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純陽金烏的詆毀,玉兔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既然修仙者都會選擇那些世間罕有的天材地寶,那我這樣的優質仙材,怎麼就不能選擇選擇自己看上的主人了?”
“肥雞,你還說我拜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饞他的身子纔跟著的吧?”
純陽金烏聽到玉兔的話,身體頓時膨脹起來,周圍的溫度驟然拔高,但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因為玉兔還真說中了,它當初就是饞淩伊山的大金丹纔跟著的。
如果說玉兔是拜金的話,它純陽金烏就是拜金丹。
“這兩玩意,應該不會在我的身體裏麵打起來吧?”
淩伊山的目光在針鋒相對的玉兔和純陽金烏的身上掃過,有些不確定。
好在雞兔同籠的問題並沒有困擾淩伊山太久,該有的大局觀還是有的。
“行了肥雞,我想要這小子變得更強,兵憑主貴,你也想要這小子變強,改善夥食。”
“我們不是一夥的嗎?”
玉兔看著純陽金烏,率先開口,準備休戰。
“哼。”
純陽金烏也並非不識大體,再鬧下去,自己就會破壞在老爺心中的乖巧可人、貼心護主的形象,得不償失。
見到局麵穩定下來,淩伊山又是看向了玉兔笑著開口道:“你倒是看得開。”
“搭夥過日子唄,我已經過了談感情的時候了。”
玉兔擺了擺手,可愛的臉上竟然是帶著幾分滄桑,“我願意投資你,借你東山再起。”
“要是遇到更好的投資者,你會離開我嗎?”
淩伊山蹲下身子,看著麵前的玉兔,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對方的眼睛上,很好看。
“我的眼光不會出錯,你就是現在最優選。”
玉兔聽到淩伊山的話,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但緊接著又補上了一句,“放心,我雖然現實,但該有的底線還是有的。”
“無論你接下來是道途穩定或風雨漂泊,萬眾矚目或默默無聞,靈石萬斛或一貧如洗,大宗真傳或散修野狐,萬人敬仰或舉世皆敵,我都將毫無保留地跟著你,對你的忠誠直到永遠。”
“在我這裏沒有‘中途撤資’這個選項,隻有破產,也就是你死了,我才會考慮下一步,我們現在是無限連帶責任,懂嗎?”
玉兔直起身子仰著腦袋,說得平靜且認真,臨了又補上了一句,“當然,你要是敢中途把我踹走的話,我一定會狠狠報復你的。”
淩伊山聞言,也是咧嘴一笑,隨後伸出了自己的手,開口道:“不會的,道上的人誰見了我淩伊山,都得喊上一句忠義無雙。”
“合作愉快。”
玉兔伸出了自己毛茸茸的前爪,按在了淩伊山的手上。
伴隨著一陣銀光閃過,淩伊山的手上出現了一根帶著銀飾的白玉柱,不過隻剩下了半截。
半截玉柱橫陳於淩伊山的手中,通體流淌著月華一般的銀光,太陰之氣在其中充盈,白玉並非潔白無暇,其中帶著銀紋,紋路渾然天成,寶光內蘊,如玉兔盤臥化月,陣陣異香便是自玉柱斷口之中散去,看上去像是一截冰雕玉琢的仙枝。
而在玉柱的表麵,還有著詭異銀飾,形似桂樹,將其緊緊包裹,看上去華美高貴。
“我與那肥雞一樣,原本亦是天地靈物,生長於太陰星之上的碧落寒香月瓊枝,之後被用作主材,煉製為了道兵。”
玉兔的聲音在淩伊山的耳邊響起,交代了自己的來歷。
“哦?既然如此珍貴,又為什麼淪落至此?”
淩伊山好奇問道,天地靈物的力量他可是深有體會的,身上就有不少,每一個都是他強大的助力。
“東西不就是這樣嗎?用壞了就扔了。”
玉兔的聲音之中帶上了幾分的自嘲,似是被勾起了傷心事,“在大人物的眼中,其實我就是一個破爛而已。”
但就在這時候,淩伊山卻是笑著說道:
“那你可算是找對人了,我這人道心小氣,出了名的雁過拔毛,隻要到手的東西,哪怕是破爛,也得攥在掌心裏。”
玉兔沉默了一瞬,語氣也是輕鬆了不少,笑著說道:“那還真是破爛遇上了破爛佬。”
“你若是能尋到天地靈火,將我上方的銀飾洗去,以後或許還能廢物利用,重新煉成你的道兵。”
此言一出,淩伊山的眼睛頓時一亮,開口道:“軍中無戲言,你可別開玩笑。”
“天地靈火世所難尋,哪有那麼簡單就能。。。不對勁,你難道是靈火成精?!”
玉兔還沒說完,淩伊山一手托著它,另一手中便是湧現出了一團白焰,正是煉天罡。
玉兔到底還是小看了淩伊山的狗運,竟然是天地靈火都有,更何況還是兩朵。
但更讓它感覺到不對勁的是,這火焰跟淩伊山的聯絡太過緊密,二者就像是互為一體一樣。
這讓玉兔直呼見鬼,因為在它看來,現在的淩伊山跟它是同類。
不像是人。
淩伊山打量了一陣,不過卻沒有輕舉妄動,並沒有直接動手。
別到時候跟那手榴彈烤火一樣,燃爆了。
他腦海之中想起了當初月讀和八岐大蛇的月球一戰,那震撼世界,毀天滅地的力量還歷歷在目,光是濺射出來的餘波都差點給他秒了。
退一萬步講,真要動手,也得先跟自己的師傅寧曜商量一下,對方見多識廣,主意多。
對此玉兔並沒有反對,反而是對淩伊山越發欣賞,做事有條理,粗中有細,這樣的禍害才能活得久。
有著玉兔的幫助,淩伊山跟對方裏應外合,便是將這道兵殘骸給煉化,過程甚至比之前煉化純陽金烏的烏棲扶桑陽胎木還要順利。
若是道兵完整的時候,將玉兔比作是戰士,那麼麵前的神秘銀飾便是其的鎧甲,而如今道兵破損,之後又被丟棄,神力消散,如今這鎧甲變為了破爛,反而變成了其拖累。
不過這也方便了淩伊山去進行捕獲。
而這時,淩伊山也明白了這件道兵原本的名字。
月兔搗光杵,並非是用於殺伐的戰兵,而是應用於丹道的聖物,以太陰星上月華銀光為材,將其搗成寶葯的道兵。
淩伊山自然是將其收入了自己的中丹田之中。
就如之前的烏棲扶桑陽胎木一樣,可以碧落寒香月瓊枝之力為淩伊山孕育太陰玉兔元嬰。
而方式便是幫淩伊山搗,搗淩伊山的丹。
“你這金丹成色不錯啊。”
“好正宗的太陰真氣,九九成,稀罕物。”
“倒也值得一搗。”
玉兔落在了淩伊山的黑月金丹之上,感受到其中地地道道的太陰真氣,忍不住開口贊道。
它之前便是專門用來搗葯,經歷了漫長的歲月,隻可惜後來被丟棄,壓抑了許久,如今看到淩伊山的金丹,竟然是有些手癢。
八說了,開搗!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