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所有踏上那座島的劍客,都得到了劍...”
“哈?”
殷紅一愣,他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反轉。
按照徐陽的故事講述,接下來不應該是這些劍客在某人的設局下全部死亡嗎?
竟然這麼輕鬆便得到了劍?
“是的,在當時所有人都懷疑北海劍塚是個騙局。”
“但等到那些劍客帶著世間罕有的寶劍從那座島上歸來之時,所有人都沸騰了。”
“無數人為了得到價值不菲的寶劍,紛紛踏上了那座島嶼。”
“有的人希望得到獨屬於自己的神兵利器,有些人則是想要得到價值連城的寶劍發財。”
“這些人各懷鬼胎的踏上島嶼。”
“結果...他們再次得到了寶劍。”
“無論有著怎樣的想法,那些人都如償所願,得到了想要的寶劍。”
“在其中,有像驚霄這樣品階的名劍?”殷紅皺著眉頭,這徐陽講的故事屬實有些荒謬,
神兵利器想要就給,這...天上掉餡餅嗎?
徐陽搖了搖頭,
“名劍,不在其中。”
“劍塚之中雖然有數之不盡的劍,但我曾聽叔父講過,劍塚之中,名劍隻有十二把。”
“這十二把名劍分屬於北海劍塚的不同區域,不同於隨意可以取走的寶劍,名劍之中蘊含著真靈。”
“這些存在擁有極其恐怖的實力,更特殊的是,它們會自己選擇主人。”
“隻有經過了名劍的考驗,纔有可能將它們帶走。”
“據我所知...這些年過去了,劍塚中的名劍,隻被人帶走了七把。”
“這其中,能帶走名劍的皆非赫赫之輩。”
“因為那些人大多數隱姓埋名,所以這些取走名劍之中的人,隻有一個人的名字被世人所知。”
“其名為,裴旻!”
說到這裏,徐陽眼中多了抹神采。
“你應該知道他吧?那位舉世無雙的劍聖,據說其劍道才能,千百年內已無人可以超越。”
見到徐陽一副迷弟,幾乎要跑偏的樣子,殷紅連忙打斷道:
“我知道,大唐的那位劍聖。”
“不過,看你先前對劍塚那般凝重的模樣,這劍塚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吧?”
“至少,不會是天上掉餡餅這樣的好事。”
徐陽點了點頭,
“嗯,正如殷紅兄說的那般,那劍塚,的確沒有那般簡單。”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劍塚之中的劍可以隨便取走,無數人為了財富登上那座島,取走無數寶劍。”
“在此之後...發生了極其慘烈的事。”
徐陽皺起眉頭,
“那些從劍塚之中得到劍的人,全部都折了壽命!”
“在得到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那些人全部死於非命!”
“或是劍鬥,或是病亡,或是兵禍。”
“這些人因為各種原因死亡!”
“大規模的死亡引動了朝廷調查。”
“他們發現,這些死者全部都是從劍塚上取了劍的人。”
“而且更詭異的是,本該在他們手中的寶劍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由於此事實在過大,甚至鬧得朝廷不得不請動一位實力極其恐怖的老牌真元境強者前去那劍塚一探究竟!”
“可在此之後...那位真元境強者便了無音訊,失去了蹤跡。”
什麼!?
殷紅眸瞳驟縮,
真元境失去了音訊,真的假的?
這所謂的北海劍塚背後到底存在什麼?
“事情足足過了半月,就在朝廷忍耐不住要再派出更多高手探查北海劍塚時,那位消失的真元境強者忽的回歸。”
“他身上受了極重的傷勢,據他所說,那北海劍塚並非無主之地,而是早有其主!”
“劍塚之中的劍,盡歸那人所屬!”
“而那位主人,被稱之為,劍主!”
“在此之後,朝廷派遣高手施以秘法將劍塚蹤跡消去,並派遣強者看守,這才維持住了事態。”
“所以...殷紅老兄你知道我方纔為什麼那般激動了吧!”
“那可是名劍啊!”
“傳說之中,就連劍塚也隻有十二把名劍啊!”
“在朝廷將那劍塚封鎖住後,世上便再無人可以取得名劍了!”
“所以我才會那般激動了!”
殷紅皺了皺眉,問出了心中另一個疑惑,
“徐陽兄弟,你先前說在島上取走了那些寶劍的人,最終都死了,而且他們手中的寶劍還消失了,八成回歸了劍塚。”
“那名劍之主呢?從劍塚上取得了名劍的存在,也會因此死亡?最終名劍也回歸劍塚嗎?”
聽著殷紅這問題,徐陽笑了笑,
“怎麼可能呢,能從劍塚之上取走名劍的,哪個不是世上罕見的劍術超凡之輩?”
“這些人個頂個都是頂尖強者,能將名劍折服之輩,那位劍主又怎會捨得下手去取他們性命呢?”
“我聽叔父說,名劍之主,似乎不會引得劍主出手。”
“他們折服了名劍,隻需在死後將名劍歸還給北海劍塚便是了。”
殷紅愣了下,扭頭看向身旁的驚霄,
“驚霄,你那位主人死後,你...”
驚霄表情有些怪異,
“我...我似乎也曾經感受到了某種召喚,但未曾來得及回應,就被貔貅那混蛋一口吞進了肚子裏。”
果然...
殷紅臉一黑,
若徐陽講的故事是真的,那他手中的驚霄豈不是黑戶?
每一把名劍在持有者死後都要歸還給北海劍塚,
結果他手中的驚霄在上一代主人死去後便進了貔貅寶庫,
在此之後便被他直接取走了。
這中間好像也沒有北海劍塚的事情啊...
不過,距離他得到驚霄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得那位實力恐怖的劍主有出現過。
徐陽講的故事真實性他不會否認,
隻是若是那位劍主真的存在,恐怕也因為某種原因難以出手,甚至像是山君那般被封印了吧。
不然他怎麼會這麼長時間沒被針對過?
想到這裏,殷紅淡淡一笑,
“哈哈哈,多謝徐陽兄弟你為我告知劍塚之事了。”
“若沒你解答,我還不知道要困惑多久呢。”
“小事罷了。”
徐陽對此卻沒什麼在意的,對方可是救了他一條命,
不過是講講兒時從叔父那裏聽到的故事罷了。
“先前打的動靜不小,怕也會吸引來不少強手,徐陽兄弟先走吧。”
“我之後還有些事情要辦。”
殷紅本來前往此地就是為了殺陶喜,如今已然斬殺陶喜,接下來便要找山君詢問自己的身世之秘了。
卻未曾想竟然還能從徐陽這裏得到意外的情報。
“好,殷紅兄,我們在之後的仙翁壽宴見!”
徐陽鄭重抱拳,與殷紅分別。
待到徐陽離去後,殷紅找了個沒人的房間,帶著一臉困惑的驚霄,朝著周圍喊道:
“喂,山君,那個陶喜我殺了。”
“按照你我之間的約定,是時候將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告訴我了吧。”
殷紅開口詢問道,
卻不見那隻平時最是鬧騰的老虎現身,
話說起來,這廝從他和那隻黑煞之虎打起來之時便消失不見了,
當時他還以為這老虎是為了避嫌,
如今看,這廝難不成是跑去了哪裏?
還是說,自己幫他殺了陶喜之後,這老虎要跟他賴賬。
實際上它根本就不知道有關自己身世的事情?
想到這裏,殷紅拳頭攥的咯嘣響,
他發誓,這老虎如果真的不知道,他絕對不介意跟這個老虎——
“喂,小鬼,情況不妙了啊。”
說曹操曹操到,
殷紅方纔還想著山君那廝如果騙了他該怎麼報復,這老虎便出現在眼前,
隻見半空之中,身材微小的山君臉上難得帶些凝重,
“情況不妙了啊,小鬼。”
“這話你已經說過一遍了,發生什麼了嗎?”
“還是你要逃避回答答應我的事情?”
殷紅皺著眉頭開口道。
山君搖了搖頭,
“哼,我山君是什麼人,騙你這個小傢夥幹什麼。”
“我既然答應了你,就絕對不可能食言。”
“你當我是誰啊?”
山君冷哼了一聲,緩緩飄落而下,它一開始還想跳到驚霄的肩膀上,
但見驚霄身形一偏,似乎不待見它,老虎索性換了個目標,蹦到殷紅頭頂。
“本來見到了個不得了的傢夥,既然你這麼急著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我告訴你就是了。”
“你父親王承一,我見過。”
“那傢夥...很不得了...”
“在我見過的眾多修行者之中,他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那個極。”
“極”
“別打斷我,殷紅小鬼,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別打斷我!”
對於殷紅的打岔,老虎不滿的抱怨道。
“我曾經在一次宴會上見到過他,他那時風光的很。”
“因為他和那個牛鼻子老道關係很好,因此我也很討厭他,甚至找了老友打探他的訊息。”
“這人天資驚人,來歷神秘,就彷彿...從某個不存在的地方鑽出來的人一般。”
“現在來看,你身上的天賦,應該來自於他。”
“這倒是不意外,畢竟是那個王承一。”
“隻是...就像我說的,真元境是很難有子嗣的。”
“不,與其說是很難有,不如說真元境不可能誕下子嗣。”
“關於這一點,等到你親自踏入真元境便明白了。”
山君說到這裏,話語一頓,似是有難言之隱,
但一想到先前答應了殷紅,它隻得繼續說下去。
“但你身上的確有王承一的血緣。”
“真元境誕下血脈,在這世間,隻有一種方法。”
“殷紅,你的母親,是崑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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