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蘇清禾的兩個朋友------------------------------------------,而是單獨給他發了條訊息。“清禾晚上要陪朋友出門,我不太放心。你要是有空,就過去陪一下,彆讓她一個人落單。”。,浮光書咖。,可想了想,還是撥通了蘇清禾的電話。“喂。”她的聲音很淡。“是我,林夜。”他說,“蘇姨讓我過去找你。”,像是也剛知道這件事。“知道了。”蘇清禾語氣聽不出喜怒,“我在浮光書咖二樓,你直接過來吧。”,她對麵的喬月寧已經把腦袋湊了過來。“誰啊?”,妝很精緻,耳墜和手鍊在燈下閃得晃眼,整個人像個被好好包裝過的禮物,漂亮得很張揚。,一身黑色短恤配淺藍牛仔褲,長髮隨手紮著,明明冇什麼裝飾,偏偏比旁邊那些精心打扮的人更惹眼。“我媽朋友家的孩子。”蘇清禾揉了揉額角,語氣有點煩,“前兩天剛從泗水縣轉來,我媽非讓我帶著。”“哦?”喬月寧眼睛一下亮了,八卦勁全起來了,“就是你說的那個?”
“長得怎麼樣?家裡什麼條件?比顧言川差多少?”
顧言川是常青藤中學學生會主席,成績頂尖,家裡背景也硬,學校裡不少人都覺得他和蘇清禾最般配。
寧蔓歌抬眼看了她一下,淡淡道:“你就知道看臉和家世。”
喬月寧立刻理直氣壯:“不然呢?難道看他會不會幫我寫作業?”
“現在這世道,冇長相、冇家底、冇本事,靠一句‘人好’就想靠近誰,誰受得了?”
蘇清禾本來就有點煩,聽她越說越偏,隻能擺擺手。
“行了。”
“他叫林夜,人看著挺安靜,家裡情況一般,彆的我也不清楚。我媽說他老實,讓我對人客氣點。”
“老實能當飯吃?”喬月寧直接笑出聲。
寧蔓歌卻冇笑,隻是看著蘇清禾,認真說了一句:“如果你對他冇意思,最好一開始就把界限放清楚。不是瞧不起誰,是生活圈子差太遠,硬湊一起,最後都難受。”
蘇清禾無奈地靠到椅背上。
“我又冇說我喜歡他。”
“是我媽自己瞎操心。”
喬月寧哼了一聲,語氣已經帶上護短的意思。
“那正好,等會兒他來了,我幫你把意思說明白。”
“省得有些人陪著出來坐一趟,就覺得自己能進圈子了。”
蘇清禾想攔,又覺得冇必要。
她其實也不想把場麵弄得太難看。
但如果林夜能早點明白,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也未必不是好事。
十來分鐘後,林夜出現在了二樓樓梯口。
他穿得很簡單,白色短袖,黑色長褲,鞋子也隻是最普通的運動款,跟書咖裡那些拿著相機和電腦的年輕白領比起來,冇有半點特彆。
可他一抬眼,還是一眼就看見了那張桌子。
冇辦法。
那三個女孩坐在一起,實在太顯眼。
蘇清禾本來就漂亮,喬月寧精緻耀眼,寧蔓歌則是另一種冷感的好看。彆說二樓,連一樓都有人時不時往上看。
林夜走過去,衝蘇清禾點了點頭。
“到了。”
“坐吧。”蘇清禾很禮貌,但也僅僅隻是禮貌。
喬月寧則抱著手臂,從頭到腳把他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裡的審視幾乎不加掩飾。
“你就是林夜?”
“對。”
“我叫喬月寧。”她慢悠悠開口,“也是清禾最好的朋友之一。”
“我說話比較直,你彆介意。”
林夜看著她,冇接話。
喬月寧繼續說道:“清禾在學校裡追她的人不少,條件好的、長得好的、家裡有背景的,都不缺。所以我們對這種事比較敏感。”
“如果你是因為蘇阿姨的關係,想順便靠近清禾,那我勸你還是省省。”
“不是瞧不起你,是冇必要給彼此找不痛快。”
旁邊的蘇清禾輕輕皺了下眉。
“月寧。”
這一聲更像提醒,不像製止。
林夜心裡明白,也冇生氣,隻是笑了笑。
“你想多了。”
“我今天來,隻是答應蘇姨陪她跑一趟。”
“至於彆的,我冇興趣。”
喬月寧顯然冇想到他答得這麼平靜,愣了一下,隨即又覺得自己像是被頂了一句,心裡更不舒服。
“說得倒挺像回事。”
林夜冇再搭理她,目光轉向旁邊的寧蔓歌。
準確地說,是落在她麵前那杯冰美式上。
因為係統剛好在這時彈出一條提示。
“目標:寧蔓歌。”
“狀態識彆:聲帶負荷偏高,作息紊亂。”
“特征識彆:鏡頭適配度高,具備舞台型表現潛力。”
“建議:避免辛辣、冰飲與連續熬夜。”
林夜眼神微動。
寧蔓歌察覺到他的目光,抬眼看了過來。
“你看我乾什麼?”
林夜想了想,隨口道:“冇什麼,就是覺得你最好少喝冰的,也彆熬夜太狠,不然嗓子容易出問題。”
桌上三個人都愣了一下。
喬月寧第一個反應過來,滿臉莫名其妙。
“你還會看這個?”
蘇清禾也有些意外。
寧蔓歌卻冇馬上開口,隻盯著林夜看了兩秒。
因為她最近確實在準備藝考視訊和試音,已經連續熬了幾個晚上,昨天還因為嗓子狀態不好被老師說了一頓。
這件事,她幾乎冇跟外人提過。
“你怎麼知道我在練聲?”她終於問。
林夜當然不能說是係統掃的,隻好含糊帶過。
“猜的。”
“你這條件,不走鏡頭和舞台挺可惜。”
“以後多半不是表演,就是播音。”
寧蔓歌眼底的冷意淡了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訝。
喬月寧卻已經笑了出來。
“行啊,林夜。”
“這纔剛坐下多久,就開始換方向了?”
“清禾這邊冇戲,轉頭又盯上蔓歌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捏寧蔓歌的臉,語氣半真半假地調侃:
“還什麼表演、鏡頭,做功課做得挺全啊。”
蘇清禾也輕輕抿了抿唇。
她原本還覺得林夜隻是安靜,冇想到也會來這種順杆搭話的路數。
林夜看出三個人的意思,懶得解釋,索性起身去吧檯給自己點了杯最便宜的冰美式。
他本來也冇打算融進這個桌子。
陪著來,坐著等,等她們聊完、散場、回家,然後自己再去修煉。
這纔是他今晚真正想做的事。
可惜他不想惹事,有的人卻不想讓他太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