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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羽大步一邁來到“新”窗戶前，仔細對比的話，新窗戶是要薄上一層的，看樣子蓮是把二氧化矽（玻璃的材料）液化後再重新凝固了。
少年隨後的一眼落到小閻王的陰陽傘上，星眸微閃。
記得小一說過每個在地府工作的鬼差都需要打陰陽傘，但是根據每個人的個性不同，傘麵也會不一樣。
小一是外白裡黑，非黑即白的傘麵。聽小一說蓮的傘是一朵蓮花……
那小閻王的這個，是什麼？
薑羽挪到小閻王身後，皺眉打量著外邊白色傘麵，卻有一個黑色的環圈在傘麵正中間的傘。
這是什麼？一個黑圈？
好像也冇什麼特彆的。
閻肆忽然抬起頭嗅聞空氣：“什麼味道，好香啊。”
薑羽探頭視線掃到樓下，夕陽儘被地平線吞冇，星光伴著燈光點綴人世。
樓下街道車輛往來，行人三三兩兩。
應是因早上案件的影響，小吃街隻出了幾個攤子，並且都被趕到了街角儘頭。
洪亮的叫賣聲和幾縷煙火氣順著風鑽入薑羽的視線。
正巧也到飯點兒了……
小閻王的肚子像是印證般，咕嚕一聲響起。
薑羽笑道：“走吧，請你們嚐嚐人間的小吃。”
一行人離開薑羽家，邁過或鑽出黃色的警戒線。
薑羽望見正應雀躍的薑晴所需，繼續展示自己能力從空氣裡變出拇指那麼大冰蓮的蓮，還有在一旁鼓掌叫好的粉色顯眼包，魅。
“他到底是不是魅啊？”
薑羽傾身問向旁邊的的小一，小一還未開口小閻王回身衝著薑羽一笑。
閻肆：“隻是魁懶得說話罷了。這是他們在人間的擬態，是魁的主體，魅的性格，你可以管他叫「玉京」。到陽間總不能讓他頂著兩個腦袋在大街上晃是吧？那太可怕了。”
薑羽點頭恍然大悟，右拳下落在左掌上：“原來是這樣，這有點像……人格？”
閻肆：“可以這麼說。”
“那他的陰陽傘呢？他們一直在地府工作，不存在蓮那種情況吧？”
小一垂首做思狀：“的確奇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來人世間的模樣，竟然不用打陰陽傘……據地府資料記載，地府裡的確有且唯一一個不需要陰陽傘的職業——閻王帖。”
小一抬眸的眼中帶著謹慎，伸手搭在了閻肆的肩膀上語氣也變得嚴肅：“閻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小閻王回身衝著小一盈盈一笑，隨手擋掉了小一搭在肩膀上的手：“哎呦～姐～你也說了隻是記載，魁和魅是妖怪啊，你看蓮不也是妖怪，在陽間不打傘正常的很。”
不止是小一，就連薑羽的眼神也充滿著懷疑。
但蓮在地府是打傘的啊。
薑羽欲言又止，這句話最終還是選擇隨喉嚨滾動嚥到肚去。
小一再次審視著閻肆，後者聳肩眼神堅定地回望。
薑羽在一旁目測兩人的眼神交鋒後，小一選擇妥協。
“好吧……我隻是想說，啟用閻王帖是禁忌，你不會……”
閻肆頻頻搖頭：“姐啊，我才上任多久啊，放心放心哈。”
小一本還想說什麼，最後隻得無奈道了句：“若是遇到很棘手的事，可以和我、蓮講，彆都一個人扛著，就算……就算我不是你的姐姐，我也算是您的下屬，可以為您分憂。”
閻肆一怔回頭再次看向小一，隨後彎起嘴角臉上依舊掛著笑，上步抱住小一胳膊的語氣頗有撒嬌的意味：“知道啦～姐～”
薑羽看向小閻王，又看向玉京，不好的預感充斥著心頭。
他貼近小一輕聲詢問：“閻王帖是什麼？為什麼說是禁忌？”
小一：“閻王帖是閻王的式神，閻王在生死簿上收走他們原本的名字，重新給予他們四字封號。
這就導致他們不老不死，他們的職責是處理極端惡鬼，可略過閻王。先斬後奏，地府特許。
因為閻王帖的力量不穩定，十八年前出事了，但具體細節我並不清楚，你去問閻肆的話，他大概率不會告訴你。反正自此之後閻王帖不準再用。你也莫要再去打聽了。”
薑羽聽的眉頭一皺又一皺，嘴角抿了又抿。
這不就是西廠嗎——“東廠關管得了的我要管，東廠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撲麵而來清爽的夜風，屬於食物的香氣比剛纔更烈。
燈火霓虹，幾個攤子的招牌醒目。
炸雞柳，烤冷麪，煎餅果子，燒烤……
薑羽拿著剛到手的工資一樣買了幾份，一行人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大快朵頤。
玉京突然頭向右微偏時，拿起幾個烤串道：“我要吃這個。”
然後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小腳一跺掐著腰看向左邊，隨後輕輕放下烤串拿起一塊蛋撻：“不要，我想先吃這個！”
“這個肉很香。”
“我不管，這可是薑哥哥買給我的！我想先吃！”
見著玉京自問自答後薑羽可算是明白小閻王說的共存一體模式了。
“好吧，你吃完我再吃。”
最後魁選擇退步，魅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迅速把蛋撻塞入口中吞下防止他反悔，結束戰爭。
“嗯～好好吃！”
“……好像，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