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伊山騰空而起,直奔那個從痔瘡之中誕生出來的血魔撲殺而去。
誕生自煉虛境的痔瘡之中,它的實力極強,赫然是化神境的層次。
淩伊山催動自己剛剛收穫的神通,之前他就已經研究過一些,如今神通剛一入手便運轉自如。
在血魔即將殺到肖知闖之前,血光先一步將其籠罩。
“解!”
隨著淩伊山催動神通,血魔的身體驟然開始了分解,最後化為了一團的碎肉。
“好!”
肖知闖看著淩伊山剛一動作便是將血魔分解,忍不住暗贊了一聲。
旋即他的目光又看向了天空之中的那輪血色紅日,握著骨劍的手臂猛地膨脹一圈,大喝一聲道:
“日喰!”
一聲怒吼,手中骨劍之上爆發出了一道烏黑劍光,宛如日蝕一般斬在了紅日之上。
漫長歲月於痔瘡之下悟道,看著罡風與紅日的對抗,看著紅日不斷從天空之上的裂縫出現又重新被吞食,他心中已經有了明悟,藉此感悟到了日喰劍法。
一種專為了痔瘡而生的無上劍法!
此劍一出,天地震動,就連那煉虛境的痔瘡也休想擋住他吔!!!
“破!”
就見天上的赤血滾滾落下,肖知闖暴喝出聲,劍鋒又沒入了幾分,胸口處孽血魔骨真解的光輝大盛。
天地開始蠕動,饕餮龍王鯨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發出陣陣悲鳴。
但由煉虛境詛咒而生的痔瘡本身也並不弱小,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任由肖知闖將自己切去。
又是幾個血魔從痔瘡之上鑽了出來直奔肖知闖殺去,想要阻止他繼續揮劍。
但此刻肖知闖卻不是一個人在與痔瘡戰鬥,還有另外一人。
淩伊山連忙打出了道道神通血光向上方殺去,將諸多血魔給攔了下來。
二人一攻一守,雖然是第一次配合,但卻親密無間,心有靈犀一般。
等到了最後,這痔瘡之上的血光暗淡,就像是日落西山的紅日一樣,不再耀眼,已然到了強弩之末。
就在肖知闖準備給對方致命一擊的時候,紅日之上卻突然浮現出了眼、鼻、口、耳的五官,五官的排布還有些錯亂,隨著一陣蠕動,終於變成了一張人臉。
它是咒術之中誕生出的一絲靈性,與痔瘡共生,也有求生的本能。
這時候人臉睜開,張著一張大嘴對著肖知闖怒吼道:
“住手,你被騙了,你要是切下了我,這個詛咒就會落在你的身上!”
“你難道就不怕法身上麵長出痔瘡嗎?!忍受日日夜夜的折磨嗎?!你以後如何入定修鍊?!如何同**友?!”
肖知闖聞言手中動作一頓,那人臉見狀乘勝追擊道:
“我可以給你氣血,許你長生,不要再錯下去了!”
肖知闖陷入了沉默,但看著手中的劍,他突然陷入了沉默。
這柄骨劍是當初跟骨船一併送進來的,但其力量並非是來自於饕餮龍王鯨,痔瘡之上的詛咒讓饕餮龍王鯨無法用自己的肉體來傷害它,隻能藉助別人來破咒。
而這柄骨劍便是饕餮龍王鯨給他尋的神兵,是產自於他的故鄉。
故鄉!
兩個字在肖知闖的心頭回蕩,他的目光之中最後的一絲迷惘也被驅散,隻剩下了一片的決然。
“若是能回故鄉,區區痔瘡而已,我背了!”
肖知闖無父無母,無妻無子,本以為來到了這個世界也無半點的牽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故鄉二字在他的心中卻不斷迴響,越來越重。
他沒有父母生養,但他有自己成長的土地,那裏是養育他的地方,哪怕漫長的歲月過去,關於故鄉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但他還是想要再看一看故鄉的天空。
他不想再困在這屎地方。
父母給他取名知闖,就是希望他能不畏艱難險阻,大膽地闖一闖。
“肖前輩,這最後一擊就交給我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淩伊山卻是開口,主動攬下了這個因果。
“肖知闖前輩,如今你已經成為了饕餮族,以後免不了暴飲暴食,若是有了這痔瘡,以後的生活可謂是水深火熱。”
“但我卻不一樣,我乃是修士,早已辟穀,大不了以後不吃東西不拉屎。”
淩伊山說得誠懇,聽得肖知闖心中大為感動。
“況且,區區痔瘡而已,我有辦法!”
淩伊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情真意切,讓人難以拒絕,肖知闖聞言瞳孔一縮,顫聲道:
“人生難得有幾個真兄弟。”
“淩伊山,你今日幫我背了痔瘡,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日喰劍便送給你了!”
說著肖知闖便是將手中的骨劍給遞了過來。
淩伊山接過骨劍,入手一片溫熱,旋即臉色一肅,對著紅日徑直斬下一道淩厲劍光。
“我恨,我恨啊,我詛咒你!小子,我詛咒你!!!”
紅日本就是強弩之末,淩伊山的這一劍直接斬去了對方罪惡的一生。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紅日整個爆開,化作了淅淅瀝瀝的血雨落下。
“啊~”
一聲痛呼聲傳來,如今痔瘡已除,艙門大開,聲音越發清晰,那聲音聽上去痛楚,但其中卻藏著無盡的歡喜與暢快。
而饕餮龍王鯨封閉了無數年的出口,第一次張開,露出了後麵的一片漆黑混沌。
“淩兄弟,我們勝了!”
肖知闖對著淩伊山開口說道,但旋即目光又落在了對方的屁股上,眼中帶著難過與悲哀。
就見淩伊山的屁股後麵正有一抹紅光閃爍,恰似一輪紅日初升。
肖知闖明白,淩伊山這是幫自己接下了這份因果。
“哈哈,我是不死的,等著吧,這具身體以後是我的!”
那紅日發出了猖狂的大笑聲,淩伊山的臉色卻一片平靜。
他細細感受了一番之後,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旋即開口道:“這話你說得有點太早了。”
旋即淩伊山便是發動了錯宙,隨著他的身形一花,剛剛升起的紅日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幕看得肖知闖目瞪口呆,淩伊山卻隻是笑了笑,開口道:“宙道的小手段罷了。”
他的臉上帶著喜色,因為就在剛剛,雖然隻是短短的兩秒,但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屬於自己的“血河肉胎”的誕生過程。
【五臟廟】終於拚上了最後的一塊拚圖。
肖知闖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的身上突然湧現出了銀白色的宇道光輝,就見一個血紅色的獸首印記在他的身上剝離,最後消散。
肖知闖的身影也在逐漸變得模糊,看著淩伊山笑著開口道:
“看來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
“下次見麵的地點,就定在我的故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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