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淩伊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法寶作品。
出來的時候,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的人,都是煉器師協會之中聞訊而來的工作人員,在看到了淩伊山之後,就跟看到了花果山的猴子出世一樣,屏氣凝神,麵露驚色。
“這就是我們臨江市的招牌土特產淩伊山嗎?看上去果然跟照片上不一樣,魔氣四溢!”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腿抖。”
“好強,隻是看一眼,我就感覺到陽氣上頭,但是為什麼偏偏感覺胯下有些許涼意?”
作為本地特產,淩伊山在臨江市可以說是相當有名氣,粉絲也是結晶得最厲害的地方。
淩伊山掃了一眼,終於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從人群之中擠了進來,用手在身上擦了擦,隨後激動地說道:
“淩伊山前輩,你把成品給我就行,我們去進行檢測,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麻煩你了。”淩伊山說完,就將手中裝著自己的作品的儲物匣遞了上去,隨後說了一句,“我去門口透透氣。”
一般而言,考覈完都會在大廳等待考試成績,但淩伊山看了眼周圍圍過來的人,就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話音剛落,淩伊山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自己來考證的訊息隻有內部工作人員知道,到了外麵他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離開臨江市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淩伊山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太多,心態完全不同,竟然有些感慨,放空大腦開始了發獃。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時間來進行一次街頭採訪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將淩伊山驚醒,回頭看去,就見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拿著話筒,身後一個男人扛著攝影機就小跑著過來。
淩伊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口罩和墨鏡都在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直播?”
淩伊山開口問道。
“嗯,希望您能抽出時間來配合一下。”
女記者笑靨如花地說道。
淩伊山雖然喜歡出風頭,但對於這種莫名其妙扛著攝像頭就過來的行為,還是覺得不爽。
“我等會可能還有點事。”
淩伊山語氣平淡地說道,話到這裏,拒絕的意思很明顯了。
“耽誤不了您多少時間的。”
西裝女子笑著說道,聽到淩伊山的年紀不大,臉上的笑容更盛,相比起一般的中年人,這種看上去是學生的人最老實了。
因為還沒有出社會,以為社會上的人都講道理。
而且說話也會比較委婉,稍微一引導就會配合。
還不怎麼會拒絕。
她就是專門奔著淩伊山來的。
說完之後,她就將一張紙遞到了淩伊山的麵前。
淩伊山剛想拒絕,但是看到上麵的字之後,還是接過看了一眼,墨鏡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不過這一麵部表情被墨鏡擋著,對方沒有看到。
看到淩伊山果然沒有拒絕,女子笑容更盛,侃侃而談道:
“其實我們最近是打算開辦一個裁符紙的私立培訓學校,讓裁符紙這項流程走向正規化,模組化,完成學業之後,還有專門的畢業證,未來好就業相應的崗位,輸送高質量人才。”
“你說這是不是大好事?”
裁符紙,顧名思義,就是在製作符籙之前,將加工好的符紙進行人工裁剪,然後挑出來不符合標準的符紙。
簡單來說就是進廠。
淩伊山沒有吭聲,看了一會之後,纔是開口問道:“幾年製?”
“跟正規的大學一樣,都是四年製。”
記者笑著回答道。
“這玩意不需要學四年吧?不是幾分鐘,講一遍就能幹嘛?”
淩伊山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你有所不知,這裁符紙,看著簡單,但實際操作下來還是很有講究的,需要理論支撐。”
記者繼續說道,她也感覺到淩伊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我怎麼不知道?我兩年前還是凡人的時候,暑假又不是沒去打過工。”
記者感覺不對勁,她有些後悔來找淩伊山做這個調查了,這人穿得這麼好,怎麼還進過廠的。
但她沒進過,一時也不敢開口,生怕又被問兩句露餡。
淩伊山接著問道:“學費呢?”
“會有對應的大廠進行補貼,免除一部分。。。。”
記者說著早就準備好的腹稿,說到一半就被淩伊山打斷。
“那就是要學費。”
淩伊山看著上麵的條款,直接打斷,定價權都在對方的手上,就跟做活動一樣,先漲價再打折,那也是免除一部分。
不等記者繼續整理語言,淩伊山接著問道:“持畢業證上崗,賺得更多嗎?”
“擁有這個證,相比起其他的同事更有競爭力。”
記者答非所問。
別人或許就被這漂亮話糊弄過去了,淩伊山笑著開口道:
“也就是說,這畢業證能不能賺更多,你也說不準嘍。”
記者接著說道:“也不能這樣說,工作不能隻看著錢,人生的意義難道隻是賺錢嗎?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淩伊山:?
“這麼有意義,你幹什麼記者,去報個名,然後也跟著乾啊。”
淩伊山反問道,“這種有意義的好事你不應該搶著做嗎?”
記者當場就被噎住了,淩伊山的話沒有什麼情麵,現在正在直播,她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比較好的回答。
記者隻能轉移話題,繼續說道:“你看這個,這裏麵還有一個專業機器的學習資格證,考到之後,很有競爭力的。”
“確實不錯。”
淩伊山點了點頭。
看到他的攻勢減緩,記者剛要鬆口氣,結果對方一個“但是”心直接揪了起來。
“但是這個證書我記得不是有官方專門的考證途徑嗎?為什麼非得在你們這裏考,而且考了之後隻能進行裁符紙相關的行業,就業麵這麼窄。”
淩伊山指了指上麵的一個最近興起的一項還算是新,應用廣的機器,隻是他沒記錯的話,別的正規學校早就有專門的專業,何必在這裏多此一舉。
“你們這個證是正規的嗎?其他企業,諸如萬寶閣這種大廠認嗎?”
記者聞言吞吞吐吐地說道:“這是我們對接的企業專門發行的,含金量。。。”
“幾個企業內部搞出來的野雞證啊,自己都不一定認的玩意。”
淩伊山直接毫不留情地點破了,“考證還要交錢,出去之後認可度還不高,我為什麼不去考更權威的官方發行的證書,專門的培訓機構也要不了四年,隻要半年,時間成本和金錢成本都沒這個貴,就業麵還廣。”
淩伊山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紙直接一扔,笑著說道:
“又是交學費,又是考證,還得學四年,本來沒有門檻的東西,非要提高門檻。”
“你們企業真想提高特殊人才,為什麼不去做專門的入職培訓,非要去開個學校?提高效率是假,想要賺這個學費錢纔是真吧。”
“本來就業環境就不好,想要吃口飯,喘口氣,進廠自食其力,結果你們還非要擠進來吃一口。”
“隻有狗才會把肉吃乾淨之後,把骨頭也咬碎吃裏麵的骨髓。”
毫不留情,一點沒有大學生應有的老實和寬以待人,記者聞言柳眉一豎,冷聲道:
“先生,注意你的言辭,你能為你說出的話負責嗎?”
淩伊山笑了,開口道:
“你們要辦是你們的事,我怎麼說是我的事。”
“最開始是你們自己攔著我非要我說的。”
“怎麼,不讓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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