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維持現狀,天災這件事萬萬不能讓吢知曉。”
東方逸塵麵色凝重,猶如泰山般鄭重地對夕說道。
“什麼意思?皇姐竟不知此事?”夕仿若被一道驚雷劈中,頓時驚訝出聲。
“正是,這亦是我今日支走吢的緣由。”東方逸塵一臉嚴肅。
“你是在懷疑皇姐嗎?”夕眉頭緊皺,猶如兩團打結的絲線,疑惑不解地看著東方逸塵。
她實在想不通東方逸塵為何會要這麼做。
“我並非懷疑她,我所懷疑的乃是她的師父,楊柳笙。我唯恐這件事告知了吢,她師父會橫生變數。”
東方逸塵深吸一口氣,緩緩解釋道。
雖說東方逸塵並未直接指責楊柳笙,但他的話語中分明透露出對楊柳笙的懷疑和警惕。
至於楊柳笙是否與這件事有所關聯,東方逸塵似乎尚無確鑿的證據。
然而,他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畢竟楊柳笙身為吢的師父,雖然時間不長,但吢對楊柳笙也是十分尊敬,若是楊柳笙得悉此事,或許會引發一些難以預料的後果。
“她師尊?”
夕聽到這個詞後,臉上的疑惑猶如漣漪一般盪漾開來,她不禁暗自思忖:“這又跟吢的師尊有何關聯?”
東方逸塵凝視著夕,輕輕搖頭,然後緩聲道:“此人來曆如迷霧般神秘,實力也是十分強大,絕非善類。”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讓夕也如夢初醒,她瞪大雙眸,滿臉的難以置信,驚叫道:“楊柳笙?怎會是他?”
緊接著,她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憶起一事,說道:“的確神秘,皇姐突然就拜師了,連父皇都驚詫不已呢。”
言罷,夕開始如抽絲剝繭般細細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妄圖尋覓到一些蛛絲馬跡。
就在此時,東方逸塵猶如醍醐灌頂般恍然大悟,高聲說道:“原來,設局者並非禦龍國主,而是楊柳笙啊!”
東方逸塵微微蹙眉,彷彿在沉思的海洋中苦苦掙紮。
少頃,他沉凝開口道:“這老小子的所作所為,有意偽裝成禦龍國主的行為,這必定彆有深意。”
夕好奇地追問:“那究竟是何意?”
東方逸塵嘴角輕揚,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答道:“你知曉便好,且拭目以待吧。”
言罷,他便緘默不語。
而夕則如墜五裡霧中,她感覺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一些頭緒,但又仿若置身於迷霧之中,朦朧不清。
最後,東方逸塵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對了,待會兒我們去找吢殿下,將琳琳的事做個了結,記住天災的訊息千萬不能泄露,其他都冇有關係,就這個不能說。”
夕點頭應諾,應允了下來。
然而,她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輕聲問道:“難道就冇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去做了嗎?”
東方逸塵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迴應道:“你無需做任何事,故事的走向由我來把控,你隻需跟隨自己的內心即可。”
夕聽聞此言,心中那如陰霾般的不安終於煙消雲散。
東方逸塵自然不會讓夕去做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甚至在說這番話時,他還巧妙地運用了自己剛剛領悟的新技能——精神暗示。
畢竟,夕雖然已經覺醒,但實力估摸最多也就是四級精神念師的水平。
而他們即將麵對的可是一群老謀深算的狐狸,倘若讓夕知曉太多,她的一舉一動就可能會暴露出更多的破綻,這無疑會大大增加被人懷疑的風險。
夕聽後,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但緊接著,她彷彿如夢初醒,又似醍醐灌頂。
她此刻知道了問題的所在,自然也不會破壞東方逸塵的安排,等等再說吧。
按照東方逸塵的意思,這些事情做完,就能阻止天災的出現,或許吢能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
隨後,兩人馬不停蹄地找到了吢。
此時的吢正忙得焦頭爛額,她查到現在整個皇宮是一塌糊塗。
如今的宮內機構那亂成一團,不僅內務府燴成一鍋粥,就連禁軍侍衛也有一部分被捲入其中。
“逸塵,如今的皇宮簡直就是烏煙瘴氣!”
吢一邊揉著額頭,一邊叫苦不迭。
東方逸塵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景,心中不禁一沉:“看來情況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啊。”
“隻能先把琳琳的事情處理妥當,其他人員,暫且擱置一旁。”
“這樣不太妥當吧,這些可都是毒瘤啊。”
吢雖然平時脾氣挺溫和的,但自己的家被人弄成這樣,她此刻顯然有些不情願就這麼輕易放過這些人。
“隻需要將內務府清理一遍,剩餘這些人自然會安分一陣子,等我們做完之後的事情,空閒下來在慢慢清理。”
東方逸塵卻顯得不以為意。
他的目的絕非清理這些無足輕重之人。
暗影閣、神異、天災,方是他的要對付的目標。
他畢竟不能一直呆在這裡,處理完吢的三劫難他就該離開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東方逸塵目光如刀,他深知時不我待,必須速戰速決。
“可?”吢還想說些什麼。
但夕卻開口打斷道:“皇姐,父皇找我們,可是安排了一個大任務,得先完成那個再說。”
東方逸塵不禁暗暗給夕比了個大拇指。
這救場,簡直完美。
東方逸塵也冇有讓吢多加思考,立馬對夕言道:“夕,你對皇宮頗為熟悉,平時也多在宮裡走動,你可曾見過與這剪刀相仿的物件?”
夕緊閉雙眸,用心回想。
須臾,她睜開眼眸,指向一個方向說道:“之前我倒是不明白,但現今我覺醒之後倒是知曉那剪刀的奇妙之處,提及有無類似的,雖然我不是很確定,但我印象裡是一根棍子好像也給我這種奇妙感覺。”
“棍子?”東方逸塵眼神一亮。
“也不能說是棍子,更像是一根擀麪杖。”夕似乎有些不確定。
“走,去瞧瞧。”東方逸塵便帶著夕和吢朝那個方向風馳電掣而去。
在一座荒僻的宮殿內,夕讓東方逸塵止住腳步。
“我記得便是在此處!”夕斬釘截鐵地說道。
“此處?”吢卻是滿臉訝異。
隻因禦龍國主對國事尚且上心,也算一代賢明之主。
宮中的妃嬪實則並不多,故而皇宮邊緣之地諸多都無人居住。
也隻有偶爾,纔會命人清掃整理一番。
三人此刻抵達的這一處,堪稱宮廷中必然存在的所在——冷宮。
“你這隨便玩,玩到冷宮裡了?”東方逸塵亦有些驚詫。
“幼時迷路,不慎誤入其中,後來知道此地幽靜,就經常一個人跑來靜靜,難道不行麼?”夕撅嘴嗔怪道。
“行,你說的冇問題。”
東方逸塵剛欲推開冷宮的大門。
便瞧見一道黑影比他們快了一步,率先衝入冷宮。
“這麼快就上鉤了?”
東方逸塵這一回並未使用遮蔽法杖隱匿行跡,目的便是引蛇出洞。
可他著實未曾料到,竟然如此迅速就有人上鉤了。
緊接著,東方逸塵如疾風般立刻施展出精神念絲,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朝黑影洶湧而去。
然而,黑影卻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隻是輕輕一揮手臂,就將東方逸塵的淩厲攻擊輕易地抵擋下來。
眨眼間,黑影顯露出身形,竟然是一位身披黑袍的神秘人,手中緊握著一根擀麪杖。
隻聽黑袍人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真是感激不儘啊,你們竟然帶我來到此地,剪刀雖然冇有找到,但這擀麪杖也能勉強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