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在門口叫什麼?”
淩伊山將殮鴉的本體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然後細細感受解析歲星源木,一邊看著門口的殮鴉。
殮鴉穿著像是一位參加晚宴的豪門貴女,本該端著香檳酒杯,享受著眾人的矚目,但此時穿著一襲黑裙的她正沒有形象地蹲在門口,雙手放在嘴巴上成喇叭狀,不斷地哼唧著。
她聽到淩伊山的話之後,回過頭,紅唇帶笑,伸出食指按壓在了飽滿豐潤的紅唇之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小聲說道:
“我逗小孩玩呢,現在指不定在貼門上偷聽你,你不覺得銀霄劍很好玩嗎?”
“以前銀霄劍看到我就躲得遠遠的,這次不逗逗她怎麼行。”
性格好惡劣的一壞女人。
淩伊山看了殮鴉一眼,不再說什麼,而是專心將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殮鴉劍上。
源水、源火、源金,淩伊山已經煉化了三個五行本源,如今煉化其手中的歲星源木速度很快。
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
淩伊山以神識觀之,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奇特異象。
天際會泛起一層極淡的青意。那不是天色,不是雲霞,而是歲星源木自九天垂落的“氣息”。
它如潮水般從東方向西方漫卷,所過之處,枯枝萌芽,凍土開裂,冬眠之物睜眼。
可見億萬縷青絲自九天垂落,絲絲縷縷,如春雨,如柳線,落入山川河流,落入飛禽走獸,最後落入了自己的肝腑之中。
內視之下,淩伊山的肝腑之上泛起了一層青霧,若有若無,彌散在肝經之中,青霧鬆散,每一縷都像是一枚種子。
緊接著道紋顯現,青霧像是萌芽之後的綠植,伸出青綠色的根須,如春水凝成的絲線,在淩伊山的肝腑之上留下青痕。
直到最後,當道紋完全沒入肝臟之中後,其整個變成了青玉色,其中經絡像是青玉雕刻的細枝。
一股強橫的生機之力從淩伊山的體內爆發,緊接著體內的五臟皆是感應共鳴。
淩伊山腦後的大神通**出現,如今已經填了五分之四的部分。
肺金生腎水,腎水養肝木,肝木燃心火。
心火旺盛無處宣洩。
淩伊山感覺到體內都是跟著燥熱起來,似有一團無名之火從心臟燃起,然後蔓延向四肢百骸,要將自己燃成灰燼。
淩伊山手中掐訣,體內的黑兔元嬰一動,滾滾陰氣在體內蔓延,以陰極剎停去撲滅自己的心火。
過了半晌淩伊山才緩緩睜開了眼,殮鴉此時已經坐在了椅子上,雙腿交疊,饒有興緻地看著淩伊山,笑著說道:
“厲害啊,竟然煉化了歲星源木,我沒記錯的話,這些可都是那些五行道的煉虛境強者才涉足的領域。”
“射足?抱歉,我比起玉足還是更喜歡玉屁股。”
淩伊山剛說完之後,表情卻是皺了起來。
剛剛心火才壓下來,自己竟然變得這麼壓抑了。
必須儘快補齊五行,不然有損自己的光輝形象。
好在殮鴉本身就是個變態,對於淩伊山的話並不在意,反而是頗為認可地點了點頭。
“你要的東西也拿到了,該兌現承諾了。”
“或者直接把門口的一千柄劍屍給我?”
殮鴉將話題重新拉回了交易上麵,淩伊山沒有拒絕。
他也確實有了治療方案。
對方種下詛咒的手法跟孽血魔骨真解類似,在獲得了【逆生源木】的神通之後,對於歲星源木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更明白二者就是一個東西。
緊接著淩伊山又拿出了一物,而看到這個東西之後,哪怕是看到淩伊山解析了逆生源木都沒有失態的殮鴉,第一次在臉上展現出了劇烈的情緒變化。
那是渴望。
“生死道?!”
而淩伊山拿出來的是一件許久沒有拿出來的東西。
那是一棵小黑樹,上麵還遊動著一條白色的小魚。
生與死兩種截然相反的東西,卻在這寶物之上完美共存,無比契合。
這是淩伊山的葬生咒死棺陰木,而上麵的白魚則是淩伊山從司晦當初在無疾島佈置的黑白池水之中獲得的無疾轉生。
兼具攻擊與治療,但因為淩伊山當時不缺輸出,生命力又是一級棒,所以這件非常牛逼的寶物就放在了幽都府之中吃灰。
當然吃灰歸吃灰,淩伊山還是有用心在培養的,尤其是幽都府本就是酆都的一部分,其中死氣濃鬱,加上以前陰天子在裏麵放了不少的屍體,這樹在其中養得很好。
對於殮鴉來說,淩伊山這個壓箱底吃灰的玩意極為有用,不光能滋養她的死氣,若是能參悟其中的生機,那更是前路寬廣。
淩伊山沒有理會對方,將棺陰木放在了殮鴉的劍身之上。
隨後棺陰木伸出了一根根黑色的根須,不斷蠕動著,將殮鴉的劍身完全包裹,不斷抽取著上麵的歲星源木的生命力,又以死氣試著壓製。
壓製了些之後,淩伊山又藉著自己對於【逆生源木】的感悟,以及孽血魔骨真解的理解,開始瞭解咒。
殮鴉也明白事情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不能馬虎,隨後靜靜等待著。
就在這時,淩伊山指著一個方向,驚聲道:
“我靠,銀霄劍你怎麼鑽進來了?!”
殮鴉聽到這話立馬將臉扭了過去。
而趁著這個機會,淩伊山的手中直接出現了黑色的劍固,拂過劍身,快而精準地將歲星源木給切了下來。
“啊啊啊啊!!!”
殮鴉先是一愣,忍不住捂住屁股,慘叫出聲。
這一聲真情實感,遠比之前逗銀霄劍的時候有衝擊力。
“待會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一下。”
“這句話應該在切之前說吧?!”
殮鴉看著一本正經裝好人的淩伊山,雙眼怒視,咬牙切齒,恨不得給淩伊山咬下一口肉來。
“這不是治好了嗎?”
淩伊山摸了摸對方的劍身,笑著說道。
殮鴉也看了過來,發現自己的劍身之上果然恢復了漂亮的五彩斑斕的黑,之前那麼刺眼的綠色確實消失了。
殮鴉看了眼淩伊山,對方真是要醫術有醫術,要醫德有醫術。
不過她想到自己等會還有求於對方,沒有繼續開口詆毀,而是平復下心情,一臉認真地問道:
“這個交易結束了,能繼續第二個交易嗎?”
“將這個黑樹借給我感悟一二。”
聽到這話,淩伊山的眉頭一皺,沉聲道:“這裏麵有我的神識,可以說是我的半身,說是我的三弟也不為過,怎麼能隨便借人?”
“我淩伊山不賣身的。”
殮鴉的柳眉微蹙,開口問道:“我手上有很多劍屍。”
“劍屍多又怎麼樣?我不是那樣的人。”
“男人再窮也不能賣!”
淩伊山說得正氣凜然,但旋即他又話鋒一轉,“但話說回來,價格到位那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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