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逸塵滿腹狐疑地凝視著眼前模擬的血族力量,眉頭緊緊擰成一團。
他可是記憶猶新,當初許在心成功煉血後所引發的那一絲若隱若現的共鳴。
儘管那絲共鳴微弱得猶如風中殘燭,彷彿隨時可能熄滅,但憑藉自身敏銳的感知力,東方逸塵能夠確信無疑,彼時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那種奇妙的共鳴。
“看來,唯有使用真實的力量方有可能解開眼前的謎團。”
東方逸塵心中暗自思忖著,他緊緊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如鋼鐵般堅定之色。
想到此處,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的氣息都吸入腹中,努力平複著內心那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的情緒,讓自己的心境逐漸恢複平靜,宛如一潭靜水。
待心神稍定之後,東方逸塵不再有絲毫猶豫,當即決定立刻開始運轉功法——藏真望空,並全力執行體內的血液,猶如奔騰的江河,從而形成血族之力。
很快,隻見一股濃鬱的血族之力如靈動的靈蛇般自他指尖緩緩流淌而出,繚繞盤旋。
緊接著,東方逸塵集中全部的精神念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這道血族之力當中,彷彿是在給這道力量注入靈魂。
隨著精神念力的不斷融入,那原本若隱若現的血氣驟然變得明亮起來,其跳動也愈發劇烈,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如同一顆跳動的心臟。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道血族之力竟像是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突然間化作一道流光,猶如跳躍的燭火一般,以風馳電掣之勢朝著村子中央的一棵參天巨樹疾馳而去。
“難道關鍵之處就在那裡不成?”
東方逸塵心頭一震,來不及多想,身形一晃,便如離弦之箭般緊隨其後追去。眨眼之間,他已如飛鳥般來到巨樹跟前。
定睛觀瞧,那道血族之力猶如利箭一般,毫無阻礙地徑直冇入了巨樹粗壯的樹乾之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哼!小賊,居然躲到這裡來了!”
東方逸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宛如一隻發現了獵物的狐狸。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被壞訊息所困擾,心情猶如陰霾密佈的天空,極度壓抑。
然而,此刻終於讓他察覺到了一個好訊息,怎能不讓他心花怒放?
隻見東方逸塵雙目微閉,集中精力施展出強大的精神念力。
那無形的力量恰似洶湧澎湃的潮水,順著眼前這棵參天巨樹的樹乾潺潺流淌而下,向著深埋地下的樹根處不斷蔓延開來。
“這傢夥藏得可真是夠深的啊!”
東方逸塵心中暗自思忖道。
他小心翼翼地控製著精神念力,繼續往地底深處探索,一點一點地擴大搜尋範圍。
不知不覺間,其延伸出去的距離已然遠遠超出了整個村莊的長度。
就在東方逸塵幾乎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但又與眾不同的能量波動。
這絲異樣雖然稍縱即逝,卻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流星,被敏銳的他瞬間捕捉到了。
“難道是一個人的模樣?”
東方逸塵雙眼圓睜,滿臉狐疑,喃喃自語道。
他簡直難以置信自己的精神念力所傳遞迴來的資訊,那模糊的影像猶如迷霧一般,讓他瞬間陷入了迷茫的深淵。
然而,須臾之間,東方逸塵仿若醍醐灌頂,眉頭緊蹙,失聲驚呼:“不對,這絕非人類,這是一位血族!”
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令他瞬間回過神來。
隨著對那人形生物的深入感知,東方逸塵分明察覺到一股如滾滾洪流般濃鬱得幾乎化不開的血氣之力正從其周身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
那股血腥氣息濃烈刺鼻,恰似惡魔的呼吸,彷彿能夠將整個空間都浸染成一片猩紅的煉獄。
麵對如此驚心動魄的景象,東方逸塵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東方逸塵一邊暗自思忖,一邊竭力平複著內心的洶湧波濤。
他的目光猶如鋼釘一般,死死地釘在那個人形生物身上,妄圖從中尋覓到一絲蛛絲馬跡,以解開眼前這撲朔迷離的謎團。
“竟然有人以禁製將血族禁錮於此,還借他們之力為領域提供能量,進而不斷拓展領域的疆域……此等手筆,可謂驚天動地!然而,究竟是誰有這般通天徹地之能呢?”
一連串的疑問如潮水般洶湧澎湃,源源不斷地湧上東方逸塵的心頭,使他頓感泰山壓卵般的沉重壓力,彷彿有一座巍峨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身上。
麵對眼前的局勢,他突然間如墜五裡霧中,感到迷茫和無助,彷彿置身於一片濃霧瀰漫、遮天蔽日的森林之中,完全迷失了方向。
自己還是太過稚嫩,真正麵對這樣一場精心謀劃、佈局已久的棋局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猶如螳臂當車,心有餘而力不足。
“封天嘯這個老奸巨猾的狐狸!”
東方逸塵忍不住又一次在心中暗罵道。
就在剛剛,他還暗自竊喜自己終於能夠擺脫那些需要絞儘腦汁去思考應對策略的煩心事,可以稍作喘息了。
然而,誰能料到,轉瞬間一個驚天大陰謀竟然如泰山壓卵般**裸地展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管不了啦,管不了啦!”
東方逸塵一邊口中唸唸有詞,一邊毫不猶豫地轉身準備溜之大吉,想要采取明哲保身的策略,遠離這是非之地。
然而,正當他抬腳欲走之際,突然,一陣微乎其微的聲音如蚊蠅振翅般傳入了他的耳中:“救救我……”
那聲音微弱得好似風中殘燭,彷彿隨時都可能被吹滅。
“不會吧?”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求救聲,東方逸塵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心中叫苦不迭。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麻煩卻如附骨之疽般不請自來。
東方逸塵穩穩地站定,那張原本俊朗的麵龐此刻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佈滿了深深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