陳老所言,讓在下甚是心動,隻是在下心中仍有顧慮。不知您又如何能保證咱們在合作途中不會有人暗中使詐呢?”
老者先是一愣,隨後哈哈一笑:“我陳某以家族名譽擔保,絕無有此可能,畢竟家族名譽大過一切。況且你們葉家的遭遇我們也都知道了,如今葉家風雨飄搖,而原本我是不願意參與到此事當中,可觀葉小子你還算個青年才俊。正好我們陳家還算有幾分實力,是可以幫助你重振葉家的。”
“老夫很清楚雪中送炭與錦上添花的區彆,就權當是一次善意投資,何況我們還有共同的敵人血族。”
葉羽辰沉默片刻,似是在考慮合作的風險。
最終,他歎了口氣,繼而緩緩開口:“好,那就暫且信陳老一次。我們葉家自然會重新崛起,不過,倘若讓我發現陳老你有害我陳家之心,我們的合作就立刻終止。”
陳老臉上的笑容和煦,滿意地微微頷首,對葉羽辰這般乾脆利落的態度滿是讚賞:“葉公子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咱們當下便好好商討一番具體的行動計劃吧。”
語畢,雙方便紛紛圍坐在一起,開始討論深入這遺蹟的行動起來。
而正當大家熱烈討論之際,周遭猛然間響起了一陣刺耳且尖銳至極的嘯叫聲,那聲音宛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入眾人的耳膜。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原本沉浸於思考之中的葉羽辰臉色驟然一變,他眉頭緊皺,提醒周圍眾人道:“看來有客人到了!”
聽到這話,在場之人的戰鬥素養都不低,瞬間神經緊繃,迅速進入高度戒備狀態。
眨眼之間,隻見一群通體漆黑如墨的蝙蝠如同洶湧的黑色潮水般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這些蝙蝠飛行速度極快,眨眼功夫便已近至眼前。
然而令人驚詫的是,它們在接近人群後竟瞬間幻化成了人形。
仔細一看,竟然都是來自血族的高手。
站在這群血族前方為首的正是元老帕布其,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容,那笑容彷彿是冬日裡的寒冰,眼神充滿不屑與嘲諷之意,冷笑著開口說道:“哼,葉羽辰,你以為逃進遺蹟,我就找不到你了!你這想法,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