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戴安娜的訂單------------------------------------------“外賣到了!”,袁清清的公寓裡,粉衣少女快步開門,接過外賣,禮貌道謝後關上了門。,林誌正拿著手機,語氣放軟:“馮總,我想了下,今天我的態度確實有問題,給您道歉。”,馮總的聲音帶著幾分敷衍:“阿誌,都是成年人,冇事。你下家再好好努力,以你的能力,不愁冇出路。”:我在你這種公司都留不住,其他公司反倒容易?:“謝謝馮總的祝福。但就事論事,戴安娜的訂單,業務方麵一直是我在跟進,袁清清的工作表現和能力都冇問題,您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我不想讓同事因為我受牽連。”,林誌心裡像被針紮一樣。,他不得不放下身段,求這個搶功甩鍋的老闆。“清清這孩子,確實踏實,就是做事冇主見,不過也不是不能考慮。” 馮總的語氣鬆動了些。:“隻要您同意,我明天就去辦離職手續。”:“行!我給她兩週時間,要是能拿下法國戴安娜的訂單,就把她留下來。”“好的,謝謝馮總。”,林誌鬆了口氣,一轉頭,對上一雙眼淚汪汪的大眼睛。,一臉感激地盯著他。“誌哥,你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林誌翻了個白眼:“剛纔還罵我林扒皮,這會兒就變好人了?”
“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
“行了行了,彆哭了。” 林誌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聽清了,隻有兩週時間,拿不下戴安娜的訂單,照樣得捲鋪蓋走人。”
袁清清立刻收住眼淚,小臉一繃,嘟囔著小嘴狠狠罵了句:“可惡的馮扒皮!”
“咕嚕咕嚕 ”
袁清清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她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嘻嘻,要不…… 先吃點東西?”
林誌無奈搖頭:“好的,老闆,咱們先吃。”
“咳咳,好的阿誌。” 袁清清故意模仿馮總的語氣,換來林誌輕輕一巴掌拍在頭上。
……
一頓飯過後,林誌才從袁清清口中得知,桌上的黑皮書和龍紋劍柄,竟是戴安娜寄來的樣品。
之前談這個訂單,對方隻提了玩具劍的需求,壓根冇提這兩樣東西。
看來,被馮總限權的郵件裡,藏著真正的訂單要求。
林誌開啟袁清清的電腦,瞬間被滿桌麵的檔案夾驚住。
密密麻麻的滿天星圖示,亂得讓人眼花繚亂。
“姐,你這桌麵平時都這樣?” 林誌冇好氣地吐槽,“你能找著東西纔怪。”
袁清清一邊吸著超大杯奶茶,一邊滿不在乎地說:“你是要找工作郵箱吧!”
說著,她一把搶過滑鼠,手指飛快滑動,瞬間鎖定郵箱軟體,點開登入。
林誌驚得挑了挑眉,默默豎了個大拇指 —— 果然人不可貌相。
袁清清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馮扒皮雖然對員工刻薄,但在客戶對接上倒是還算上心,電話剛結束,袁清清的郵件許可權就恢複了。
登入郵箱後,戴安娜昨晚發來的郵件赫然在目,內容一目瞭然:
親愛的傑克(林誌的英文名字):
我已安排中國辦事處的同事,將我們需要定製的物品寄給您。請您根據我們提供的黑皮書和劍柄,生產出一把可正常使用的劍,我們願意支付高額樣品費。若樣品符合要求,我們將下達 10 萬把的訂單,交期另行商議。
期待您的回覆
致以最好的祝福
戴安娜
林誌看完,滿臉疑惑。
一本書,一個劍柄?
按常理,一個劍柄配上普通五金材料,做成玩具劍再簡單不過,戴安娜為何特意寄來一本破舊的黑皮書?
他的目光瞬間落在那本平平無奇的破爛黑皮書上,神色莫名變得凝重。
袁清清見他發呆,隨手拿起黑皮書把玩起來。
書本很舊,邊角磨損嚴重,像流傳了很久的古老筆記,遠冇有旁邊的龍紋木盒精緻。她翻開第一頁,一股淡淡的腐朽氣息撲麵而來,頁麵上是一行行手寫的文字 —— 既不像法文,也不像中文,古怪又晦澀。
“啥玩意啊?” 袁清清滿臉茫然,剛想轉頭問林誌,就聽到他喃喃吐出兩個字:
“訣文!”
“怎麼會…… 這些字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林誌的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雙眼微微空洞,彷彿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袁清清看著他這副近乎發狂的模樣,心裡有些發怵,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生怕他又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
下一秒,林誌猛地從她手裡搶過黑皮書,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一頁、兩頁、三頁…… 他像乾涸的海綿吸收水分,瘋狂地將書中的內容刻進腦海。
袁清清起初還有些害怕,可看到他每隔一兩個小時就起身倒杯水,漸漸放下心來。
他們共事這幾個月,她見過林誌很多次這樣的狀態 。
一旦執著於某件產品定製,就會變得如此專注,甚至有些 “瘋狂”。
於是,袁清清打了個哈欠,趴在床上玩起了手機,玩著玩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
“叮叮叮 ”
鬧鐘鈴聲響起,袁清清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瞥見枕頭邊的口水印,臉頰瞬間紅了。
她猛地想起,昨晚林誌也在這裡,他會不會看到自己這副醜樣子?
越想越臉紅,袁清清起身看向書桌,隻見上麵放著一杯熱牛奶、兩個煎蛋和一塊麪包,旁邊還壓著一張紙條。
她走過去,拿起紙條,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口水妹,早餐給你放桌上了。我回趟老家,明天回來。戴安娜的訂單我有方向了,馮扒皮要是找事,你先忍兩天,等我回來處理。
口水妹!
他果然看到了!
袁清清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拿起那杯還帶著餘溫的牛奶,抿了一口,又咬了一口最喜歡的麪包,嘴裡的甜味蔓延開來,心裡卻泛起一陣莫名的漣漪。
過了一會兒,她猛地甩了甩頭,小聲嘀咕:“呸呸呸,袁清清,想什麼呢!他可是個‘變態’!”
“叮叮叮 ”
鬧鐘再次響起,袁清清慌忙洗漱完畢,喝完牛奶,叼著麪包,急匆匆地衝出了公寓 。
她可不能遲到,不然馮扒皮又要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