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成沙和尚的沙海之中的每一顆沙礫之上,都迸發出了一點的青白氣,金芒匯聚化作了一頭異獸。
異獸先為白龍,騰空而起,之後又變為一匹白色駿馬。
緊接著陰陽五行如意棍再次變化,從原本的寶杖化作一柄金劍,帶著璀璨光華落在馬首。
隨著金光落入,馬頭之上重新顯露出了龍首模樣,頭頂之上生出了兩柄直刺前方的龍角,寒光爍爍,金光凝成金劍角。
如此形態,就是陰陽五行如意棍化作的金劍加持下的白龍馬,被淩伊山稱為:
龍馬金神!
跟主鎮壓與承載的沙和尚不同,白龍馬對應的是極致的鋒銳與迅捷。
就見劍光一閃,白龍馬的身形已經模糊,再次現身已經殺到了殍煞魃的麵前。
後者見狀隻能倉促回擊,手中刀具還欲再次斬出。
就在這時,就見他的褲頭位置突然湧現出了一陣陣的白霧,隨後一雙大手直接從裏麵伸了出來,扯住他的褲頭就要往下麵扒。
正是淩伊山的賊走空。
麵對這一下,昊陽王生前畢竟是個體麪人,下意識地伸手去拽。
但就是這點羞恥心,成為了他的弱點。
沃日,這個出生!
真不是個好人!
侮辱性極強,傷害也很大。
這一下直接讓殍煞魃手中的刀勢弱了大半,再難抵擋淩伊山的龍馬金神。
一聲輕鳴,白龍馬直接將他手中的刀給斬開,隨後雙角直接將其洞穿,釘在了地上,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殍煞魃已經無力反抗,淩伊山直接帶著一幫人強勢包圍,將他圍在中間。
“不能讓昊陽王補全命格,不然會有大禍臨頭!”
“趁著現在再把他們分開!”
殍煞魃對著淩伊山嘶吼出聲,到瞭如今的地步,他也隻能希望淩伊山能聽他的話,為大局著想。
淩伊山沒有說話,而是率先一步將地上的那柄暗金刀給奪了下來,握在了手中。
以自己的他山簡去解析。
昊陽斬命劫刀,出自司晦的手筆,當初對昊陽王的命格進行剝奪和分割都是出自這把刀。
而這刀並非是單純的物質實體,而是司晦以昊陽王的命格為引,從其中抽出的一部分,又以他命中的兵解劫數混合,鑄造出來的刀。
司晦將昊陽王殺了,然後分屍,因此昊陽王命格之中就會有被兵解的劫數。
而這劫數又是司晦造成的,司晦之後又藉著這層聯絡,將這跟自己之間有關的劫數剝離出來,形成了專門剋製昊陽王命格的劫刀。
毫無疑問,這是因果相關的能力。
看著手中的劫刀,淩伊山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小瞧司晦這個傢夥了。
這劫刀確實很牛逼,但現在這玩意是我的了。
他山簡,給我看看你的極限!
隨著手中的昊陽斬命劫刀開始被他山簡解析,淩伊山感覺他山簡正在迎來蛻變。
有了這玩意,自己的命應該是能保住了。
淩伊山此刻心情大好,看著地上的送寶童子殍煞魃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的欣賞。
此時昊陽汪和少皓秧都蹲在地上,而殍煞魃還在嚷著:
“昊陽王的頭、左手、右手、左腿、右腿不能湊齊啊。”
淩伊山:?
這玩意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難道是能召喚出來一個攻擊力無限大直接戰鬥勝利的強大怪物嗎?
還不等淩伊山說話,少皓秧卻是先一步開口問道:
“不然就會召喚來不得了的東西?”
顯然她也聽著感覺不對勁。
“你怎麼知道?”
殍煞魃的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驚訝,他也沒想到少皓秧竟然知道這事。
不成想他這一開口,淩伊山和少皓秧的表情驟然變得嚴肅起來,甚至帶著幾分的期待。
“口說無憑啊,你提著刀就過來了,現在你得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說服我們。”
淩伊山開口說了一句,少皓秧和昊陽汪也是跟著點頭。
“我真是沒腦子。”
“確實是我有些心急了。”
腦袋之上空蕩蕩的殍煞魃此時也反應過來,直呼自己沒有腦子。
隨後他示意少皓秧和昊陽汪把手遞過去。
“我纔不跟邋遢大叔握手呢。”
少皓秧撇了撇嘴,看著殍煞魃身上已經爛成了布條的衣服,滿是嫌棄,說著還將昊陽汪往他那邊推了推。
最後還是昊陽汪將爪子遞到了他的手中。
下一刻,昊陽汪的眼中迸發出兩道金光,就像是投影儀一樣將一幅幅畫麵投影在了麵前。
“哇,還有電影看的。”
少皓秧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率先落座,還伸手拍了拍自己邊上的位置,示意淩伊山也快些過去。
小孩子的心思比較單純,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
之前淩伊山保護她對她的偏袒在她那裏刷了不少的好感度,跟淩伊山的關係也親近了不少。
淩伊山順勢坐下,還從儲物袋裏麵拿了點零食一起欣賞。
電影的內容很簡單,跟當初他在發現昊陽汪的墓穴之中的壁畫內容差不多,其中記載的也是昊陽王的一生。
隻是這是第一視角,而且內容更加的詳細。
外人視角下的昊陽王充滿了神性,好似無所不能,而在第一視角下則能看出更多的人性,缺點,以及被壓力下的小情緒。
他私下裏麵喜歡偽裝成一個昏君來製定一些非常離譜的政策,然後在第二天睡醒之後親自審批,然後一一否決,沉迷扮演一名嘴臭的諫臣死諫,怒罵昨天的自己。
比如這位傳奇愛狗王曾經想要修建一個奢華的花園來專門養狗,結果這個提案第二天被他以財務問題親自否決了,之後懂事的臣子改頭換麵給他建了一座流浪狗收容所。
雖然同樣分到了昊陽王的命格,或多或少都擁有了一些關於昊陽王的記憶,但昊陽汪和少皓秧依舊看得津津有味。
而這個記憶一直到了司晦最後殺掉其胞弟,又將昊陽王給擊殺的畫麵。
看得少皓秧和昊陽汪呲牙,身體前傾,恨不得上陣殺敵。
隻是昊陽王死了,畫麵卻還未結束。
殍煞魃開口說道:
“我是殍煞魃,代表著人生之中的死,繼承了昊陽王的身軀。”
“在死後,命格還未五等分的時候,我的意識就已經誕生,比你們都要早。”
而在他的記憶之中,淩伊山他們才得以窺見昊陽王會引來的大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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