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琳琳的死宛如一場噩夢,是一個悲慘的意外。
東方逸塵內心如亂麻般複雜,不知該如何抒發,他覺得自己猶如罪魁禍首,因為不是自己,琳琳絕對有還手之力,所以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然而,他又似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因為這畢竟是一個夢境,自己在怎麼努力,這些人都已經不存在了。
東方逸塵隻能暗暗的歎了口氣。
“信上說了什麼?”
此時的吢滿心狐疑,她望著東方逸塵和漸行漸遠的優樂,心中猶如被迷霧籠罩,充滿了疑問。
她迫不及待地想知曉信中的內容,於是轉頭望向東方逸塵,渴望能得到答案。
“你自己看吧!“
東方逸塵冇有過多贅言,而是乾脆利落地將信封遞給了吢。
他的神情如烏雲密佈,似乎深藏著無儘的憂慮。
吢接過信封,猶如捧著一顆珍貴的明珠,小心翼翼地開啟,展開信紙開始閱讀。
隨著文字如流水般映入眼簾,她的臉色逐漸變得如白紙般蒼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悲痛,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
信中的內容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頭,原來琳琳的死竟然是如此。
她抬起頭,目光與東方逸塵交彙,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悲傷,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如狂風暴雨般打破了她內心的平靜,讓她陷入了痛苦的深淵,無法自拔。
吢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聲音顫抖,彷彿風中的殘葉,問道:“這是真的嗎?琳琳她真的就因為這點事情就香消玉殞了?”
東方逸塵微微頷首,心情亦如鉛塊般沉重。
“為何會如此?”吢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東方逸塵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滿腔的憤怒吸入胸腔。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揪出凶手,讓他們血債血償的!”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如星辰般堅定的光芒。
“他們怎能如此喪心病狂?竟敢非法買賣宮中之人,他們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嗎!”
吢緊緊捂住麵龐,試圖遮掩那已如決堤洪水般湧動的淚腺。
原來,這封信竟是內務府與宮外之人進行人員買賣交易的鐵證。
也同樣是琳琳跟優樂非法進宮的憑證。
“內務府也並非罪魁禍首,尚有其他幫凶。”
東方逸塵見吢情緒稍穩,繼續說道。
“還有誰?”吢怒髮衝冠。
“且看接下來為你上演的好戲。”
東方逸塵率先邁入偏殿。
然而,他剛一踏足,便聽到一聲驚雷般的怒喝。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夕公主的寢宮!”
“哎呀,我這是清心殿去多了,一時糊塗,竟忘記此處還有守衛。”
東方逸塵拍拍額頭,感覺自己有些大意了。
“這位侍衛大哥,我可是跟著吢公主一同前來的。”
接著,東方逸塵自然不願節外生枝,趕忙搬出吢公主來當擋箭牌。
“吢公主?”
守衛狐疑地看著東方逸塵,眼中滿是疑惑。
這時,吢公主款款走了進來,看樣子已然整理好情緒,而守衛見是吢公主,便也不再阻攔。
“吢殿下。“守衛也是快速行禮。
吢隻是擺了擺手,也冇說什麼,徑直向殿內走去。
“接下來,讓我瞧瞧有何好戲?”
吢公主滿心好奇地詢問東方逸塵。
“你去將夕公主悄悄喚出來,我在那邊等你們。”
東方逸塵指了指花園。
“真是麻煩。”吢公主嘴上雖然嘟囔著,卻還是去找夕公主了。
不一會兒,吢公主和夕公主就匆匆跑了出來。
“你怎麼來了?”夕公主看到自己的好姐姐竟然跟這個不知禮數的小賊在一起,心中有些不悅。
“來履行與你的賭約。”
在花園角落裡貓著的東方逸塵看到來人,急忙迎上前去,但聽到夕公主這般不客氣的話語,也是毫不示弱,立刻反唇相譏。
“你找到了?”夕公主此時有些驚訝。
“那是自然。”東方逸塵得意洋洋地說道,彷彿一隻驕傲的孔雀。
“我纔不信,除非你拿給我看。”夕公主雙手叉腰,蠻橫得像個小辣椒。
東方逸塵也不示弱,手中瞬間浮現出一把剪刀,彷彿是在向夕公主示威。
“你真找到了?”
夕瞪大那如寶石般璀璨的美眸,滿臉的不可思議。
“好了,接下來,夕公主請履行賭約,聽我一言。”
東方逸塵並未繼續與夕鬥嘴。
“你有何話,要讓吢姐姐偷偷叫我出來?”
夕此刻的氣勢如被霜打的茄子,弱了不少。
“夕殿下,你可知,至今為止,你犯下了一個如天塌地陷般的大錯。”
東方逸塵毫不客氣,直接拿出吢給自己的法杖,封禁四周。
“哈?”夕如墜雲霧,有些不明所以。
“你看看這個。”東方逸塵如同變戲法一般,將琳琳的信遞到了夕的麵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夕有些狐疑地接過信件,小心翼翼地開始閱讀起來。
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如遭雷擊。
“這是真的?”夕驚愕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她急忙轉頭看向自己的姐姐。
吢的臉色也如那陰霾的天空,十分難看,但還是微微點頭。
“這從何處而來?”夕仍然有些難以置信。
“宮女琳琳的遺物。”吢輕啟朱唇,緩緩開口。
“就是前兩天被人勒死的那個?”
夕有印象,她跟東方逸塵打賭的剪刀,就是侍衛從那個宮女身邊撿到的。
可具體事宜,她還真的不清楚。
“正是。”
吢抿了抿嘴,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
“難道你們現在懷疑這一切是我所為?”
夕此刻終於恍然大悟東方逸塵的深意,情緒瞬間如火山般噴湧而出。
“你的錯誤並非如此。”東方逸塵輕輕搖了搖頭。
“那你找我與這件事有關?”
夕聽到東方逸塵這番話,情緒恰似潮水般逐漸退去。
“冇錯。”東方逸塵毫不掩飾。
“是你手下之人所為。”
“可有證據?”夕聞此,臉色瞬間陰沉得猶如暴風雨前的烏雲。
“跟我來,我帶你們去一聽便知。”
東方逸塵其實在踏入偏殿的那一刻,便已將精神念力如蛛絲般擴散開來,將整個偏殿牢牢掌控於股掌之間。
吢和夕緊跟著東方逸塵,悄然來到一處房間。
從視窗朝裡看去,就見一位身著華服的女子正端坐在梳妝檯前,與一名宮女談笑風生。
“這次的貨可真是上乘啊,隻可惜那個叫琳琳的,不僅背後冇什麼背景,而且進宮也不是正當手段,這樣賣了都不會有人在意,竟然就這樣冇了?那些侍衛還真不當心啊。”
穿著華麗的女子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就是說嘛,不過此次交易已經能讓您賺得盆滿缽滿。”
宮女諂媚地奉承道。
“哈哈哈,也是,隻要能撈到錢,任何手段都不在話下。”
那女子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堆積如山的財富。
“姐姐您不愧是夕殿下身旁最受寵的女官啊。”宮女繼續諂媚地笑著說道。
“夕殿下,不過是個天真的傻丫頭,隻要把她哄開心了,藉著她的權勢,還怕冇有錢賺?”
女子被誇讚得如癡如醉,彷彿置身於雲端。
突然,女子一個激靈,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不知為何,方纔竟將內心的話語脫口而出。
而對麵的宮女也是一臉茫然,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與女官剛剛不是在說今日的穿裝打扮嗎?怎麼突然就說到這個話題了呢?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