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章成就已達成ヾ(≧▽≦*)o,雖然本書成績堪憂,但是不用擔心,因為讀者朋友們的支援,一定會完本的O(≧口≦)O)
“清溪就交給你了。”
恆青鎮外,殷紅站在一棵樹下,開口對那身騎白馬的白衣女子說道。
在顧卿顏不遠處,已經恢復的少女清溪笑著跟殷紅擺手:“殷紅大哥,放心吧,顧卿顏姐姐會照顧好我的。”
“我們下次再見。”
殷紅點點頭,肩膀上的山君擦了擦眼淚,
“小丫頭,我們下次再見啊!”
“山君大人,下次見!”
看著山君這副沒出息的模樣,殷紅翻了個白眼。
抬頭望向那白衣女子,“麻煩你了。”
顧卿顏搖了搖頭,身旁銜枝胡亂遊動著,宛若一隻活動的遊魚兒。
“不麻煩,我本來也要去一趟北海的。”
“順路的事情。”
“那就,再見。”殷紅抬起手,揮了揮。
他知道,這次一別,下次見麵恐就是百年之後。
屆時也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會存在。
“嗯,再見。”顧卿顏點了點頭,深深望了殷紅一眼,沒有再多言,策馬離去。
鎮外古樹下,殷紅望著顧卿顏白馬離去的身影,直至那一襲白衣徹底隱入山道盡頭。
“行了,人都走了。”
殷紅還沒來得及感慨肩膀上的山君難得安靜,這眼眸中倒映著朝陽的白虎便不合時宜的開口打破這沉悶的送別氛圍。
“給那個什麼縣令也告完別了,也送走了顧卿顏,我們是時候該回現世了。”
“老夫得好好提醒你,你手裏那兩樣東西,絕對不簡單,那東西是從法滅盡的神魂之中爆出來的。”
“法滅盡號稱不死不滅,哪怕你那一劍將那具孽龍肉身斬殺,也不會真正的死亡。”
“老夫擔心,那兩樣東西恐怕與法滅盡有極深的關聯,甚至有可能就是他神魂本身!”
“回去之後,去找那個風亦舒。”他話剛說完,連忙搖頭,
“不成不成,那傢夥不靠譜,你不是認識趙溯源嗎!”
“去找那個傢夥,那個厲害,他說不準能看出些門道來。”
聽著山君的話,殷紅低頭,掌心之中靜靜的躺著一白一黑兩枚光球。
白的溫潤如玉,觸控間有一股灼燒神魂的刺痛。
黑的幽暗如淵,細看之下好似有無數的怨魂在其中流轉生滅,比起那白色光球,這黑色光球更是給了殷紅一種不祥的感覺。
就好似當時麵對那個漂流瓶一般....
殷紅心中暗想:
難道這黑色光球和漂流瓶是同出一脈的?
此刻目光看在這黑色光球上,陰墟係統先前那卡頓般的提示聲再度響起。
【你收穫了......你收穫.....你收....你....】
連陰墟係統本身都無法識別此物。
“我知道。”殷紅將光球收入懷中,轉身朝著鎮內走去。
“哎哎哎,還去什麼恆青鎮啊,事情不都處理完了嗎?”
“怎麼還不回歸,陰司那些傢夥等的都快急死了吧。”
殷紅聳聳肩,
“不急,讓他們再等一會吧,我得去取一件東西。”
“這是之前答應人家的。”
“什麼?”山君詫異的看著殷紅,還不知道這臭小子什麼時候答應別人了。
然而這個答案他是等不到了,殷紅也沒打算繼續再說。
一人一虎在嘮嘮叨叨中走入人聲鼎沸的街道。
........................................
“噗——”
昏暗的密室內,黑衣男子身體一顫,從口中猛地噴出一道汙血。
身前那龐大的龜甲在沾染上汙血的瞬間,發散出淡紫色的光亮,似乎要運轉起來。
男子伸出手,按在那龜甲之上,止住那龜甲的動作。
“大意了,沒想到殷紅竟然頓悟了那樣一刀。”
“一刀將我所有謀劃盡數破壞。”
男人擦著嘴唇,臉上並沒有太多憤恨,有的隻是一抹靜謐的笑容。
“殷紅啊殷紅,你總能帶給我無限驚喜。”
“我以為能從你這裏收穫回燧皇印,結果你反手給了我一道劫雷。”
“在我以為能將孽龍收入囊中之時,你又給了我這麼一刀。”
“好好好,這樣纔有意思。”
“這樣我才能玩——”
哢噠——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昏暗的室內頓時明亮起來,
一個穿著休閑衫的青年按下了燈開關。
見到那龜甲前的男人愣住,高耀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
“抱歉抱歉,沒忍住啊。”
“旱魃大姐都教訓過我好多次了,主要是真心忍不住啊。”
“每次看到這種在烏漆嘛黑的地方討論壞事,我總覺得有一種動畫片裡反派的感覺。”
“後卿屍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在下。”
龜甲前,戴著禮帽的後卿沉默片刻,將嘴角的血跡擦拭而下,
轉身看著高耀,臉上帶著靜謐的笑意,
“無妨,既是旱魃的家裏人,我又怎會怪罪你呢。”
“不知此番前來,尋我是有何事啊?”
高耀聽了這話,也沒著急解答後卿的疑惑,隻是相當自來熟的走到那桌前,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抿了一口,臉上神色怪異。
“這水您放了多少天了,都變味了。”
說著話,高耀默默的吐回杯裡。
後卿額角筋肉蹦跳,卻是忍耐,並未發作。
“有何事便直接說吧,何必這般遮遮掩掩的。”
“你說是吧,旱魃,將臣,贏勾。”
“三位一同前來,還讓一個小輩替你們在明麵上遮掩。”
“未免顯得太過失禮了。”
說著話,後卿站起身,目光掃過眼前空無一物的廳堂。
便見那虛空之中,一扇門忽的洞開,
自其中,一身紅衣的美艷女子緩步而出。
狐麵男子則是坐在沙發上,舉著手中的酒杯,朝著後卿示意。
動靜最大的,卻是那身材最為魁梧的將臣,他隨手撕開那宛如薄紙的牆壁,身軀撞碎圍欄,直接走到後卿麵前。
高大的身軀自上而下俯瞰著這位昔日的同事。
“後卿,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他眉眼間是那壓抑不住的極致怒火。
雙拳已綳的極緊,像是隨時都會出手將眼前的存在碾成肉泥,就像是碾壓曾經的敵人那般。
後卿並未抬頭去看將臣,他討厭這種沒有禮貌的俯視,
“與人談話,至少要目光平齊吧。”
說著話,一道血色漣漪蕩漾。
將臣悶哼一聲,下一刻那在噬陽境巔峰幾乎無物不破的極致煉體之軀瞬間被腰斬開來,一分為二!
“什麼?!”
後卿一腳將他踢飛,並未抬頭,隻是望著那被斬成兩半的贏勾,眼中帶著笑意:
“這樣不就好了嗎?”
“找死!”
贏勾出手的瞬間,旱魃已然行動,她身形自原地消失,再出現之時,一股炙熱的火浪自下而上已噴薄而出!
不需任何人去做什麼,在這一刻,也沒有任何人能做的出什麼。
隻是呼吸間的功夫,這間位於山城郊區的別墅已然汽化!
天空之上,一朵蘑菇雲極為壯觀的飄散著。
極致的高溫將空氣炙烤的扭曲,深坑之中,紅衣女子握著手中的長劍,眼中是噴薄而出的極致怒火。
“為何,要背叛我們!”
她冷眼注視著那坑底,後卿的身影在那煙塵之中緩緩現出。
在那幾乎能將世間一切事物焚盡的火焰之中,後卿感受到了殷紅那一刀的韻味。
但終究差了些。
也隻是差了那麼一些,便不能傷的到他,也不可能傷的到他。
煙塵之中,禮帽男人微微抬起禮帽,露出一張和煦的笑臉,
“旱魃,你說什麼話呢,我會背叛嗎?”
話落的同時,他一隻手回身掃去,
力道之大,令得身後的空間宛如鏡麵般的紙皮破碎!
方纔恢復了身軀,突襲至身後的將臣整個人連還手都做不到,便宛如流星般被擊的飛墜而去!
“呀呀呀,組織裡最棘手也是最難對付的傢夥背叛了,我該怎麼辦呢?”
本該被那焚盡之焰燒盡一切生機的深坑之中,此刻卻突兀的多了一抹鬱綠之色。
一顆綠芽就那般在這餘燼尚未褪去的地麵之上生長而出,眨眼間,便由那極小極小的綠芽變作一棵一人高的桃樹。
贏勾坐在那桃樹上,一隻腳晃蕩著,忽的彎著脖頸,以一個怪異的姿勢望著不遠處的後卿。
“你真令我為難啊,老朋友。”
話是這般說的,可他手中不知何時卻已然多出了一顆極大極大的果子。
那果子有多大呢?
約莫有一顆人頭那般大的。
尚是青色的果子還未來得及變成那誘人的熟桃子,便砰的一下爆裂開來。
與此同時,那方纔還站立在原地的後卿腦袋也跟這顆果子一般,砰的炸裂!
粉紅的漿液混合著那猩紅的血漿宛如不要錢的廉價製品般噴濺而出,然而那穿著西裝的男人卻好似不受影響般,身體晃動著,下一刻伸出手朝著那狐麵男抓去。
明明二人離得遠得不能再遠,可此時的大地彷彿忽的消失了一塊一般,二人眨眼間便已近得不能再近。
“啊呀,你還真是藏拙。”
麵具之下,贏勾眨了眨眼,那素白的身影忽的變作三道虛影,朝著身後同時退去。
“你原來還擅長——”
他話語還未落下,卻見得那無首男人袖下的手中已攥著一枚銅錢。
亦如之前贏勾請他動用運道對付他人一般,如今,這運道也加持在了贏勾身上。
三道虛影在這一刻化作實質,那冰冷的手掌霎時按在那張狐麵上。
哢嚓——
一聲清冽的碎響,那從未被贏勾摘下過的麵具,此刻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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