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貴客,這裏是客房了,平日裏住在這裏便是,若是有什麼需要,那鈴鐺,隻要去搖動,吾等便會過來。”
青衣侍從麵無表情的將成見和靈均二人帶入客房,
交代一番後,便迅速離去。
“老大,那侍從不對勁,那人說是人,卻隻是空有一副軀殼,其內在已失去了神魂,怕是受人操控的傀儡。”
成見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看著那青衣侍從走遠的背影,緩聲開口道。
然而此刻的靈均卻是站在原地,眼神迷離,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一般,
“老大,老大,你聽得見嗎?”
在成見接二連三的呼喚之中,靈均方纔回過神來,淡淡一笑,
“方纔在想事情,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此地的侍從不對勁,好像是傀儡,是不是此地主人操控的?”
成見注意到,靈均自從那次回來之後便魂不守舍的,彷佛那天外出遇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人一般,
可自己去問,靈均卻神神秘秘的不願回答。
對此,成見雖無奈,卻也不能強迫自家隊長開口。
“大山,慎言。”
“如今我們在人家的地盤上,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明白的。”
靈均瞥了一眼外麵,隨即開口道。
見靈均都這般態度了,成見點了點頭,
這道理他當然明白,尤其是如今他們還身處在一位真元境強者的地盤,
對方若是想,抬手便能將二人碾死。
他隻是不理解,到了真元境這樣的級別,對方為何要用一些活人當僕從,還將他們的神魂收納,煉製成這般僵硬的傀儡。
而且還這般粗劣,讓人一眼就能看出異常。
真元境的存在,若是想的話,煉出與真人無區別的傀儡又有何難,何必要以這些缺陷如此之大的傀儡當侍從?
“老大,先問我問你有沒有打聽到殷紅的線索,你當時沒答我。”
“如今成天魂不守舍的的,莫不是將殷紅給忘記了?”
“這酆都城之兇險,你我都明白,如今正是要找他的時候。”
“你不能因為風副局長交代的任務就把自己人給忘了啊”
成見看著靈均那始終走神的模樣,平日裏寬厚的他難得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滿,
自家老大平日裏也不是這般的,對待隊內隊員向來極為和善,
更別提那殷紅早早便被他欣賞,甚至不惜給出了本該屬於他的貔貅寶庫名額。
然而如今殷紅進了酆都城便直接失蹤,老大卻一副不聞不問的模樣。
看見對方這樣子,成見隻覺得莫名焦躁。
“這樣嗎?”
靈均注意到了成見的異常,
看來是他考慮不周了,
隻顧著想先前那將高耀救走的神秘人身份,卻忘了將有關殷紅的訊息告知成見了。
“你誤會了,大山。”
“我先前出去,就是尋找殷紅下落的。”
“而且,我也的確找到了知道殷紅下落的人。”
此言一出,成見立刻激動的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欣喜之色,
“真的假的,那他如今人在哪裏?”
靈均無奈一笑,攤著手,
“沒問出來,那人正欲告知我殷紅的位置,結果便被一個神秘高手救走。”
“那救走他的人實力非常恐怖,就連我都未曾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我眼睜睜看著那人消失在我眼前。”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靈均眼中多了抹凝重之色,朝著成見問道。
成見見老大這副鄭重的神情,小聲疑惑道:
“您遇到了高手?”
“這不是廢話嗎。”靈均無奈的敲了敲對方肩膀,
“這意味著,墮落者之中有人通過特殊手段進入了酆都城。”
“本應該是噬陽境中期以下的境界限製不知為何對他沒有起效。”
“對方的神通之快,連我都來不及反應,若是他想殺我,怕也是彈指間的功夫。”
“我猜測,此人的境界恐怕在噬陽境後期之上...”
“大概率是...噬陽境的那四位屍王之一!”-
“什麼!?”
這下,就連成見都傻眼了,
他瞪大雙眼,
若非眼前告知他這訊息的是那個平日裏做事最為穩重的隊長靈均,他此刻定然以為靈均是在誆騙他。
可看靈均的神色嚴肅,卻不似作假。
“四大屍王之一?!”
“隊長見到他的臉了嗎?可曾有確認過他真正的身份?”
此刻成見已在內心做著最壞的打算,
若真是那墮落者用某種不為人知的神通進入了酆都內部,
這四大屍王任何一位都有著噬陽境巔峰的修為,而且都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之所以未曾突破真元境,也隻是因為他們各自差一個契機罷了。
如今對方進來了,那豈不是在炸魚?
莫說要完成任務了,從對方手中逃脫都難。
“不曾確認,不過可以排除二人。”
“那進入此地的屍王,不是旱魃,亦然不是那位將臣。”
“老大何以如此肯定?”
靈均回想著那日突兀消失在眼前的高耀,皺眉道:
“旱魃擅火道,人稱人形天災,平日裏不輕易出手,一出手便要造成極大規模的破壞。”
“那人是在我眼前被帶走的,旱魃做不到那般精細的蹤跡。”
“至於將臣,據我所知,將臣的神通更加詭異,他一旦出手,周圍必釀殺孽。”
“而那時實在太過平靜,大概率也不是他。”
“如此一來,那人大概率是剩下兩位屍王之中的贏勾和後卿二選一了。”
“成見,你認為對方會是這兩人中的哪一個?”
“你直覺敏銳,不妨猜一猜?”
靈均瞥了一眼那牆壁上的鈴鐺,隨即倒了一杯茶水,遞給成見。
成見接過尚還溫熱的茶水,抿了一口,隨即無奈的看著身前的靈均,
“隊長,這有什麼猜的必要嗎?”
“無論來的是哪位屍王,都夠我們喝一壺的,就算猜對了也沒什麼用啊。”
對於成見的抱怨,靈均卻是嘴角上揚,帶著一抹古怪的笑。
“不,你便猜吧,若真是我想像中的那人,不但我們不會有事,對方說不定還要為我們所利用。”
“哈?”成見不知道靈均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看對方這謎語人的模樣,便知道去問他八成不會得到答案,
乾脆便胡亂在那兩人之中選了一個,
“我聽說後卿作為運道宗師,平日裏最厭外出,生怕被他人謀算。”
“那便...贏勾吧!”
“此人先前利用附身之法三番五次給我們搗亂,若是他的話,便能解釋清楚了。”
“贏勾嗎?”
靈均低下頭,
隻見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本名冊,那名冊被翻開,露出泛黃的紙頁,
在紙頁上,寫著兩個墨黑的名字,
就在成見猜是“贏勾”的瞬間,
便見那其中一個墨黑的名字瞬間亮起刺目紅光,
下一刻,紅光便欲從那墨黑之字裏衝出!
靈均眼尖手快,將那名冊蓋上,隨即嘴角上揚而起,
“你運氣不錯,猜對了,正是贏勾。”
說著話,靈均先前那凝重緩解了不少,帶著些許輕鬆的語氣。
“贏勾啊,這樣的話,便簡單了。”
他看著手中還在不斷震動的名冊,眼中多了抹自信之色。
“老大,我雖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但,殷紅好歹也要掛念在心中吧。”
“等接下來取到那東西,我們便去尋找殷紅如何?”
成見看著一旁神神秘秘的靈均,無奈的開口勸說道。
靈均收起手中的名冊,
“好啊,等解決這裏的事情,便去找殷紅吧。”
“在先前我便聽說他去找二品道基了,如今也不知道成功與否。”
“哈?!”聽了靈均這話,成見整個人更驚訝了。
“二品道基?真的假的?那東西不是已經不存在了嗎?”
成見以一副怪異的目光看著靈均,
若非知道老大不愛說假話騙人,他此刻真要懷疑對方是否在騙他了。
且先不提那有著噬陽境戰力的二品道基要如何降服,
就是那二品道基,如今在世上應當不存在了啊?
殷紅如何去找的?
這又怎麼能找得到?
“嗬嗬,現世沒有了,沒說酆都沒有啊。”
靈均笑著,隨即放下茶杯,
“大山,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風副局長可是不提倡這種行為啊。”
話雖然這般說,但成見還是被吸引了。
“就賭...殷紅能不能拿到二品道基,晉級噬陽境,你看如何?”
“我就賭,他能。”
“若是你輸了,等出了酆都城,請全隊吃一頓大餐如何?”
見到靈均那不懷好意的笑,
成見冷哼一聲,
“隊長,雖然我和殷紅相處時間不長,但我對這小子瞭解可不淺。”
“你莫要認為我這般好騙。”
“我也賭他能!”
作為副隊長,成見真心希望殷紅能降服二品道基,
若是他能以二品道基晉陞噬陽境,未來怕是一片坦途,也不會像是他這般在噬陽境中期的門檻前卡了半年了。
“哎呀,這樣不就是沒法玩了嗎?”
“我們兩個都賭他能,那豈不是都是贏家?”
“既如此的話,那我便——”
靈均話還未說完,
門外忽的響起一陣敲門聲,
“你好,我聽屋裏有人,方便見一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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