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陰姐,你磕什麼葯了?動靜這麼大?”
池心虎急吼吼地跑了過來,結果剛推開醫務室的大門,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就見淩伊山站在邊上,看著自己的手,傷口已經癒合,血液也被對方一點不剩地打掃乾淨,至於怎麼打掃的她不知道,手上還有著密密麻麻的口紅印。
而在一旁的辦公椅,洛心陰已經癱軟在了上麵,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樣,眼睛迷離翻著白眼,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臉上也紅得嚇人,紅唇微張吐著熱氣。
池心虎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
“這是怎麼搞成這樣的?”
池心虎顫聲問道,眼神不斷在二人之間打轉。
“池心虎,你來得正好,心陰姐沖暈過去了,你把她帶下去休息吧。”
淩伊山抓起洛心陰的紅色旗袍擦去了自己手上對方留下的犯罪痕跡,一邊開口讓池心虎來打掃戰場。
淩伊山現在的境界已經趕上了元嬰境,身上不光有著金性,還有著天劫淬體,他的血液對於洛心陰可謂是無上的大補藥。
不過藥力有點太強了,洛心陰又死拽著不鬆手,淩伊山就任由對方喝了,結果就是直接沖昏了頭。
聽到淩伊山解釋了來龍去脈之後,池心虎鬆了一口氣,隨後恨其不爭地說道:
“心陰姐有這麼壓抑嗎?”
她根本還沒想到洛心陰從很久之前就在饞這一口了。
池心虎過來想要扶起洛心陰,結果手剛一觸碰上麵,立馬就是一道電劈了過來,她怪叫一聲,連忙後退,“這、這怎麼還帶電的?!”
她的頭上毛都是因為這一下蓬鬆起來,像是炸毛了一樣,渾身酥酥麻麻的。
“好好加油吧,池心虎,興許你要不要多久就得喊你的心陰姐叫前輩了。”
淩伊山的話並非是空穴來風,別看對方現在模樣丟人,但本身的根基足夠,若是以淩伊山的血液為引,一舉突破化神境並非是難事。
等池心虎將洛心陰抬走之後,淩伊山又打掃了一下現場,跟白澤那邊打好招呼給洛心陰請完假之後,立馬離開。
以最快速度處理好土木大專的事,然後跟十八號告別。
“嗚嗚,淩貴人,我捨不得你啊。”
十八號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淩伊山的衣服不斷過肺,不斷打滾。
淩伊山走了,她以後還怎麼裝作幫對方按摩,然後悄悄拿對方當墊子騎著修鍊啊,尤其是時不時的超級加速器掛機合歡修鍊環節也沒有了。
“對了,我記得淩貴人還有幾件換下來的衣服,我忘記幫忙洗了,應該還留著。”
“趁著味道還沒散,再沖一把,早日金丹!”
劍修大專,這個龍國最大殺胚聚集地並非是靈境,反而是龍國境內,位於北部的萬峰劍林。
其中奇峰無數,根根筆直,看上去就像是無數直刺天空的神劍。
山間呼嘯的風也自帶劍鳴,極為神異。
淩伊山直接開著幽都府闖進了劍修大專,準備去尋那位跟自己交易的人。
剛到山門口,淩伊山就見一黑色道袍,黑髮黑眸,氣質冷漠,眼神銳利如劍的身影站在那裏,明明站在那裏,卻像是跟整個世界隔絕開了一樣。
淩伊山剛一現身,他立馬看了過來,腳步一踏,身形便是來到了淩伊山的麵前。
對方的速度淩伊山甚至都看不清,他立馬反應過來。
麵前的這人赫然是一位煉虛境。
男子過來之後拱了拱手,就一言不發地盯著淩伊山看,表情極為冷峻,懷裏還抱著一柄空蕩蕩的青色劍鞘。
淩伊山也是被對方這表情嚇了一跳,就跟要揍他一樣。
場麵僵持了一會之後,淩伊山實在頂不住被一個大男人這樣看,率先拱了拱手,開口道:“不知前輩怎麼稱呼?我是大一的淩伊山。”
“你好,我叫顏青,是校長。”
顏青開口說道,聲音之中滿是冷淡,但淩伊山還是感覺到了對方話語之中的一絲僵硬,說完之後又沉默下來。
“小夥子,別見怪,這小子就是這樣,其實已經等兩個鐘頭了,我讓他去私聊你都不敢。”
就在這時,顏青手裏的劍鞘突然開口說話,淩伊山眼睛看了過去,就見其上寶光濃鬱,赫然是一件靈寶。
隨後青光閃過,一條碧鱗浮白的青蛇出現,衝著淩伊山伸出了尾巴,笑著說道:“你好,我叫春,是他的劍鞘,也是他的後媽。”
“你好,阿姨你好。”
淩伊山伸手握住了對方的蛇尾巴,然後握了握手。
區區一個劍鞘做後媽而已,他淩伊山已經不會為這種小事感到驚訝了。
“這次的交易內容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有你要的東西,借一步說話吧。”
淩伊山跟著顏青和劍鞘春的後麵,速度奇快,很快就進入了萬峰劍林之中最大的主峰之上的一處道場。
“我們這次來主要是希望你能幫我找一下我的老婆,顏青的第一任後媽。”
劍鞘春落落大方地說道,一旁的顏青則是跟著點了點頭。
淩伊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但其實腦子已經感覺有點過載了。
“劍鞘和劍是怎麼來分性別的?”
淩伊山好奇問道,眼中充滿了求知慾,畢竟當初墨羽跟他說純種器靈是沒有性別的才對。
“器靈的性別是第一任持有者定的,如果劍的主人想要並肩作戰的老公,那劍就是雄性,如果主人想要一個老婆,那劍就是雌性。”
“對於器靈之間,性別其實不重要,更重要的還是互相之間的相性好不好,尺寸對不對,相處融不融洽。”
“就比如顏青的後媽劍,我跟她的感情就很好,真是一柄強壯的女劍,尺寸真不錯。”
劍鞘春沒有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明白,也交代了下自己和顏青之間的關係,話語之間還帶著幾分的羞澀。
簡單來說,顏青的父親是一名劍客,在顏青的母親死了之後,他封心鎖愛,不會再愛任何人,全身心投入到了劍道之中。
然後愛上了一柄劍,這柄劍順理成章當了顏青的後媽。
之後顏青的父親死於一場意外,劍傳給了顏青,顏青帶著後媽劍四處流浪,之後又遇到了劍鞘春。
劍鞘春的原配劍被斬斷,獨留她一個劍鞘,成為了一名劍鞘遺孀,孤苦無依之下遇到了帶著後媽劍的顏青。
一人一劍一鞘結伴同行,在長期的收劍出劍的劍與鞘的摩擦過程中,一劍一鞘誕生出了情愫,最終走到了一起。
但現在後媽劍走了,隻留下了顏青和後媽劍鞘。
“我春,隻有喪偶,絕對沒有離婚這個選項,我一定要將劍老婆找回來,問個清楚,為什麼要丟下我們孤兒寡鞘!”
劍鞘春說得情真意切,聲音肅穆,一旁的顏青也跟著點了點頭。
淩伊山沒有說話,隻是沉默著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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