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抓到酆都,李曦瑤隻感覺頭皮發麻,但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自己的好bro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繞到了對方的身後。
“候你多時了。”
淩伊山站起身,紫眸之中幽光閃動,更帶著無窮的殺意。
他其實早就來了,不過一直開著渾天坐在四女的對麵,而他等的就是現在。
那女子隻感覺頭皮發麻,在看到那紫眸之後,她就像是看到了天敵。
她想要動作,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是灌了鉛一樣,身為元嬰境鬼物的自己,竟然在對方麵前動不了分毫。
“勾魂!”
女子驚聲叫到,虛空之中出現了幾根漆黑的鎖鏈,而在鎖鏈的前端掛著一個黑鉤,其上閃著寒芒,讓人望而生畏。
淩伊山眉頭一皺,隻是還不等他有什麼動作。
那黑鉤突然調轉了方向直奔女子殺去,鋒利的長鉤勾住了對方的肩胛骨,將其直接吊了起來。
如今驚變,別說是淩伊山了,就連女子也是嚇了一跳,她不可置信地吼道:“不可能,我、我的許可權怎麼沒有他高?!”
淩伊山不明白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這裏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他直接一手按住了女子的腦袋上將其掐住,隨後對著四女開口道:“你們四個抱緊我!”
這一係列的事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四女還沒回過神來,許清雪的身體比腦子反應快,直接將淩伊山緊緊抱住,其他三個也是連忙跟上。
之後淩伊山直接啟動了陽靈借道。
幾人身邊的陰氣逐漸散去,回到了現實世界。
等回來之後,才發現白澤已經站定。
感受到有人失蹤之後,他立馬過來,隻是四女已經消失,就在他以為又晚了一步的時候,沒想到竟然又回來了。
不光是四女,甚至還送了一個淩伊山。
而在淩伊山的手中,還捏著那個酆都的神秘女子。
“淩同學,這是?”
白澤帶著幾分驚疑地看著淩伊山。
“我剛抓的。”
淩伊山隻是將這個鬼物扔到了白澤的麵前,開口道:“白澤校長,勞煩你送去龍國那邊搜搜魂。”
“好!”
白澤聞言眼睛一亮,伸手便是將這陰鬼像是雞仔一樣擒住。
女子的臉上帶著驚駭與絕望,沒有了酆都的隱蔽,她充其量也就是個元嬰境的陰鬼,在白澤這樣的煉虛境麵前跟螻蟻沒什麼區別。
白澤直接帶著女子化作了一團青光消失,去找龍國那邊的專業人士動手,後者對於審問無道者有一套。
一審一搜,基本上什麼都清楚了。
白澤消失,驚魂未定的四女還未撒手,都是掛在淩伊山的身上。
“bro,不、爹,你終於來了,嚇死我了。”
李曦瑤抱著淩伊山,聲音之中滿是後怕,那鉤子看著就嚇人要是鉤自己身上那得多疼啊。
淩同學,好香啊。
許清雪則是將臉埋在了淩伊山的脖頸處,開始了過肺。
段箐猶豫了一下,還是鬆了手,展白露見狀也是跟著鬆開,臉上帶著不捨。
不過如今正事要緊,他先是將掛在自己前麵的李曦瑤放了下來,又把掛在自己後麵的許清雪放了下來。
“這段時間你們別亂跑,就留在蠻荒靈境跟著我。”
淩伊山看著李曦瑤和許清雪認真叮囑道,二者連忙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段箐和展白露感覺自己有點多餘,就看到淩伊山扭過頭看向了自己二人,開口道:“你們兩個聽到了沒有?”
還有自己的事?
段箐和展白露聞言心中一暖,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淩伊山又是坐在沙發上沉思起來,四女也沒有吭聲打擾,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坐著。
有了陽靈借道,淩伊山倒是能自由穿梭酆都與現實,也不至於完全沒有反製的手段。
隻是之前那個勾魂黑鎖為什麼會攻擊自己人,他心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因為黑鎖出現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那玩意跟自己的死府幽瞳自動連上了。
勾魂黑鎖並沒有實體,跟虛擬法寶的原理差不多,淩伊山下意識地進行操控,沒想到竟然真行。
就像是手機上的藍芽突然被另外的一個藍芽給覆蓋了一樣,淩伊山順勢就將那玩意的操控權給搶了過來。
“眼下襲擊我們的是酆都無疑。”
“跟藏兵靈境之中的酆都有些類似,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而藏兵靈境之中的器修大專的聖子聖女卻沒有失蹤。”
“難道酆都之中也分派係,二者並不是一路人?”
淩伊山思考著,感覺自己心中似乎有了一絲的眉目。
或許煉火瓷知道些什麼。
想到這裏,淩伊山卻沒有主動去問對方的意思,煉火瓷行事有分寸,既然對方有的東西並沒有明說,肯定是有什麼顧慮。
不管怎麼樣,等龍國那邊一審問一搜魂,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如今趁著還有時間,淩伊山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突破元嬰。
如今他體內兩顆金丹之上,道紋已經刻滿,加上之前的元嬰胎教,金丹內外充實,寶光通透,已經到了極限,差不多也該試著突破元嬰境。
若是突破了元嬰境,他的實力也能獲得飛躍,接下來也能更好地應對有可能發生的衝突。
聽到淩伊山準備突破元嬰,四女的臉上先是一喜,隨後又有些擔憂,段箐開口說道:
“淩學弟,現在突破元嬰會不會有些太早了。”
十八歲踏上仙途,二十歲準備突破元嬰,確實是有點早了。
最重要的是,元嬰境不比之前的境界,突破的時候是要受天劫地災的,極為危險,死在這一關的也不在少數。
淩伊山沒有說話,而是內視著自己的下丹田。
就見白日金丹之上,純陽金烏臉上帶著興奮,腦袋貼近了金丹,興奮地喊道:“呀,老爺,元嬰在裏麵踢我了。”
而相同的場景同樣出現在了中丹田之中,黑月金丹之上,一向沉穩的玉兔也是難掩興奮,也不再去搗腳下的金丹,而是把大耳朵貼在上麵。
這可是它跟淩伊山一起孕育的元嬰。
胎教、道紋、底蘊,什麼都拉滿了,它的心中亦是期待,最後能生出一個什麼玩意。
“我感覺自己已經沉澱的差不多了。”
淩伊山開口說道,表情嚴肅。
這麼多的外掛加持下,他的根基無比的紮實,如果真要說他現在差些什麼的話,那或許隻有虛無縹緲的運氣了。
不過運氣這玩意,他也有門路。
就見淩伊山掏出了手機,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開口道:
“雪阿姨,我要突破元嬰了,您能不能來鼓勵我一下,您不在我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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