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別別別!小神修鍊多年屬實不易,先前答應姑孃的事情小神一定會去幫!”
“至於恢復全盛時期軀體的事情,還可以談!還可以談嘛!”
“姑娘你應該知道,我曾經是從那地方逃出來的,你們若是要進去裏麵,一定需要小神的幫助啊!”
“有了小神這個嚮導的幫助,你們不僅能找到想要的東西,還能避開其中大部分兇險!”
“姑娘你可一定要考慮清楚啊!”
感受到對方傳遞而來的那陰森殺意,先前還想要賣弄一番的血道人頓時連聲說道。
從陰墟之中來到此地,本就脫了二層皮,境界更是一跌再跌,
藉著跟對方達成合作,用那網路好不容易招攬了一些信徒,吸納了一些香火,還未恢復多久,就被那群陰司的傢夥找上門來。
還給他打成重傷,連神域都打毀了。
如今的他在對方手中,對方若是真想殺他,那便活不成了!
想到這裏,這位曾經的邪神,如今相當從心的連聲解釋道:
“小神也不是故意的,畢竟我在古代當神,那些愚民的願望無非就是發個財,娶個漂亮婆娘之類的。”
“這種本神搶點錢財,抓個婆娘便能輕鬆完成。”
“這如今的時代,這些人的願望實在太過複雜了,小神隻想到了以殺來解決。”
“姑娘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若是還有下次,我絕不再犯!”
作為被從陰墟中拉出的存在,血道人當然清楚這些人的真實身份,
如今這女人想要殺他,無非就是因為他可能會暴露身份。
既然眼下身份還未暴露,那便還有挽救空間!
似乎是血道人的話語奏效了,又似乎是那聖女忽的改變心情了,
黑紗之下,女子輕輕笑了起來。
“前輩先前和我打交道的時候,可不是這般滑稽的。”
“看來為了活命,您真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呢。”
“既然前輩都如此了,晚輩又怎會為難前輩呢?”
說著話,女子手掌虛握!
血道人感受到周圍空間猛地縮緊,隻以為是這女人還是不改殺意,下意識閉上眼睛。
然而下一刻,他那微小的身軀卻未曾像是想像中爆開,隻是在胸膛上忽的飄出一縷紅線。
那紅線宛如遊蟲一般,從他胸膛中鑽出,隨即又在那聖女的力量下朝著她飄去。
直到那紅線落在聖女手中,先前無時無刻不威懾血道人的未知神通力量才終於消失,
驚駭之下,血道人一時間都忘了維持身形,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無比狼狽。
“燼,你大意了,這位老前輩身上被人下了印記,竟然察覺不出來嗎?”
聖女白皙的手掌上,那紅線此刻還在不斷飄動著,
但任憑它如何移動,都難以從對方手掌中逃脫。
“這...”
看著聖女手中的紅線,那身披黑布的男人頓時驚慌的跪倒在地上。
“大小姐,是屬下疏忽大意!竟將您暴露了!”
“無妨。”
女子擺了擺手,隨手捏起那一縷紅線,手指在那紅線上翻動。
“這東西來歷非凡,你察覺不出倒也不意外,怕是我們這位老前輩不知何時中的招式了。”
“完成了,你們瞧,好看嗎?”
說著話,便見原先那一縷紅線在女子的手指間竟變作一道極細的圓環,被女子極為輕巧的戴在手腕上。
“聖女殿下,這東西不會?”
聖女身後,那老者看著紅線,眼中帶著忌憚之色。
他也同樣自那紅線之中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悍霸道的力量,
這種感覺,竟和鐵劍那廝的劍道有些相似,
不過這力量的本質,卻要遠勝過鐵劍那廝不知多少倍...
不簡單。
“放心吧,那位有心人想要藉此來尋找吾等,然而卻不是那般容易的。”
聖女把玩著新製作的手環,意味深長的說道:
“除卻那位運道的老怪物外,還很少有人能在這方麵勝過我啊。”
........................................
“蹤跡,斷了!”
在回局裏的路上,殷紅忽的察覺到了什麼,
原本那一縷被他用以追蹤血道人的劍氣忽的消失了。
被別人發現了嗎?!
怎麼會這麼快?
原本他還準備和成見他們先回局裏報告情況再去找那血道人呢。
如今還未到局裏,那被用以追蹤的劍氣就消失了?
是什麼人,又如何能察覺的這般快?
要知道,哪怕是噬陽境的血道人都未必察覺出了那劍氣何時沾在他身上的。
莫非...
“怕是運道之人出手,那人曾經無意識透漏過他是墮落者。”
“雖然這話聽起來比較可疑,可信度也屬實不高。”
“但能這般迅速的發現你那追蹤的劍氣,對方的運道造詣肯定不低。”
“難不成是後卿?”
成見眉頭緊皺,
原本能用以繼續追蹤的線索又一次斷開了。
不過倒也不算完全壞訊息,
至少通過這,他能判斷出那從陰墟中將血道人帶出的神秘勢力不簡單。
噬陽境...至少有兩位。
他本身的是噬陽境初期,已然在此境卡了兩年,距離中期始終差了那麼一步。
可就算如此,憑藉著丹青之道的增幅和他自身修鍊的強悍肉體,強行與噬陽境中期過上幾招也不成問題。
然而那時持刀的神秘男人卻給了他如臨大敵的感覺。
灰燼的氣息,還有那柄妖異的長刀。
那廝的實力恐怕絲毫不遜色於他,也就是說...噬陽境初期甚至有可能是噬陽境中期嗎?
若再算上那位出手將殷紅追蹤氣息截斷的運道存在,噬陽境的存在便有兩位。
要知道,哪怕是如今的陰司,噬陽境的存在也不過二十幾位。
其餘的噬陽境,不是修鍊者宗門的隱世天才,便是墮落者之中那些危險的存在...
除此之外,也不可能有勢力能擁有這般多的噬陽境強者了。
也就是說,墮落者和宗門二選一嗎?
想到這裏,成見便隻覺得頭大。
隨著酆都之門的現世時間逐漸臨近,原本被局長強行壓下的眾宗門似乎越來越越界了。
哪怕有名義上的道門魁首壓製,這些人也坐不住,前些日子更是有門主級的存在親自找局長尋要進入酆都之門的資格,要送門內的天驕進入其中奪取機緣。
這幫頑固不靈的混蛋...
既想要擁有力量,又不願意將宗內天驕送入局裏維持現世的秩序和穩定。
若此事真的是他們在背後做的。
恐怕如今陰司和宗門的關係又要被再次打破了...
嘖,麻煩了。
老大怎麼還不回來啊,有關於這些事情,讓他一個副隊長來做還是不夠格。
現在的成見隻寄希望於那人真的是墮落者中的一員吧。
雖然墮落者中的噬陽境情報大多明瞭,但或許也有他未曾見過的人呢...
最好,最好不要是宗門中的人...
“成見副隊長,你怎麼了?”
殷紅注意到成見的神色,連忙開口問道。
成見勉強露出笑容,
他自然不可能跟這個剛入隊的小子說局裏跟宗門之間的矛盾,
於是便找了個話題打岔道:
“殷紅,對於你不叫我外號的行為,我還是挺開心的。”
“不過你以後就叫我大山哥就行,隊裏的大家都是這般叫的。”
“老大叫我大山,那幾個小傢夥也叫我大山哥,你年齡比我小,叫我大山哥也沒事。”
“顯得親近。”
成見露出一口潔白的大牙,爽朗的跟殷紅笑道。
一邊說著話,一邊拍著殷紅的肩膀,帶著他熟練的穿過那快遞點,朝著深處走去。
李佳浩經歷先前的事件重傷,如今已被封清明率先帶著返回局裏治療。
他和殷紅如今是要找領導上報有關於這件事的情報。
殷紅注意到對方的神色,
這位大山哥似乎心中有煩悶的事情啊。
難不成因為那個突然插手的神秘男人嗎?
雖然察覺到了,但殷紅卻沒有挑明,隻是笑著附和道:
“好,那我以後也叫大山哥了。”
又是熟悉的櫃枱,又是熟悉的財神像,
不同於上次,這次的財神像頗有人樣,此刻正端著一幅報紙自顧自的看著。
也幸虧這是在內部,若是讓普通人看到這一幕,定要嚇得心臟病發作當場昏厥過去。
那財神像察覺到二人,頓時放下手中的報紙,目光炯炯有神的掃過二人。
他目光先是在成見身旁停留了一剎,但很快便轉到了殷紅身上。
不同於隻看了成見一眼,當他的目光落到殷紅身上時,
便挪不開眼了。
感受著這位深不可測的老前輩注視,殷紅隻覺得壓力山大。
之前無意識發動“天人交感”偷了對方的金厲之氣,甚至還因此短暫獲得了對方的職業天賦。
當時隻覺得對方厲害,如今經歷了許多,再次感受到對方的注視,
殷紅隻覺得對方厲害的誇張。
對方難不成是門主級的人物?
可若是這般境界的存在,為何又要在此地看門呢。
“大爺,您一直盯著我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他是怎麼吸引到您了?”
成見注意到這位一直在盯著殷紅,
跟在靈均身旁,他也隱約知道這位的真實身份,頓時額上流下汗來,連忙小聲問了起來。
這種壓力,跟那個血道人交手時都不曾有過。
這位爺怎麼就盯上了殷紅啊...
那財神像不語,就在成見準備再開口說些什麼之時,
卻隻聽得對方語出驚人,
“這小子偷了老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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