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便是承天柱。”
“柱為洞府的骨架,若是將一個人看作是洞府,那麼手臂四肢便是承重柱。”
“這門神通則是一個力道神通,使用之後能大幅強化自身的體魄,將自己的四肢轉化成好似承天之柱一樣。”
龍山工話音剛落,他的四肢之中的骨骼之上便是湧現出了繁複的道紋,緊接著綻放出了白玉的光輝,像是四座無上神峰。
龍山工一拳打出,強大的勁風呼嘯而出,將遠處的一座山峰給直接吹飛了出去。
“這個,便是架海粱。”
龍山工催動了下一門的神通。
他的脊骨開始一節一節地亮起,橫跨上下,與四肢的骨骼的光芒融合,化作一個整體。
“這門神通同樣是一門力道神通,而它的效果就是將全身的力道橫貫聯合,精於力道的掌控,化為一個整體。”
“而修鍊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光能讓力道外出傷人,同樣也能將力道通過四柱與房梁來傳遞,抵擋外界的傷害。”
說完這句話之後,龍山工或許是覺得這樣乾巴巴地演示有點無聊,想要加些互動。
旋即他便是直接趴在了地上,用四肢撐地,脊背綳得筆直。
淩伊山和十八號還未從煉虛境突然擺出這種造型的一幕之中緩過來,就見龍山工對著淩伊山喊道:
“淩同學,你現在來打我,越用力越好。”
淩伊山:?
這一下直接給淩伊山犯了難。
當初他最囂張的高中時期,成為臨江二中一霸,哪怕是當初臨江二中的校長那般器重他,也從來沒對著校長動過手。
“龍校長,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淩伊山幽幽一嘆,一向尊師重道的他此刻也隻能忍受著良心的譴責。
“沒事,淩同學,你是好孩子,給我來一擊吧!”
龍山工還趴在地上,身材魁梧的他哪怕是趴在地上都顯得威武霸氣。
“盛情難卻,盛情難卻啊!”
淩伊山也隻能咬牙,旋即猛地一拳打在了龍山工的龍臀上。
除了寧昭阿姨之外,這應該是自己第二次摸到煉虛境的屁股吧?
淩伊山心中突然閃過了這個念頭,緊接著他瞳孔瞪大。
龍山工這個身體素質,淩伊山也沒擔心把他打壞,而受了淩伊山的一擊,對方的身體之上爆發出了一陣璀璨的寶光,緊接著他那道氣勁便是被震散。
龍山工被打了這一下,並未生氣,聲音之中更是帶著一絲的暢快和豪情,大笑道:“好力道!”
四肢撐地,梁架於天。
淩伊山看著龍山工,對方此刻竟然真的像是化為了一座洞府一樣。
一旁的十八號看得亦是瞠目結舌。
同時她也在感覺有些不對,在她的眼中,煉虛境應該是高人才對,閑雲野鶴,氣質淡然。
但現在真的接觸下來,她感覺對方像是有什麼大病。
她又聯想到了土木大專之中那群魔亂舞,每天到處都是打生樁的那些同學,心中對於聖地的濾鏡也開始在瓦解。
“但這還不夠,就讓我給你們展示一下何為大神通!”
“精裝修!”
趴在地上的龍山工還未起身,便是催動了最後的一門神通。
隨著最後的一門神通啟動,淩伊山非常敏銳地捕捉到,龍山工的身上,不再是骨骼,每一根經脈、每一根血管、每一滴血、五臟六腑此刻都是爆發出了璀璨的神曦。
淩伊山當即便是使出了元嬰靈眸,就見龍山工的軀體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道紋,將之前的五項神通全部連線在了一起。
神通共鳴,神光閃耀,流轉而出。
突然淩伊山看向了頭頂,目瞪口呆。
就在其頭頂之上,一座仙宮正在緩緩成型。
樁、柱、梁、牆,雕樑畫棟。
先是樁基,根根玄樁,自虛空中垂落,根根貫穿乾坤,發出滾滾轟鳴聲,天地震顫。
繼而是柱,四根通天白玉柱循著樁位拔地而起,柱身蟠龍紋路次第亮起,宛若活物流轉。
緊接著是梁,橫空紫金梁架於柱上,榫卯相合時,發出清越的金玉相擊聲。
接著便是精裝修,靈玉為磚,琉璃作瓦,沿著樑柱骨架飛速鋪展、壘砌、覆蓋。
宮牆瞬息立起,高閣輪廓分明,飛簷如龍角般向天空延伸。
一座雕樑畫棟、流金溢彩的巍峨仙宮便在層層構建中轟然落成,靜靜懸浮於天空之上,灑下神曦光輝。
“這便是大神通,三總五項!”
“架設天地仙宮,以仙宮將人震殺!”
仙宮之上垂下無盡祥雲,龍山工趴在地上對著淩伊山和十八號開口說道。
淩伊山和十八號二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頭頂,不可置信地環顧四周,眼中倒映著仙光,心潮澎湃。
能見到這一幕,就算是死也值回票價了!
十八號感慨於這門大神通的壯美。
淩伊山則是感慨於其的威力。
雖然施展的過程看上去不是很體麵,但瑕不掩瑜,這門大神通的數值非常慷慨,攻防一體,有一種強度上的美。
“淩同學,煉火瓷那邊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你修有陣道,加上又開了元嬰靈眸,加上力道,這神通你便試著學學。”
“你可以先學習三總,為未來學習五項神通打下基礎。”
“但淩同學,我希望你還是能走出自己的路,莫要被我的路限製了你的發展。”
龍山工起身,散去了大神通,隨後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說話間便是將一門記載著【大廈庇】的玉簡遞到了淩伊山的手中。
對於其他人,還遠未能夠到煉虛境的地步,這條道上走不了這麼深,那麼跟著煉虛境前輩的路子照抄肯定是沒問題的。
但對於淩伊山,這樣是對他天賦的浪費。
淩伊山鄭重其事地接過記載著【大廈庇】以及大神通的玉簡,隨後用力點了點頭。
“莫要怪我不直接給你傳功,汗水和努力不會騙人。”
“學習的過程本身就是思考的過程,這對於你建立自己的思考,然後融會貫通有著很好的幫助。”
龍山工臨了又笑著補充了兩句,似乎是擔心淩伊山多想。
淩伊山搖頭,認真地說道:“龍校長,我明白的。”
無論是玉獨清、煉火瓷、白澤還是如今的龍山工,四位煉虛境給自己傳道的時候都是用一種比較笨的方法一點點地讓自己學習摸索。
因為他們已經認定,淩伊山能成尊,借用別人的道終歸是小道,成尊得走出自己的道,悟出屬於自己的成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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