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帝戰狂,雙眼佈滿血絲,額頭青筋凸起,身體顫抖不止,心中的怒火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焚燒成灰燼。
麵對東方逸塵如此鄙夷的態度和言辭,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恨,咆哮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帝戰狂天賦過人,豈會因為對你動了殺念就斷送前程!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然而,任憑他怎樣嘶吼掙紮,都彷彿無法改變這鐵一般的事實。
隻見其體內狂暴的靈力好似脫韁的野馬,在他周身肆意狂奔,刹那間掀起一陣狂風驟雨般的能量風暴。
一旁的許千山猶如被雷劈中一般,呆立當場,他的雙眼瞪得渾圓,彷彿要從眼眶中掉出來,難以置信地望著陷入癲狂狀態的帝戰狂,口中喃喃自語:“他……這是怎麼了?靈力為何突然間失去控製?”
對於許千山的疑問,東方逸塵隻是雲淡風輕地瞄了一眼,然後輕描淡寫地吐出八個字:“道心失衡,走火入魔。”
這句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在眾人耳畔炸響,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修道者三大劫難之一?”
許淩雲聞聽此言,腦海中猶如劃過一道閃電,瞬間回想起先前東方逸塵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與此同時,一段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原來在此之前,自己似乎也曾經曆過與此相似的驚心動魄的一幕。
就在這時,許千山同樣回憶起了當時的狀況,他心急如焚,連忙開口問道:“淩雲啊,這次的情況是否與你之前的那次一模一樣呢?”
聲音之中充滿了焦急和關切。
站在一旁的陸天仰以及帝豪天二人,此時也如夢初醒,記起了前不久許淩雲曾經出現過的失態模樣。
帝豪天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來不及思考,依葫蘆畫瓢,學著當時許千山的樣子,立刻調動全身功力,將自身所有的氣力都凝聚在喉嚨之間,然後竭儘全力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老祖,快快醒來啊!”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飽含著帝豪天滿心焦慮與擔憂的吼聲,竟然在剛剛出口之際,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帝戰狂突然爆發出來的強大靈力給無情地吞噬掉了。
眼看著自己的努力付諸東流,帝豪天心中的慌亂如野草般瘋狂生長,額頭上的汗珠如雨點般滾落。
帝豪天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驚恐之色,彷彿見到了世界末日,他聲嘶力竭地朝著東方逸塵大喊:“東方逸塵,現在到底該怎麼辦!老祖萬萬不能出事啊!若是老祖有個三長兩短,咱們誰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呐!”
然而,他的聲聲呼喊卻如同投入無底深淵的石子,杳無音訊。
帝豪天的心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地向下墜落,整個人都彷彿要崩潰了。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順著手指流淌下來,可他卻毫無知覺,彷彿那疼痛已經被內心的恐懼所吞噬。
許淩雲目睹此景,心中也是急如焚燒,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倘若帝戰狂此時被毀,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他剛想傳音給東方逸塵,就看到東方逸塵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接瞥向自己,搖了搖頭,讓許淩雲不要說話。
而另一邊的於文淵實在冇有忍住:“東方小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所以才故意有恃無恐、口出狂言去挑釁他,致使他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這番話是絕對不能讓帝家之人聽到隻言片語,否則以帝家人那護短的性子,定然不會輕易放過東方逸塵,但於文淵卻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麵對於文淵的徐聞,東方逸塵嘴角微揚,流露出一抹不屑的輕笑,他的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淡淡地迴應道:“我怎會知曉這些事情?莫要信口胡謅。”
言罷,他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宛如閒雲野鶴般超脫塵世,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如同過眼雲煙,與他毫無乾係。
其實最初,東方逸塵本欲忍氣吞聲,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當那帝戰狂毫不掩飾地對他散發出如毒蛇般濃烈的殺意時,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瞬間噴湧而出,暗自下定決心要予以回擊。
“帝家幾次三番要找我麻煩,打了小的,老的出來,真當我東方逸塵冇有脾氣!”
恰在此時,一直隱匿在意識空間之中的吢,猶如幽靈一般,突然間發出聲音:“這老頭身上散發著劫難的味道。”
原來,吢在曆經三次劫難的洗禮後,猶如鳳凰涅盤,將劫難所蘊含的道澤氣息融入自身,對於此類氣息的感應愈發敏銳。
此次若不是帝戰狂對東方逸塵心生殺意,或許他尚能安然無恙。
但既然他已然動手,那麼就註定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為了讓心神劫難提前降臨,東方逸塵先是以言語為利劍,不斷地挑釁著帝戰狂,如貓戲老鼠般,另一邊卻巧妙地將如夢秘術融入其中,如春風化雨般,持續不斷地侵蝕著帝戰狂心神中的脆弱之處。
他的笑聲冰冷而刺骨,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帝家人啊,你們接二連三地妄圖將我置於死地,如果我不收取一點利息回來,豈不是太辜負自己了?”
此時,一旁的帝豪天如驚弓之鳥般,眼睜睜地望著不斷暴走的帝戰狂,內心早已惶恐不安,如墜冰窖。
此刻的他猶如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腦海中唯一閃爍的念頭,便是向東方逸塵求救。
於是,他的麵龐彷彿被焦急的火焰灼燒,朝著東方逸塵苦苦哀求道:“東方兄弟啊,是我們帝家犯下了大錯,請您一定要發發慈悲救救老祖吧,我帝豪天在這裡求您了!”
“東方小友,如此應該足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