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能否出來一見?”玉獨清對著萬氣劍胎匣開口笑道。
淩伊山眼睛微眯,神經在這一刻繃緊。
“小伊山,沒事。”就在這時,淩伊山的腦海之中出現了寧昭的聲音,緊接著她的身形出現在了淩伊山的身邊站定。
看著麵前身穿一襲黑袍的寧昭,玉獨清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會,臉上勾起了一抹笑容,“竟然將心道練到瞭如此地步,很厲害。”
她很少對一個人有如此高的評價,尤其還是在她最擅長的心道領域。
“你的心魔是在這小子身上?”玉獨清指了指地上坐著的淩伊山,對著寧昭問道。
“既然前輩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再問?”寧昭聲音平靜,不卑不亢。
“別叫前輩,我允許你稱呼我為道友。”玉獨清昂著頭,看上去極為囂張,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分外的體貼。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她心裏,自己是天下獨一份,乃是世間最好的人,誰都不如她,世界是圍著她轉的。
但是她並不會因此去看低其他人,甚至習慣觀察怪人的她第一時間看到的都是對方身上的閃光點。
玉獨清,高傲且大度。
因此,哪怕寧昭的境界不如她,如今也隻是殘魂,在她眼裏長得也沒她好看,但她依然要求對方稱呼自己為道友。
“原來如此,將心魔從自身斬去,但不滅殺,而是切出了自己的神識讓其存活,還有這個法子能保持道心清明啊。”
“不過先不說這法子的風險,需要肢解肉身和神識,最重要的是,需要有一個跟自己命運相連的東西充當載體。”
“看來你的本命法寶也非常特殊。”
玉獨清眼睛微微發亮,用手捏著下巴,看著寧昭就像是在欣賞一件名家打造的藝術品,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興奮。
她不愧是專攻心道的大專校長,她隻是打量了幾眼寧昭,便是猜出了她打造四大劍魔的原理。
“你如今雖然是殘魂,但看身上的道紋殘留,距離煉虛境估計也是一步之遙。”玉獨清點了點頭,眼睛之中越來越亮。
“你讓寧昭前輩出來,應該不隻是說這些話這麼簡單吧?”淩伊山這時也是起身,走了兩步,隱隱將寧昭護在身後,開口說道。
“點名錶揚,不行嗎?”玉獨清似笑非笑地看著淩伊山,眼眸在他和寧昭之間打轉,“好吧,確實是有正事。”
玉獨清的目光越過了淩伊山重新看向了寧昭眼睛,開口道:“我這裏有個活,你很合適,來不來?”
淩伊山和寧昭相互對視了一眼,後者示意,前者點頭,淩伊山便是開口問道:“有好處嗎?”
“地道成尊。”玉獨清嘴角一勾,簡單的一句卻是宛如深水炸彈一般。
成尊契機?
淩伊山瞳孔一縮,他倒是不擔心玉獨清說謊,對方的性子就不是那種會說謊的人。
“有這麼好的事?是不是很危險?”淩伊山並沒有被這個回答沖昏了頭腦,風險和回報一直是並存的,成尊哪有那麼簡單。
“當然很危險,對於其他的化神境來說,跟送死沒什麼區別。”玉獨清點頭坦然承認,但緊接著不等淩伊山二人說話,話鋒一轉說道:“但對於這位來說,風險遠低於其他化神。”
“遠低於其他的化神境?那成功概率有多少?”淩伊山帶著疑惑地問道。
“九死一生吧。”玉獨清想了想,表情認真地開口。
淩伊山:?
看到淩伊山的表情,玉獨清瞥了他一眼,不滿道:“對於成尊來說,這已經是相當高的幾率了。”
“寧昭前輩,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淩伊山對著身後的寧昭說道,九死一生,那跟送死也沒什麼區別了。
哪怕是沒有四大劍魔的關係,淩伊山也是相當敬重這位前輩的,對方也幫了自己很多,他自然不願意讓對方冒如此大的風險。
寧昭笑了笑,隨後揉了揉淩伊山的腦袋,說道:“小伊山,你關心我,我很高興。”
“如今你也成長起來,我也能放心向前走了。”
原本她是打算陪在淩伊山的身邊為其護道的,但是淩伊山的成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尤其是現在還有了道兵護主,她的存在已經可有可無。
淩伊山看著寧昭的眼睛,柔情似水,其中卻透著堅定,他也說不出反對的話來,去乾涉別人的路。
寧昭同樣也是一位修道者,擁有極斬劍心的人又豈會怕死,對方隻是因為放不下自己,而被困在了自己的身邊。
“既然是您的決定,我自然不會多說什麼。”淩伊山伸手按住了寧昭放在自己頭上的手,隨後一臉認真地說道:“明天吧,今晚我送你一份禮物,就當是為您餞行。”
“可以吧?”淩伊山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玉獨清。
後者點了點頭,“當然,這個沒人跟她搶。”
事情聊完之後,玉獨清便是立馬提速,兩側的景色瞬間消失,再一睜眼,便是來到了一個靈境的入口處。
“明天我來接你們。”玉獨清扔下這句話之後,便是離開,但沒一會又是跑了回來,“你們也不用弄得像是生離死別,搞得我像是惡人一樣。”
淩伊山和寧昭點頭表示明白,玉獨清又是離開,但沒過一會她又跑回來,“先試試,不行的話,中途可以退出的,我沒那麼壞。”
看著去而復返,返而復去的玉獨清,淩伊山都是有些綳不住了。
好婆媽的一婆娘啊。
來來回回幾趟,確認了玉獨清不會再回來之後,淩伊山和寧昭也是一起去了專門給他安排的住處。
“寧昭前輩,你先在這裏等我,我有些事情需要準備一下。”淩伊山將寧昭的萬氣劍胎匣小心地放在了床榻之上,隨後對著寧昭說了一句。
“嗯。”寧昭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她的臉上倒是輕鬆,隨口問道:“小伊山你要幹嘛?”
跟寧昭那副輕鬆的表情不同,淩伊山的表情極為的嚴肅,沉聲道:“我給自己充充電,今天晚上您可能得受累配合一下了。”
說完之後,淩伊山便是直接關上了大門,不知道搗鼓什麼東西去了。
寧昭:?
充電?受累?
原本還遊刃有餘、從從容容的她此刻僵在了原地,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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