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擎?”
聽著這個名字,一時間殷紅麵色有點奇怪。
他知道那位劍擎作為真元境歲數不會小,
卻沒想到竟然是在這個時間繼承的掌門之位...
“怎麼,你也聽說過那位?”
趙孔銀見殷紅神色古怪,連忙笑著調侃道:
“雖然江湖中人都在傳是他親手殺了他師兄奪了掌門之位。”
“但那位劍擎畢竟還是實打實的真元境,無論是實力和手段大家都是認可的。”
“其年輕時便風頭正盛,入了真元境,據說劍法已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傳聞在這世上,能以劍道贏他的,應當不超五指之數。”
五指之數啊...
聽著趙孔銀的話語,殷紅強壓心頭的怪異。
那還真不怪他,
這位淩劍門的掌門屬實倒黴,
單論劍道,整個天下能打贏他的一共就不超五個人,偏偏讓他遇到其中之一的淩霄局長了。
也不知道是這位不幸還是幸運了。
“哈哈,是嗎。”
“我也曾有耳聞。”
殷紅尬笑著回應,不再去與他談論那位劍擎的話題,
無論那位有什麼故事,他最終都被淩霄親手終結了。
“趙大哥不如再與我談談那位顧卿顏,顧劍仙吧。”
“聽你所說,她如今是被淩劍門通緝的身份。”
“那她如今為宋家出手,我們是否可以將她身份舉報給淩劍門。”
“如此一來,豈不是在四家會首之前便少了一位強力對手嗎?”
“那顧卿顏的劍我見過,若是交手,恐是強敵啊。”
殷紅話音落下,隻見趙孔銀臉色獃滯,眼中帶著驚愕的神色看他。
這是先前殷紅自爆噬陽境身份都未曾帶來的反應。
“殷...殷紅...”
“你怎可這般無恥!”
說著話,趙孔銀一時間臉色漲紅起來,
“吾等之人,行正道,做己事,豈可用這種陰險損招對付顧劍仙那樣的仙子!”
“你,你這不是辣手摧花嗎!”
聽見這話,殷紅內心翻了個白眼,
對方這話主要還是集中在後半段,
沒想到你這個四十多歲的老刀客,竟然還傾慕人家二十幾歲的姑娘。
若是他這物件換成個長相不怎麼好看的,恐怕趙孔銀這老江湖分分鐘就點頭同意了。
既然趙孔銀不願,那此事便作罷了。
這話他也隻是開個玩笑。
畢竟自從見到顧卿顏,聽聞了有關對方那些神異的往事後,
他也來了興趣。
這般年輕的劍仙嗎?
之後的四家會首有意思了。
“趙大哥既如此,那此事便作罷了。”
“對了,前麵拍賣會是不是開了。”
“趙大哥要買什麼?”
殷紅指著前方那蓮花台,隻見在那台上,一道穿著朱裙的女子緩步上台,她身姿輕慢,動作端莊不做作,雖無半點修行氣息,卻給人一種讓人下意識想注視她的感覺。
神通?
隻是一瞬,殷紅便察覺出這種怪異的感覺來源。
“嘿嘿,且看著吧,柳家的拍賣會每次的東西也不一樣。”
“不過此次的確有件想要的物件。”
見到殷紅不再提那事,趙孔銀也就鬆了口氣,
他是真沒想到殷紅這濃眉大眼的能麵不改色的說出舉報別人這種事。
雖然這樣做的確能排除一位強敵,
但實在太過陰損,尤其是對方還是那位顧劍仙,若是換個人,他估計就同意了。
“殷紅老弟,且好好看著吧,在四大家族之中,柳家的底蘊最深。”
“他們拍賣會之中的東西,就連噬陽境看了都要心動不已呢。”
“是嗎,那要拭目以待了。”
就在二人交談聲之中,朱裙女子已然立於台上。
她素手輕揚,身後兩名侍女捧著一尊赤玉匣緩步上前。
霎時間,蓮台四周燭火搖曳,一時間竟轉做幽綠之色。
殷紅雙目微眯,
以噬陽境的神識程度,若想探查裏麵的東西,自然輕而易舉。
隻是這地方畢竟是柳家所辦,探查容易,想不被察覺卻難了。
看來隻能用肉眼觀察了。
“火道的東西嗎?”
殷紅抬起手掌,一縷火苗自掌中躍動著,此時彷佛被那赤色玉匣中的物品吸引一般,朝著那方向傾斜。
“第一件拍品,龍血金鱗。”女子嗓音如珠落玉盤,“是真龍褪鱗時沾染精血的龍血鱗片,火道真物。”
她話語落下的瞬間,趙孔銀眼睛都亮了。
“孃的,龍血金鱗?”
“真的假的,這般強橫的氣息,這褪鱗真龍的實力最起碼也是噬陽境後期。”
“真龍多少年都未曾在世間現世了,如今這柳家竟然能拿出一枚龍血金鱗來,若是能以此物鑄進刀中...”
趙孔銀下意識看向腰間配刀。
他本就擅長以火道馭勢刀法,若是能以龍血金鱗重鑄寶刀,
不止手中兵器品階能一升,估計還能填上一道龍屬神通。
屆時他這“燃空刀”的稱號也能變作“龍血刀”了。
想到這裏,趙孔銀呼吸粗重起來。
他一舔乾癟的嘴唇,朝著殷紅笑道:
“殷紅老弟,這等神物你可別跟哥哥爭,後麵一定有更好的東西。”
對此,殷紅不置可否。
他雖然對於這枚龍血金鱗的出現有些驚訝,但是拍這東西,他卻從未想過。
一方麵是他壓根不知道拍這東西需要什麼籌碼。
另一方麵是,他也不需要一枚真龍鱗片啊。
在他體內的五行真龍道基,龍文可是曾經跟一位真元境的真龍殘魂融合過的。
比起真龍殘魂,這鱗片又算得上什麼東西。
“起拍價,一枚...陰石”
話音方纔落下,原本滿臉激動的趙孔銀一口茶水噴出:
“柳...柳家瘋了不成?!”
“一枚陰石,坐地起價啊!”
看見趙孔銀這個反應,殷紅指尖輕叩桌案,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趙大哥,陰石是什麼東西?”
對此,趙孔銀苦笑一聲,
“陰石說的高深,實際上就是儲存陰氣的特殊玉石。”
“每一枚陰石填充滿,都需要一位夜遊境中期全部的陰氣。”
“這陰石即可用以修行,也可以在廝殺時恢復陰氣。”
“因為其效果特殊,故而被推崇當做貨幣。”
“類似的還有陽石,相對應的就是噬陽境了...”
“隻不過這貨幣太過稀缺,畢竟沒有人會閑的將自身陰氣注入到那石頭裏當貨幣用。”
“因此價格居高不下。”
“未曾想到,這柳家今天竟然要陰石當做貨幣。”
原來是這樣,
聽著趙孔銀的講解,殷紅也算是漲了見識。
他在現世並未見過類似的貨幣,
畢竟在陰司裏麵基本也不用什麼交易,他每次做完任務都會獲得貢獻值,如今積累的貢獻值換些乙等遺物都不成問題了。
“那...趙大哥你還要拍嗎?”
趙孔銀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寶刀,
這柄寶刀自他晉陞夜遊境便一路陪伴他至今,在廝殺之中縫縫補補,添上新料,如今刀身已破舊不堪。
以他夜遊境巔峰的大刀客之名號,想要換一把更好的寶刀自然是輕易。
隻是這柄刀對他來說太過特殊...
若是能夠得到龍血金鱗,便可以讓它脫胎換骨了...
心中這般想著,趙孔銀緊咬嘴唇,猛地一拍大腿。
“拍!”
“當然要拍!大不了砸鍋賣鐵,我趙孔銀在江湖上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如今這龍鱗無論如何也要拿下。”
說著話,趙孔銀猛地喊了一聲。
“一枚陰石!”
見到有人應拍,那台上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位客人出價一枚陰石,可還有人要競爭?”
不多時,便又聽得周圍的幾個包廂內傳出不同的聲音。
“兩枚陰石。”
“三枚。”
“我出四枚!”
眨眼間,這枚稀缺的龍血金鱗便已然暴漲到四枚陰石的價格。
霎時間,趙孔銀臉色都慘白了起來。
他咬著牙,輕聲暗罵道:
“媽的,這些人裡說不準便有柳家的托呢。”
“沒辦法了,今日必須得拿下這東西。”
“殷紅老弟。”
聽到趙孔銀的呼喚,殷紅目光看向他。
“我懷疑這裏麵有柳家的人。”
“一會我出價,若有人迅速跟價,絕對不正常,你幫我找下他的方向。”
聽見這般話語,殷紅眼神古怪起來。
他先前提議舉報顧卿顏,這老江湖想都沒想就要拒絕。
如今這是要做什麼,若是拍不到東西,事後便要親自動手殺人越貨?
見到殷紅眼神怪異,趙孔銀頓時知曉他誤會了。
“咳咳,老弟,你幫我看就是了。”
“若是跟價,那人八成是柳家的托,你幫我盯他一下就是了。”
“趙大哥既然都這般說了,小弟自無不可。”
就在二人談話間,龍血金鱗又隨著外麵一次次競拍價格升到了七枚陰石。
“十枚!我趙孔銀出十枚陰石!”
趙孔銀的聲音瞬間傳出,霎時間,那聲音令得在場競拍的各方勢力眉頭一皺。
按理來說,這種競拍是不能暴露身份的。
如今趙孔銀自報名號,意味就很明顯了。
他“燃空刀”拿定這東西了,若是還有人要叫價,便是要得罪他了。
霎時間,伴隨著一陣沉默。
竟真的再無人叫價。
“十枚陰石,既如此,這龍血金鱗便交由這位包廂中的貴客了。”
台上的朱裙女子並未計較趙孔銀的行為,畢竟在拍賣會上,身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她將那赤玉寶匣遞給身後侍女,在拍賣會結束,拿到拍資後,便能取走這物。
曹彰帳內,
曹彰不屑的笑著,
“江湖草莽就是這般,見到些稀缺玩意便忍不住跳出來。”
“這趙孔銀雖然有些本事,但還是沉不住氣啊,元家的人,除了那個殷紅,不夠看啊。”
對於曹彰的話語,黑衣副官附和的笑著。
“於大帥而言,這是件好事啊。”
“哼哼。”
“不言了,看下一件拍物吧,這柳家拍賣會倒是給我驚喜不少。”
“小小的地方,竟然臥虎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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