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白衣少年微笑示意眾人落座,待眾人坐定後,他纔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諸位,剛纔那陣悠揚的笛音其實乃是一道試金石,目的便是要看一看究竟誰有緣分能夠抵達此處。”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不禁麵麵相覷,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時,性格急躁的李濠帥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率先出聲問道:“那麼請問,您為何會這麼看好我們呢?”
隻見白衣少年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回答道:“隻因你們身上皆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氣息,我相信憑藉此等氣息,或許有可能解開這片土地長久以來所籠罩的重重謎團。”
經過白衣少年一番解釋,眾人才恍然大悟,如撥雲見日。
原來這個宛如世外桃源般的隱世之地竟然隱藏著一件傳說中的上古寶物,如蒙塵的明珠,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然而,這件寶物多年來始終被一層神秘莫測的迷霧牢牢封禁著,無人能夠觸及。
“那你們在此莫非是為了守護那神秘寶物?”
許在心滿臉狐疑地凝視著眼前的白衣少年和少女,心中暗自琢磨。
雖說對於白衣少年先前仗義援手的舉動,她心存感激,但正如東方逸塵所訓導的那般:世間冇有無緣無故的善意,任何事情皆有其緣由。
故而,無論對方的行為是源自內心的善良,還是暗藏其他不可告人的企圖,她都認為必須先搞清楚才行。
聽到許在心的發問,白衣少年麵色沉靜地頷首,輕聲言道:“誠然,我族人為了此秘寶已然世代守護於此。”
他的嗓音宛如清泉,卻又夾帶著一縷淡淡的哀愁。
此時,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優哥驀地插話道:“族人?可依我之見,此地僅有你們二人罷了。”
隻見白衣少年身體微微一顫,隨即輕歎一聲,緩緩說道:“此事說來確實冗長。我名為葉墨離,這位是我的姐姐,葉槿年。實不相瞞,我們乃是此地最後的一代守護者了。”
言罷,他的目光有些落寞地眺望遠方,似乎回憶起了往昔那些族人共同守護此地的崢嶸歲月。
一旁的墨輕裳聞聽此言,心潮澎湃,情不自禁地追問道:“難道說……這一切與傳說中的血族有所牽連不成?”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好奇與探尋的光芒。
她此刻感同身受,自己如今也失去了其他親人,唯有與小狐狸相依為命。
如今的她,雖然結交了眾多同伴,但偶爾還是會憶起母親那朦朧模糊、若隱若現的身影。
“冇錯。”
這次開口的正是姐姐葉槿年,她的聲音宛如黃鶯出穀,清脆悅耳且堅定不移。
隻見她微微頷首,彷彿在向世人宣告對前麵所說之事的篤定。
“自從血族那令人憎惡的天地開始逐漸向外擴張以來,我們人族的生存空間,以驚人的速度急劇萎縮。此時此刻,除了眼前這一片瀰漫著濃濃霧氣的神秘森林之外,已經幾乎尋覓不到其他任何一處能夠讓人類繼續繁衍生息的樂土了。”
葉槿年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皺起那如柳葉般的眉頭,流露出深沉的憂慮之色。
儘管從外表看起來,她宛如那初綻的花蕾般嬌嫩,但那雙美麗的眼眸之中,卻蘊含著彷彿曆經無數歲月滄桑洗禮般的深邃與凝重。
“而且,更讓人痛心疾首的是,在血族那無休止的頻繁騷擾和殘酷攻擊之下,我們原本龐大而繁榮的族群,在一點一點地被削弱、侵蝕,直至今日,隻剩下我和弟弟小離兩個人,還守護在這片土地之上,其他族人都下落不明。”
說到此處,葉槿年不禁黯然神傷,眼眶微微泛紅,幾滴晶瑩的淚水如那璀璨的珍珠在眼角閃爍。
“不過就在前不久,我突然警覺地察覺到血族所設下的禁製出現了異常的波動和異動。出於對這片土地安全的擔憂,我立刻前往檢視究竟發生了何事。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就在那個時候,竟碰巧遇上你們。而當看到你們安然無恙的時候,我的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同時也萌生出一個念頭——想要極力勸說你們儘快離開這個無情吞噬生命的恐怖深淵。”
葉槿年如泣如訴地講述著這段不堪回首的過往,語氣中滿是無儘的無奈和深深的傷感。
最終,她的神情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動:“隻是,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即便我那般苦口婆心,你們最終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進來。不僅如此,似乎還弄斷了好幾處至關重要的禁製,從而導致這方天地出現了一些細微的損耗以及難以察覺的破綻……”
“我們方纔才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大戰,每個人都疲憊至極,甚至連戰場上殘留的禁製都無暇顧及。不過,就目前的情形來看,這一切想必都是逸塵的傑作。”
此時的優哥展現出了異於常人的冷靜,他猶如抽絲剝繭般從葉家姐弟倆的話語中提煉出了一些關鍵資訊。
然而,正當眾人還沉浸在對這些最新訊息的思考和消化之中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葉墨離忽然發出了一聲令人倍感詫異的詢問:“我留意到你們在此前的血族天地裡居然能夠行動自如,這究竟是何原因呢?”
聽到這個問題,原本安靜站在一旁的小狐狸頓時像被點燃了一般,她眨巴著那猶如寶石般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反問道:“嗯?怎麼,難道你們冇辦法像我們這樣在血族天地中自由穿梭麼?”
葉墨離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得猶如一塊沉甸甸的巨石,他緩緩地開口向眾人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的聲音猶如洪鐘一般沉穩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
“竟然如此!”
優哥如夢初醒般地點點頭,彷彿記憶的潮水在他腦海中翻湧,某些令人心驚膽戰的場景如電影般在他眼前不斷放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