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池心虎一世看著消散的司晦,天空之上露出的天光,笑著說道。
“是啊,結束了。”
淩伊山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開口道:“我也該回去了。”
池一看著淩伊山握著的手微微用力,露出了依依不捨地表情,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手。
淩伊山的心思細膩,捕捉到了這一小動作,笑著開口說道:“不用露出這副表情,外麵見。”
“嗯。”
池一點了點頭,隨後就看著淩伊山離開。
她依然能看到淩伊山的身影,隻是想要觸碰對方,手卻直接穿了過去,表情帶著羨慕與幽怨地看著淩伊山走向第十四世的池心虎。
“淩少!”
池心虎看到淩伊山過來,一蹦一跳地跑了過去。
隻是看到淩伊山之後,她的眼睛卻是微微眯起,目光落在了他的嘴上。
密密麻麻都是被啃出來的紅印。
淩伊山:
淩伊山還未不明所以,池心虎就直接將肩膀上的自己的師父池覺淺化作的紙片人按在了淩伊山的嘴巴上,隨後瘋狂的摩擦。
“孽徒,你攪什麼?!”
池覺淺驚聲叫道。
等到將淩伊山臉上的口紅印擦乾淨,池心虎將其鬆開,白紙上已經多了一層層的紅色,看上去讓人浮想聯翩。
做完這一切後,池心虎張開了雙手,撅著嘴等著,意思很明顯了。
淩伊山眉頭一挑,這小丫頭果然覬覦自己的美色,隻可惜他老十三不是那樣的人。
看著淩伊山收回萬願太平鋒,卻沒有動作,而是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池心虎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憤,柳眉一豎,又帶著幾分幽怨地嘟囔道:“淩少,你不能忘本啊,我纔是你的池心虎!”
淩伊山見此笑眯眯地開口:
“池心虎,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雞不可食,食不再來。”
池心虎聽到淩伊山的話,先是一愣,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隨後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池覺淺,後者此時身上已經沾滿了自己十幾世輪迴的徒弟的口紅印,本就不爽,看到這眼神更是恨其不爭,開口道:
“蠢,一字蠢,這小子的意思是讓你主動。”
池心虎恍然大悟,隨後目露凶光,直接一個猛虎撲食,直奔淩伊山的嘴殺去。
“對,就這樣,大口大口地撕咬吧,這個鏡頭非常的棒。”
池覺淺看著這一幕,索性也當起了戰地記者,準備記錄美好生活。
良久之後,池心虎纔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金性吃了個爽。
如今金性被淩伊山煉化,司晦也被淩伊山徹底斬殺,到了離開萬龍庭的時候。
隻是到了門口,池心虎卻是憂心忡忡地說道:
“淩少,你說池舊虎她們真的會跟我們一起出去嗎?”
池心虎看著淩伊山尋求著答案。
後者擦著臉上的口紅印,沉思道:“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會的。”
池心虎聞言臉上的擔憂消去了大半,她看向了池舊虎,後者重新回到了最開始那副高手的模樣,隻是手卻是放在了淩伊山的手。
雖然沒有實體,碰不到彼此,但她還是將手伸了過來。
“如果萬一。。。”
池心虎憂心忡忡地問道,她向來心軟,她還是不希望她們出事的。
“萬一?我如此兢兢業業地為人道的事業奉獻,就算是工具也得保養吧,如果真有個什麼萬一,那就真的傷了我的心了。”
淩伊山似笑非笑地說道。
池覺淺沒有吭聲,她人老成精,淩伊山這句話表麵上是說給池心虎聽的,但更是跟人道說的。
隻有傷了心之後,這個人會幹什麼?
池覺淺不知道。
“池覺淺前輩,相信我,跟我們一起出去吧。”
淩伊山看著池覺淺,笑著說道。
後者見狀沒有吭聲,看向了自己的一位位徒弟,她們笑顏如花,對著自己點了點頭。
“唉。”
池覺淺嘆了一聲,隨後跳上了淩伊山的肩膀,在心中默默唸叨著:“乞望人道開恩。”
二人一紙就這樣踏出了一步,身形消失在了萬龍庭的出口。
等到視線收回,淩伊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海洋,海洋之上滿是迷霧。
他的右手握著池心虎,肩膀上載著池覺淺的紙片人,但握著池舊虎的左手卻是空空如也。
“怎麼、怎麼會?!”
池心虎和池覺淺同樣也注意到了這個,心頓時沉入到了穀底。
“哭得這麼傷心幹嘛?”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聲傳來,緊接著一隻嫩白的小手伸了過來,鑽進了淩伊山的手心。
池舊虎的臉上帶著笑容,眼中蓄滿了淚水,開口說道:
“初次見麵,淩伊山。”
“我等你好久了,我終於等到你了。”
池心虎和池覺淺看到池舊虎,心裏頓時多雲轉晴。
“嗚嗚,池舊虎,池舊虎,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沒了。”
池心虎直接撲了過去,抱著池舊虎嚎啕大哭。
後者原本想要推開她,隻是看著那張哭花的臉,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笑著開口道:“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其實就是比你們早到了一些。”
時間終歸是有些錯位,池舊虎提前出來了三年的時間,她就這樣一直等啊等,等著淩伊山,她清楚淩伊山如果先出來的話,肯定會等自己的,現在不在,肯定是在未來等自己。
發泄過後,池心虎從池舊虎的懷裏離開,看了眼四周,好奇問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這些迷霧好詭異啊,神識都穿不透。”
“魔羅海,錯宙迷霧。”
就在這時,淩伊山突然開口,精準地道出了這裏的名字。
池舊虎也跟著淩伊山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這些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人道。”
淩伊山輕聲喃喃著。
魔羅海的錯宙迷霧,宙道混亂,無法觀測,本身就是一個天然用來藏匿各種小動作的地點。
而淩伊山也是因為錯宙迷霧才領悟的錯宙,才能跨時空指導瀾歌,影響司晦的計劃。
甚至宙道迷霧的產生,或許本身也是因為池舊虎她們跟淩伊山他們之間的時間錯位引起的。
“先果後因。”
淩伊山心中似乎有了明悟。
隨後他看向了四周,大聲喊道:
“既然是這樣,你們應該也在吧?”
隨著淩伊山開口,一位位身穿白色道袍,頭上帶著白布遮麵的身影緩緩從迷霧之中走來。
“宿天姬?”
池心虎看著對方熟悉的裝束頓時反應過來,表情上帶著敵意,“難怪無人能探查到你們的存在,原來大本營在這。”
淩伊山卻是笑了笑,隨後拍了拍池心虎的腦袋,開口道:
“我應該叫你們池心虎吧?”
池心虎聞言表情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
一位位宿天姬揭開了臉上的白布,露出了下麵的臉,雖然年齡稍有差別,但赫然都是池心虎的臉,她們眼中淚花翻湧,卻是掛著微笑,開口道:
“答對了,淩伊山。”
“我真的,真的,真的等了你們好久。”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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