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伊山來到後山,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桃花樹之中。
但是等淩伊山走近之後,他又感覺到有些陌生。
“白澤校長,你這是。”
淩伊山看著麵前的白澤,表情一僵。
“今日我養女要來,所以我就換個模樣。”
白澤笑了笑,徑直開口道。
白澤如今無論是樣貌還是身形,都是變作了一副女人的模樣。
說著她還平舉了自己的雙手,讓淩伊山看得更真切一些,落落大方,沒有絲毫見不得人的意思。
“原來如此。”
淩伊山點頭裝作自己已經明白。
這樣看來,白澤水端得確實平,男身像柳九,女身又像自己的養女,可謂是雨露均沾。
不過淩伊山也清楚,跟白澤這種天生地養,世間獨一隻的神獸,本身的性別也沒有什麼意義。
“看來你已將人麵獸心的神通給完全掌握了啊。”
“匪夷所思,我原本以為還需要兩個月的。”
白澤看了淩伊山一眼,原本她還能從淩伊山身上看到難掩的獸心野性,而如今,淩伊山身上氣息平穩內斂,就像是沒有獸心一樣。
不過白澤明白,並非是淩伊山扔掉了獸心,而是將其完全地馴服。
“白澤校長果然是好眼力。”
淩伊山盤腿坐在了自己常坐的位置。
而在他的識海之中,因神通引起的獸心,此時已經被下了層層的枷鎖,將其牢牢控製。
人麵獸心的神通,並非是完全拋棄自己的理性,而是以本能孕育獸心,然後駕馭獸心,想要做到這一步很難。
但淩伊山不一樣,他經過玉獨清的特殊輔導。
以【本我】孕育為獸心,而以【自我】去駕馭,這一步淩伊山已經門清,便是意馬韁繩去鉗製即可,修鍊起來進步神速。
就像是同一個題型,隻是更換了資料,用同一種解法去解開即可。
“你和狐韻老師那邊的事我也猜到了,這篇論文的神通由你來領取倒是沒有問題。”
白澤手中出現了狐韻剛剛提交的那篇論文,隻是掃了一眼,她便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狐韻老師是一個非常勤奮努力的老師,已經打磨得差不多了,或許該往上麵提一提。”
淩伊山趁著這個機會,作為學生,他必須得在白澤的麵前給自己的好老師美言了幾句。
白澤笑了笑沒有接話,教授並非是她一言就能決定的。
“還是來聊一聊你的神通法吧,你也是幸好遇上我了,不然你現在的境界可學不了。”
淩伊山聞言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白澤的神通就像是當日在月讀那裏見識到的三明之劍一樣,也是通過自己獨特的手段,將神通傳授出來。
“劍道神通。”
淩伊山毫不猶豫地說道。
他在劍道上的積累已經不少,劍意、劍心,尤其是之前在玉獨清的遊戲裏麵看了很久的劍道相關的資料,將理論知識也給補上了,隻是他還欠缺一個劍道的神通法。
而白澤那獨特的傳承方法給了他機會。
“我這裏劍道神通的法門有二十七種,你還有什麼比較具體的要求嗎?”
白澤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在記憶之中搜尋了一番,繼續開口問道。
淩伊山撓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一般而言,於尋常劍修而言,劍道神通都是追求的極致的殺力。
但淩伊山並非尋常,他並未猶豫多久,直接開口問道:“有沒有那種重在掌控、精妙的劍道神通?”
白澤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很快眼中一亮,緊接著層層書架再次展開,隨後又是一幅畫卷飛了出來。
“這個。”
白澤將手中的畫卷遞了過來,“在劍道神通之中屬於非常精妙的一類,你可以學習一下。”
淩伊山問也沒問,徑直接過。
“不再重新考慮一下?用了可就不能換了。”
白澤握住畫卷的手並未鬆開,語氣嚴肅了幾分。
“我相信白澤校長的眼光。”
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尤其是這個老東西還有著相當豐厚的家底和見識,淩伊山相信以白澤的眼光必然不會差。
“你小子倒是懂得哄大人開心。”
白澤笑了笑,這才鬆開了手。
與之前荒狼子的不同,這一次的畫卷之上並未有紅繩捆縛,淩伊山徑直將其開啟。
下一刻,磅礴的劍氣便是奔湧而出,將淩伊山的頭髮吹得狂舞,桃林地上散落的桃花花瓣也是飛滿天。
淩伊山的周圍漸漸聽到的潺潺的水流聲,下一刻,便是站在了一片大海之上。
大海之上,正有一位身穿藍袍,盤腿而坐的女子劍修,而在她的大腿之上,正橫陳著一柄長劍,潺潺劍氣便是自上麵落下,沒入腳下的大海之中。
腳下並非是天然的海水,而是麵前的女子劍修以絕妙的操控形成的劍氣海,潮起潮落,以假亂真。
見淩伊山的到來,女子劍修睜開眼,露出了好看的杏花眼,她看了一眼淩伊山,隨後點了點頭。
“不錯。”
淩伊山聞言微微一笑,不愧是劍道大修,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劍道奇才的身份。
但下一刻,就聽到女子劍修繼續說道:“長得挺俊俏的,合我眼緣,不會辱我的神通。”
淩伊山下意識地問道:“這年頭學劍道神通還卡顏值的?”
“我這人就喜歡長得好看的,男女都行。”
說話間,女子劍修便是起身,昂著天鵝般的脖頸,直言道:“而我修劍,就是因為劍修夠帥。”
她起身時,萬頃劍氣海化為一片靜海,隨即,皓月自海底升起,懸於身後,垂下千尺清輝,每一縷月光,皆是凝為實質的劍光。
月升滄海,劍映天心。
海上生明月,劍中照真容。
劍道神通,海上升明月!
“好好學吧,學不了就給我滾。”
下一刻,女子劍修將自己的長劍負於身後,另一隻手做劍指點向了淩伊山,動作非常的帥。
劍氣海之上頓時湧起了洶湧的波濤,衝擊拍打在淩伊山的身上,後者則是如同礁石一般紋絲不動。
那些劍氣浪濤在淩伊山的身前便是齊齊地向兩側流去,被什麼東西給切開分海。
那是淩伊山的萬化歸流劍心。
“不錯的劍心。”
女子劍修笑著說道,“月臨海,我的名字。”
直到此刻,她報上自己的名字,才代表著淩伊山正式入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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