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懸壺早年體弱多病,活不過十八歲,父母棄養,又生逢亂世,為了活命去撿藥房門前倒掉的藥渣,一邊吃一邊記其中的藥材。
直到有一天主動去找了藥房的掌櫃,硬是在對方的麵前配了一副葯,當時的她連藥名都不認識,隻能看外形和聞味道去配藥,靠著這個手藝留在了藥房當小工,每天吃一點藥渣,硬是活了下來。
而當時的藥房就是天丹藥業的前身,也是福薄命淺的她前期唯一的一次機會,而她抓住了,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修道之路也是坎坷,中間曾經數次差點老死,差點被打死更是數不勝數。
在淩伊山的目光之中,沈懸壺解開的那道神禁開始了震顫,上麵的鐵鏽逐漸褪去,緊接著變得越來越粗,像是一條忽然繞著她的威嚴青龍,蕩漾著盎然生機。
這條解開的神禁足夠強大,強大哪怕是比較身邊陸丹傾的二禁七解也不遜色,強大到能夠撐起她的道果。
“學生知道了,這個還請您收下。”
收了對方的【醫改命】,雖然是陸丹傾牽的線,但淩伊山也不能不給東西,這樣不合規矩。
說話間,他伸手拿出了一個盆栽,盆栽裏麵一棵綠植鬱鬱蔥蔥,迎風招展。
沈懸壺剛準備拒絕,看了一眼這東西之後,話到嘴邊硬生生嚥了下去。
這是歲星源木,淩伊山以自己的神通孕育而來,其中藏著無窮生機,而且世界之內極少,絕大多數情況隻能去天外尋找,對於沈懸壺來說可謂是有著極高的研究價值。
就連下麵的土甚至都是鎮星源土。
“有心了。”
這玩意她是真想要,想了想還是收下了,放在了自己的桌上。
淩伊山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拱了拱手便是步行下山。
“謝謝阿姨,阿姨最好了。”
陸丹傾抱著沈懸壺的脖子,用力在上麵親了一口,隨後蹦蹦跳跳跟著淩伊山就下山去了。
沈懸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直到二人的背影從麵前消失,隨後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桌上的盆栽,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輕輕喃喃道: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送我東西吧?”
她輕輕喃喃著,手中卻是把玩著某樣東西,繞了繞,仔細看看,就能發現那是一根頭髮絲,而這根頭髮絲則是剛剛她拍淩伊山肩膀的時候,悄悄從對方身上取下來的。
“越來越像了。”
沈懸壺的眼神逐漸迷離,隨後她情不自禁地將手中的頭髮輕輕含在了嘴唇上,舌頭一勾,喉頭滾動,竟然是將頭髮給直接吃了下去。
就連味道也越來越像了。
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隨後拿起盆栽回了自己的洞府,進入了一道內門,這裏是連陸丹傾都沒有來過的地方。
而在這裏,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照片,四周牆壁,就連天花板都貼滿了東西。
有照片,有海報,甚至還有明顯從雜誌上裁剪下來的畫,周圍還有著各種周邊。
而所有的照片都是同一個人,淩伊山。
其中甚至囊括了淩伊山從小到大幾乎所有的照片,就連淩伊山自己可能都沒有這麼全。
沈懸壺沒有說謊,她在很久之前就看過淩伊山的檔案和資料,但卻比絕大多數人都要早,早到淩伊山這個人走到大眾視線之前,早到他還未出生。
沈懸壺將盆栽放在了房間中間最醒目的地方,雙腿交疊,用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歲星源木的盆栽,喃喃自語道:
“到底什麼時候他才會‘認識’我呢?”
另一邊,淩伊山準備開啟幽都府離開,陸丹傾見狀連忙跑了過去,抓住他的衣服,怒聲道:
“你要丟下我去哪啊?!”
淩伊山滿臉不解地開口:“我當然是會蠻農大專了。”
“那我也要去!”
陸丹傾堅持開口。
淩伊山指了指不遠處的天丹大專,滿臉嚴肅地開口:“你一個學生不去上學嗎?”
陸丹傾:?
這人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我不管,我就要去。”
陸丹傾拽著淩伊山的道袍死命不鬆手,臉頰瞬間膨脹起來。
雖然從沈懸壺那邊獲得了破局之法,但現在淩伊山還未完全解除危機,她實在是不放心對方離開自己太遠。
看著河豚小姐如此堅持,淩伊山索性也是帶著對方又回了蠻農大專那邊。
“十三,怎麼樣?有救嗎?”
李曦瑤看著淩伊山回來,連忙開口問道。
房間之中的其餘幾人也是將目光看了過來。
淩伊山對著陸丹傾使了一個眼色,隨後笑著說道:“問題大了,我感覺自己好像活不久了。”
陸丹傾這時也開口說道:“沈懸壺校長親自出手了,有辦法。”
在路上的時候,淩伊山就已經跟陸丹傾排演好了說辭。
兩個人都說的是實話,但其中的風險卻完全沒有提。
聽到這話,眾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輕鬆的微笑。
“我先回房了,你們自己聊吧。”
淩伊山擺了擺手,隨後就鑽進了修鍊室。
一直看著淩伊山離開,陸丹傾這才收回了眼神,隨後看向了李曦瑤,這個跟淩伊山認識時間最久的異性。
“我對淩伊山的過去很感興趣,能給我好好聊聊嗎?”
陸丹傾不知道淩伊山會不會成功,自己最後也會不會忘記對方。
但她不想忘記,她想要記住更多關於淩伊山的東西。
“哦,這可就是隻屬於青梅竹馬的私人情報了。”
李曦瑤咧嘴一笑,隨後自來熟地湊到了陸丹傾的身邊,繪聲繪色地開始講述她跟淩伊山兩人的回憶。
走進了修鍊室之後,淩伊山將自己的太虛鯤重新喚了出來。
微縮版的太虛鯤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而現在還在不斷釋放著迷霧,渾天的力度正在一點點加強。
而他周身的命十禁也在這一刻顯現而出,第十道漆黑神禁牢牢地纏繞在身上,跟渾天遙相呼應。
“我跟世界的聯絡太少了。”
淩伊山皺眉思索著,命神禁解開一道之後,並不會消失,而是將自己跟天地繫結,繫結地越深,理論上命就越好。
命神禁是先天所定,哪怕是沈懸壺也隻是將自己解開的那道神禁不斷加強,而沒有解開新的神禁。
淩伊山一道都沒有解開,實在是無從下手。
“如果能再接一道就好了。”
淩伊山幽幽一嘆,不過這個方法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沈懸壺作為命格大師也做不到,整個龍國也難找出第二個人。
再接一根,那就是換別人的命格。
可是他上哪去找一個命格被換了的人呢?
淩伊山心中唸叨著,突然想起了一道金燦燦的身影。
“我超,昊陽汪!”
對方的命格可不就是被司晦給換出來,然後一分為五拿去做殭屍了嗎。
這個必須得嚴肅學習!
“OK啊司晦我這波必須承認你是個天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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