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市,繁華街頭之上,
一位身穿紫袍,麵帶妖異狐麵的男人此刻正走在街頭之上,
他這身打扮極為怪異,
但此刻繁華的人群之中,卻無一人去打量他這怪異的穿搭,
彷佛從未看見這位存在一般。
就這般,這狐麵男人緩緩走到一間人滿為患的咖啡店前,隨手推開木門。
開門的瞬間,門前的小房子之中頓時蹦出一隻機械布穀鳥。
“貴客來了~貴客來了~”
“迎客了!迎客了!”
在布穀鳥的叫聲之中,狐麵男人走進了咖啡店,
“這位先生,您想要什麼?”
穿著貼身衣著的服務生青年一眼便看見了這打扮奇特的男人。
好奇特的復古穿搭啊,
紫色的袍子,臉上還帶著狐狸麵具...
這是在cosplay嗎?
“你是新來的吧。”
狐麵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麵具之下,溫潤的聲音緩緩飄入服務生的耳中,
“記住了,以後見到我,給我一杯拿鐵就可以。”
話落的瞬間,年輕服務生雙眼頓時獃滯起來,
“拿鐵...贏勾大人...拿鐵...”
“我記住了!”
說著話,年輕服務生畢恭畢敬的朝著這狐麵存在鞠了一躬。
對此,狐麵男人卻是搖著頭穿過頭走到櫃枱前。
櫃枱前,一個穿著西裝,頭戴禮帽的國字臉中年男人正一臉不滿的看著他。
“我好不容易纔招到的不錯員工,你怎麼老是對人施加“令”啊,不控製別人會死嗎?”
“贏勾?”
對此,狐麵男人卻是輕笑,
“控製?我從來都沒有控製,隻是他們聽到我的聲音,內心不自覺的服從於我罷了。”
對於狐麵男人的話,中年男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隨即熟練的做起咖啡,一邊做一邊說道:
“切,不跟你胡扯了,大老遠不惜本體跑過來找我,你是有什麼事情吧?”
“前段時間的事情鬧得太大了,我告訴你,你可是被徐盈那女瘋子盯上了,如今對方滿世界找你。”
“你可別把那女瘋子帶過來。”
狐麵男人聳聳肩,
“沒辦法,誰讓我這麼有魅力呢,女人都愛我啊。”
“來找你當然不是閑的沒事。”
“後卿,幫個忙,我一個屬下走丟了,用運道幫我找到他。”
西裝男,後卿手中動作一頓,隨即狐疑的看向狐麵男人,
“你是認真的嗎?”
“你的手下,可都是被你言靈影響過的,這些傢夥,你隻要感知一下便能找到他們位置吧。”
“還需要那麼麻煩?你不知道我每次動用運道都是走鋼絲嗎?”
對此,狐麵男人贏勾卻是無奈的搖起了頭,
“是茯苓,那個被我派去拿掩天令的手下,他是我的得力幹將。”
“本來計劃很成功,沒想到又被那個叫殷紅的小子攪了局。”
“茯苓敗在了他手上,我讓他搜刮一些索命門的卷宗之後便撤出來,可之後卻不見了蹤影。”
“殷紅?又是他?”後卿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眉頭一挑,
不久前將臣和旱魃生氣似乎都因為這個陰司的小子。
對方很厲害啊,初出茅廬便將他們組織的計劃接二連三的攪亂,
又是殺了將臣的愛將,又是把旱魃那位乾弟弟給肉身打沒。
如今竟然連贏勾這傢夥的屬下失蹤也跟對方有關係。
幸虧他沒有跟隨者,不然之後怕不是也要因此大動肝火了啊。
“這傢夥還真是不得了,看來陰司以後會再出一個徐盈了。”
“行吧,難怪你找不出手下的蹤跡,竟然隨身攜著掩天令。”
“看在你平時沒少給我蒐集材料的份上,我就幫你這麼個忙吧。”
在內心感慨完陰司那小子的厲害之後,西裝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抬手將一旁的一個員工招來。
“我跟這位先生去後麵一趟,前堂工作就交給你了。”
說完話,西裝男後卿便帶著贏勾朝著店後方走去,
贏勾經過那位店員之時,還特意看了一眼,
嘖,做的越來越細緻了,若非泄露了一絲氣息,怕是他都要分辨不出來這老東西的造物了。
再過些時間,後卿怕不是真要造出些不得了的東西來...
心中感嘆,贏勾快步跟上。
人流攢動的熱鬧咖啡店後,卻又是另一幅光景,
看著周圍光禿禿的石壁,贏勾皺著眉頭,
還真是外表光鮮啊,
這傢夥,平時就在這種地方休息嗎?
“別用這麼失禮的眼神掃視我的房間啊。”
“別小看這些岩壁,這些可都是我費勁心力造出來的“遮蔽原材料”,之所以我那間咖啡店從始至終都未被陰司發現過。”
“就是因為咖啡店的打造材料是這些東西。”
說著話,西裝男走到中央盤腿坐下,在他身邊,倒置著一副巨大無比的龜殼。
遠遠望去,那龜殼甚至比西裝男本人還要大,與其說是龜殼,不如說是更像一副巨大的桌子!
在那凹凸不平的龜殼內部,被人為畫上許多的細密紅線,
在龜殼的最中央處,還寫著一個模糊不清的字元,
那字元甚至贏勾都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不過往日後卿便是藉助著這副龜殼施展運道神通的,如今他既然出手了,那茯苓的蹤跡便能尋到了。
“將你那位手下身上的某件東西給我,越重要越好,最好是貼身衣物,血什麼——”
後卿抬起頭,伸手朝著贏勾要有關茯苓的東西,
卻見贏勾彷佛早便猜到了他要說的話語一般,手掌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瑩綠色的璀璨翡翠!
“這是他的第三隻眼,茯苓在對我俯首稱臣那天親自獻給我的。”
“我本想著等他突破到噬陽境便還給他。”
對於贏勾的事情,後卿並不關心,隻是接過那枚翡翠。
握住翡翠的瞬間,這位運道,煉道雙道大師眉頭一挑,
“你還真是收了個不得了的手下,幸虧他跟了你,若是跟了我,怕是早就被我煉製成了趁手法寶。”
說著話,後卿便將那翡翠投入下方的龜殼之中。
隻見翡翠在龜殼之中順著紋路旋轉,
起初轉的還極慢,
可隨著不斷深入下方,速度愈發之快,
龜殼內原本沉寂的暗紅紋路更是隨著那枚翡翠的轉動逐漸亮起猩紅的光芒。
剎那間,無數鮮紅絲線便自龜殼之中浮現而出。
這些絲線有粗有細,在其上各自散發著不同程度的威壓。
贏勾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龜殼上奇異的一幕,暗自感慨運道神通之詭異。
後卿這廝不過是得了茯苓一隻眼睛,竟然能調動出茯苓身上的運勢來。
龜殼之上浮現的所有紅線,都是茯苓身上大大小小的運勢。
這其中簡單的,例如走到某處會摔一跤,買杯奶茶會不會中獎。
複雜的,卻是關於茯苓會不會死在某物,某人手上這類的運勢。
往往隨著修行境界越來越高,這種衰的運勢觸發概率便越低,甚至不會觸發。
可在後卿的手中,他卻能任意的調動著茯苓身上的所有運勢。
隻要他願意承受一定乾涉運勢帶來的反噬,後卿甚至可以彈指間,在千萬裡之外輕易將茯苓滅殺...
運道手段...恐怖如斯。
就是不知道後卿這廝私底下有沒有偷偷收集他們三人相關的事物。
他曾經聽後卿偶然說過,收集的事物越貼身越重要,他破壞他人運勢所受到的反噬便越低。
幸虧後卿是自己人...
“好了!”
就在贏勾內心慶幸後卿是同伴之際,卻見那龜殼之上的紅線忽的消失的不見蹤影,那在龜殼之中不斷旋轉的翡翠也停了下來。
後卿一把抓住那翡翠,從地上站起身來。
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你那位失蹤的手下,我已經找到了。”
“在哪裏?!”
贏勾將翡翠取回,連忙焦急詢問。
“別急,你且聽我說,我占卜你那位手下的時候,發現有趣的事情還真是不少。”
“根據運勢顯示,你那位手下在收集到了不少索命門的卷宗之後便撤退了。”
“可在半路上卻遭遇了陰司的圍堵。”
“在他那位會馭詭的手下自爆後,他才勉強逃脫出圍堵。”
“很意外吧,我本以為他會被陰司抓捕,結果卻不是...”
聽著後卿的故弄玄虛,贏勾眉頭皺的更緊,
“你隻需要跟我說茯苓去了哪裏就是,其餘的事情我不關心。”
“好吧好吧,看看你一天著急的,一點都沒有先前的從容樣子。”
西裝男人打趣的拍著他的肩膀,
隨即緩聲道:
“雖然遇到了一點阻礙,但我還是順利找到了你那位手下。”
“有人試圖以運道乾涉我的探查,但手段卻太低劣了,反倒被我重傷。”
“是五行門,你那位手下如今在五行門的手中。”
後卿此言一出,哪怕是贏勾都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
“你是認真的嗎?五行門那懦夫不久之前還被持劍人打壓了,竟然敢打我們的主意?他不想活了?!”
“嗬嗬,誰知道呢。”後卿聳肩,
“或許...宗門之中想打酆都主意的,從始至終都不止五行門一個呢。”
“畢竟...我可從來沒聽說過五行門之中還有什麼擅長運道的高手。”
“這背後涉及到的老東西怕是不少...”
“你那位手下,不好找了啊。”
後卿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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