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誌不顧白妍妍的哭求阻攔,好幾通電話打過去,很快,李氏家族的男人烏拉拉的來了一大幫子人。
其中最大年紀的是李大誌的哥哥李大強,也就是李誠和李兆的大伯,年僅六十,他身後還跟著他的三個兒子。
還有李大誌的兩個弟弟,兩個弟弟的兒子,還有他外甥,全都來了。
幾人進來時,白妍妍人已經被李大誌用繩子給吊了起來,渾身**,嬌滴滴的**上,還有下麵濃密的花穴附近,全都是被淩虐和疼愛過的痕跡。
“啊~~~不要,我的逼好疼,我的逼好疼啊嗚嗚嗚嗚……”
李兆的大**還插在白妍妍的騷逼裡來回**乾著,把白妍妍的逼都給**腫了還不停下,見李大強他們都來了,還笑著打招呼:“大伯,表哥表弟們好!”
李大強等人看著這一幕傻眼了,直抓著李大誌聞:“這是咋回事嘛,侄媳婦咋成這樣子了?”
不等白妍妍說話,李兆就搶著答道:“大哥不在家,嫂子就勾引我和我爸,就是個不要臉的**,大**!老子插死你,操!”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是……嗚嗚嗚我不是……”
白妍妍搖頭想要解釋,可是李大誌父子根本冇給她機會,一前一後的掏出**姦淫她,李大誌把**塞進白妍妍嘴裡,使勁地摁住她的腦袋**:“什麼不是?三天冇洗的**你都上趕著舔!賤貨!既然阿誠不在家,那就由我做主,這樣不要臉的騷東西纔不配做我李家的兒媳,大哥,你說怎麼辦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李大強滿臉猥瑣地盯著白妍妍性感白花花的身體看,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他身後,李大誌的弟弟和侄子們都紛紛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
最終商討的結果就是,以後白妍妍就不在是李家的兒媳,而是全家的性奴了。
騷逼隨便給李家的男人**,不光如此,她還要光著身子在李家伺候所有人,要是敢不聽話,輕責一頓鞭子,重則就是吊起來打,打到她失禁求饒為止。
李大誌在白妍妍嘴裡**到射了才拔出**,他一拔出來,很快就有人頂替了他的位置,把腥臊的**捅進了白妍妍的口腔裡,**得她口水直流。
“哦~~~真爽,射了!”李兆在騷逼裡內射完,李大強的兩個兒子也很快撲上來排隊,在粗暴的姦淫之下,白妍妍整個人被折磨的幾乎神誌不清,張口便是呻吟與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啊啊啊啊!”
誰來救救她,誰能來救救她啊?
白妍妍眸光渙散,被姦淫了一整天,眼神逐漸失去了光亮,最終隻剩下滿心的絕望。
“賤母豬!給老子往前爬,快點!”
到了晚上,李大誌和李大強幾個上了年紀的撐不住,不得不回房間睡了。
剩下一群李家的小輩可算是玩開了,他們有的騎在白妍妍身上,牽著狗繩滿屋溜著她跑,有的則是**從後麵插入乾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白妍妍被乾了一天,騷逼都流不出水來了,乾澀得厲害,李家兄弟幾個為了潤滑,索性就一人在她的逼裡射一發。
精液多了,果然騷逼就濕了,幾人輪流把**插進去**,滿屋裡都迴盪著**撞逼的聲音,啪啪啪的,伴隨著白妍妍的聲聲哀嚎,格外刺激悅耳。
“媽的,你說你是不是賤母豬?說啊!”
李兆早就看不慣這個表麵冰清玉潔的大嫂了,粗短的腳趾踩在白妍妍漂亮的臉蛋上,儘情淩辱。
白妍妍被**了一天,逼實在是太疼了,她幾乎失去了所有反抗的餘地,表情木訥地說:“是,我是賤母豬……嗯啊,我是賤母豬~~~”
“我看這婊子好像還不情願似的呢,**的,逼都鬆的能往裡塞隻皮鞋了!”
李大強的兒子掰開白妍妍的逼一看,無數臟臭的精液從裡麵淌落下來,逼被**得泥濘不堪,腫得像個小饅頭似的高。
這要是再操下去,估計就真的要操廢了。
啪啪啪——!
李大誌的外甥還有精力,他人傻**大,**著白妍妍的小嘴,**了大半個小時都還冇射。
等他射完,白妍妍吐著舌頭,徹底累得癱倒在地上,無論男人們如何用腳踢打,她都起不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玩到深夜,大家也都累了。就在這時,睡了一覺醒來的李大誌又回來了。
他剛撒了一潑尿,進來一看見白妍妍跟個母豬似的,四肢大開的躺在地上,**紅腫又淫蕩,當即又起了玩她的心思。
“媽的,你們玩完了冇有啊?”李大誌上前把白妍妍拉起來,抱回了自己房間裡。
他嘿嘿笑道:“媽的,正好被窩裡缺個婊子給我暖槍呢。”
他把大腿壓在白妍妍的後背上,軟塌塌的**直接塞進了白妍妍的嘴裡,乾脆讓他這個漂亮的兒媳含著他的**入睡。
李大誌威脅道:“賤母豬好好給老子含**,聽見了冇?要是第二天早上老子起來發現**冇在你嘴裡,老子就把你的騷逼給抽爛,聽見了冇有?!”
白妍妍流著眼淚,唔唔地點頭。她乖乖含著**一整夜,滿足都是一股尿騷腥臭味。
但是她不敢吐出來,生怕被李大誌發現了,又要抽腫她的騷逼。
第二天早上,李大誌醒來,見白妍妍還聽話的含著他的**,當即高興了,拍了拍白妍妍的腦袋道:“乖兒媳,以後每天晚上都要伺候著我的**睡知道嗎?”
“過來,進廁所伺候老子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