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殷紅要爆金幣的心緒,
先前怡然自得的山君此時有些不淡定了,它下意識擦了擦額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額...你這種情況嘛...”
“你知道的...老夫被困在那小世界中多年...身上什麼也沒有...”
殷紅瞥了對方一眼,不給錢還想要辦事?
他雖然很想讓白虎裂金煞提升品階,但現在為了讓這一件遺物和一個很有可能是夜遊境巔峰的強者硬拚。
他不是傻子,自然不會這麼做。
再者說了,白虎裂金煞吸收金厲之氣明顯能對山君老登有益,不然這次也不會引得他意識降臨在這裏吃金鐘罩碎片了。
所以,山君老登,爆金幣!
在殷紅眼神的注視下,山君終於妥協了。
它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一臉心疼的從自己身上扒了個銀色毛髮。
那毛髮自它身上脫落的瞬間,驟然變作一枚極其細微的銀針,
若非殷紅視力超常,都可能注意不到那根銀針是什麼時候出現。
看到銀針出現的瞬間,殷紅便感受到其上隱藏的那股極致的金厲廝殺之氣!
這東西是大殺器!
殷紅一瞬間便意識到這東西來歷非凡,
本來隻是打算試一試,沒想到山君老登真的給他爆了金幣!
生怕山君後悔,殷紅連忙將那銀針搶走。
取過的瞬間,耳邊便傳來陰墟的提示聲。
【你收穫了“山君之鋒”(一次性)】
竟然還是能收到係統提示的道具?!
殷紅一驚。
山君見殷紅取走那根銀針,臉上儘是心疼之色。
若不是知道那五行門的金靈體有多難對付,它是真不想爆金幣給這小子。
要知道,雖然這銀針是從化身上取走的,但連的可是他本體啊。
跨越這麼多小世界送過來,威力雖損耗九成九,但仍舊是他本體的毛髮!
作為修行千百年的恐怖存在,他渾身毛皮都是極致精純金厲罡氣所形成,
形成一根毛髮都要百年,這一拔,又得等上百年了。
這東西若是用來交易,不知能在龍虎山那些牛鼻子老道們那換多少好東西。
如今卻隻能用來殺人。
算鳥算鳥,隻要能用來提升化身的品階,掉根毛就掉根毛。
山君在心中安慰自己,隨即看向眼前這得逞的小子,沒有好氣的開口道:
“這東西,你且記得不要輕易使用。”
“此物擲出,那廝境界隻要在...第四境界之下,那便是必中的。”
“由於此人是金靈體,乃是天生的金道修行者,再加上一身金道修為極高,隨便擲出,可能隻是會讓其重傷,並不能將其徹底殺死。”
“所以你至少要跟對方廝殺到他露出自身命脈罩門時再擲針!”
“切忌,不要過早過急,不然這廝逃跑了就麻煩了,就算是重傷,夜遊境巔峰也是你難以想像的強橫,若他想要跑,你還真不一定追得上。”
聽著白虎的話,殷紅皺起眉頭,他本來隻想著從山君這裏撈點東西,沒想到這銀針使用起來還有這麼多門道。
“前輩,可對方畢竟是個夜遊境巔峰,你讓我和他廝殺到露出命脈罩門?”
“我該如何做?又該如何察覺對方的命脈罩門?”
聽著殷紅的問題,白虎擺擺手,
“廝殺這方麵,老夫已經盡了力,你若實在做不到便擲針重傷他。”
“至於命脈罩門,你小子的敏銳感知如今已絲毫不下夜遊境後期。”
“金道主殺伐,極擅攻防,可他們施展金道神通時,身體內一處會因為金道流轉出現微弱的氣機。”
“那地方便是命脈罩門。”
“老夫隻能提醒至此了。”
說著話,白虎忽的看向自己身體,
隻見先前還實質的它此刻竟變得透明瞭起來。
“嘖,開始排斥老夫了,這個時間點老夫還被鎖在那世界...”
說著話,山君意識開始逐漸遠去,
在離去前,它似想到了什麼,忽的朝著殷紅手背一拍。
“對了小子,你一定要小心。”
“此空間之中,除了那金道之人,還有一人你要格外小心!那廝是索命道的。”
“我感受到了,他已經盯上你了,不久後他一定會來找你!”
“小心!”
在最後一句話語說完後,山君瞬間消失於殷紅眼前。
與此同時,變得更加鋒銳的白虎裂金煞也重新回歸無形的模樣,再次回到殷紅體表作為防禦。
索命道嗎?
殷紅回味著山君離去的話語。
果然,他的猜測沒錯。
那人作為福王的手下,必然會在此次空間中開始襲殺其他參賽選手,
他本以為福王會去找那解開了遮眼障的人,
沒想到對方更乾脆,所有人全殺了,那就省的功夫找了。
這方麵,還是對麵狠啊。
不過,此次收穫倒是也不小。
雖然屍體上的遺物被幕後存在帶走了,
但殷紅卻也不吃虧。
這般想著,殷紅摸向自己臉上的麵具。
在看到於博洋施展那金鐘罩的瞬間,殷紅便嘗試發動拓麵進行複製神通。
本來隻是試試,畢竟那神通是夜遊境巔峰施展的,
但不知是那於博洋境界低,還是白虎裂金煞與那金鐘罩極為合得來,這一下拓麵竟然讓他將那金鐘罩複製下來了。
雖然隻能使用一次,但這也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廝殺,他又多了一道能抵達夜遊境巔峰全力一擊的防禦。
又是山君之鋒,又是金鐘罩...
“可惜了,那個釋放塵土神通的跑了。”
“不然說不定能拓下不得了的殺招啊。”
殷紅拍拍身上塵土,一臉惋惜的看著那逃遁而走的塵修周塵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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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差點被那富家少爺坑死。”
“這廝真是個蠢豬,對方什麼實力都判斷不出來。”
“因為他拒絕就心生殺意。”
“打得過就算了,偏偏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該死!要不是那個於博洋,老子此刻也不至於陰氣損耗如此之多了。”
林子深處,奔逃而走的周塵停下步伐,
回頭探查了一下身後,
見那該死的殺星沒有再繼續追殺過來,方纔終於鬆了口氣,口中接連不斷罵著那公子哥。
此番行動,他可是被坑慘了。
雖然有王爺承諾死後會返回外麵,
但畢竟死了就是死了,那死亡之疼痛是誰都不願意承受的。
更何況若是輕易這般死了,那外麵的福王殿下會怎麼看他?
他此番前來,可是為了能有一番作為的啊。
也正是因此,周塵氣的接連不斷罵那於博洋,
同時,他也為自己放棄於博洋的逃跑行為感到慶幸,
他是對的啊。
如果不逃走的話,按照那殺星的恐怖實力,接下來恐怕死的就是他了。
如此想來,放棄同伴逃走的愧疚感都淡化了不少。
正當周塵坐在一棵樹樁上,準備恢復下體內陰氣時,但遠處飄來的血腥氣讓他身體一顫,瞬間停下行動。
什麼情況?!
好生濃鬱的血腥氣。
這是有人在此地大開殺戒呢?
是什麼人?
不對,能出現在此地的都是高手,各個都是人精,又怎麼可能死的這麼誇張了?
在疑惑和不解中,周塵施展龜息功,將自己氣息壓製的極其微弱,小心翼翼的朝著那發散血腥氣味的地方接近。
他知道此刻自己剛剛經歷一場惡戰,又一路奔逃至此,狀態不是很好。
可俗話說的好,來都來了。
人的本質上是好奇啊,聞到這麼濃鬱的血腥氣,他真的忍不住想去看看。
這般想著,周塵小心翼翼的朝著前方走去,在輕輕撥開眼前遮擋視野的樹叢後,眼前的一幕讓他傻眼了。
隻見在地麵上,暗紅的鮮血猶如溪流般流淌著。
在擂台賽上看到那些以強橫實力晉級的各方強者們此時屍體淩亂的散在各處。
這些人無一不是死相淒慘。
有人沒了腦袋,身首異處,有人被橫著腰斬,半截身子落在溪流裡,有人更是乾脆被從中間以蠻力撕裂開來。
鮮血和殘肢遍佈眼前這片寂靜之地。
臟器和腸子稀拉拉的掛在一些樹杈上,時不時滴達著鮮血,將下方的草地樹冠打的濕透。
而在這些屍體的最中央,
不久前在那石室中最出風頭的雲中鶴此時卻被人抓著臉,整個人懸在半空中。
他臉色慘白,先前的意氣風發此時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儘是驚恐和求饒之意。
他腰身之下空蕩蕩的一片,滴答著鮮血的腸子隱約探出...
“饒了我吧!我真無意與你為敵啊!”
雲中鶴聲淚俱下,不斷的開口求饒著。
然而此時站在他對麵的男人卻是沉默無言,那人身材瘦弱,一身黑衣,臉上戴著個古怪的白骨麵具。
“你...你...死在我...我的手下...已是極好了...”
男人磕磕絆絆的說著話,然而作為劊子手的他此時卻沒一人敢於輕視他。
隻有此刻還活著的雲中鶴知道。
眼前這男人到底有多麼恐怖。
麵對他們十個夜遊境的結盟,不過數個呼吸間,便將所有人以最殘忍的手段盡數殺死。
而他雲中鶴之所以如今還活著,不是因為他夠強,
隻是因為他單純的離得夠遠,對方是按照遠近順序殺得人...
“求——”
雲中鶴還想開口求饒,但那瘦弱男人卻不再聽,攥著對方臉的手瞬間加大力氣。
啪——
隻聽得一聲爆裂,紅粉之物四濺各地,有些甚至濺到了男人的嘴角處。
他毫不在意,甚至將那液體隨手用手指一抹,隨即舔了下去。
“不..不浪費...”
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周塵都快嚇傻了。
我尼瑪,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啊!
這他媽什麼鬼地方,狠人一個接一個啊!
沒等嚇傻的周塵悄默默的朝著身後退去,
肩膀上,一隻手已不知何時抵在他肩上,
一股死一般的寒氣自後頸襲來。
“好漢饒命!”
黑無常不理他的求饒,抬手便準備再次清理一個。
沒等他揮手殺死此人,一股極其微弱的熟悉氣息卻讓他停了手。
黑無常低頭看著身下顫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的周塵,
“你...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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