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
看著從房間走出的殷紅,李佳浩好奇的詢問道。
殷紅搖了搖頭,
“情況有些複雜,在山城我們沒法使用“狴犴之眼”。”
關於法滅盡的事情他並未給李佳浩透露,畢竟事關一位真元境...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樣啊。”李佳浩看著殷紅的表情,見他不具體說清,便猜測可能有所隱情。
作為陰司的老員工,李佳浩倒也沒那麼多好奇心,
“既然如此,那探查陰墟一事就麻煩了。”
“不過,在你跟你風副局長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有了些額外收穫。”
“額外收穫?”殷紅詫異的看向他。
難不成發現了與陰墟有關的事情?
“別這麼看我,沒那麼大本事,不能完全確定跟陰墟有關。”
“附近的警局發現了特殊案件,謹慎起見已經上報了。”
“清明不久前過去,已經發現了職業者的蹤跡。”
“那力量不強,似乎是剛剛覺醒的職業者。”
“如果真的是職業者,那你猜測的陰墟就有可能存在了。”
“當然,也不排除是小型陰墟,已經被那人解決後覺醒了職業。”
李佳浩開啟筆記本,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位置和具體訊息已經發給你了。”
“清明現在就在那裏。”
“你現在去嗎?”
殷紅看了眼手機上的情報,二話不說穿上外套,
朝著門外走去,
“嗯,無論是否與那個神秘的陰墟有關,一個全新職業者的出現都是線索。”
“我得去把他找到。”
“有事情及時告訴我。”
說著話,殷紅大步跨出房門,急匆匆的朝著那情報上的地點走去。
先前還偌大的酒店房間如今隻剩下李佳浩一人。
見到又剩下自己孤家寡人,李佳浩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是的,以前殷紅沒來之前,他就負責在後麵支援看家,
如今殷紅來了,本以為這個位置要還給殷紅了,沒想到還是他負責看家...
殷紅這變態,就不能修行慢一點嗎...
........................................
殷紅下了樓,很快便打車到了那地點,
其實以他如今的速度,依靠空間移動比起坐車不知道要快多少倍。
隻是若是被普通人看到,屆時免不了洗除記憶,為了避免麻煩,還是打車省點事。
下了車,殷紅就看到那被警員圍住的小樓。
看見殷紅接近,其中一個警員帶著些許警惕的目光打量他一眼,
“辦案呢,別隨便湊熱鬧。”
殷紅從懷中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陰墟對策局”證件,開口解釋道:
“你好,我負責處理這種事情,還請讓一下。”
看著那古怪的證件,警員眉頭一皺,
這小子玩什麼cosplay呢,拿一張莫名其妙的證件就要往兇殺現場裏麵跑。
正當他準備開口驅趕之時,身後一道溫和的男聲響起。
“小李,讓這位同事過來吧。”
聽到那人的話,警員一怔,沒再多說什麼,側身讓殷紅通過。
“初次見麵,我叫呂正清,刑偵大隊隊長。”
“之前一直有所聽聞你們,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見到你們。”
“先前本以為那位封小姐已經很年輕了,小哥你看上去更年輕啊。”
長相端正的中年男人朝著殷紅伸出手,
作為本市刑偵大隊隊長,這種兇殺案子一般由他負責,
由於法醫在屍檢過程中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謹慎起見,他選擇彙報給了特殊部門。
“你好,呂隊長。”
“陰墟對策局,殷紅。”
殷紅和他握了握手,
“我們先進去?”
“好,邊走邊說吧,你們隊裏那位封姑娘剛來不久,她如今在裏麵等你呢。”
兩人走上二樓,
過程中,殷紅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小樓的牌匾。
閑情雅緻桌球室。
這名字起的倒是不錯。
方纔一開啟門,撲麵而來的濃鬱血腥氣便讓殷紅眉頭一皺。
一旁的呂正清特意觀察他一眼,
見到殷紅臉上沒有過多的反應,心中暗自驚嘆,
果然是特殊部門的同事。
“殷紅,你來了!”
棋牌室內,人並不多。
除了兩個高大的警員外,便隻有在地上正進行屍檢的法醫,
封清明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旁若無人的擺弄著手中的八卦羅盤。
見到殷紅上樓,立馬歡欣雀躍的招呼著。
與這氣氛嚴肅的兇殺現場,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什麼情況?”
殷紅對著她點了點頭,隨即傳聲道:
“你確定是職業者下手嗎?”
現場還有些警員,關於職業者的話題不能泄露,二人便以傳音的方式交流。
封清明手指彈了彈八卦羅盤。
“這種氣息,絕對是職業者,而且對方似乎剛剛覺醒職業不久。”
“職業暫時不明,不過...這個人必須得迅速抓捕到。”
聽著封清明的話,殷紅朝著那屍體的方向走去,
隨著距離越近,那濃鬱的血腥氣味幾乎撲麵而來,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明白外麵守著的警員為何會那麼多。
死者並非是一人。
在偌大的桌球廳之中,盡數是潰爛的血肉殘渣。
牆壁上黏著一片片爆開的麵板血肉。
在頭頂的吊扇上,數節腸子懸掛在其上,懸吊著一個僅剩下半截身軀的慘死之軀。
桌球桌上,隻見慘白的脊骨被以蠻力強行撕扯出身軀,那人腦袋側傾,眼珠突出,幾乎死的不成人樣。
僅是初步目測,桌球廳中死亡的人至少超過五人。
“這傢夥...”
看著這副恐怖的景象,殷紅眉頭緊皺,拳頭握緊,眼中殺意已現。
一般情況下,陰司會妥善接觸這些覺醒了職業的職業者。
畢竟他們身懷超凡能力,能覺醒職業的人不是能獨自破解陰墟,就是能從陰墟中全身而退。
這樣的人物,是陰司最為看重的人才。
然而這類覺醒了能力就濫殺無辜的存在,就沒有必要招攬了。
得在他下一次行兇前將他抓捕,情況特殊之下,他甚至有許可權將其擊殺!
本想著依靠這個職業者尋找到那特殊的陰墟,
沒曾想竟然是這種窮凶極惡之徒嗎?
“殷紅隊長,這個人能否在一天時間內將其抓捕。”
“他的性質實在太過惡劣,若是讓他這般繼續下去,恐怕會鬧成恐慌。”
看著室內那些慘死的屍體,呂正清咬著牙,
他辦案這麼多年,接手的大案不計其數,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程度的死屍。
殺人的彷彿不是人類一般,
光是看著那被撕扯出身軀的脊骨,他就能想像到那兇手擁有著怎樣恐怖的力量。
那傢夥...還是人類嗎?
他甚至懷疑槍械是否能對其起到作用。
“沒問題,這種程度的兇手我們會盡全力抓捕,絕對不讓他再犯下兇案。”
“呂隊長調查過監控嗎?”
“能否判斷出兇手的身份。”
呂正清從一旁桌上拿來一份檔案,
“因為是不久前報案,屍檢結果還未出來,我們暫時不能確認死者都是誰。”
“但根據監控錄影,昨夜出入桌球廳的可疑人員一共有十七人。”
“這些人中大多數人我們已經進行抓捕。”
“法醫先前已經通過屍體體征拚合,發現這裏的死者實際上有六人。”
“目前有九人失蹤,排除掉這裏的死者,也就是說目前有三個可疑嫌疑人。”
說著話,呂正清將檔案遞給殷紅,
殷紅目光看向其上,
隻見在上麵有三個年齡和身份各不相同的人。
唐華,三十四歲,離異,職業電工,案發前一夜十一點三十六分進入桌球廳,於午夜兩點整離開桌球廳。
是個麵相有些頹廢的中年男人。
何強勁,二十五歲,山城大學學生,案發前一夜十點二十分進入桌球廳,於午夜兩點整離開桌球廳。
是個長相陽光開朗,長相有些小帥的青年。
陳情,三十歲,職業舞女,曾因非法進行酒色交易被拘留十日,案發前一夜八點十五分進入桌球廳,於午夜兩點整離開桌球廳。
是個濃妝艷抹的艷麗女人。
看著手上這三人的情報,殷紅眉頭皺起,發現其中的古怪之處。
“呂隊長,他們雖然在不同時間進入桌球廳,但是卻都在兩點整剛好離開?!”
“這是否有些怪異?”
呂正清抿了抿嘴唇,臉色嚴肅,
“關於這一點我們也發現了,我個人懷疑這三人可能都參與了這起案件,不然不會在同一時間進入這裏。”
“隻是死者的屍檢報告目前還未出來,無法確認他們於幾點死亡。”
“眼下最麻煩的,還是這三人目前全部都是下落不明。”
“無論是他們上班地點,亦或是周圍熟悉的同事家人,都表示對他們的下落一無所知。”
“這三個人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在桌球廳離開之後,再也尋找不到一點蹤跡。”
“三個嫌疑人同時失蹤...”呂正清揉了揉眼角,瞥了一眼桌球廳中的淒慘景象,
他如今就怕那三人此刻已經趁著他們調查的時候再次展開了殺戮。
這次於午夜以殘忍手段殺死了六人,
下一次若是跑到鬧市區,以那種遠超世俗理解的力量,他們恐怕要...
想到這裏,呂正清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種涉及超凡力量的案件,實在太難辦了。
就在呂正清頭疼之際,殷紅忽的拍了拍他肩膀,
“呂隊長,能麻煩您一件事嗎?”
“什麼?”
“吩咐這裏的同事們暫時閉上眼睛。”
呂正清雖有不解,但畢竟瞭解對方部門的特殊,沒有多想,
“大家先把眼睛閉上,我沒開口,千萬別睜眼啊。”
幾位警員有些疑惑,但畢竟隊長都這麼說了,還是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幾人閉上眼睛不久,一道鮮紅的門戶自殷紅身後展開,
模樣憨態可掬的白骨之犬自其中緩緩走了出來。
殷紅將其一把拎起,摸了摸狗頭,
“好久沒叫你了,小白,幫主人找個人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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