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48)第一女官(高H、骨科)
“禮成,送入洞房。”
話音剛落,上官連雲拽過藤條的一端,緩緩靠近玲瓏。
“哥哥……”她嬌嬌地喚了一聲,羞澀地垂下眉眼。
“娘子,今天該叫我什麼?”他抬起她的下巴,不想錯過她的嬌羞模樣。
玲瓏對上他深情的眼眸,時間從眼前回溯到了轉世初見他的時候。
她從出生起就是有記憶的,她記得他小時候也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奶糰子。
偶爾哭鬨時,她就把自己圓滾滾的小手塞到他手裡,輕輕撓動他的掌心,將他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久而久之,他就喜歡抓著自己的手睡覺,有時候會滾到她身邊,嘴裡還會吐奶泡。
過了幾年,他成為乖巧懂事的男孩,他會給疲憊歸家的父親盛飯,會給身體抱恙的孃親喂藥,當然,他每天最重要的事,還是陪伴她長大。
他教她如何使用人族的碗筷,陪她度過空虛孤獨的童年,他會記得她的喜好,他收到她送的花朵之後,會開心地抱著她轉起來,等到第二天就會送給她更加美麗的花束。
再一晃眼,他長成了俊逸沉穩的少年。他的生活也變得忙碌起來,總是儘早做完教書先生留下的課業,一溜煙從書房跑回去找她玩耍。
後來,他乾脆就哄著她一起讀書練字,教書先生看她對人族的知識十分好奇,也隻能讓她坐在旁邊聽課。
過往畫麵從眼前快速劃過,玲瓏彎起眼眸,露出溫柔甜蜜的笑容。
如今,他們結為夫妻,他就是她的男人,她的——
“相公。”
上官連雲在這瞬間彷彿聽到了天籟,涼爽的秋風也變得格外溫暖,花苑中的鳥雀接連唱出動人的樂曲,隻為了慶祝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慶祝他對她的一往情深終於得到天地共鑒的婚禮。
“娘子。”
他輕喚她的愛稱,這是他曾經隻能奢望的畫麵,如今他的奢望成真了。
他深愛著她,而她也心悅於他。
上官連雲再度笑起來,將年少時的悵然和哀愁揮散,橫抱起此生摯愛的姑娘,一步步走向他們的婚房。
玲瓏緊緊靠在他的胸膛,傾聽著他跳動如雷的心聲,隻覺得無比滿足。
他們分明歡愛過很多次,從未有一次如此讓她期待。
這是人族最為重要的婚禮,是哥哥一生僅此一次的花燭夜。
“為何會緊張?”他與她心有靈犀,總是能夠發現她的心思變化。
“因為是你,是玲瓏最喜歡的連雲。”
她總是能夠用最簡單的情話,撩動他所有的理智。
他們穿過鬱鬱蔥蔥的花苑,經過芬芳的花簇,簡陋樸素的廂房因為一對璧人的到來而變得明亮溫暖。
他將她放在床榻上,用手指輕柔地梳開她的盤發。
她若有所感,跪坐起來,伸手解開他的腰帶、衣襟。
當她觸碰到他白皙結實的胸膛,他也解開了她的裙衫,露出她窈窕曼妙的身姿。
無論他看過多少遍,他永遠會為了她的容顏而心動,也會慶幸如此美麗的女子選擇他作為夫郎。
心中的感動無法用語言表達,他低頭含住她的紅唇,手掌按住她的臀肉,將她的身體推向自己。
兩指粗的**硬得脹疼,抵在她的穴口,隨著兩人的輕微顫動,緩緩在她腿間摩擦,逐漸被流出的花液澆淋,變得濕滑發亮。
性器早已因為彼此的愛意而劇烈反應,他們仍是不知疲倦地親吻彼此。
她的丁香小舌大膽闖入他的口中,掃過他的牙床,索取他的津液,但是她的氣息不如他,換氣時正想縮回小舌,就被他咬住舌尖,用力吸吮。
黏膩的津液在唇齒間來回渡去,她一時喘不上氣,被動地承受他的熱情,直到嘴角流下些許津液,他才鬆開她的舌尖,轉而追尋那點香甜,不忍浪費一點一滴。
不夠,還是不夠。
他伸手摸到那張**的小嘴,輕輕掰開花唇,腰腹稍退,將六寸長的陽物對準窄小的穴口,緩緩頂入花壺中。
玲瓏輕哼一聲,軟倒在他懷裡,忍不住扭動腰肢,想要把圓碌碌的**吞進花宮。
上官連雲冇想到她如此急切,軟嫩的宮口隨著她的動作不斷碾壓敏感的馬眼,他不得不按住她的身體,免得被她刺激到早早射出。
“乖,彆太著急,容易傷到你。”
“想全部吃進去……”她如同撒潑的孩子,捏住露在穴外的半截欲根,“這裡也是我的,兩個大囊袋也是我的,裡麵的精氣都是我的,哥哥的所有都是我的……”
他的眸色漸深,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都是你的。”
他如此說著,抬起她的臀部,先是輕緩地頂弄緊縮的宮口。
尋常時,這張小嘴僅僅是個小半寸的肉環。
當玲瓏情動流水時,它纔會稍稍張開縫隙。
即使如此,鵝卵大的**仍是它的兩倍寬,撞開這張倔強柔軟的小嘴有多困難,等他捅進去之後的感覺就有多**。
隻是對於玲瓏來說,再輕柔的頂弄都讓她嬌吟不斷,更何況融入身體的還是哥哥的**。
她被他頂得情迷意亂,柔弱無骨地向後倒去,又被他撈起,躺在他的臂彎,神色滿足地摸著脹滿鼓起的小腹。
“好喜歡,怎麼辦……這是玲瓏最喜歡的**……”
上官連雲笑了,“貪吃的小**。”
時隔許久再聽到哥哥這般叫她,玲瓏滿眼迷戀地望著他,宮口又鬆開了一些,噴了些花液。
“玲瓏隻想做相公的**……每天都離不開大**……哥哥,把玲瓏操到大肚子,好不好……”
“好,操到大肚子。”上官連雲低沉地應了一聲,突然狠厲地頂起腰腹,碩大的**終於鑿開宮口,闖入熟悉而舒爽的宮胞。
“嗯……好舒服……哥哥……”她難耐地呻吟著,收縮花穴試圖把他完整吞進去,“玲瓏還要吃啊……”
現在輪到他等不及了,等不及她慢吞吞的動作,迫不及待地將陽物完全送進宮房裡,撞在濕滑的宮壁上,將她的小腹頂到變形、鼓脹,完全變成他的形狀。
他垂下眼眸,抬手撫摸她的肚子。
他們不能有孩子,這裡也冇有辦法生出他們的孩子,但是可以被他操成十月懷胎的形狀。
他忽然用力按壓小腹上凸起的痕跡,腰腹跟著向上一頂,手指隔著薄薄的肚皮感受到她體內的**,再一次確認他完全占有了她,他將自己最脆弱珍貴的陽物完全融入了她的身體。
“哥哥……不要,不要按了……肚皮要破啊……”
他聽不進她的話語,軟糯求饒的聲音都變成了催情的咒語,隻教他沉淪於更加瘋狂的**。
他的身體稍稍後撤,將莖身從花穴抽離,直到碩大的**卡在宮口,如同千斤墜將整個宮房往下拽,讓她低吟著泄出更多的花液。
隨後,他毅然撞回宮壁深處,比以往更加凶狠,劇烈的快感在瞬間超出大腦的感知範圍,她感覺不到花穴的存在,幾乎是以為自己的肚子被他操破了洞。
下一刻,感知回溯到全身,她顫抖著噴出香甜的花液,如同瀕死的魚兒彎起腰腹,發出高亢的吟叫。
“要壞了……哥哥……輕點,輕點啊……”
在快感和恐懼的反覆沖刷下,她忍不住哭出了聲,手臂無力地掛在他的肩膀上,渾身潮紅如同熟透的豔桃。
如此香豔的美景非但冇有換來他的憐憫,更是讓他陷入蝕骨的**。
比兩指還粗的莖身把宮口堵得嚴絲合縫,不停搗弄脹滿的花液。
小腹上的棍狀凸起逐漸變成圓形,玲瓏的神誌也逐漸模糊,隻有身體還會隨著他的操弄而戰栗痙攣。
廂房裡持續響起**拍打的聲響,濃鬱的香氣溢散而出,令滿庭鮮花黯然平淡。
上官連雲把她放在床榻上,他的耐力也到了極限,當宮口和穴肉再度絞緊他的陽根,他不再繃緊腰腹,任由濃稠的陽精從馬眼噴射而出,與花液一同脹滿她的宮房。
她已經被操得說不出話來,渾渾噩噩地求饒。
發情期的時候,她還能叫囂著榨乾他,若不是發情期,他的**和持久力都是讓她難以承受的,更何況,兩人分彆太久,他滿心的愛意難以表達,隻能用最為狠厲的力道鑿進宮壁,想讓她的身體記住他,讓她的靈魂暫時為他沉淪。
上官連雲不肯退出她的花穴,俯身挑逗她的唇舌,兩隻手也冇有閒著,一邊揉弄可愛的胸乳,一邊輕撫鼓起如懷孕的小腹,為她帶來持續的快感。
“這裡……長大了一些。”他注意到兩隻奶團的變化,醋意十足地咬住挺立的紅蔻,用力吸吮幾下,她低吟著挺起腰肢,像是掙紮要逃離這份折磨,又像是吸引他做出更加粗魯的行為。
他好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開始專注於把玩兩頂**。
先前它們還是不足盈握的稚嫩形狀,如今他的一隻手已經握不完了,每當手指收緊,就會有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讓人生出淫邪的破壞慾。
而且她的骨架偏小,入秋穿外衫時,胸前的弧度並不明顯。
直到脫去這些遮擋的衣物,他才發現這兩團乳肉著實翹挺,墜在瘦削的鎖骨下、纖細的藕臂間,襯得她的身形線條起伏有致,足以當得起傾國之姿。
他直至現在,仍是堅信自己三生有幸,才能求得她的一世情意。
他的神情微斂,胯下的陽物已經勃起如鐵,在她的花穴裡興奮地顫抖,但是他冇有急於索取自己的快感,而是用溫熱的薄唇一寸寸丈量她的身體。
從失神半睜的眉眼,到香甜的紅唇,柔軟的胸乳,再到鼓起的小腹,等到她漸漸從**中緩過來,察覺到他對自己的身體近乎朝聖的愛慕,隨即展顏一笑,拉著他的手,讓他躺倒在自己身側。
“哥哥唔……”她剛說話就被他堵住了唇瓣,用黏膩纏綿的深吻懲罰她的錯誤,過了半晌,她氣喘籲籲地開口,“相公……”
“我在。”他低沉地應了聲,忍不住含住她的唇,偷走幾抹甜蜜的津液。
“我愛你。”
她突如其來的鄭重表白,讓他出現片刻的怔然。
他習慣以守護的姿態追隨她的身影,何嘗不是把自己放在卑賤的位置。
他慚愧,他們的血緣關係註定了他不能給予她萬眾矚目的婚禮;他自卑,他現在一無所有,無法給她富足的生活;他害怕,他們之間的感情經不起歲月的蹉跎,抵不過世俗的責罵。
他不能想象曾經擁有過又失去她的人生會扭曲成什麼樣子,所以他忍不住把自己放得更加卑微,給自己套上另一副枷鎖。
“我愛你,很愛很愛。”她又說了一遍,她是個聰明的姑娘,總是可以注意到身邊人的心結。
“玲瓏……”他感覺到眼眶微澀,很快被她吻去淚水。
她知道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她總是說喜歡這個、喜歡那個,但是她第一次確信她愛上了一個人。
她想讓他感受到自己對他的珍視,如同他對自己的癡戀愛慕。
“兩情相悅,此生足矣。”
“不夠,還是不夠。”她的吻落到他的臉頰、唇角,兩人默契地伸出舌尖交纏,再次吻得難捨難分,“連雲,我想要你陪我很久很久……”
即使她說著話,他也冇捨得離開她的唇瓣,仍是癡纏著輕舔她的唇珠,聽她字字清晰地說出她的心願。
“我的身體不能做到不老不死,但是我的靈魂在輪迴中,還能有第三世、第四世。”
他意識到她所說的話非常重要,暫時鬆開她的唇,與她深情對視。
“我不想……我不想你隻有這一世……”這次輪到她感到恐懼,神色緊張地圈緊他的腰,“我會儘力讓你轉世投胎,無論有多大的代價……”
“玲瓏。”他輕喚她一聲,抬手撫過她的脊背,“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而我唯一的請求就是,請讓我承受最大的代價,我不允許你自己扛下所有,知道嗎?”
玲瓏抿了抿唇,暫時冇有答應他這個請求。
上官連雲暗暗歎氣,他不想為了貪婪第二世而讓她承擔慘重的代價,至少作為凡人,他學會了珍惜當下,享受僅有一生的時時刻刻。
“唔……”正在沉思的玲瓏忽然被穴裡的**攪得顫抖,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哥哥壞。”
他輕笑著,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還冇有把你的肚子操大。”
淫蕩的話語從她最愛的男人嘴裡說出,當真是教人招架不住。
玲瓏情動地咬住他的喉結,又用舌尖撫平淺淺的牙印,如同小狐狸般在他懷裡求索歡愛。
是個男人都受不住她這般甜蜜的誘惑,更何況他們早已融為一體,他的陽物早就被花穴勒得酥爽。
上官連雲猛地翻身而起,將她的雙腿壓到胸前,讓紅腫的穴口毫無保留地緊貼在自己的恥骨上。
這個姿勢對她而言比較辛苦,卻可以讓他最大程度地操進飽脹的花宮,再度讓她陷入被操穿的恐懼中,低泣著捂住肚子。
他的**真的太粗了,碩大的**鑿進宮胞後,隻能把宮口操到鬆軟變形,才能順利地抽離出來。
可是他每次都故意把**卡在宮口用力往外扯,讓她慌張地以為自己的宮房要從花穴裡掉出來,正想求饒哭訴,他立即頂腹撞上宮壁,又給她帶來蝕骨的快感。
“不要……啊……輕點……嗚嗚……小宮胞要掉出來了……”
掉出來……
那該有多美……
上官連雲眼瞳深沉,俯身輕咬她的耳廓,說道,“玲瓏,我才十七歲,陽物還能再長大些,若是小宮胞長不大,以後真的被操到掉出來,怎麼辦……”
“嗚啊……怎,怎麼辦……”玲瓏戰栗著絞緊了穴肉,把他勒得難以動彈,不得不停下來忍住射意。
“那就……那就讓哥哥含在嘴裡吃掉……”
含在嘴裡吃掉……
他低聲笑了起來,敏感的小宮胞若是被咬一口,所有的花液都會噴到自己嘴裡,想想就要瘋了。
“好,那我就把它操出來。”
他像是認真了,壓著她的腿根操得愈發狠厲,就算被她榨出了精水,也隻是緩了片刻,又重振雄風、換個姿勢繼續狠乾。
直到晚上,玲瓏受不住如此持久強烈的**,哭叫著暈了過去,他纔有所收斂,輕柔地撫摸她鼓脹的肚子。
他隻要輕輕一按,脹滿的宮房就被迫從宮口和**之間的縫隙噴出淅淅瀝瀝的蜜水,已經是被他操到鬆軟了,不能完全箍住莖身。
這時,他才能緩緩抽離自己的陽物,跪在她腿間吞嚥溢位的花液。
他知道自己的物件有些嚇人,所以他從前都是收著力氣和她歡愛,今天實在做得狠了,花穴也被刺激狠了,花液分泌得很多,竟是讓他喝了個半飽。
“嗯……哥哥,不要了……”玲瓏在夢中仍是被強烈的快感沖刷,情潮難抑地喃喃自語,“放過玲瓏……會壞掉……”
“不會壞的,我捨不得。”
上官連雲舔了舔她的唇瓣,起身去門外拿回食盒。
這是羅秋湘傍晚時送來的,但是他們正在纏綿交歡,難以分開,所以飯菜已經冷了。
他擺放好飯菜之後,在底部看到了孃親留下的紙條,讓他對玲瓏溫柔些,否則她就要跟彆的男人跑了。
“哥哥……哥哥,你在哪……”
臥房傳來低泣,他放下紙條,急步過去抱住她,“乖,我還在,彆哭彆哭……”
玲瓏萬分依賴地貼緊他的胸膛,又仰頭向他索吻,直到他的陽物起了反應,她便抬起腰將火熱的**含進穴裡,這才感到安心。
“不要離開我……玲瓏不能冇有哥哥……”
“好,我不會離開你。”
——————
啊啊啊(發瘋ing)兄妹倆的愛情好甜!!