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怎敢!?”
陶喜那護身的小鏡瞬間被大槍擊穿,雖然他躲避夠快,但臉上仍舊被那大槍鋒刃帶下大片血肉來,
一時間滿臉鮮血,看上去好不猙獰。
那自稱徐陽的黑衣男子一擊過後,卻不再出第二槍,隻是回身看向身後慌忙的青衣少女,
“妹子,沒事吧?”
“沒...沒事...多謝這位大哥出手相助。”此刻的青衣少女方纔從先前那驚懼中回過神來,看到身前這出手相救的男人,顫顫巍巍的道謝。
一旁的陰影之中,山君一臉不甘的開口道:
“喂喂喂,殷紅小子,你不應該在剛剛出手相助嗎?”
“這種英雄救美的情節,在你們人類的戲本之中不是最常見的?”
“怎讓這兵家的小子給你風頭搶走了?”
對於山君挑釁似的話語,殷紅卻不答覆,
他隻是潛在陰影之中看著二人,
之所以先前遲遲不出手,也是因為他早早便察覺到那強橫的氣息在牆後經過,
隻是他不確定這人究竟是敵是友,
若是此人友善,願意出手救下那青衣少女,那便無事。
若是對方對此視若無睹,那殷紅便會冒著暴露的風險出手救下這青衣少女。
如今看來,這位自稱徐陽的大哥人品倒是不錯。
“少囉嗦,山君,你難道察覺不出來他的氣息?”
對於山君的話,殷紅翻了個白眼。
“若是此地隻有那陶喜一人,我大可以直接出手殺他。”
“不過此人與那些宗門勢力合作,那個拿刀的噬陽境中期就在附近。”
“我此刻現身,怕是會被他阻攔,屆時陶喜若是逃回宗門駐地,屆時便麻煩了。”
“得再等等。”
“我要抓住時機,讓那宗門的噬陽境中期反應不過來,屆時一刀將這陶喜斃命。”
此時此刻,殷紅遁於陰影之中,對於索命道倒是有了更深的理解。
對於殷紅的話,山君不置可否,
先前他隻是想挑動殷紅去跟那位徐陽搶逞英雄的機會罷了,
殷紅沒動,那他便沒必要再提了,
如今正如殷紅所說,殺這陶喜有些麻煩,
若是被那宗門的噬陽境中期發現,出手阻攔,趁著這機會陶喜這軟弱的傢夥怕是會拚了命的奔逃。
屆時想殺便難了...
“哼,我以為前來參加仙翁壽宴的都是天下各地的英雄,如今來看,仙翁大人也有走眼的時候。”
“你這樣的汙垢之輩,竟然也能參加這種盛宴?”
徐陽挺直身板,一對硬朗的眉挑著,眼中滿是不屑之意看向那捂著臉的陶喜。
聽到這話,陶喜氣的麵色通紅,
他強忍臉上的疼痛,咬牙怒罵道:
“你這種小鬼,懂什麼英雄?”
“在此刻逞英雄,我今日便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燼大人,還請速速出手相助!”
說著話,陶喜看向身後某個方向,
然而話語落下,卻不見有人回應他。
徐陽先是皺眉,難道還有高手在此地潛伏,就為了襲殺他?
可等了一會,也不見那猥瑣男人口中的燼。
於是徐陽開口笑道:
“嗬嗬,原來是在裝模作樣,我以為閣下身懷噬陽境修為,就算品行再爛也算個修行者。”
“如今來看,這下三濫的行為,確是丟盡修行者的臉麵了。”
“若是你有自知,便自己退去吧。”
“你這樣的小人,我徐陽沒興趣殺。”
說著話,徐陽收起手中大槍,小聲對著身後的青衣少女道:
“妹子且走,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在仙翁壽宴開始前都不要露麵了。”
“這人心思歹毒,恐會屆時再找機會害你。”
聽了徐陽的話,那青衣少女一愣,隨即眼眶紅腫,
“可...可我是仙翁大人家中的侍從,怎能躲藏起來,若是這般,仙翁大人也會將我處置的...”
“竟然這般?”
徐陽皺著眉頭,一時間遲疑不定。
不過很快,他便做出決定,那柄原本被收起的黑鐵大槍忽的再次出現在手中。
“既如此的話,那我徐陽便不得不改變主意了。”
“妹子且走吧,在這裏待著終究不安全。”
“喂,賊人,今日看來你得死在這裏啊。”
說著話,徐陽眼中絲毫不掩飾殺意。
眼前這人一看便是睚眥必報之輩,若是留他一條性命,那青衣少女定然會死於他手中。
他乃兵家之人,最厭惡這種醃臢之事,
既如此,便出手殺了此人,徹底解決此事。
“燼...燼大人竟然還不現身?”
此刻的陶喜聽了那徐陽的話語,一時間心中竟生出了退意。
他已逃遁了不知多少年,如今遇上這般強橫的兵家存在,一時間也不想與其交戰。
原本與他說好的那宗門噬陽境此刻竟然也不現身了。
難不成將他賣了?
這般想著,陶喜吞嚥了一口唾沫,臉上努力擠出一抹諂媚的笑意。
“嗬嗬,這位小兄弟,屬實是誤會了我陶喜。”
“我陶喜隻是看這位小妹妹可憐,想要照顧一番罷了。”
“你我都是噬陽境的修行者,修行屬實不易嗎,犯不著因為這凡人女子大打出手吧。”
“這樣實在太過——”
陶喜話語還未說完,那徐陽卻是麵色一沉,
不等他再說什麼,徐陽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在現身之時,已至他身前,便見徐陽手中大槍化作一條迅猛鐵龍,帶著那無可睥睨的聲勢便要將身前的陶喜整個人攪碎!
陶喜麵色蒼白,沒想到這兵家痞子竟然如此瘋癲,一言不合便真的要將他打殺。
泥人也有三分火,更別提如今對方還要殺他,
一時間,陶喜眼中也多了幾分火氣。
“好啊,小兄弟覺得我是軟柿子不成?”
說著話,陶喜袖中暗掐法訣:“小兄弟何必動怒...如今我便送你走!”
下一刻,他猛地揚袖,袖中甩出猩紅毒霧!
那毒霧化作一條惡蟒,迎麵與那鐵龍碰撞而上!
然而兵家槍法之剛烈迅猛,又豈是這惡蟒可以招架的,
不消片刻,在那聲勢迅猛的鐵龍大槍麵前,這毒霧惡蟒便被絞殺粉碎!
然而這惡蟒破碎間,卻又變作毒霧,一時間落的徐陽全身都是。
“這是?”
徐陽動作一頓,一時間手中大槍都慢了下來。
感受著飛速沉寂的體內,徐陽瞪大眼睛,僅一刻便明白髮生了什麼。
“好生歹毒,竟然用毒?”
“這毒竟然還能對噬陽境起作用?”
他皺著眉頭,雖然未曾料到這毒霧如此兇猛,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手中槍鋒一震,體內兵家殺氣猶如烈火燎原,霎時間將體內體外的那毒霧灼燒殆盡!
不消片刻的功夫,便再次追殺而上!
徐陽槍勢如龍,直取陶喜心口,
陶喜卻未曾料到自己那毒霧竟然被這兵家痞子如此簡單破開,
他一咬牙,連忙撕開胸前衣襟,露出一條猙獰黑虎!
“小輩,可敢直視此物?!”
“有何不敢!”徐陽此時施展兵家煞氣,一時間氣血上頭,聽到陶喜那挑釁,卻半點不退避,當即便迎著對方的話語,
然而當他目光看到陶喜胸前那條猙獰黑虎的剎那,霎時間眸瞳驟縮,
整個人如遭雷擊,原本追擊的身體猛地炸開無數血霧,砸在地麵上。
“那是什麼東西!?”
徐陽喘了口氣,藉著大槍重新站起,
此次卻不再看那陶喜胸前的黑虎,而是眼中多了些許凝重之色,
先前那黑虎他隻是看了一眼,體內的兵家煞氣瞬間混亂起來,
正是因為那些兵家煞氣的作亂,他才會突然受到反噬。
“嗬嗬,小輩,這不是你可以瞭解的東西。”
“死吧!”
就在徐陽倒地的功夫,陶喜嘴角上揚而起,他早已醞釀了法術,
此刻徐陽方纔起身,袖中一道金鐵之爪猛地朝著徐陽頭顱抓去!
那金鐵之爪上攜帶著空間之道,
前一刻還在徐陽眼前出現,下一刻便已到了腦後,金鐵之爪開合間,已將鋒刃鑲進徐陽頭上,
一瞬間,血色浮現!
“休想!”
徐陽忍著頭頂的劇痛,抓著手中的大槍,體內兵家煞氣全力爆發,
這般賊人,他必須要將其誅殺!
心中這般想著,手中長槍如炮彈般的猛地朝著對方擲出!
陶喜卻未料到對方中了他那金鐵之爪卻還能丟擲這恐怖的一槍,
一時間眸瞳驟縮,
不妙...得用那東西!
必須得用那東西了!
就在陶喜準備將隱藏多年的殺手鐧施展出之時,一道帶著餘燼的氣息忽的現在身前。
在徐陽震驚的目光之中,那凝聚他全身煞氣的一槍,便被那一身餘燼的男人握在了手中。
那槍鋒輕而易舉的貫穿了對方的手掌,溢位血色。
但也僅此而已了。
“噬陽境...中期?”
徐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他不相信這樣一個性格卑劣的賊人,背後竟然還有著這種存在。
“藏了一會,以為會有強敵來殺你。”
“如今來看,似乎就他一個了。”
“抱歉,陶喜,來的有些晚了。”
燼握著手中的長槍,臉上毫無半點情緒變化,他隨手將那桿大槍從掌中拔出,隨手扔在地上。
徐陽全力一擊的一槍,在他麵前也就這般不過爾爾。
陶喜頓時眼中現出喜色,對於燼的話語哪敢有半點不滿,
連忙點頭道謝:
“哈哈,燼大人出現的及時,若非燼大人及時出手相救,小人怕不是——”
他話還未說完,腳下陰影忽的掠起,
在徐陽獃滯的目光之中,在燼震怒的目光之中,
前一刻還滿臉笑容的陶喜頭顱飛揚而起——!
陰影之中,殷紅現出身影,抓著手中滿是鮮血的頭顱,嘴角上揚而起。
“來的不算晚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