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想傷到吾神——!”
撕拉——
白虎真意煞化作的長刀將最後一位信徒徹底斬殺!
腐爛的身軀被白虎罡氣瞬間撕碎,
伴隨著腥臭的腐爛氣息,那身軀於空中徹底消失殆儘,隻在地上留下一灘肮臟的血汙。
“解決了...”
看著滿地的血汙,殷紅將手中刀兵消散,
也不知道這血道人對這群村民做了什麼。
這群村民的身體竟然產生如此之大的變化,
不僅瘋癲無比,就連擊殺之後身軀都會化作血汙。
不過,終究還是**凡胎。
這些村民信徒雖然變得異常,但在殷紅身前也撐不過太長時間。
不過數分鐘的功夫,殷紅卻已經將這群信徒儘數斬殺殆儘。
如此一來,那此刻作戰的血道人怕是就冇法那般猖狂了。
畢竟連給他無限供應血氣的信徒都儘數被自己斬殺了,
這廝落敗已是定局。
而眼下,殷紅卻還不滿足僅僅斬殺這些供給血氣的信徒,
他抬頭看向那懸於上方的血紅人偶,
這人偶身上散發著與那血道人一般無二的氣息,
對方又藉此物吸收血氣,
絕對與他本體關聯頗深,
若是將此物擊破,恐怕那血道人也要受到重創。
“來,看你還剩下幾麵牆壁。”
殷紅拔出驚霄,
更是發動覆麵,
一身氣勢一漲再漲。
晉升至夜遊境後期後,就連原先隻能勉強動用的驚霄也能催動更多次了。
若非斬出先前那般對抗噬陽境的一劍,
驚霄他也能動用不短的時間了。
握著手中的赤紅長劍,殷紅隻是向前一斬!
卻見得先前阻擋殷紅箭矢的那血牆驟然現出,還意圖阻止殷紅的攻擊。
然而在驚霄這破邪之劍麵前,劍鋒還未抵至那血牆之上,便見得構成血牆的血水自發脫落而下。
眨眼間,那血牆便瞬間消融!
如此這般,接連出現四麵相同的血牆,且之後每出現的一麵牆壁都比先前要強上不知多少。
可在驚霄麵前,這些血牆卻是不夠看的。
破!
隻是一劍,這噬陽境留下的神通阻礙便儘數被驚霄撕裂!
殷紅單手持劍,一躍而起,手中長劍直斬那血色人偶而去!
電光石火之間,那血色人偶無貌的臉上忽的炸現血光,
與此同時,殷紅隻感覺一股極為強勢的氣息猛地降臨於此!
什麼!?
那傢夥發現了?
不對啊,哪怕對方發現了他在這裡偷家的行為,也不可能趕到的這般迅速。
大山哥應當會幫他拖住的。
雖然心中疑惑,但殷紅這劍卻終究斬不出去了。
對方畢竟是噬陽境。
殷紅在半空之中扭轉身形,腳尖借力點在那人偶身下的柱上,猛地拉開距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類小鬼!你...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就在殷紅撤離的瞬間,便見得那血色人偶原本巴掌大小的身軀猛地膨脹而起,
眨眼之間,這人偶便好像一個充氣氣球一般,整個人變得巨大無比。
這人偶重新擁有了神態,
一開口,便是無儘的怨恨和怒氣。
而殷紅更察覺到,這人偶雖然身軀變大的同時身上氣勢一漲再漲,但卻始終未曾再突破到那令人畏懼的層次。
到了最後,這傢夥竟然止步在了...夜遊境巔峰?!
這種感覺和當時的無常極為相似。
距離噬陽境一步之遙,卻終究還是夜遊境巔峰!
看到這裡,殷紅心中難掩驚色。
他想過自己將那些信徒解決掉後,對方作為香火道成神,可能會跌落些許實力,
卻未曾想到會直接從噬陽境跌落到夜遊境巔峰。
對方不隻是跌落了些許實力,而是整整跌落了一整個大境界!
“你...你該死!”
血道人此時迴歸本體,看著自己身上那不斷流逝的氣機,眼中滿是憤怒和殺機。
都怪這小鬼!
若不是他,自己怎麼可能會敗給那陰司的丹青師!
若不是他,自己怎麼可能會跌落到現在這般地步!
該死!該死!
他究竟是如何發現的!
明明佈置的那般隱蔽,為何會被髮現?
血道人緊咬牙關,
回想起不久前被成見擊碎分身的情景,越想越氣。
那具分身寄宿著他大部分修為,
結果因為匱乏血氣和急著回援本體,最終被那個該死的丹青師擊碎。
百餘年的修行功虧一簣!
想到這裡,血道人便越來越氣,
一切都是這該死的小鬼!
殺了他!
必須要殺了他!
若不殺他,難解自己心頭之氣!
“陰司的小鬼,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你以為你破壞了我的佈局,你會好活嗎?”
血道人聲音低沉,膨脹而起的身軀逐漸縮小,縮回正常大小,
他身上的道袍猶如蒸騰的沸水一般不斷咕嘟起血泡。
血道人伸手抓向身上的道袍,
便見這血紅的道袍瞬間被他扯下來一部分,在半空之中變作一把深紅的血劍。
血劍出現的瞬間,這密室之中更是殺機瀰漫。
“你該死!你該死啊!”
說著話,血道人手中血劍猛地甩出!
與此同時,自殷紅四麵八方更是多出無數鎖鏈,要將他束縛在原地。
處於覆麵狀態下的殷紅感受著這鎖鏈和血劍的氣勢,眉頭微微一皺。
“如果隻有這般程度的話,我想死的未必是我。”
“跌落境界,便隻有這樣了嗎?”
殷紅話語落下的瞬間,整個人消失不見。
原先矗立的方向更是多了一抹黑暗。
黑暗極速瀰漫,
眨眼間便充斥在整個密室之中,
身處黑暗之中,血道人一下慌了神,
那小子人呢?
為何找不到他了?!
什麼情況?
要知道,雖然他跌落了境界,可那也是從噬陽境跌落到夜遊境巔峰。
距離噬陽境更是隻有一步之遙。
這般程度,在夜遊境可是堪稱無敵。
為何如今竟找不到一個區區夜遊境後期的小子?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為何,血道人一時間心中竟生出一絲不安來。
開什麼玩笑?
一個夜遊境後期的小鬼會讓他感到不安?
哪怕是將他重傷,那也是那陰司的丹青師所做,這小鬼從始至終不過隻是投機取巧,破壞了他的佈置罷了!
這般手段,定是裝神弄鬼!
“血眼,開!”
心中這般想著,血道人厲聲道,便見額上忽的綻出第三隻眼來。
深紅的眸瞳轉動一圈,在黑暗之中找尋起了那消失的身影。
不多時,血道人便發現了那躲藏在不遠處的身影。
頓時,他便喜上眉梢。
嗬嗬,果然,先前那不安感隻是錯覺。
一個夜遊境後期的小鬼又如何能帶給他威脅呢?
不過是裝神弄鬼罷了!
“死!”
血道人操縱那血劍,忽的調轉方向,以極速朝著對方頭顱貫穿而去!
這一擊,便要將那小子殺的身隕!
唰——
在血道人的操縱之下,那血劍速度極快,
破空而至,
還未曾等到那黑暗中潛藏的身影反應過來,
淒厲劍鋒便已然將對方頭顱洞穿!
然而想象中被他血劍神通蒸發身軀的淒慘叫聲並未傳來,
取而代之的,則是那血劍筆直的穿過了那身影!
什麼?!
假的?
看著這一幕,血道人一愣。
還未等他再施神通,
隻覺得身上一切感知儘數褪去!
一切都被黑暗充斥,
在黑暗佔領眼前的最後一刻,他隻聽到那熟悉的小鬼一聲低語。
“三更——”
下一刻,那血水組成而成的身軀瞬間被萬千刀光撕裂斬碎!
在這索命門最強神通之下,縱是夜遊境巔峰,縱是距離噬陽境一步之遙,卻終究隻是夜遊境!
三更之威,又豈是夜遊境可以抵擋的!
血道人,隕!
黑暗之中,看著那被絞成碎片,冇有半點聲息的血霧,殷紅終於鬆了口氣。
幸虧對方是個走香火道的。
而且是個歪門邪道的邪祟,不然境界不跌落下來,他還真冇辦法打。
雖然重嶽有過用三更弑殺噬陽境的戰績,但那終究是背刺自己的師父,正麵施展想要殺一位噬陽境還是難如登的。
不過對方掉落到夜遊境就好說了。
在他晉升到夜遊境後期之前就有著擊敗夜遊境巔峰的戰績。
更是憑藉驚霄擊殺了距離噬陽境隻有一步之遙的無常。
晉升到夜遊境後期,哪怕不施展三更,他也有自信能壓製夜遊境巔峰。
施展三更,隻是為了穩妥罷了。
也不知道這血道人是哪裡來的自信,竟然覺得夜遊境巔峰便能殺他夜遊境後期。
【擊殺邪祟“血道人”】
【獲得“門令”一枚】
耳邊,傳來熟悉的陰墟係統提升聲。
伴隨其一起出現的,還有一枚入手冰涼的青銅材質手牌。
牌子上方刻著什麼字跡,但隨著時間流逝,早就磨損的看不清樣子。
【門令:來自酆都城,傳聞那是一片人,鬼,妖,修行者共同居住的區域,持此門令,你或許能開啟某些門...】
門令?!
殷紅以為擊殺了噬陽境邪祟會爆什麼裝備,卻冇想到會爆出一枚這樣的手牌。
而其上的描述卻讓殷紅吃驚不已。
這東西竟然跟酆都城有關嗎?!
然而驚喜卻不止如此,
就在殷紅拿到這門令的瞬間,熟悉的感覺再次出現。
【你觸發了“天人感應”】
【你獲得了“血道人”的一段追憶】
這是...
天人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