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的鬼蜮中,夜色如同一塊厚重的幕布,將一切都籠罩在黑暗之中。俞闖帶領的十七班利用夜色和複雜地形的掩護,像幽靈一般穿梭在鬼蜮的每一個角落,不斷地淘汰著追擊他們的獵人小隊。
「俞闖,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十七班的一名成員低聲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俞闖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放心,他們摸不清我們的行蹤。這樣的夜色,正是我們的天下。」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十九班卻遭遇了麻煩。司馬楚妍和她的同學們正小心翼翼地前進,卻突然被一支趕來支援的獵人小隊盯上了。
「快跑!他們發現我們了!」司馬楚妍大聲喊道,她的臉上滿是焦急。
「楚妍,我們往哪裡跑?」一名十九班的成員氣喘籲籲地問道。
司馬楚妍環顧四周,迅速做出了決定:「這邊,跟我來!」
十九班的成員們緊跟著司馬楚妍,他們在夜色中狂奔,試圖甩掉身後的獵人小隊。然而,獵人們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棄,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們不能一直這樣跑下去,得想個辦法。」司馬楚妍停下腳步,喘著粗氣說道。
「我們怎麼辦?他們人數太多了。」一名成員焦急地問道。
司馬楚妍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決:「我們分開走,降低他們的注意力。我會引開他們,你們找機會逃脫。」
「楚妍,那你怎麼辦?」一名女同學擔心地抓住了司馬楚妍的手。
司馬楚妍微微一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就在這時,獵人小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他們的手電筒光束在夜色中來回掃射。
「快走!」司馬楚妍推了一把同學們,然後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跑去,故意弄出聲響吸引獵人的注意。
「在那裡!追!」獵人小隊的隊長指著司馬楚妍的方向大聲命令。
司馬楚妍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必須儘可能地拖延時間,讓同學們安全撤離。她利用地形優勢,穿梭在鬼蜮的迷宮般的巷道中。
「你們這些獵人,還真是不死心啊。」司馬楚妍低聲自語,她的身影在夜色中靈活地移動。
「站住!你跑不掉的!」獵人小隊的成員們在後麵緊追不捨。
司馬楚妍回頭望了一眼,她的同學們已經消失在夜色中,她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必須儘快擺脫這些獵人。
「好吧,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真正實力了。」司馬楚妍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著追來的獵人,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短劍。
「你們以為,我隻是個普通的學員嗎?」司馬楚妍的聲音在夜色中回蕩,她的眼神堅定而冷酷。
獵人小隊的成員們對視一眼,他們意識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子,或許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夜色中的戰鬥,一觸即發。
在江城的鬼蜮中,夜色如同墨汁般濃稠,江子楓和他的特勤班成員們如同幽靈般在其中穿梭。他們的腳步輕盈,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但他們的警惕性卻始終保持在最高點。
突然,遠處傳來的細微動靜讓江子楓立刻停下了腳步,他做了一個手勢,特勤班的成員們迅速分散,隱蔽起來。
「有情況。」江子楓低聲說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們悄悄地接近聲音的來源,隻見司馬楚妍被一群獵人小隊團團圍住。司馬楚妍的魂身靈氣已經釋放,她的周圍彌漫著一股強大的氣場,她在儘力反抗著獵人們的圍捕。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江子楓賤賤地笑了笑,眼中卻充滿了冷意。
孟菱雪站在江子楓的身邊,她的冰美人氣質在夜色中更加明顯,但她的目光卻始終溫柔地落在江子楓身上,輕聲問道:「我們怎麼辦?」
江子楓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下達了命令:「開槍,淘汰他們。」
隨著江子楓的命令,特勤班的成員們從暗處紛紛現身,他們的槍口對準了獵人小隊的成員。槍聲響起,精準而致命,獵人小隊的成員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們甚至來不及做出有效的抵抗。
「搞定。」江子楓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帶頭從暗處走了出來。
司馬楚妍看到江子楓等人,先是驚訝,隨後鬆了一口氣,她的靈氣逐漸收斂,顯然是耗力不少。
「謝謝你,江子楓。」司馬楚妍有些虛弱地說道。
江子楓擺了擺手,依舊是那副賤賤的笑容:「彆客氣,都是同學嘛。」
孟菱雪走到司馬楚妍身邊,雖然她的表情依舊冷若冰霜,但語氣中卻透露出關心:「你沒事吧?」
司馬楚妍搖了搖頭,感激地看了孟菱雪一眼:「我沒事,謝謝。」
付淵這時也從隊伍中走出,他的眼中滿是關切:「楚妍,你怎麼樣?」
司馬楚妍看到付淵,心中一暖,但嘴上卻輕描淡寫:「沒事,隻是有點累。」
江子楓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危險後,說道:「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特勤班的成員們迅速整理了一下裝備,準備繼續前進。司馬楚妍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鬼蜮中,團結就是生存下去的最大保障。
在江城的鬼蜮中,夜色依舊濃重,但特勤班的氣氛卻因為剛剛解決了一場麻煩而顯得輕鬆了不少。江子楓站在一旁,看著付淵和司馬楚妍走在一起,兩人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親密。
江子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朝著付淵大聲打趣道:「歪,我說付淵,你自己老婆你不得保護好一點啊?這麼美的風景,萬一被彆人搶走了怎麼辦?」
付淵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而司馬楚妍則是微微紅了臉,低下了頭。
江子楓朝付淵擠了擠眼睛,那模樣彷彿在暗示著什麼,接著又說道:「彆忘了,這裡可是鬼蜮,危險無處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