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天姬?她怎麼來了?
對於傳說中的宿天姬,兩位煉虛境強者自然是清楚的,而且她們知道的還要比一般人更多,就比如宿天姬背後站著的人道。
宿天姬為了人道辦事,固然是站在人族這邊的,但對方的行事方式有些太過極端,加上來無影去無蹤,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宿天姬出現並沒有理會玉獨清和煉火瓷,就隻是靜靜地站著,同時將目光看向了淩伊山所在的方向。
這女人竟然也是為了淩伊山來的?
玉獨清悄悄對著煉火瓷使了一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
煉火瓷和玉獨清此刻統一了陣線,一起提防著突然出現的宿天姬。
對峙並未持續多久,三人齊齊將目光看向了天空,就見天空之上天劫翻湧。
“成功了!淩弟成功了!他竟然真的煉製了靈寶!”
煉火瓷眼中火光盛放如野火,聲音之中藏著難掩的興奮。
玉獨清倒是能理解自己的好閨蜜的興奮,但是讓她詫異的是對方露出一副垂涎的模樣,甚至還盯著天劫嚥了咽口水。
“好強的天劫,後輩和他的靈寶能頂得住嗎?”
玉獨清的眉頭微蹙,眉宇之間帶上了一些擔心。
頭頂之上的雲層並不像是一般的天劫那樣是烏雲,而是凝聚成了一層的銀雲,銀光爍爍,其中還有道道月華顯現垂下,宛如絲綢飄蕩。
這天劫絕對不弱,一般的化神境都難以抵擋。
天劫開始了,銀色宛如絲綢一樣的月華從天上滿滿飄了下來,看上去美輪美奐,但其中卻藏掩著難以想像的恐怖殺機。
月華輕飄飄掃過,一座大山便是被豆腐一般被切開。
就在玉獨清為淩伊山捏了一把汗,在猶豫要不要出手的時候,淩伊山的身影突然飛了出來,不退反進,直奔雷劫而去,頭頂之上的圓環爆發出了一道灰光將那道月華給截走。
“好詭異的神通,竟然能剋製天劫?!”
“難道是煉火瓷教他的?”
哪怕是玉獨清看到淩伊山的這一手都是有些驚異,旋即看向了一旁的煉火瓷,對方看得如癡如醉,眉心之上傳來了同樣的氣息。
玉獨清眯了眯眼睛,這煉火瓷身上的神通好像還不如淩伊山的熟練,不像是煉火瓷教給淩伊山的,倒像是淩伊山教給煉火瓷的。
元嬰境能學神通嗎?還能教給煉虛境?
兩個疑問在玉獨清的腦中升起,哪怕是自詡為天才美人的她此刻也有些迷茫。
天劫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淩伊山的奮勇捕捉下順利度過。
“成了!”
煉火瓷嘴上這樣說著,目光則是看向了玉獨清,尤其是看著這個臭屁的女人帶著困惑與不解,她更是帶著幾分的得意,心中隻感覺無比的舒坦。
靈寶煉成了,煉火瓷也就撤去了禁製。
緊接著淩伊山就風風火火地向著這邊快速飛來,一邊飛一邊還大笑著用神識傳音道:“煉姐,我給你打包了點天劫,你快趁熱。。。”
等到他腦袋上頂著殘留的天劫來到了煉火瓷這裏,看到玉獨清和宿天姬之後,表情一愣,原本憋著的一口氣也吐了出來。
看到那團混著高品質月華天劫的二手劫煙就要散去,煉火瓷在這一刻當即便是展現了煉虛境的反應速度。
就見火光一閃,她已來到了淩伊山的麵前,紅唇微啟,用力一吸,那道二手劫煙連帶著淩伊山頭頂上的殘餘天劫都被她吸入煉化。
“這天劫的味道真好,竟然帶著太陰金氣和月華的味道。”
“淩弟,有心了。”
煉火瓷捂著嘴,露出了一抹享受的表情,宛如一個美食家輕聲贊道。
全然不顧已經看呆了的玉獨清。
煉火瓷本身就是不拘一格的性子,跟淩伊山互吸二手劫煙又習慣了,根本沒有什麼包袱,更不講什麼臉麵。
對於她而言,別的都是虛的,隻有吃到嘴裏的天劫纔是真的。
玉獨清看著姐弟情深的這一幕,嘴角一扯,同時又鬆了一口氣,帶著無比欣慰地說道:
“後輩,看到你的病情如此穩定,甚至還跟煉火瓷一起發病,我就放心了。”
“我們心理健康教育職業技術學院就缺你們兩位這樣的人才。”
淩伊山嘿嘿一笑,謙虛地開口道:“繆贊了。”
不過淩伊山現在更在意在場的另外一個人,旋即他便是直接準備向著宿天姬走去,表情上滿是驚喜。
龍國最神秘的煉虛境強者竟然跟淩伊山認識,二人之間的關係好像還不簡單。
煉火瓷卻不管這些,一把將淩伊山的袖子扯住,開口提醒道:“淩弟,色心收一收,這女人很危險。”
而玉獨清看著這一幕之後,又和煉火瓷使了個眼色,開口問道:“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攪在一起去的?”
淩伊山聞言,直接大大方方地說道:“就前不久。”
而看到淩伊山被煉火瓷拽著,原本一直沉默宛如石像的宿天姬突然動了,就見她踏前了一步,直接來到了淩伊山的麵前。
隨後宿天姬不由分說地掀起了罩著臉上的白布,就像是新娘掀起蓋頭,將淩伊山也一起蓋住,頗為強硬地吻了上去。
如此香艷的一幕直接給站在邊上的煉火瓷和玉獨清看傻了眼。
白布快速抖動,等到淩伊山被放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多了一堆的唇印,表明瞭白布之下的撕咬如何的激烈。
看到這一幕,煉火瓷也是鬆開了淩伊山的袖子,二人都這樣了,對淩伊山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宿十三?”
淩伊山回味了一下,便是試探性地問道。
這是二人之間說好的稱呼,宿天姬並非是一個人,而是由前十三世輪迴的池心虎組成,而宿十三,也就是第十三位池心虎,跟淩伊山最熟的那位池舊虎。
宿天姬沒有說話,隻是無比親密地抱住了淩伊山,看對方這副模樣,淩伊山知道自己果然沒猜錯。
“身份識別用指紋的我見多了,用唇印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玉獨清臉上帶著玩味的微笑,旋即帶著正色,開口問道:“宿天姬,你既然出現在了這裏,難道是人道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宿天姬聞言抱著淩伊山沒有撒手,良久之後纔是開口道:
“人道?我現在跟人道不熟。”
“我就是來看看我的淩伊山。”
玉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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