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獸森林是在人族還未建立九州時就存在的上古凶地,當時屬於妖獸一族中是一支勁旅,人族的絕對禁地,有著赫赫凶名,後來人族在九大聖地的帶領下南征北戰,凶獸森林因被九大聖地劃入由人族統治的九州範圍內從而遭到了人族的猛烈攻殺。
隨著人族的不斷強大,凶獸森林的強者也被一一清洗,其中大部分凶獸實在堅持不住於是迴歸了獸族,而留下的那些凶獸則是寧願身死也不願向以前被它們當作奴隸的人族示弱。
而人族先賢們隻清理了極端的凶獸,並將凶獸森林分為了三處,首尾互不相連,並直接霸道的警告還殘留的凶獸高層——普通凶獸因繁衍過多從而形成獸潮襲擊人類,聖地修士不會過度乾預,可一旦高階凶獸越界大規模的屠殺普通人類,哪怕隻有一次隻有一隻,那聖地也會不問緣由的直接抹除掉所有凶獸!徹底剷除凶獸森林!
而凶獸麵對這不講理至極的警告,為了不離開世代生存的地盤以及種族的延續,隻能強忍不甘去嚴格約束手下,甚至不得已自己內部清洗掉了部分激進的凶獸,完全不敢有一點忤逆聖地的心思,至此凶獸森林再無半點凶悍之心。
也正因如此聖地這纔沒有將凶獸趕儘殺絕,就這樣凶獸森林才得以在人族內部殘存,休養生息,幻想著有一天獸族再度進攻人族時能裡應外合,再度把人族踩在腳下。
…………
“咻!”
一隻藍色的青影兔從林中急速閃過,而後方有一位少年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來,看著即將被追上的自己青影兔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緊接著下一刻它就永遠也感受不到恐懼了。
“呼!這兔子跑的可真快啊!不過還是被我追上了吧?那隻可惡的猴子追了我幾天,終於把它甩掉了,先拿這隻兔子打打牙祭,兔肉還是很香的啊!”
少年看著被挑在自己的短劍上的青影兔興奮道。
這位少年正是柳軒逸,他來到南嶽關的第二天就被鎮南王帶到了南嶽關外的駐軍地,鎮南王公務繁忙,所以隻給了他半天的時間挑選自己想要的武器,隨後與抓來的凶獸練手後,當天夜裡便帶著柳軒逸前往了凶獸森林。
鎮南王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對柳軒逸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訓練,和各種凶狠的凶獸戰鬥那是最基本的訓練,像什麼利用凶獸在柳軒逸最疲憊的半夜突然襲擊他,將會釋放有毒氣體的植物移植到柳軒逸的必經之路,或者把柳軒逸周圍數十裡內的無毒凶獸全部擊殺,無毒植物采摘乾淨,隻留下有毒的凶獸與植物,以及破壞可食用的水源……
當然鎮南王訓練柳軒逸時他的注意力冇有一刻從柳軒逸身上離開過,所有會致命的危險比如柳軒逸被強大的凶獸攻擊時或誤食劇毒食物前,全都被他及時的阻止了,而柳軒逸這一個多月裡被折騰的精疲力儘,因為時常徘徊在生死邊緣,他現在就連睡覺都恨不得睜著一隻眼睛,不過因為經常食用含微量毒物的原因,他現在已經有了不小的毒抗性,而且鎮南王也給柳軒逸找了許多奇異的果實,使他的體質也有了巨大的提升。
不過鎮南王對柳軒逸這麼短時間就能適應凶獸森林的環境感到十分驚訝,在他親眼看到柳軒逸獨自擊殺了一個強大的凶獸時不由得感慨萬千,再次對自己不能修煉功法而感到遺憾,隨後囑咐了柳軒逸不要過深的探索凶獸森林便離開了。
而柳軒逸畢竟還是一位少年,所以冇忍住就去前往了凶獸森林外層的更深處,結果碰到了一隻實力堪比蛻體境四重天的鱷嘴猿,好在柳軒逸冇有白白的被鎮南王‘折磨’了一個多月,在前往凶獸森林外層深處前就想好了逃跑計劃與路線,可即使這樣柳軒逸還是被追殺了數天才僥倖逃脫……
“唔好香啊,可惡的臭猴子,也就是現在的我還冇有修煉相應的功法,徒有蛻體二重天的體質卻冇有相應的境界,否則像你這種徒有蠻力冇有智慧的臭猴子早被我宰了不知多少次了!嘶有點燙,等我到了蛻體三重天第一個就把你宰了!”
柳軒逸一邊吃著被自己烤的金黃的兔子一邊嘀咕道。
蛻體境,顧名思義,就是利用自身的伴生靈氣來強化自身的體質從而褪去凡體,從而修煉出與自身相應的道體,不過無法修煉的普通人也能通過鍛鍊或服用天材地寶擁有對抗蛻體境的修士。
隻是普通修士與其花時間提升自身的身體強度,更多的是選擇儘快修煉提升自身境界,而像鎮南王這種修士家族的人,即使無法修煉功法,僅憑自身體質也不是蛻體境的前中期的修士可以抗衡的。
而像柳軒逸這種隻激發了伴生靈氣便練出了蛻體二重天體質的修士,一旦習得相應功法會便會有相對應的大幅提升。
“等等,雖說我是想去凶獸森林外層的內部,可我記得我距離外層深處還有一段距離啊?那隻臭猴子的實力在外層的深處即使比不上‘獸王’也是屬於‘首領’級彆的凶獸了;難道說?這外層中部有什麼東西吸引它前來的?”柳軒逸突然間想到了鱷嘴猿出現的怪異之處自語道。
一般來說凶獸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領地,除非出現了什麼使它不得不離開的理由,比如更強大的凶獸侵佔領地、或出現了什麼吸引它的寶物,或收到同族的求救呼喊、或收到了來自同族上級凶獸的命令。
“這樣一想那隻臭猴子活蹦亂跳的,顯然不是被其它凶獸侵占了領地,周圍不是鱷嘴猿的棲息地,所以也不可能是收到其它鱷嘴猿的求救纔來的,而一般除非是要爆發獸潮發起戰爭,否則上級凶獸也不會去隨便指派凶獸,更不可能隻派一隻臭猴子來打前哨戰!嘿嘿,看來是有點貓膩在啊!那我得去湊湊熱鬨!”
柳軒逸將鱷嘴猿出現的可能性盤了一遍之後壞笑道。
而事實上柳軒逸也猜的不錯,鱷嘴猿之所以會出現在那是因為一株靈果就在這幾日成熟,所以它早就提前守在了那,而智力低下的它自然冇看出其實柳軒逸連靈果的位置在哪都冇發現,以為這個可惡的人類是專門衝著‘屬於’它的靈果而來,所以才發瘋似的追了柳軒逸這麼多天,它自然也不會想到因為它的冒失,那個‘可惡’的人類已經猜到了靈果的存在。
“不過這次去之前要先想好該怎麼靠近,那隻臭猴子的感知能力太強了,上次我還冇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它就發現我了,嗯……我想想……哎嘿嘿嘿,有辦法啦!”
柳軒逸的臉上露出了更加不懷好意的壞笑,此時正守在靈果樹旁的鱷嘴猿突然莫名的抖了一下自己龐大的身軀,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
當晚,本應萬籟俱寂的凶獸森林外層突然響起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守在靈果旁的鱷嘴猿聽到叫聲後看了一眼靈果,猶豫片刻後還是朝著叫聲傳來的方向疾馳了過去。
就在鱷嘴猿離開也就一盞茶的功夫,柳軒逸就出現在了靈果附近,原來柳軒逸想到的辦法就是偷偷溜入了鱷嘴猿群的範圍,找機會綁了一隻弱小的鱷嘴猿,柳軒逸聽鎮南王講過,鱷嘴猿是個非常團結的凶獸種族,隻要聽到同族的呼救聲,無論怎樣都會前往呼叫的地點,柳軒逸就是利用這點來引開了鱷嘴猿。
“哈哈,原來是青陽果,難怪那隻臭猴子會像瘋了一樣的追殺我。”柳軒逸看到這顆青色的靈果之後笑著自語道。
青陽果,果皮中含有大量的木靈之氣,而果肉卻含有一絲純陽之氣,是隻有在森林中纔會產生的靈果,這種果子的果肉味道因純陽之氣的原因所以十分特彆,據傳隻有猿類獸族才能品嚐到那種香氣清遠的絕美味道。
“可惜,我是個人,註定品嚐不到那種傳說中的味道了,而且看起來這青陽果還冇有成熟呢,得先把那隻鱷嘴猿解決掉,這青陽果才屬於我,看來一場惡戰是必不可少的了!”
“吼”
就在柳軒逸自語之時,一聲大吼從鱷嘴猿離去的方向傳來。
“嘿嘿,喜歡我給你送的大禮嗎?”柳軒逸朝著吼聲的方向壞笑道。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鱷嘴猿怒氣沖沖的回來了,不過與離開時相比,它的身上多了許多傷痕,左臂垂了下去,眼睛也瞎了一隻,明顯是經曆了一場惡戰。
原來柳軒逸綁了另一隻鱷嘴猿之後,又在血鱗熊的洞口附近一路灑下了玄蜂的蜂蜜,柳軒逸看到血鱗熊上鉤之後纔將那隻弱小的鱷嘴猿喚醒,柳軒逸自然將玄蜂蜂蜜也塗到了那隻可憐弱小的鱷嘴猿身上,而前往救援的鱷嘴猿一下就看到了正在‘撕咬’自己同族的血鱗熊,於是一場凶獸大戰就這樣上演了,那隻血鱗熊的隻是蛻體二重天的凶獸,雖然比不上蛻體四重天的鱷嘴猿但它的臨死反撲也給鱷嘴猿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吼”
鱷嘴猿見前幾天被自己趕跑的人類居然敢站在青陽果的附近,隨即怒吼一聲便向著柳軒逸撲了過來,柳軒逸感受著麵前襲來的一股逆風卻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隻見他將左手的短劍橫在胸前,右手緊握的另一把劍朝著向自己撲來的鱷嘴猿的僅剩的眼睛刺去,僅剩一隻手臂的鱷嘴猿根本來不及收手來防禦自己的眼睛與脖頸。
“噗”
雖然柳軒逸的兩柄短劍以極快的速度分彆刺中與劃開了鱷嘴猿的眼睛和脖子但鱷嘴猿龐大的身軀依舊撞的他連吐數口鮮血飛了出去,連插在鱷嘴猿眼睛上的短劍都來不及拔出來。
“吼嗚”
隻見鱷嘴猿在地上痛苦的不停的打滾,靈智過低的它直接將自己的眼珠子隨著短劍一起拔了出來,想要臨死反撲卻根本不知道敵人在哪,想發出吼聲卻隻有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