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帶來的西南遺跡情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研習會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波瀾。聯合勘探的邀請,意味著他們即將踏上一個全新的、更廣闊的舞台,直麵“新截教”的核心圖謀,甚至可能觸及靈氣復蘇的古老秘密。這既是機遇,亦是前所未有的挑戰。
然而,就在林沐風與核心成員商討是否接受邀請,並著手進行前期準備的當口,一場新的危機,卻以另一種更隱蔽、更貼近普通人的方式,悄然逼近。
危機的苗頭,最先由秦素素察覺。
連日來,她除了參與研習會事務,依舊保持著在江州市立醫院的特聘專家身份,並定期在她與研習會合作設立的“道醫研習點”坐診,一方麵精進醫道,另一方麵也藉此觀察民生,收集可能與超自然力量相關的異常病例。
起初,隻是零星的幾個病例。患者癥狀類似重度流感,高燒不退,咳嗽劇烈,伴有嚴重的肌肉痠痛和精神極度萎靡。但蹊蹺的是,常規的病毒檢測結果模糊不清,抗生素和抗病毒藥物效果甚微,患者的病情遷延反覆,甚至有人開始出現輕微的肺部纖維化跡象。
秦素素憑藉道醫獨特的“望炁”之術,敏銳地察覺到這些患者體內,除了病氣,還纏繞著一絲極其隱晦、陰損的邪氣。這邪氣如同附骨之疽,頑固地侵蝕著患者的生機,並乾擾著其自身的免疫修復能力。
她立刻提高了警惕,開始有意識地追蹤類似病例,並調取了近期江州市各大醫院的呼吸科、感染科就診記錄。結果讓她心頭一沉——類似的、對常規治療不敏感的“怪病”案例,在過去一週內,呈現出了明顯的、不正常的增長趨勢,分佈在不同城區,看似毫無關聯。
她不敢怠慢,利用研習會的資源,秘密採集了多名重症患者的血液和呼吸道分泌物樣本,帶回總部實驗室進行深度分析。同時,她將自己關在實驗室中,結合道醫古籍記載與林沐風之前分享的關於“新截教”煉製“瘟丹”的資訊,進行比對研究。
實驗室的燈光徹夜未熄。各種精密的現代儀器與古樸的葯杵、丹爐並列,秦素素的身影在其間忙碌穿梭。她時而凝視著顯微鏡下的細胞形態,時而嗅聞著提取物的氣味,時而以自身精純的“炁”去感應樣本中那股異常能量的性質。
終於,在反覆驗證之後,一個令人不安的結論浮出水麵。
她快步走出實驗室,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徑直找到了正在與趙知秋、玄明商討西南之事的林沐風。
“沐風,知秋,道長,”秦素素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和冷意,“我們可能有麻煩了,大麻煩。”
三人見她神色,心知必有要事,立刻停下了討論。
“是瘟疫?”林沐風敏銳地問道。
“比普通的瘟疫更棘手。”秦素素將一疊檢測報告和分析資料放在桌上,“我確認了,近期江州市出現的這批不明原因呼吸道重症,其根源並非已知的病原體,而是……人為製造的邪毒!”
她指向報告中用紅圈標出的幾個能量峰值和毒素特徵:“這些特徵,與我之前記錄的、‘新截教’用於收集‘病氣’和‘死氣’的‘瘟丹’影響高度相似!”
“瘟丹?”趙知秋臉色一變,“他們不是之前在實驗室被我們端掉了一個嗎?怎麼又……”
“但這次的‘瘟丹’,不同。”秦素素打斷他,語氣沉重,“其毒性更烈,更隱蔽,傳播方式也似乎更多樣化。它不僅能通過飛沫,似乎還能通過……某種環境介質,比如水,或者特定的食物,進行更廣泛的擴散。而且,它對現代醫藥的抵抗性更強,潛伏期更難以捉摸。”
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最壞的推測:“這絕不是殘留的舊貨,這是‘新截教’投放的,‘瘟丹’的升級版!他們在進行新的測試,或者說,他們在嘗試更大規模地收集負麵能量!”
實驗室被端,不僅沒有讓他們收斂,反而加速了其邪術的“疊代”!
林沐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立刻想起了周毅之前提到的,“新截教”在西南遺跡活動頻繁,需要巨大能量。難道,他們是在四處“點火”,通過製造災難和恐慌,來汲取進行某種宏大儀式或開啟遺跡所需的“衰氣”、“病氣”與“死氣”?
若真如此,江州這次的“瘟丹”事件,就絕非孤立個案,而可能是“新截教”全域性陰謀的一環!
“必須立刻阻止他們!”林沐風斬釘截鐵,“絕不能讓這邪毒擴散開來!”
他看向秦素素:“素素,能找到源頭嗎?”
秦素素重重點頭:“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這股邪毒的能量特徵雖然隱晦,但並非無跡可尋。結合病例的分佈和發病時間,進行反向推演,或許能找到投放點。但這需要時間,也需要……你的幫助。”
她看向林沐風:“你的靈覺和龜甲卜算,或許能更快地鎖定目標。我們需要聯手溯源!”
“沒問題!”林沐風毫不猶豫地應下。
西南遺跡的宏圖暫時被擱置一旁,眼前迫在眉睫的,是這場悄然降臨的、針對無辜市民的生化邪術危機!
研習會,再次進入了緊急應對狀態。
(第186章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