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一枚晶瑩剔透的記憶水晶球便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枚記憶水晶球通體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散發著神秘而誘人的氣息,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皆是一驚,就連一向沉穩如山的帝戰狂,此時臉上也不禁微微變色。
於文淵冇有絲毫猶豫,當即如決堤的洪水般運轉體內雄渾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手中的記憶水晶球內。
隨著靈力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入,水晶球中的光芒猶如太陽一般愈發耀眼奪目起來。
緊接著,一幅清晰得宛如身臨其境的畫麵緩緩浮現而出。
隻見畫麵中,帝家之人正與三方勢力,猶如餓狼一般協商如何攻破衍武城,為首之人正是帝臨威。
而後,鏡頭一轉,又出現了各家子弟在城中如跳梁小醜般四處煽動民眾情緒,引發暴亂的場景。
看到此處,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猶如驚濤駭浪般的嘩然之聲。
帝戰狂的額頭上更是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猶如雨打芭蕉一般。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強裝鎮定,咬牙切齒地辯駁道:“這...這分明就是偽造的證據!定是有奸人想要陷害我帝家,才使出這般卑劣手段!“
麵對帝戰狂的狡辯,雲州侯卻是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猶如驚雷一般響徹雲霄,震得周圍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為他的笑聲伴奏。
笑罷,雲州侯猛地止住笑聲,厲聲道:“帝戰狂啊帝戰狂,事已至此,你竟然還敢妄圖抵賴。這記憶水晶乃是由我雲州祕製而成,其中所記錄之事絕無半點虛假,鐵證如山,還敢狡辯!“
“這不可能!”
帝戰狂怒不可遏,低聲咒罵起來,他實在難以置信,自己麾下的人竟然會犯下如此愚蠢至極且致命的錯誤,這簡直是罪大惡極,令人髮指!
他眉頭緊蹙,臉色陰沉得恰似那暴風雨前的天空,彷彿隨時都能降下瓢潑大雨。
“等等……難道說我們聯盟之中藏有內奸?”
刹那間,一個駭人聽聞的念頭如閃電般劃過帝戰狂的腦海。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東方逸塵腦海中也瞬間閃現出同樣的念頭。
“是尹家乾的!”幾乎冇有絲毫遲疑,東方逸塵徑直想到了這個家族。
如今他接觸最多的是以帝家為首,但他初入雲海時,首先碰到的可是尹家人。
需知,這尹家雖算不上登峰造極的勢力,其領軍人物實力也並不出眾,然而卻異常活躍,幾乎所有事件他們都會橫插一手,並且還占據著相當重要的地位,哪怕是那看守大門的差事,他們也樂此不疲。
而東方逸塵更是知道,尹家內部的管理嚴苛得超乎想象!
一旦命令頒佈,便迅速被貫徹落實下去,執行者們會毫不猶豫地去完成任務,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和折扣可言。
這種雷厲風行、令行禁止的作風,更是比的上大華最精銳的部隊。
即便是一向見多識廣、處變不驚的東方逸塵,得知尹家隱藏之深,也不禁為之悚然動容,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道:“這尹家,當真是恐怖啊!”
此時此刻,他對於尹家的認知彷彿又揭開了一層神秘的麵紗,愈發深刻起來。
然而,隨著思緒的不斷深入,一個驚人的念頭如閃電般突然湧上了東方逸塵的心頭——這尹家人的行為如此詭譎難測,難道他們是想要借刀殺人嗎?
故意挑起帝家和大華之間激烈的爭鬥,然後自己則躲在暗處,坐山觀虎鬥,妄圖坐收漁翁之利?
尹家人似乎知道不少秘密,從接觸自己想要得知墨輕裳的訊息,到這次對付衍武城,再到現在幫雲州侯,拿出帝家的罪證,這一切都顯得那麼撲朔迷離。
想到這裡,東方逸塵心中猶如壓了一塊千斤重的巨石,原本凝重的眼神此刻更是猶如深潭一般,愈發深沉起來,彷彿要穿透那重重迷霧,探尋這背後隱藏的真相。
“尹家到底意欲何為?”
東方逸塵眉頭緊蹙,大腦猶如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試圖從現有的蛛絲馬跡中抽絲剝繭,推算出真相。
然而,就目前所掌握的資訊而言,尹家人的所作所為猶如一團亂麻,令人費解。
他們如此煞費苦心地行事,到頭來卻似乎對自己家族毫無裨益可言。
“帝臨威曾經親口說過,他洞悉尹家存在著不為人知的隱秘目的,但他卻對此置若罔聞。”
東方逸塵喃喃自語道。
“可是如今,尹家竟然堂而皇之地拿出了帝家的罪證。這隻能說明,帝臨威根本冇有察覺到尹家正在暗中蒐羅帝家的證據。那麼顯而易見,帝臨威所瞭解到的關於尹家的情況不過是冰山一角。”
“難道說……尹家還隱藏著更深不可測的陰謀?”
這個念頭猶如一顆種子,一經在東方逸塵心頭萌芽,便如野草般瘋狂蔓延開來。
他越想越覺得如墜雲霧,心情也愈發沉重起來。
此刻的他,真是一點都不願意憑空樹立起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
畢竟,他身上肩負的好幾個任務,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然而,讓東方逸塵無法視而不見的是,尹家人之前曾搜尋過他的隊友——墨輕裳。
而且那架勢,似乎來者不善。
這讓他不得不如臨大敵,提高警惕,以防不測。
儘管內心萬般抗拒再給自己增添新的麻煩,但出於對隊友安危的牽腸掛肚,他深知自己已彆無選擇。
就在東方逸塵還在頭腦中掀起風暴之際,正在宣佈帝家罪責的於文淵,突然眉頭緊蹙,如被驚擾的湖麵泛起漣漪。
他聽到了東方逸塵剛纔的喃喃自語,心中不禁駭然,彷彿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巨石。
他收到尹家的秘密上報冇多久,可以說是除了他之外,無人知曉這訊息。
然而,這東方逸塵竟然能夠如此迅速地聯想到尹家,而且從他的話語中,更是反映出尹家所做之事遠非表麵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