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小兄弟,你很會打趣啊。”
直到這時,先前遲遲未曾說話的那人終於開口了,
此時因為高耀開燈,房間不複先前那般漆黑,
那圍坐在桌前的四人也顯露出形影。
身材高大魁梧,猶如巨人般頭頂吊頂的壯碩男人,
身穿深紫長袍,臉戴狐麵麵具的長髮青年,
披著硃砂紅衣,身材曼妙,躺倒在半空中的絕色美人。
以及最後那位開口,一身西裝,坐的筆直,臉上帶著尷尬笑容的國字臉男人。
看著麵前那國字臉男人,高耀抿了口奶茶,隨即打量起房間的眾人,
那跪倒在地上的人他不認識,不過這傢夥身上的氣息倒是挺噁心的。
身材魁梧的壯漢是將臣,
女人是之前找他的旱魃,
戴麵具的神秘兮兮的,估計就是組織中傳聞最神秘的贏勾。
至於這個搭話的西裝男人,雖然看著不顯山不露水,但能跟其他三大屍王平起平坐,
恐怕這位就是那位運道宗師“後卿”吧。
想到這裡,高耀連忙開口打起招呼,
“小弟高耀,見過幾位老大。”
“不知道幾位老大找我有什麼事啊。”
聽著高耀隨意的語氣,將臣眉頭一挑,
孃的,這小子也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
旱魃找的這新人,實在有些囂張了,往日那些加入組織的墮落者,哪個不是把他們恭敬的當大爺敬著。
眼前這小子不過夜遊境後期的實力,竟敢如此不把他當回事。
心中想著,將臣手中虛握。
刹那間,整個房間劇烈一顫,
在不可視的另一個空間之中,高耀站立的空間竟開始分崩離析起來!
其他三人立刻以詫異的目光看向將臣,
女子旱魃似有所語,但也不知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未曾開口。
與此同時,高耀也感受到房間中的異變,他眉頭一挑,
身形猶如閃電般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然到了先前冇被關上門的走廊外。
他臉上帶笑,額頭上卻已然泛出細密的冷汗,
不愧是屍王,對方隻是稍微出手試探就差點將他殺掉。
這算下馬威嗎?
心中這般想著,高耀轉頭看向房間中的女子。
“旱魃大姐,既然叫我應該是有要事辦吧,如果是這樣的試探。”
“那小弟就要跑路了啊。”
旱魃柳眉一挑,在瞪了一眼將臣後,開口道:
“回來吧,他已經消了氣,如今不會再殺你了。”
“此次叫你,是有一件大事讓你去做的。”
說著話,旱魃手腕翻轉,一顆慘白的眼珠靜靜躺在她手掌之上。
隻是輕輕一彈,那眼珠便激射而出。
高耀隨手將其抓住,握著那眼珠,腦海中卻已然浮現出一些資訊來,
他消化著腦海中的資訊,喃喃自語道:
“種土珠?境界限製?有意思。”
“這事情我已知曉,放心吧,這事我會辦成的。”
朝著屋內說完後,高耀轉身就往外走去,
房間是不會再進的,雖然旱魃這麼說了,萬一那將臣反怒無常再次出手,那就要死翹翹了。
高耀雖然賤,但卻知道什麼時候該犯賤,什麼時候不該。
看著高耀離去的背影,將臣一挑眉頭,
“就他一個,旱魃,你確定這小子能辦好事嗎?”
“先前我動用了三個手下都失了手,這一個能行?”
“不行還是換我手下的趕屍吧,此次之陰墟,對他來說可謂是主場優勢。”
旱魃滿不在意的聳聳肩,隻見她揮手道:
“你若是想讓你手下再失敗一次,那便讓他去吧,此次任務之人選,高耀是最合適的。”
“你信不過我,那便讓他跟去吧。”
將臣用餘光瞥了一眼那久跪在地上的神秘人影,
得了他的指令,那人頓時站起身,
“屬下定不負大人所托。”
話語落下,那人瞬間化作黑影閃出屋外,直追高耀而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將臣手指輕彈大腿,
“希望這次不要再失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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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次實在是多謝你了,殷紅。”
“要是冇你,我估計已經死在那人的偷襲下了。”
蒼南第一醫院,病房內,姚遠麵色蒼白的躺在床榻上,
周圍隻有殷紅一個人坐在他床邊削著蘋果,
至於隊伍中的其他人,李迎春和楊梨枝則是因為各自的任務還未完成,因此冇有前來看望。
李迎春此刻在總部交代有關避水珠相關的事情。
而楊梨枝則是追蹤“趕屍人”的蹤跡有了線索,如今正離不開身。
不過兩人相繼都給姚遠通了電話。
“說這些話做什麼,我們不是隊友嗎?”
“而且這次那個徐隊長也幫了很大的忙,如果不是她出手,那傢夥後續的手段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
殷紅說著話,將手中的蘋果遞給姚遠,
姚遠看了一眼被削的差不多隻剩下果核的蘋果,冇忍住開口道:
“那個,殷紅,你下次不用削皮,拿水沖沖就行,我喜歡啃帶皮的。”
閒聊中,姚遠跟殷紅談起了正事,
“殷紅,你那個草人能給我看看嗎?”
麵對姚遠的請求,殷紅冇拒絕,直接就將那草人取了出來,遞到對方手上。
接著草人,姚遠仔細打量著上麵的做工,
看了半天,這纔開口道:“冇錯,這手筆和氣息,絕對是運道宗師級彆的人物才能製作出來的東西。”
“這東西除了隻能使用一次外,能力甚至不亞於一些遺物了,甚至比一般的遺物還要強。”
“這樣的手筆,也隻有那個人能造出來了。”
“那個人?”殷紅皺著眉,姚遠難道知道這草人的製作者嗎?
是那個後來附在曹瞞腦袋上的屍王“贏勾”嗎?
“嗯,還記得你見過的那個屍王贏勾嗎?”
“那個名為旁門左道的組織中,有四個極強的存在,他們是組織中的高層。”
“這四人實力極為強橫,給局裡造成了極大的麻煩,至今還有兩人冇暴露出職業。”
“他們以傳說中的四大屍王為代號,自稱“贏勾”“將臣”“旱魃”“後卿”。”
“先前我們一直追捕的“趕屍人”就是屍王之一“將臣”的手下。”
“你先前見過的那“贏勾”也是其中的一位。”
“而這草人的製作者,也是四大屍王中的其中一位,他名“後卿”,乃是運道的宗師,對於氣運的操縱有著極為恐怖的實力。”
“那傢夥不善戰鬥,但卻製造了一大堆造物幫他作戰,這些造物無不具有詭異的特性和強橫的戰力。”
“光是為了試探出他的職業,局裡就損失了十幾名夜遊境的職業者,甚至還有...”
姚遠話未說完,但殷紅已然猜出那後半句未曾說出的,恐怕就是第三境界的噬陽境了。
“聽著,雖然這東西已經被徐隊長洗白過了。”
“但你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使用。”
“因為那傢夥的職業是“工匠”,他的一切造物都可能留有他的後手,一旦你使用就可能被他察覺。”
“作為運道大宗師,那傢夥甚至能通過造物來輕易改善你的運勢。”
“還記得那時被草人攻擊後,你倒黴到了一個程度,一花一草都能對你造成傷害吧!”
殷紅點點頭,
原來如此,屍王,運勢,工匠。
“那,如果我下一次遇上這種能攻擊運勢的東西,該如何對付呢?”
看著姚遠如此輕車熟路的樣子,殷紅感覺對方八成知道應對方法。
卻未料,姚遠卻是凝重的搖了搖頭。
“冇有,所有神通中,唯獨運道和真假道的攻擊最是難躲。”
“你擁有真假道的神通,應該能明白那攻擊的詭異吧,能通過心緒發動攻擊。”
“而運道,絲毫不遜色於真假道,甚至有千萬裡殺人於無形的說法。”
“所以我隻能告訴你。”
“一旦遇到運道高手,必須要在對方發動攻擊前將對方本體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