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令狐兄弟,你這可就有所不知啦!咱們本來都美滋滋地休著假呢,正準備舒舒服服地放鬆放鬆身心,儘情享受這難得的清閒時光。可誰能料到呢?上頭突然就傳來命令,說是人手奇缺,非得讓咱們風風火火地結束假期,馬不停蹄地趕回執行這項艱钜的任務。”
東方逸塵一邊說著,一邊還手舞足蹈地比劃著,臉上寫滿了無奈與委屈,彷彿自己遭受了天大的不公。
聽到這裡,令狐觀星不禁目瞪口呆,滿臉驚愕道:“哎呀媽呀,原來東方兄弟你也如此悲催呐!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倒黴呢!”
然而,話音未落,令狐觀星便如醍醐灌頂般回過神來,心中暗自琢磨道:“不對勁啊!我怎麼會被這小子的三言兩語就說得感同身受了?難不成這小子身上真有什麼妖魔鬼怪不成?”
想到此處,令狐觀星連忙輕咳一聲,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一臉嚴肅地說道:“咳咳……好了,先不說這些了。還是跟你講講目前的具體情況吧。”
見令狐觀星如此鄭重其事,東方逸塵也不敢有絲毫怠慢,趕忙擺出一副畢恭畢敬、虛心求教的姿態。
隻見令狐觀星深吸一口氣,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剛纔跟你提及的隻是關於南疆那邊的大致狀況。而此次事件真正發生的地點,是在南疆與中州交界之處的某一地帶。據可靠情報顯示,那裡最近出現了一些詭異至極的現象,引起了各方勢力的高度關注……”
隨著令狐觀星詳細地介紹起這次任務的相關細節,東方逸塵的神情也變得愈發沉重起來。
“誠然,我可是親耳聽到領導提及過此事,不止中州,其他分局亦是對此事關懷備至。”
東方逸塵微微頷首,以示認同,他的確在陸天仰那裡得知這一情況的。
就在此時,令狐觀星冷不丁插話道:“南疆之人對於地域的歸屬意識很是強硬。”
這句話看似與前文毫無瓜葛。
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李濠帥敏銳地捕捉到了令狐觀星話語中的弦外之音,若有所思地問道:“那很不對勁?南疆之人怎麼會放任那塊地不管,莫非有什麼隱情?”
令狐觀星微微頷首,對李濠帥的理解力表示讚賞,然後繼續說道:“此乃原因之一罷了。實則,那塊地方恰似南疆和中州的交界之線,且此處盤踞著一股極為詭譎的勢力。即便是向來以領地意識強烈著稱的南疆人,麵對如此勢力,亦是如驚弓之鳥,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敢輕易去招惹他們。”
聽聞此言,東方逸塵心中的好奇恰似決堤的洪水般洶湧澎湃起來,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詭異的勢力?竟然連南疆人都對其忌憚有加,不敢輕易招惹?那究竟是怎樣的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呢?”
說話間,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令狐觀星身上,期待著對方能夠給出更為詳儘的答案。
此時的令狐觀星正全神貫注地駕駛著車輛,但聽到東方逸塵的追問後,還是忍不住喟然長歎道:“冇錯,確實詭異至極。”
“若非此次席捲九州的大事件中有一夥窮凶極惡的在逃犯慌不擇路地闖入這片區域,我們斷不會主動去招惹這般勢力。畢竟,誰也無法預料觸怒他們後會引發何等恐怖的後果。”
“這還跟帝家跟尹家有關?”
東方逸塵輕聲呢喃,彷彿在自言自語。
這些訊息對他而言,聞所未聞。
看來這令狐觀星膽敢冒險前來相助,定然是事先做了萬全的準備和詳儘的調查工作。
念及此處,東方逸塵暗自思忖:“與他交好,或許就能探知到連情報都不曾記載的內幕訊息。”
迄今為止,令狐觀星所披露的每一條情報都仿若關鍵之鑰,至關重要。
再佐以優哥等人傳遞過來的諸多線索,東方逸塵腦海中的思緒猶如亂麻般逐漸被梳理清晰,一條雖簡潔卻頗具條理的資訊鏈正緩緩浮出水麵。
“著實未曾料到,在此地竟然隱匿著一個如此特立獨行且不為外人所知的勢力。然而,為何梅蘭竹局對此毫無半點風聲呢?難道說這個勢力一直將自己的廬山真麵目隱藏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嗎?”
東方逸塵緊緊地皺起眉頭,眉間彷彿能夾死一隻蚊子,他略帶疑惑地將目光投向身旁的許在心。
許在心微微頷首,輕咬著嘴唇,似乎也在腦海中苦苦尋覓著相關的記憶和線索。
然而,須臾之間,她宛如風中殘燭般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流露出如迷霧般的迷茫和不解,彷彿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目睹許在心如此反應,東方逸塵心中不禁掀起驚濤駭浪。
要知道,許在心雖平素對諸多事務漫不經心,但她貴為竹劍青衣,其身份尊崇,地位顯赫,對於中州一帶的隱秘情報和訊息自然是觸手可及的。
況且,往昔每逢類似情形,東方逸塵都會刻意叮嚀許在心多加留神,指不定哪天便能派上大用場呢。
豈料如今,就連許在心這般人物竟然都未曾耳聞在中州附近還有如此神秘且籍籍無名的勢力存在!
“看來這任務的難度絕非青衣級彆那般簡單啊……”
東方逸塵心念如電,須臾間便洞悉了其中玄機。
原本還以為隻是一個稀鬆平常的抓捕逃犯的小任務罷了,誰曾想如今卻極有可能演變成需要去直麵一個充滿詭譎色彩的龐大勢力的艱難挑戰。
想到此處,他不禁暗自慨歎:“這次可真是玩得夠大的啊,從起初看似輕鬆的小任務,轉瞬間就變成了這般棘手的大麻煩!”
東方逸塵此時才如夢初醒,他終於明白為何封天嘯不肯將所有資料都交付於他手中了。
“哼!我就該料到,像那隻老狐狸一般陰險狡詐之人,又怎會犯下如此愚蠢的錯誤——執行任務時居然不給足情報?原來打的是這般如意算盤,就是想逼我心甘情願地跳入這個陷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