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副局長!大事不好了!”
陰司基地,
風亦舒原本正看著手中的卷宗,
卻聽得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便是成見那廝的大喊大叫。
對此,風亦舒眉頭一挑,
成見這廝什麼時候這麼浮躁了,平時不是挺沉穩的一個人嗎?
難不成遇到什麼事情了?
這般想著,風亦舒隨手一揮,原本緊閉的大門頓時開啟,
成見慌慌忙忙的走了進來,
“別這麼火急火燎的,都是副隊長級別的人物了,讓人看見了多沒麵子。”
“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風亦舒一邊翻動著手中的卷宗,一邊開口問道。
“殷...殷紅被趙爺抓了!”
“大驚小怪,不就是殷紅——”
“等等...你說殷紅被誰抓了?!”
聽著成見的話,滿心都是卷宗的風亦舒第一時間並未在意,
不過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
手中的卷宗也不再翻閱,隨手扔在桌子上,神色嚴肅的站起身來。
成見整個人更是瞬間被無形力量挪移到了他的麵前。
“你認真的?”
“趙爺為何會抓殷紅?!難不成是那小子有什麼得罪到那位爺的地方了?”
風亦舒在陰司內身居高位,對於那位大前輩的瞭解可以說是僅次於局長淩霄了。
對於那位的恐怖,他深有所知。
一想到殷紅被那位抓了,風亦舒隻覺得頭皮發麻,
畢竟對方本體還在基地深處呢,若是因為殷紅跟他鬧翻了,可是要出大事了。
想到這裏,他甚至想要去請局長淩霄了。
這事,他這副局長好像還真擺不平。
“他...那位趙爺說,殷紅偷了他的東西。”
“殷紅也承認了。”
“那位真的是這麼說的?”風亦舒滿臉不信,哪怕那位的狀態如今是身體殘破,半死半生,但天下間能與其過招者也不超五指之數。
殷紅這小子是時遷附體啊,這麼能偷?
“是,是這麼說。”成見撓了撓頭,卻又想到那位後麵的話語。
“不過他後麵又說沒有害殷紅的意思,還說要給殷紅機緣。”
“我是怕殷紅遇到什麼危險,這才第一時間來找副局長您。”
“畢竟當時就是您讓我多多關照殷紅那小子。”
“沒有害殷紅的意思嗎?”風亦舒摸著下巴,原本準備跨越空間去找局長淩霄的想法頓時消失。
隨後,他臉上神色恢復正常,
“那就沒事了,那位爺是天底下說話最算數的,他既然說了不會害殷紅,那殷紅便沒什麼危險。”
“等一會殷紅回來就是了。”
說完話,風亦舒又重新坐回座位上,
雖然他是這般說的,
但心中卻不免好奇起來,殷紅這小子不簡單啊,先是被靈均看中,將貔貅寶庫的資格轉贈給了他。
又從貔貅寶庫中將那把最難降服的殺劍取出。
再之後甚至讓那位【武財神】說出給他機緣的話。
若不是他早早調查過殷紅的身份,他真懷疑殷紅是不是哪個宗門的老怪物隱藏轉世身。
這福源,也太誇張了。
難怪被淩霄局長看中,
嘖,羨慕啊。
“你還不走,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彙報?”
心中想著事,風亦舒抬頭看去,卻見成見沒有什麼走的意思,反而相當自來熟的跑到一旁的咖啡機那泡起了咖啡,
從風亦舒這裏得到殷紅沒事的訊息,讓成見放鬆了許多,
他甚至一邊泡著咖啡,一邊不忘吐槽道:
“副局長,您這太摳了,我們老大之前不就是交任務的時候順你一冰箱飲料嗎。”
“現在連冰箱都撤了,就剩下個飲水機。”
“您這太寒酸了。”
風亦舒臉一黑,
尼瑪,你泡老子咖啡還嫌棄老子窮酸,
要不是靈均那個吝嗇鬼每次來我辦公室都順吃的喝的,我能把冰箱撤了?
“廢話真多,有事情快說。”
“還有你那個咖啡粉少放點,你這大老粗喝的浪費!”
“不是吧副局長,速溶咖啡還這麼摳啊。”
成見端著咖啡杯,一臉嫌棄的神色,
抿了一口咖啡,方纔認真說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有關於那殺人網站,血色邪神血道人,以及最後那插手的神秘勢力之間的事情全部都告知給了風亦舒。
“你說,最後出手那人,你判斷有噬陽境中期的戰力?”
風亦舒手指輕輕的在桌麵上富有節奏的敲擊,
這是他在思考時慣有的小動作。
成見點了點頭,
“嗯,也不排除此人的道基在我之上,不過與他交手時我未曾感受到道基被壓製。”
“那人若是三品道基也沒必要最後作那般威脅之態了。”
“有點意思,噬陽境的邪物從陰墟之中竄逃,還是有人刻意而為之。”
風亦舒臉上露出笑容,
便見一手朝著虛空抓握,
霎時間,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中忽的多了一本卷宗,
成見注意到,那捲宗之上寫著四字。
陰墟詭錄。
這是...風副局長調動了許可權嗎?
果然,傳言是真的,無論是風副局長,亦或是淩霄局長,都對陰墟係統有一定的控製權...
還真是不得了啊...
“嗯,我看看,血道人...”
風亦舒自言自語著,與此同時,手中那捲宗也無風自動,自動翻閱而起。
便見那看似單薄的書本,翻動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眨眼間便已到了成見都看不清的程度。
看似單薄的書本其中蘊含的內容卻遠超常人想像,
隻見得翻動的書頁忽的停下,其上展現血光,
一張書頁自其上脫離而下,漂浮在風亦舒的麵前。
風亦舒眯著眼睛看著上麵的內容,
“血道人,成道於初平二年,師承五鬥米教某王姓道人。”
“在之後因性格不良,欺男霸女,被驅逐出師門。”
“此後混跡於深山老林之中,偶然間得“香火神道”修行法門,以邪門歪道之法成就邪神之軀。”
“後被一位叫做道明的道人誅殺,至此絕跡——”
“有點意思,詭錄上的記載未曾變化,也就是此邪祟註定要被那道人誅殺。”
說著話,風亦舒隨手將那張脫離出來的書頁按回捲宗之中。
“可問題來了,一個本應死在漢末的妖魔邪祟,竟然能來到此世。”
“能做到這麼大手筆...”
風亦舒摸著下巴,心中卻已然有了答案。
是宗門那些傢夥嗎?
那些外道者雖也有理由做這種事,但完全沒有必要拉出一個可能會不受控製的邪神出來。
而且外道者對於酆都內部的情報也有所瞭解,完全沒必要做出這種事情來。
**不離十便是宗門的手筆了。
還真是不老實啊,明明先出風頭的五行門已然被局長殺雞儆猴了。
結果這幫猴子似乎沒被嚇到啊。
看來得找機會跟局長說一下這事情了。
局長也不知怎麼想的,竟然真的答應了那些宗門名額之事。
他難道不知道那幫人打的是什麼算盤嗎?
想到這裏,風亦舒便覺得莫名疲憊,
他長嘆了一口氣,將那捲宗重新變沒,
“這事情我已經知曉,之後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你們隻負責監視那血道人是否還會再次出現,若是出現,最好將其擒下。”
“此人曾出身五鬥米教,對於酆都內部之情恐怕極為瞭解,不然也不會被那群傢夥從陰墟中拉出來了。”
“明白!”
成見立刻點頭。
“行了,沒什麼事情你先退下吧,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好嘞。”
成見半隻腳跨出門,便聽得身後的風亦舒咆哮道:
“你這小王八蛋,速溶咖啡你也偷啊!真是給靈均不學好的!”
“不叫偷啊,副局長,這都是公司福利,別說這種話。”
成見一邊說著話,連忙跑出門。
直到成見不見了蹤影,風亦舒方纔重新看起了那捲宗,
卷宗之上的內容,與酆都鬼城有關。
對於這不久之後將要被他們開啟的陰墟,
風亦舒對此極為重視。
通過陰司千百年的努力,大部分的陰墟已被他們納入了陰墟係統的監管之下,就算爆發,也能在極短的時間趕到壓製。
哪怕是壓製失敗也可以嘗試將職業者強行帶出來。
可偏偏是酆都,這是少數未被陰墟係統接觸過的大型陰墟,
其內部的危險更是不言而喻。
更關鍵的是,其內部還存在著一種極為嚴格的限製。
能進入陰墟的隻有噬陽境中期及以下境界,
境界再高一點,進入其內便會受到極為恐怖力量的鎮壓。
那力量甚至超越門主級...
因此對於不久之後的酆都之事,風亦舒此刻在想著派誰去比較合適。
唉,一隊的境界普遍太高,那些傢夥還有重要的任務在身,不能輕易調動。
二隊的話,隊長徐盈從各方麵來說都是個好人選,隻是她的境界也超過了噬陽境中期,沒法進入其中。
如此一來,酆都之行能動用的便隻有三隊了。
靈均的道基能讓他將實力壓製在噬陽境中期的水準,成見雖然隻是噬陽境初期,但一身戰力也能媲美中期。
這二人是不錯的人選,
而此時風亦舒卻在想著殷紅,
這小子福源不錯,若是進入酆都收穫怕是不會少。
不過境界終究還是有些低了,夜遊境後期,哪怕能爆發出不下夜遊境巔峰的頂尖戰力,卻也難以對付酆都之內的詭異。
嗯,該怎麼抉擇呢...
就在風亦舒選擇困難症都要發作了之時,
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紙條。
紙條飄在身前,上麵寫著極為簡短的一行字。
“讓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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