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囂吵鬨的戰場瞬間變得萬籟俱寂,隻剩下圍觀者們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如交響樂般交織在一起。
四周觀戰的眾人目睹此景後,皆是一片嘩然之聲四起,驚呼聲、讚歎聲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誰能料到,這場實力看似天差地彆的對決,最終獲勝的居然是相對較弱的許在心!
東皇兮蘅靜靜地站在遠處,臉上露出瞭如春花綻放般欣慰的笑容。
她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緊緊地盯著場中的許在心,心中暗自感歎:這小妮子平日裡如同深潭靜水,不顯山不露水,但在關鍵時刻卻總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為一代絕世強者。
反觀許在心,隻見她緩緩收起手中的長劍,穩穩地立於原地。
她那張清麗脫俗的麵龐上依舊神色平靜如水,彷彿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對她來說不過是一片輕如鴻毛的浮雲而已。
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為了贏得這場勝利,她付出了多少沉重的艱辛與努力,甚至還少不了東方逸塵的玉符功勞。
就在這時,尹家為首之人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試了幾次都未能成功。
他痛苦地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如紙,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生命力。
見到眼前這般情形,許在心那原本緊繃如弓弦的麵容,忽然間如春風拂過般鬆弛開來,她的嘴角極其細微地上揚,形成一道優美卻帶著幾分狡詐意味的弧線。
與此同時,一抹狡黠而靈動的笑容如同春日裡初綻的花朵一般,悄然在她那張精緻的麵龐上綻放。
要知道,像這樣能夠痛打落水狗的千載難逢之機,對於自小就跟隨東方逸塵身旁的許在心來說,又豈能輕易錯過?
於是乎,許在心想都冇想,便果斷地扭過頭來,那雙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緊緊盯著身後的優哥等人。
緊接著,她張開那如櫻桃般的朱唇,運足氣力,向著他們高聲呼喊起來:“兄弟們,此時不上更待何時啊!大家一起加把勁,趁著這個大好機會,將尹家剩餘的那些傢夥們一舉消滅乾淨!”
她的話語猶如一陣驚雷,在空氣中炸裂開來,震耳欲聾,尚未完全消散之際,許在心已然身先士卒,如同一道閃電疾馳而出。
她那高挑的身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快如疾風,眨眼之間便已經衝到了尹家眾人的近前。
優哥等人自然也是心有靈犀,他們冇有絲毫猶豫,紛紛緊跟在許在心的身後,撲向自己的獵物。
尹家眾人眼見許在心等人朝自己衝殺過來,不由得大驚失色。
他們心中如明鏡一般,己方最強的洞天強者都不是那個少女的一合之敵,如今士氣低落如殘陽西墜,人員數量再多也猶如土雞瓦狗,無濟於事。
然而,尹家之人又豈會是那任人宰割的軟弱綿羊?
當麵臨這來勢洶洶的敵人之時,他們冇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之意,更不會愚蠢到坐以待斃,靜候死亡的降臨。
相反,他們迅速行動起來,彼此之間展現出了極高的默契度,迅速而有序地圍成了一個緊密無比的圓圈。
這個圓圈猶如銅牆鐵壁,堅不可摧,圈內的每個人皆是背靠背站立,如此一來,便能全方位地互相照應著對方,不給敵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此時此刻,從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眸深處,皆透射出一種決然與堅毅之光,那種光芒彷彿燃燒著熊熊鬥誌,如烈烈火焰,讓人毫不懷疑他們已經做好了拚死一戰的充分準備。
“尹家人果然不簡單。”
就在這時,許在心率領著優哥幾人如旋風般衝入了尹家人所組成的戰陣當中。
刹那間,隻聽得兵器相交之聲如疾風驟雨,刀光劍影閃爍交錯,令人目不暇接。
即使尹家人拚儘全力抵抗,但許在心幾人的戰力皆是同等級中的翹楚,再加上葉家姐弟的笛聲如魔音灌耳,擾人心神。
很快尹家人就被打得屁滾尿流,節節敗退。
此刻,尹家這邊有人眼見形勢急轉直下,如大廈將傾,扯開嗓子大聲喊道:“我們尹家願意就此退走,還望諸位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然而,許在心聽聞此言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如寒霜般冰冷的笑容,那笑容中夾雜著絲絲不屑,彷彿在嘲諷道:“哼!打得過的時候便要趕儘殺絕,將對手置於死地,如今發現打不過了,就妄圖腳底抹油溜走?世上哪有這般便宜之事!今日你們一個也彆想逃掉!”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難解難分之際,原本萬裡無雲天空之上,竟然在眨眼之間毫無征兆地變得昏暗無光,彷彿被一層厚重得如同山嶽般的烏黑雲層硬生生地遮住了天地。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一股強大到令人毛骨悚然、心跳加速的心驚膽戰的恐怖氣息,如洶湧澎湃的怒濤一般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在下意識裡迅速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朝著上方眺望過去。
他們驚愕地發現,有一位身著一套剪裁精細、做工考究的紳士禮服的滿頭白髮蒼蒼的老者,宛如仙人般穩穩噹噹地腳踏虛空,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的速度,悠然自得地向著下方的戰場徐徐飄落而至。
儘管這位老者已至暮年,但他整個人看上去卻精神煥發,渾身上下都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無需刻意展現便能讓人感受到的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
待到快要接近地麵時,那位老者突然張開嘴巴,猶如雷霆萬鈞般猛地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斷喝:“都給我立刻住手!”
這聲音恰似黃鐘大呂,振聾發聵,響徹雲霄,其中蘊含著震古爍今的威嚴和震懾力。
“來者竟然是血族?”
站在一旁的許在心滿臉警惕,如臨大敵,她僅僅隻是驚鴻一瞥,便心知肚明,對方絕非善茬。
隻因從這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波動,遠比剛剛那個尹家帶頭之人更為洶湧澎湃。
“洞天巔峰,乃至是半步虛域。”許在心心中不禁在心中揣測這老者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